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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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一路著急忙慌，江戈有心讓她慢點。見她一臉焦急，沒有說話。
三個人快馬加鞭趕到廢棄樓房後面。
許諾看到了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陸辰和胡拉堂雙雙倒在地上，打得難舍難分。
胡拉堂是體育生身形、力量上都占優勢，陸辰自然討不了多少好，身上臉上掛了不少彩。
等許諾趕到的時候，陸辰白凈的俊臉青紫一片，唇角有血跡溢出。
但他眼神兇狠，始終發了瘋一般瘋狂捶打身下的人，拳拳到肉，胡拉堂的樣子看上去也沒比陸辰好到哪去，甚至更狼狽。
“死開，瘋狗一樣的東西！”胡拉堂被孫恬沁莫名其妙帶到這裏，這個人不說二話上來就打他一頓。
陸辰不說話，一下又一下狠擊在胡拉堂身上。
垃圾人。
誰都不能傷害諾諾！誰都不可以！
他殺紅了眼，幹凈澄澈的眸子一片猩紅。他的眼前只能看見那天許諾腿上的血跡，那血和他眼裏的那抹紅一樣。
漫天的血色蒙蔽他的神經，他什麽也不想，只想把這個渣宰打死。
胡拉堂被他跨坐身下，漸漸不敵他手。
孫恬沁站在一邊嚇傻了眼，根本不敢上前。唯唯諾諾抽泣，完全不見當日的神氣。
沈嘉城一直在這裏，吳傾城剛剛讓他留下來攔住陸辰。
他也不知道看著文文弱弱又清瘦的人哪來這麽大力氣，他根本拉不開。
“你欺負她！你欺負她！”陸辰只重覆這一句話，一聲高過一聲。每一次的高喊都會伴隨他更猛烈的攻擊。
胡拉堂滿面血跡，眼睛腫脹的睜不開。
“陸辰！”許諾終於喊他。
她沒想到陸辰是打人的那一個，再看兩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許諾怕出事想喊住他。
陸辰不停揮舞的拳頭頓住，通紅的雙眼怔怔回頭去看許諾。
許諾看清他臉上的傷，急得想扇他。
似乎沒想到許諾會出現，陸辰輕眨幾下眼，不去看她。
他捏緊胡拉堂的衣領，還想再揍他。
被許諾厲聲叫住：“陸辰，住手！”
陸辰沒有回頭，一雙眼充滿暴戾，恨不得咬死胡拉堂這個小人。
本來諾諾可以不受傷，可以站上頒獎臺，可以開開心心比完賽。卻被這個壞心肝的毀了。
不敢欺負江戈，欺負許諾？
呵，他要讓他知道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欺負許諾。
陸辰頭一次沒有聽許諾的話，繼續自己的動作。
江戈冷著臉上前試圖拉開他：“你要鬧出人命嗎？”
陸辰不聽。
許諾走到他身後，拉住他的手：“陸辰，別打了。”
陸辰心裏痛苦，“許諾，他欺負你！”
“他讓孫恬沁故意踩傷你。”
許諾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是因為她。她一時怔楞在原地，手虛虛環在他手臂，忘了拉住他的手。
陸辰不顧任何人的勸阻，和胡拉堂扭打。
只為給她出氣。
明明自己根本不會打架，明明根本不喜歡動手，卻為了她義無反顧。
鼻頭酸澀，很快紅了一片。眼眶逐漸濕潤蒙上一片水霧，喉頭有什麽東西哽住叫她說不出話。
這個人，傻不傻啊。
她是什麽東西，值得他為自己做這麽多嗎？
她聽到自己心裏那堵厚厚的高墻被人鑿開的聲音，“刺啦，刺啦”，裂縫越來越大，從底部蜿蜒頂部，“啪”的一聲，高墻四分五裂。
露出裏面蜷縮身軀的小小的自己。
潮濕黑暗終於過去，外面溫暖透亮的陽光打在她瑟瑟發抖的身體，讓她慢慢站起。
她又重新看見了這個世界。
看見世界的一瞬間，許諾突然懂了自己的心，自己這些天的不對勁。
“什麽？”江戈沒想到胡拉堂膽子這麽大。
許諾跟他不認識，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江戈一瞬間黑沈著臉，這次他沒有再勸阻陸辰。
反而上去補了兩腳。
“胡拉堂，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再惹我！”江戈蹲在胡拉堂面前，手指狠狠捏住他的臉，眼神兇狠。
