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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雁殺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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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安雁殺人的真相

盛耀看向他,只見項楚西指向另一個方面:“那才是她的父母和家人。”

盛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荊安雁坐在一個裝修溫馨的房間中摟著一個和她很像的女人撒嬌,旁邊是戴著眼鏡的男人邊看報紙邊時不時說句話。

客廳中央的茶幾上擺著一張全家福,上面是荊安雁和畫面中的男人女人,還有笑容和藹的老夫婦,以及一個和荊安雁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十多歲男孩。

看著這些,盛耀突然瞪大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字。

“拐賣!”盛耀大著聲音脫口而出。

項楚西面色凝重,示意盛耀看向別處。

荊安雁與男朋友在商場約會,在她去衛生間的時候,一個男人拉住她,乞求她幫忙給在衛生間的妹妹送姨媽巾。

剛巧荊安雁也要去,就與男朋友對視一眼,答應了,男朋友拿著她的包寸步不離地等在門口。

那個讓幫忙的男人看了幾眼荊安雁的男朋友,轉身往其他方向走了。

與此同時,保潔的清潔車也推進了衛生間,保潔拿了一個維修的牌子放在門口。

荊安雁男朋友攔著保潔說自己女朋友還在裏面,保潔卻說維修不會影響裏面的人,裏面的人等等就出來了。

說完保潔就進了衛生間。

荊安雁進了衛生間找到了那個需要姨媽巾的女孩子,把東西遞給她,說了句不客氣就要離開。

就在荊安雁背對她的時候,女孩拿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棍子重重敲在荊安雁的頭上。

後進門的保潔和女孩兩人配合把荊安雁塞到了清潔車裏面,然後大搖大擺地推著清潔車離開了。

“靠,果然是拐賣!”盛耀忍不住罵了一句。

項楚西盯著畫面中的人,突然開口:“你有沒有覺得那個打暈荊安雁的女孩很眼熟?”

“有嗎?”盛耀說著再次仔細看向畫面,皺眉思索,突然恍然:“她她她,有點像胡老四的妹妹!”

項楚西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示意著畫面中的人:“那個讓荊安雁幫忙的男人像是胡老四家隔壁的男人,那個保潔是村長的老婆。”

盛耀忍不住張大嘴巴,吃驚地能塞下一個雞蛋:“那這個村子是個所有人同流合汙販賣人口的村子啊!”

項楚西點頭:“估計就是因為這樣荊安雁才要殺了這個村子的所有人吧。”

“那荊安雁為什麽不直接來找這些人報仇呢,要先殺了族行村的人呢?”盛耀垂下眼眸思考。

“村長說過,荊安雁是在這裏嫁去族行村的,那也就是說,她是被賣給族行村的!”盛耀突然擡頭道。

“族行村買了她,又讓她死於非命。”項楚西指了指畫面:“在她心裏族行村的人也是禽獸!”

畫面上,荊安雁大著肚子,被迫穿上紅色的嫁衣,被幾個人綁著送到了族行村,鄉門村的村長和族行村的村長低頭說著什麽,眼中精光閃動。

盛耀看著這一幕,突然有些難以理解:“這些人把人綁來不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嗎,怎麽荊安雁懷了孩子還會被鄉門村的人賣給族行村呢?”

“這或許就得稍後問問鄉門村的村長了。”項楚西搖搖頭。

盛耀再次看向如同鏡子一般的畫面。

荊安雁被送進族行村的當天晚上,就被綁在了一個地下室,村長搬著小板凳坐在門口,手裏拿著一沓子錢,他的身後是村裏男人排起的長隊。

一個個的男人進出地下室,裏面女人的聲音從最開始的哭求變成了最後的細若蚊蠅。

突然一個男人提著褲子從裏面跑出來,神情慌張:“要生了.....那娘們要生了......”

村長一聽,噌的一聲站起來,語氣怨毒:“這才剛第一天,可不能讓她死了,不然我們的錢就白花了。”

旁邊的男人們不住附和,村長使喚一個人去找村裏的會接生孩子的婆子。

不多時,一個老太太就過來了,被村長推進了地下室,老太太在地下室待了一會兒,最後著急地出來了:“人是救不過來了,肚子裏的雙胞胎還能救救。”

“雙胞胎?男孩女孩?”村長楞了一下迫不及待道。

老太太猶豫了一下:“兩個女孩。”

村長一聽,頓時笑了:“把這兩個女孩保下來,養個幾年就能代替這個女人了。”

村長的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性,有的全是算計的光芒。

老太太繼續道:“想要孩子就只能把她的肚子劃開取孩子。”

“那就劃開。”村長說完就把老太太推進去了。

沒一會兒,地下室裏救沒了荊安雁的聲音,有的只是兩個嬰兒的啼哭聲。

村長示意兩個男人進去把荊安雁擡了出來,隨便扔去了後山。

一幀幀的畫面,盛耀看得直咬牙,忍不住道:“就應該讓荊安雁殺了這群畜生!”

