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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皇後的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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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皇後的出擊

一時之間叫胤禛看的楞了下,隨後扯著她近了些。

叫佟佳如碧幾乎要貼在胤禛身上。

這下,佟佳如碧方才的笑意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毫無防備。

胤禛陷入在自已的思緒中,全然沒有註意到,他只覺得佟佳如碧美極了。

男人對一個長得漂亮,對自已還淡淡的女人,萌生出那種占有欲,和征服欲是強的令人無法忽視的。

帝王也一樣,越是無法輕易得到的,越想要占有。

“皇上。”佟佳如碧,伸出手,抵在胸膛前。

她或許並不知道,她這帶著拒絕的嬌嗔,在男人看來多了幾分是令他無法自拔的邀請意味。

佟佳如碧咬著後牙,臉上的端莊已有些掛不住,“皇上,這,這裏是養心殿……”

她試圖喚醒胤禛,好叫自已能夠脫身。

可是胤禛已經捧住了她的臉,眼看親吻便要落了下來。

就在她要認命的閉上眼的時候,外頭傳來聲音。

是小廈子的,“皇上,禦史張琳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佟佳如碧如同抓住救命繩,推開了胤禛。

胤禛也清醒了過來,松開抓住佟佳如碧的手,臉色陰郁。

佟佳如碧整理好衣衫,“皇上還有要事處理,臣妾先告退了。”

“嗯,下去吧。”

佟佳如碧扶著柳箏的手,心中忐忑還未平覆,出了養心殿。

正巧遇上從碎玉軒回來的蘇培盛,只是他臉色比佟佳如碧更差,手上還拿著一封密信。

“奴才給宸貴人請安。”

佟佳如碧看著他,疑心起,“蘇公公這是怎麽了?臉色這樣嚇人。”

蘇培盛嘆息一聲,“奴才這剛從碎玉軒回來,路上遇到了顏貴人,貴人將這份密信塞給了奴才,說是皇後娘娘吩咐的,讓奴才轉交給皇上,可這……”

蘇培盛似乎犯了難,“小主你是知道的,皇後娘娘不得皇上喜歡,被幽禁在景仁宮中,這信奴才要是遞上去了,不知皇上會不會不高興,勞煩問小主一句,皇上心情可還好?”

佟佳如碧看著那封信,預感到不好。

“皇上現下正和禦史說話,公公若是要進去,也需要等一會兒了,不過,公公可知這信裏寫的是什麽?”

蘇培盛頓了一會兒,隨後擠出尋常溫和的笑來,搖搖頭,“奴才哪裏猜得到皇後娘娘的心思,想來左不過也是皇後娘娘陳情書,望皇上原諒之類的話言辭罷。”

佟佳如碧卻不這麽認為,仔細想了一想。

蘇培盛便道,“既然如此,那奴才晚些再進去。”

“嗯。”

佟佳如碧離開了養心殿,她左右想來還是覺得不對,“柳箏,速速回翊坤宮,將此事告知貴妃。”

“小主可是懷疑那信寫了對貴妃不利的事?”

“蘇培盛來告訴我,不正是證明了這一點嗎?否則蘇培盛為何多此一舉來問我?”佟佳如碧眼裏有些淩厲。

這宮中個個都是人精。

蘇培盛,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的每個舉動,都必有他的意思。

就方才,蘇培盛定是懷疑了。

才會故意撞上她過來與她說話,要的就是將這件事快點傳給華貴妃。

二人速速往翊坤宮而去。

將此事說給年世蘭聽。

聽後,年世蘭有些奇怪,沈默不言。

“娘娘可能猜到皇後娘娘是要做什麽?”

佟佳如碧對皇後倒是沒有什麽仇怨,畢竟皇後從沒有害過她。

也可以說,皇後還沒來得及害過她。

只是在這兩方中,若是要她選。

她只是希望能夠盡力保護華貴妃。

“她終於出招了……”

年世蘭喃喃,可是究竟宜修想要做什麽,她卻也不知道。

隨後,她看向拂冬,伸了伸手指,示意拂冬湊近,隨後在她耳邊低語。

很快拂冬神色嚴肅的點點頭,快步下去了。

佟佳如碧還沒來得及問年世蘭是打算怎麽做,養心殿便來人了。

是小廈子,叫年世蘭速速去養心殿一趟。

年世蘭聽聞此言,心中雖波濤洶湧,但面上卻極力保持著鎮定,她深知在這深宮之中,任何一絲慌亂都可能成為致命的弱點。

年世蘭起身,佟佳如碧下意識上前,“嬪妾隨你一起去!”