比起陸辰有過之而無不及。
胡拉堂吐出一口血，滿不在意地說：“你知道又怎樣？有證據嗎？”
“競技場上這種事多了去了。”
“有誰會管嗎？”
胡拉堂得意地笑，面部一片猙獰。
陸辰直接一拳下去，胡拉堂直接說不了話，只聽得到他的痛呼聲。
許諾見陸辰沒有收手的意思，出了一腦門子汗。
情急之下，她抓著陸辰的手說：“陸辰，我腿疼。”
陸辰果然停了下來，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腿上的紗布，擔心問她：“是傷口裂開了嗎？”
“嗯嗯嗯。”許諾根本不管他說什麽，看到他停下來立馬鉗住他的手，拽著人就要走。
許諾添油加醋，“可疼了。等下你給我看看。”
見這方法有用，她故意扮可憐分散他對胡拉堂的註意。
陸辰一聽也不打人了，打橫抱起許諾就往外面沖，“我帶你去醫院。”
其實不用去醫院，但為了讓這小瘋狗不再繼續瘋下去，許諾假意答應他。等出去她再跟他算賬。
“許諾，你先去。這裏交給我們。”吳傾城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等許諾出去，江戈跟看死人一樣的看躺在地上的胡拉堂，又瞥了一眼躲在角落的孫恬沁。似乎在思考怎麽對付他們。
這次，他們可是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
吳傾城狠狠咬牙，上前在胡拉堂身上又踹了幾腳：“長得就不是個好東西，臭癟三！”
“敢欺負我姐妹，看我不打死你！”咚咚咚又踢幾腳。
還不解氣，吳傾城情緒上來了還想再扇兩巴掌，被沈嘉城一眼識破。他從背後一把抱起吳傾城的腰，直挺挺的把人抱出案發現場。
吳傾城死命掙紮，兩條小腿胡亂踢：“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狗日的！放開我！”
沈嘉城當然不能放，朝裏面的江戈說：“江戈，這邊交給你了。”
江戈點頭。
他起身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
陸辰一路抱著許諾出了校門，正想打車帶人去醫院。
許諾突然變臉：“放我下來！”
陸辰抱得更緊，死活不放，眼神執拗：“你疼。”
“疼死我算了。”許諾沒好氣地說。
“不行，去醫院。”陸辰堅持說。
許諾：“我不疼，剛剛騙你的。”
“現在，把我放下來。”
“聽話，不然......”許諾手勾在他脖子後面，眼睛半瞇，頗有種風情，“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許諾現在知道這人最害怕什麽，怕她疼，怕她哭，怕她不跟他說話。
拿捏起來不要太簡單。
陸辰瞬間服軟，把她放下來。
低垂著頭，眼睛四處瞟，像個做錯事的小狗，賊眉鼠眼的。
許諾有些想笑，但又不想這麽快放過他。立馬又板起臉，在他面前來回走動，也不說話，故意讓他心裏惴惴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許諾說：“知道錯了嗎？”
陸辰不吭聲。
這是死不認罪？
許諾舔舔嘴唇，“你覺得自己做得很對？我說你你還覺得委屈？”
“誰讓他先欺負你的。我就是不許。”陸辰擡頭反駁，一雙漂亮的眼睛裏都是自己的身影，再沒有其他。
說不感動當然是假的，更何況還是許諾這種從小缺愛的人。反擊的方式有很多種，打人不失為一種，前提是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許諾看著陸辰臉上的淤青和傷痕，心裏發軟。
“你打他有沒有想過後果？萬一你打不過他呢？萬一他不放過你呢？”
許諾反問他。
“我打得過他，欺負你的人我都打得過。”陸辰露出惡狠狠的獠牙，似乎厭惡極了有人傷害她。
陸辰小心看了她一眼，“不放過我沒關系，你沒事就行。”
許諾憋在眼裏的淚奪眶而出，她氣極直接揪住陸辰白玉似的耳朵：“我有事！怎麽會沒事？”
“你以為我是什麽做的？鐵嗎？我難道沒有心嗎？”
“你受傷我心裏會難受！”
許諾抓著他的耳朵大喊，像一對老夫老妻吵架，丈夫是個耙耳朵，被老婆揪住耳朵楞是不敢吭聲。
陸辰沒想到許諾生氣是因為他，更沒想到許諾竟然親口對他說會因為他受傷心裏難受。
