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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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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日記本

Tom不再跟海格廢話,舉起魔杖一道紅光射向箱子,裏面的東西受到驚嚇跑了出來。海格剛要去追,就被Tom攔了下來。

不遠處傳來幾聲尖叫,尖叫聲引起還沒離開的魔法部眾人。

Tom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鄧布利多還想攔著,魔法部卻直接認定了海格是兇手。

魔法部部長,在第二天的晚餐時間宣布此事,雖然這不會讓那個半巨人進阿茲卡班,但是魯伯·海格被折斷了魔杖,永遠不能在霍格沃茲上學。

而學校的展覽櫃出現一枚Tom·Riddle的榮譽勳章。

塞勒斯很是覆雜的看著Tom,要不是他知道所有的真相,他也會以為海格就是兇手。

兩人為此大吵一架,Tom當天晚上回到了級長專用的寢室。

Tom洩憤的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在地上,墨水流了出來染黑了地上的地毯。

發洩過後,將自己摔在椅子上。平覆了心情,他無意中看到掉在地上的黑皮日記本,這是二年級時塞勒斯送他,從來沒用過,被他很愛惜的收了起來。

他撿起日記本,瞇起了眼睛,桃金娘的死再一次提醒他生命的脆弱,那個女人也是如此,他要長生不死!塞勒斯會理解他的。

假期裏,他看的那本高端的黑魔法裏記錄著一種脫離死亡的方法,那就是制作魂器,那麽他為何不就著這次桃金娘的死制作一個。

Tom決定將自己的第一個魂器放在這本日記裏。

撕裂般的疼痛讓Tom冷汗不斷順著腦門流下,突然Tom意識到不對勁兒,所有屬於他和塞勒斯的記憶全部被分裂出去。

Tom痛苦的叫著“不!塞勒斯!不!”可是一切都晚了,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

疼暈過去的Tom倒在後面的椅子上,黑色皮面的日記本閃著黑色的光芒,然後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早上,Tom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裏充滿的只有冰冷,沒有絲毫暖意,他揉了揉的頭走進盥洗室。再次出來時Tom拿著自己的日記本,這就是魂器嗎?看著日記本Tom知道是一個叫塞勒斯的斯萊特林送給他的,不過他為什麽要用這本日記當作魂器,Tom腦中閃過斷斷續續的畫面,頭痛欲裂。

Tom緩了很久頭疼感才消失,他不再想日記本的來意,將日記本藏好,整理好自己就出了級長室。

塞勒斯還在跟Tom吵架不想理他,就沒有發現Tom的不對勁兒。一周過去了Tom一次也沒有找過塞勒斯,這讓塞勒斯隱隱覺得不安。於是他主動找上了Tom。

夜晚塞勒斯敲響了Tom所在的級長寢室,門開了,面對的卻是Tom有些冰冷的眼神。

“Tom?你怎麽了?”

“塞勒斯先生晚上不睡覺,就為了關心我睡不睡覺嗎?”

“不是的Tom,你......”

“塞勒斯先生,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我跟你不熟請叫我Riddle級長。”

塞勒斯有些不知所措“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Tom笑了笑“生氣?我跟你並不熟為什麽要生氣。”

塞勒斯看著Tom冰冷冷的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他的Tom即使是跟他開玩笑也不會這樣看著自己。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寢室他發現屬於Tom的東西都消失不見,就好像自始至終只有他一個一樣。

在塞勒斯的不斷試探,終於接受了事實,Tom把他忘記了。他唯獨把他忘記了,Tom每次都微笑的接受他的試探,眼中卻是厭惡,他見過這種眼神,在別的貴族小蛇眼中見過,塞勒斯自嘲的笑了笑,但是他不想放過任何能讓Tom恢覆記憶的辦法。

所有人都發現Tom·Riddle變了,他不再跟那個泥巴種有來往,臉上總是掛著笑意,變得高深莫測,變得更完美了,更像一個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了。

這是斯萊特林的貴族們願意看見的,他們將自己的自由獻出願意跟隨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腳步,斯萊特林們沒有人再叫他Tom或者Riddle學長而是Lord·Voldemort。

這段時間塞勒斯過得很不好,離開了Tom的庇護,斯萊特林們對他變得肆無忌憚,動不動就會弄的一身傷回來,這些都打不倒塞勒斯,Tom不記得他了沒關系,他可以在他身邊,等到他能記起他為止。

Tom,不,現在應該叫Voldemort,把這些事都看在眼裏,他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見那個泥巴種受傷,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心會疼,他想上前去扶住被別人故意絆倒的人,他想呵斥嘲笑塞勒斯的人。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在別人轉過來看他的時候,他依舊是那副微笑的模樣。

塞勒斯沒有理會袍子上灰站了起來,在嘲笑聲中走了出去。他跑到禁林,趴在阿爾的身上默默的哭了起來,阿爾用頭蹭了蹭他安慰他。

斯萊特林的變化所有人都看在眼裏,誰也沒想到曾經那麽恩愛的一對變成了現在這樣,同時不少男男女女的心思蠢蠢欲動了起來,塞勒斯和Tom分開,那是不是代表他們的機會來了。

“我喜歡你塞勒斯學弟,請你跟我交往!”

“對不起,我......”