項楚西安撫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遵紀守法,壞人自有法律制裁。”

望向漫天如鏡的人影,項楚西想到荊安雁消散之前看向他的眼神,輕聲喃喃道:“放心吧,會讓你回家的。”

看完一幕幕的畫面,最終畫面一點點碎裂,最後化為光點消失。

周圍又恢覆了黑夜的寂靜,白霧消散,如水的月光照在大地上,像是銀霜般帶著獨有的孤寂淒涼。

項楚西收回目光,聲音淡漠:“我們得去找找這個村子裏的秘密了。”

盛耀點點頭,撤去村子上空的結界,兩個人並肩行入了村子深處。

村長家。

今日白天發生了那麽嚇人的事情,村子裏的人心裏都發虛,雖然有項楚西二人對付厲鬼,但都入夜了也不敢睡。

所以項楚西和盛耀來到村長家的時候,村長正坐立不安,時不時地往窗戶外看看。

看到來人,村長忙把人請進屋,詢問了情況如何。

盛耀只說了一句解決了,村長頓時放下了懸著的心。

項楚西看都懶得看村長寒暄,由盛耀和村長配合著打聽消息。

沒成想村長倒是謹慎,話裏話外絲毫的口風都沒有露出來。

看這情況,盛耀和項楚西地對視一眼,項楚西不著痕跡地朝他點了下頭。

盛耀會意,笑著看向村長,直直地盯著村長,聲音極輕:“看著我的眼睛。”

村長不經意間對視上盛耀的眼睛,身形一頓。

盛耀漆黑的眸子中仿佛有隱晦的藍光閃爍,村長的目光也漸漸變得呆滯。

項楚西站起身,走到村長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村長沒反應,滿意地勾了勾唇。

“你這雙眼睛用得越來越好了。”項楚西毫不吝嗇地誇讚。

盛耀挑眉:“那是,我不僅長得帥學習能力更是一流。”

項楚西看著他驕傲地像只花孔雀,忍不住笑了笑:“幹正事吧。”

盛耀看著面前呆楞的村長:“荊安雁懷著孕,為什麽會被賣到族行村去?”

村長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麻木地一字一句:“她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我們村的男人嫌臟就賣了。”

盛耀緊緊皺著眉,忍住打人的沖動,繼續問道:“你們村裏人人都參與了拐賣?”

“我們村裏每家都有拐來的女人。”

“她們藏在哪兒?”盛耀追問。

村長木然地開口:“都在後山的山洞裏。”

問完話,盛耀看向項楚西:“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不用問了。”

盛耀盯著村長,右手打了個響指,村長茫然地回過神。

看村長恢覆如常,盛耀二人也不多留就離開了。

後山。

項楚西施了個咒,一只身形虛幻的小鳥憑空出現,在前面飄飄蕩蕩地飛著。

盛耀二人跟在鳥兒的後面,在崎嶇的山路上前進。

“沒想到這一趟竟然會發現這麽大的事情。”盛耀手裏拿著路邊隨手揀的樹枝,邊揪著上面的葉子邊道。

項楚西看了他一眼,聲音平淡:“等你見得多了,就會發現人心遠比厲鬼更可怕。”

“很多厲鬼都是被人逼上絕路的。”項楚西看了看鳥飛的方向。

盛耀嘆了口氣,語氣憤然:“人家好好的姑娘,原本能有個燦爛輝煌的人生,結果就毀在這些人渣手中了!”

鳥突然在一處山洞口停下,隨後消散。

“到了。”項楚西開口提醒。

盛耀拿著樹枝抽打旁邊的雜草,聽見項楚西的話,擡頭望向黑漆漆的山洞。

山洞前面光禿禿的,雜草在周圍圍了一圈,卻獨留山洞前面的小片地方,一看就是經常有人行走才留下的痕跡。

巨大的洞口在黑夜中尤為瘆人,如同一張血盆大口,虎視眈眈地想吞噬每一個路過的人。

“進去看看。”項楚西率先朝前走去:“小心點。”

盛耀“嗯”了一聲,扔掉手中的樹枝,跟了上去。

幽深的洞穴一片漆黑,路徑曲折,陰寒的風時不時刮過,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嗚聲。

兩個人走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山洞的盡頭,看見了微弱的光芒。

是幾個油燈,在山洞的四角發出點點微光。

借著光,入目的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籠子裏面有十多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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