她......心裏是不是也.......有自己。
陸辰被她揪耳朵，一點也不生氣，甚至十分享受。
他喜歡許諾管著他。
“你不是說下次再被人欺負要還手嗎？”陸辰委委屈屈地說。
許諾氣的腦子宕機，好半晌想起來她是說了這麽句話。
“這次和上次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他犟嘴。
“你再犟？”許諾紅著眼眶盯他。
“欺負我可以，欺負你就是不行。”陸辰頂風作案，鼓著嘴說出這句話。
許諾一個淩厲的眼風一掃，陸辰梗著脖子眼巴巴望著許諾。從口袋裏掏出消毒濕巾給自己的手消毒，又拿出餐巾紙給她擦眼淚。
許諾眼淚越流越多，到最後怎麽也止不住。
陸辰覺得是自己剛才和她頂嘴把人惹生氣了，急忙哄她：“我錯了，我錯了。”
“你錯哪了？”
“不該和你頂嘴。”
“還有呢？”
“......”
陸辰回答不上來，因為他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許諾嘆了口氣，妥協地說：“下次不許再那麽沖動了。”
“嗯。”陸辰出聲。
被許諾揪過的耳朵又紅又腫，陸辰忍不住摸了摸。許諾指著他破涕為笑，陸辰也不在意。
她開心就好。
許諾帶陸辰回了自己家，她家裏有處理傷口的藥。
這大傻子一路上傻呵呵地笑，不知道在開心什麽，一點都不關心自己臉上的傷口。
陸辰當然開心啦。
這是許諾第一次主動帶自己去她家。
路上許諾還一直牽著他的手。
她怎麽那麽好啊。
等到了許諾家，陸辰熟練地換了鞋坐在她家的沙發，兩手乖乖搭在腿上，等許諾給他處理傷口。
視線一直追隨許諾的身影。
特別像等著主人的大狗狗。
又乖又聽話。
許諾一轉身就看到陸辰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
她想自己對他的感覺有那麽點覆雜。
除了男女間的情愫，她......還想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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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眼神兇狠，始終發了瘋一般瘋狂捶打身下的人，拳拳到肉，胡拉堂的樣子看上去也沒比陸辰好到哪去，甚至更狼狽。
“死開，瘋狗一樣的東西！”胡拉堂被孫恬沁莫名其妙帶到這裏，這個人不說二話上來就打他一頓。
陸辰不說話，一下又一下狠擊在胡拉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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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能傷害諾諾！誰都不可以！
他殺紅了眼，幹凈澄澈的眸子一片猩紅。他的眼前只能看見那天許諾腿上的血跡，那血和他眼裏的那抹紅一樣。
漫天的血色蒙蔽他的神經，他什麽也不想，只想把這個渣宰打死。
胡拉堂被他跨坐身下，漸漸不敵他手。
孫恬沁站在一邊嚇傻了眼，根本不敢上前。唯唯諾諾抽泣，完全不見當日的神氣。
沈嘉城一直在這裏，吳傾城剛剛讓他留下來攔住陸辰。
他也不知道看著文文弱弱又清瘦的人哪來這麽大力氣，他根本拉不開。
“你欺負她！你欺負她！”陸辰只重覆這一句話，一聲高過一聲。每一次的高喊都會伴隨他更猛烈的攻擊。
胡拉堂滿面血跡，眼睛腫脹的睜不開。
“陸辰！”許諾終於喊他。
她沒想到陸辰是打人的那一個，再看兩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許諾怕出事想喊住他。
陸辰不停揮舞的拳頭頓住，通紅的雙眼怔怔回頭去看許諾。
許諾看清他臉上的傷，急得想扇他。
似乎沒想到許諾會出現，陸辰輕眨幾下眼，不去看她。
他捏緊胡拉堂的衣領，還想再揍他。
被許諾厲聲叫住：“陸辰，住手！”
陸辰沒有回頭，一雙眼充滿暴戾，恨不得咬死胡拉堂這個小人。
本來諾諾可以不受傷，可以站上頒獎臺，可以開開心心比完賽。卻被這個壞心肝的毀了。