這已經是塞勒斯拒絕的第十一個了,塞勒斯無奈的嘆了口氣。為了避免碰到斯萊特林的學生,塞勒斯正漫無目的的游蕩在霍格沃茲城堡裏。

他還記著Tom陪著自己在霍格沃茲探險,打開這裏的每一道門,他還能隱約的記住哪道門後是空教室,哪道是假門,打開後是墻壁。這麽想著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他自嘲的笑了笑,就如同做夢一樣,只有他記得。

一只手從後面突然捂住塞勒斯的嘴,塞勒斯掙紮著試圖把嘴上的手扒掉。

手的主人把他帶到一處安靜的空房間,然後把他推到地上。塞勒斯坐在地上,這才看見手的主人是誰。

“安東尼·多霍羅夫。”

“好久不見,小泥巴種。”

塞勒斯看著對方滿是惡意的眼睛,害怕的顫動著身體,他偷偷的拿出自己的魔杖,在安東尼念咒攻擊塞勒斯同時也念出咒語,“也不是廢物嘛。”看著自己的魔咒沒有打在塞勒斯的身上,安東尼一陣惋惜。

幾輪攻擊下來,安東尼站在原地一點事沒有,塞勒斯身體的魔力在慢慢減少,呼吸也越來越重,握著魔杖的手很沈重,快擡不起來了。

“Crucio(鉆心剜骨)”

當對面綠光打過來時塞勒斯閉上了眼睛。好疼,什麽也感覺不到只能感覺疼,塞勒斯感覺到安東尼走到他的身邊,耳邊突然響起對方的聲音。

“別恨我啊,我也是按照Lord的命令行事的。”騙子!“Lord說你太礙眼了。”

一陣腳步聲後房間裏只剩下塞勒斯痛苦的呻吟聲。

“塞勒斯醒醒該去上課了。”

塞勒斯睜開眼睛就看見Tom站在床邊叫他起床。

“Tom?”

“快起來。”

眨了眨眼睛塞勒斯再看哪裏還有Tom的影子,自從那天過後塞勒斯就出現了幻覺,他總是能看見Tom還在他的身邊,提醒他要吃飯提醒他不許答應別人的表白。

夢中,Tom扭曲的臉魔杖對著他“Crucio”,驚醒的塞勒斯抱住自己,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好像還能感受到鉆心剜骨般的疼痛。

塞勒斯每天過得小心翼翼,上課的時候一個人坐在教室的最後面,直到宵禁前才回去,休息日會跑去找阿爾,一待就是一天。

裹緊衣服,塞勒斯氣喘籲籲的跑回地窖。說了幾遍口令,地窖的門絲毫沒有打開的痕跡。冬天的夜晚很冷,塞勒斯給自己一個保暖咒,蜷縮在角落,直到巡邏回來的Tom發現了他?

“你為什麽在這裏,已經宵禁了。”

塞勒斯無措的站在原地,低著頭不敢看Tom。

“對不起,我不知道口令。”

“哼。”Tom知道這是斯萊特林學生的小把戲,很是看不上。

塞勒斯卻認為對方是覺得自己麻煩,他抖了一下身體,努力控制不停顫抖的身體。

Tom說出口令,休息室門在塞勒斯身後打開,Tom越過塞勒斯進了休息室,塞勒斯在後面跟著。

接下來的幾天相對安穩好過,再也沒有出現過被關在門外的情況。塞勒斯終於可以緩口氣,馬上要W.O.Ls考試,塞勒斯要抓緊時間練習。

W.O.Ls考試前一天

“小泥巴種,你好啊。”

塞勒斯看著擋在身前的安東尼,臉色蒼白,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他為了躲避斯萊特林,特意走一些學生基本不會走的地方,這下倒是方便了心懷不軌的人。

塞勒斯抽出魔杖,和安東尼鬥了幾個回合,明顯感覺魔力不支,一個“Crurio”打在腳邊,聽見“Crurio”塞勒斯手上的魔杖都有些拿不穩了,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Crurio”

綠色的光從身後擦著塞勒斯打在他前面的路上,塞勒斯不得不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安東尼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Crurio”咒語直擊塞勒斯,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嗯?”咒語打在身上沒有感到疼痛,一層淡淡的銀白色光圈將人護住。

“防禦煉金品嗎?”

趁著安東尼沒反應,塞勒斯立馬跑走了,扭頭看見沒有追他的安東尼,塞勒斯松了口氣。

當天晚上,塞勒斯站在級長專用寢室外面很久很久,他看著房門,就像透過房門在看著裏面的人。

他想告訴Tom他有多疼有多想他,想讓Tom抱抱他,親吻他。良久,塞勒斯終是不想看見對方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轉過身沒有回自己的寢室,他一路出了地窖。

再次站在校長辦公室外,塞勒斯眼神堅定。

沒有人知道塞勒斯跟校長談了些什麽,只知道那個曾經霍格沃茲最美麗的學生,在所有人還在睡得香甜的時候,披著黑色的鬥篷離開了霍格沃茲,與夜色融為一體。

Voldemort坐在大廳,聽著迪佩特宣布著塞勒斯的退學,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其他學院的學生多多少少都有些惋惜,甚至還有的哭了起來訴說自己的失去的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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