卻見年世蘭只是擺擺手,“宸貴人,此次前途未蔔,你不該去,若是我敗了,不至於牽連於你。”

這是實話,這是預料之外的事,況且年世蘭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把柄在皇後手中。

這樣的渾水,她不可能讓佟佳如碧無緣無故蹚上去。

隨後,年世蘭離開。

佟佳如碧站在原地,眼裏滿是擔憂,拽緊了手中的絹子。

柳箏有些害怕,“小主,咱們要怎麽辦啊?”

“去找敬妃和端妃,還有莞妃,她們一定有辦法。”

“是。”

養心殿。

年世蘭緩步踏入養心殿,目光掃過殿內,發現顏貴人竟然跪在地上,她有些意外,眉梢挑了挑。

目光繼續假裝淡然,最終落在皇後那張看似溫婉實則暗藏鋒芒的臉上。

她嘴角勾了勾,隨後波瀾不驚的輕輕欠身,行禮道:“臣妾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跪下!”宜修忽然開口。

年世蘭瞇了瞇眼睛,“臣妾記得,皇後正在幽禁之中,不知是什麽事,讓被幽禁的皇後娘娘都如此上心?”

對剛才那兩個字,年世蘭置若罔聞,反而回話的時候,加重了幽禁二字。

“你!”×

胤禛陰郁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審視著她的反應,隨即沈聲問道:“貴妃,你可知道今日來,所為何事?”

“回皇上,臣妾不知。”

宜修冷笑一聲,“你不知,四阿哥可是一清二楚!早在之前顏貴人就向本宮告發,說四阿哥和貴妃關系並非母子如此簡單,本宮原還不信,可也不得不警醒著,便命下人去四阿哥住處留意著,誰知道,今日搜出一本書!”

這番話,年世蘭聽得是不可置信又心驚肉跳,表面卻還要裝作波瀾不驚。

她看向剪秋遞上來的那本書。

正是她第一次送給四阿哥的那本《資治通鑒》。

宜修繼續說,“據伺候四阿哥的嬤嬤說,這是貴妃送給四阿哥的,四阿哥一直視若珍寶,並且不允許任何人觸碰,想來這本書對四阿哥而言有多麽珍貴。”

宜修說完,空氣是死一般的沈寂,直到胤禛緩緩開口。

“華貴妃,皇後所言,你可有話要說?”

胤禛擡著那陰沈的眸子,死死盯住年世蘭的臉,試圖從中看出一些情緒。

還好,他所以為會看到的情緒,並沒有出現,他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年世蘭深吸一口氣,緩緩擡頭,目光清澈而堅定。

“臣妾對於四阿哥,臣妾向來視如親子,悉心教導,絕無私情之念。至於那《資治通鑒》,臣妾確曾贈予四阿哥以勉勵其勤學,但絕非有任何不該有的念頭,也還請皇後娘娘不要曲解這舐犢之情。”

“曲解?”宜修像是聽見什麽可笑的事情一般,那雙毒辣的眼睛彎了起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輕輕翻開手中的書冊,展示給眾人看,書頁間確實夾雜著幾行字跡,其中內容但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貴妃此言差矣,四阿哥年幼,心思簡單,卻在書內角落之處,盡數寫上了對貴妃的思念和愛慕之情,這樣看來,可還是本宮曲解?難道不是你蓄意引導,難道不是勾引四阿哥嗎?”

宜修這話越說越大聲,直指年世蘭是在勾引四阿哥。

年世蘭臉色變了,從心裏她只覺得,這是皇後在誣陷。

她是不相信的。

“汙蔑皇嗣,陷害貴妃,這可是大罪,皇後娘娘可不要錯了主意!你如何能證明這是四阿哥所寫,更如何證明,不是有人故意模仿四阿哥的筆記,想要汙蔑本宮和四阿哥清清白白的母子之情?”