不敢欺負江戈，欺負許諾？
呵，他要讓他知道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欺負許諾。
陸辰頭一次沒有聽許諾的話，繼續自己的動作。
江戈冷著臉上前試圖拉開他：“你要鬧出人命嗎？”
陸辰不聽。
許諾走到他身後，拉住他的手：“陸辰，別打了。”
陸辰心裏痛苦，“許諾，他欺負你！”
“他讓孫恬沁故意踩傷你。”
許諾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是因為她。她一時怔楞在原地，手虛虛環在他手臂，忘了拉住他的手。
陸辰不顧任何人的勸阻，和胡拉堂扭打。
只為給她出氣。
明明自己根本不會打架，明明根本不喜歡動手，卻為了她義無反顧。
鼻頭酸澀，很快紅了一片。眼眶逐漸濕潤蒙上一片水霧，喉頭有什麽東西哽住叫她說不出話。
這個人，傻不傻啊。
她是什麽東西，值得他為自己做這麽多嗎？
她聽到自己心裏那堵厚厚的高墻被人鑿開的聲音，“刺啦，刺啦”，裂縫越來越大，從底部蜿蜒頂部，“啪”的一聲，高墻四分五裂。
露出裏面蜷縮身軀的小小的自己。
潮濕黑暗終於過去，外面溫暖透亮的陽光打在她瑟瑟發抖的身體，讓她慢慢站起。
她又重新看見了這個世界。
看見世界的一瞬間，許諾突然懂了自己的心，自己這些天的不對勁。
“什麽？”江戈沒想到胡拉堂膽子這麽大。
許諾跟他不認識，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江戈一瞬間黑沈著臉，這次他沒有再勸阻陸辰。
反而上去補了兩腳。
“胡拉堂，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再惹我！”江戈蹲在胡拉堂面前，手指狠狠捏住他的臉，眼神兇狠。
比起陸辰有過之而無不及。
胡拉堂吐出一口血，滿不在意地說：“你知道又怎樣？有證據嗎？”
“競技場上這種事多了去了。”
“有誰會管嗎？”
胡拉堂得意地笑，面部一片猙獰。
陸辰直接一拳下去，胡拉堂直接說不了話，只聽得到他的痛呼聲。
許諾見陸辰沒有收手的意思，出了一腦門子汗。
情急之下，她抓著陸辰的手說：“陸辰，我腿疼。”
陸辰果然停了下來，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腿上的紗布，擔心問她：“是傷口裂開了嗎？”
“嗯嗯嗯。”許諾根本不管他說什麽，看到他停下來立馬鉗住他的手，拽著人就要走。
許諾添油加醋，“可疼了。等下你給我看看。”
見這方法有用，她故意扮可憐分散他對胡拉堂的註意。
陸辰一聽也不打人了，打橫抱起許諾就往外面沖，“我帶你去醫院。”
其實不用去醫院，但為了讓這小瘋狗不再繼續瘋下去，許諾假意答應他。等出去她再跟他算賬。
“許諾，你先去。這裏交給我們。”吳傾城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等許諾出去，江戈跟看死人一樣的看躺在地上的胡拉堂，又瞥了一眼躲在角落的孫恬沁。似乎在思考怎麽對付他們。
這次，他們可是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
吳傾城狠狠咬牙，上前在胡拉堂身上又踹了幾腳：“長得就不是個好東西，臭癟三！”
“敢欺負我姐妹，看我不打死你！”咚咚咚又踢幾腳。
還不解氣，吳傾城情緒上來了還想再扇兩巴掌，被沈嘉城一眼識破。他從背後一把抱起吳傾城的腰，直挺挺的把人抱出案發現場。
吳傾城死命掙紮，兩條小腿胡亂踢：“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狗日的！放開我！”
沈嘉城當然不能放，朝裏面的江戈說：“江戈，這邊交給你了。”
江戈點頭。
他起身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
陸辰一路抱著許諾出了校門，正想打車帶人去醫院。
許諾突然變臉：“放我下來！”
陸辰抱得更緊，死活不放，眼神執拗：“你疼。”
“疼死我算了。”許諾沒好氣地說。
“不行，去醫院。”陸辰堅持說。
許諾：“我不疼，剛剛騙你的。”
“現在，把我放下來。”
“聽話，不然......”許諾手勾在他脖子後面，眼睛半瞇，頗有種風情，“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許諾現在知道這人最害怕什麽，怕她疼，怕她哭，怕她不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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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瞬間服軟，把她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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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有些想笑，但又不想這麽快放過他。立馬又板起臉，在他面前來回走動，也不說話，故意讓他心裏惴惴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許諾說：“知道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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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得過他，欺負你的人我都打得過。”陸辰露出惡狠狠的獠牙，似乎厭惡極了有人傷害她。
陸辰小心看了她一眼，“不放過我沒關系，你沒事就行。”
許諾憋在眼裏的淚奪眶而出，她氣極直接揪住陸辰白玉似的耳朵：“我有事！怎麽會沒事？”
“你以為我是什麽做的？鐵嗎？我難道沒有心嗎？”
“你受傷我心裏會難受！”
許諾抓著他的耳朵大喊，像一對老夫老妻吵架，丈夫是個耙耳朵，被老婆揪住耳朵楞是不敢吭聲。
陸辰沒想到許諾生氣是因為他，更沒想到許諾竟然親口對他說會因為他受傷心裏難受。
她......心裏是不是也.......有自己。
陸辰被她揪耳朵，一點也不生氣，甚至十分享受。
他喜歡許諾管著他。
“你不是說下次再被人欺負要還手嗎？”陸辰委委屈屈地說。
許諾氣的腦子宕機，好半晌想起來她是說了這麽句話。
“這次和上次能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他犟嘴。
“你再犟？”許諾紅著眼眶盯他。
“欺負我可以，欺負你就是不行。”陸辰頂風作案，鼓著嘴說出這句話。
許諾一個淩厲的眼風一掃，陸辰梗著脖子眼巴巴望著許諾。從口袋裏掏出消毒濕巾給自己的手消毒，又拿出餐巾紙給她擦眼淚。
許諾眼淚越流越多，到最後怎麽也止不住。
陸辰覺得是自己剛才和她頂嘴把人惹生氣了，急忙哄她：“我錯了，我錯了。”
“你錯哪了？”
“不該和你頂嘴。”
“還有呢？”
“......”
陸辰回答不上來，因為他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許諾嘆了口氣，妥協地說：“下次不許再那麽沖動了。”
“嗯。”陸辰出聲。
被許諾揪過的耳朵又紅又腫，陸辰忍不住摸了摸。許諾指著他破涕為笑，陸辰也不在意。
她開心就好。
許諾帶陸辰回了自己家，她家裏有處理傷口的藥。
這大傻子一路上傻呵呵地笑，不知道在開心什麽，一點都不關心自己臉上的傷口。
陸辰當然開心啦。
這是許諾第一次主動帶自己去她家。
路上許諾還一直牽著他的手。
她怎麽那麽好啊。
等到了許諾家，陸辰熟練地換了鞋坐在她家的沙發，兩手乖乖搭在腿上，等許諾給他處理傷口。
視線一直追隨許諾的身影。
特別像等著主人的大狗狗。
又乖又聽話。
許諾一轉身就看到陸辰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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