胤禛眉頭緊鎖,顯然對此事感到極為棘手。

他深知皇後和年世蘭一直不睦,按如今年世蘭在宮中的地位與影響力,皇後若是想要陷害很有可能了,畢竟在他內心當中也更不願輕易相信她會做出有違倫常之事。

眼前的證據又似乎指向了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

就在這時,年世蘭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皇上,此事太過違背綱常,實在是荒謬至極,皇後娘娘不知在哪兒尋到這樣一本書,便直指臣妾和四阿哥清白的母子關系,實不讓人懷疑皇後的用意!”

“皇後,你可還有什麽要說?”胤禛看向皇後,眼裏沒什麽感情。

宜修冷笑一聲,“皇上,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臣妾不會驚擾皇上。”

隨後她轉過身看向顏若凡。

“顏貴人,你來說。”

顏若凡被眼前的場面嚇得不敢擡起頭來,更不敢看年世蘭的表情。

她垂著腦袋,聲音很低。

“皇上,臣妾……臣妾曾今在守靈堂中看到過,四阿哥抱住貴妃娘娘,貴妃娘娘靠在四阿哥懷中,二人行為舉止親昵,看著實在不像一般母子。”

“放肆!顏貴人,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汙蔑本宮。”

年世蘭毫不猶豫,上前給了顏若凡一個耳光。

力度之大,將她直接打翻在地。

宜修拍桌,直指年世蘭,“華貴妃,你想要幹什麽!”

“既然皇後娘娘管不好顏貴人,本宮便替皇後好好管一管這滿口胡言的賤人!”

隨後年世蘭提起一點衣擺,踩著花盆底鞋,對著顏若凡肚子上便是衣角。

宜修站了起來,臉一下便綠了,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她沒想到年世蘭膽子竟然敢這麽大,更何況還是在皇上面前。

顏若凡挨了一腳,表情痛苦,肚子疼的像是快要裂了,想要爬起來,但奈何撐都撐不起。

“皇上面前豈容你放肆!華貴妃,你只怕是惱羞成怒了吧?”

年世蘭轉過身,那雙鳳眸,瞪著宜修,“怕?本宮從未學過這個字。若是皇後今日來便是要誣陷本宮和四阿哥,那就請便吧。”

隨後年世蘭對著皇上行禮,“臣妾懇請皇上,允許臣妾親自詢問四阿哥,以明真相。同時,皇上若是要查此事,臣妾定然配合,以證清白。”

胤禛沈默片刻,目光在年世蘭與宜修之間來回掃視。

他今日並不想真的將四阿哥牽扯其中,畢竟無論是有還是沒有,這對皇室都無疑是最大的抹黑和恥辱。

況且如今,四阿哥是他最重視的一個皇子。

他可以舍棄年世蘭,卻不能舍棄四阿哥。

可如今,看著年世蘭篤定的眼神,他閉了閉眼。

最終沈聲道:“既如此,便讓四阿哥前來,當面問個清楚。”

小廈子聞言,連忙領命而去,不多時,便領著四阿哥弘歷來至養心殿。

四阿哥雖不知曉究竟是何事,面對如此多的長輩,卻沒有一絲怯,渾然是幾分沈穩之氣。

他恭敬地向胤禛與皇後行禮後,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年世蘭,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最終,他的眸子落在了地上的那本《資治通鑒》上。

狼狽摔倒在地的顏若凡,自從四阿哥進來開始,她的眼睛就不曾移開。

若是能夠選,她絕不想以這樣狼狽的姿態和四阿哥見面。

不過,自打四阿哥走進來,他的眼神就未曾有一刻留在她的身上。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是哭還是笑了。

“弘歷,皇額娘說你與華貴妃之間關系非比尋常,甚至在那本《資治通鑒》中留下了對貴妃的非分之情,可有此事?”

胤禛的聲音雖平靜,實則那之下的滔天怒火全在一念之間。

四阿哥聞言,臉色微變,隨即堅定地搖了搖頭。

“回皇阿瑪,兒臣對貴妃娘娘只有尊敬與感激之情,絕無半點逾矩之念。至於皇阿瑪方才所言,兒臣並不知情,更未曾在書中留下任何字跡。”

宜修見狀,眉頭緊鎖,她沒想到四阿哥會如此堅決地否認,但她並未就此放棄,而是轉向顏若凡:“顏貴人,你親眼所見,四阿哥與華貴妃舉止親昵,此事你如何解釋?”

顏若凡跪在地上,顫抖著聲音道。

“臣妾……臣妾確實親眼所見,那日守靈堂中,四阿哥與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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