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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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章
京多安帶著伯尼去了阿蘭的小牧場，因為他知道伯尼喜歡小動物，他家是動物保護協會的重要成員，他覺得看著動物能讓伯尼盡快消氣。
小牧場裏面不止是幼崽了，更多的是金銀珠寶財、財寶、日靈月靈和他們孩子的朋友，奇獸居多，沒辦法，奇獸性格最好啊，瑞雅也經常過來。
這裏的動物都很親人，伯尼又有自己的一套對付動物的手段，很快就和這裏的動物打成了一片。
他也終於摸到了心心念念好幾年的財寶，這可是他看著出生的第一個動物啊，還長得這麽健壯，他簡直摸得愛不釋手了。
瑞雅下課後到小牧場找財寶玩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大叔圍著財寶上下不停的測呀量呀的，眼神看著色瞇瞇的。
她小心的繞過怪叔叔小聲的問京多安：“這個變態叔叔是誰啊？他是想偷財寶嗎？”
京多安忍不住笑出聲，他也覺得伯尼看財寶的眼神挺瘆得慌的，他小聲的說：“這是伯尼叔叔，阿蘭哥哥的朋友，財寶是他看著出生的，所以感情比較深。”
瑞雅哦了一聲，說：“那他還要看多久啊，我想跟財寶玩。”
京多安摸摸她的頭說：“先和財靈玩吧，叔叔雖然是看著財寶出生的，但還是第一次見他，讓他們多接觸一會兒好不好？”
瑞雅乖乖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頭的找財靈去了。
伯尼正在給財寶檢查耳道，餘光看到瑞雅走遠了，才說：“她要不是你的孩子，就憑她那一聲變態叔叔，我非得讓她知道什麽叫社會的毒打不可。”
京多安在旁邊笑的無比燦爛，說：“你才不會。”一個對動物都這麽熱情的人，怎麽可能對孩子無情。
伯尼將從財寶耳道裏采集的樣本放到容器裏，又開始檢查它的口鼻，聞言哼了一聲，沒說話，他本不該這麽生氣的，但當你知道他們有事兒瞞著你，你還沒有證據沒有立場要求人家告訴你，但這個秘密你還特別在意的時候，你就是會不爽，特別是你還把這個人當朋友的情況下。
等他給財寶檢查完，瑞雅立刻把財寶叫走了，伯尼笑著坐在地上抱過一只好奇湊過來的小奇獸，幾下就給小奇獸摸舒服了，賴在他腿上翻肚皮。
伯尼邊給小奇獸按摩邊註意瑞雅，京多安看他自己挺自在的，也坐在他身邊，拿菜葉子逗毛獸。
伯尼這一坐就是兩個小時，期間京多安和瑞雅幫著給牧場餵食做清理，伯尼還在那坐著，只不過懷裏換了幾輪動物。
於是他們的晚飯是在小牧場吃的，吃飯的時候京多安才發覺，伯尼在觀察瑞雅，聯想到之前那兩個小時的情形，京多安發現好幾次伯尼看向瑞雅的目光，但伯尼發現京多安的目光後也只是友好的點點頭，目光坦然。
京多安心裏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在伯尼來之前，阿蘭曾說過別讓他和瑞雅接觸太多，伯尼太聰明，在這個牧場裏他倆對話都沒超過三句，伯尼為什麽會註意瑞雅呢？
於是吃完飯，瑞雅再一次跑到草地上和財靈賽跑的時候，京多安和伯尼就在原地看著她，誰都沒說話。
還是伯尼先開了口：“我是醫生，職業病犯了，並不是有意冒犯。”
京多安能說什麽呢？只好說：“沒事兒。”
過了一會兒，伯尼又說：“自從她被你收養，她的全部資料我就看過了，以我以前的認知來看，她是絕對不會恢覆到這個程度的，現在所有人看見她都不會以為她是個大腦受過嚴重傷害的孩子。”
京多安平靜的說：“她是個奇跡，我定期去你們家的醫院給她做檢查，做康覆治療，用藥，沒一次遺漏，以你的身份想看她的資料很容易，而且她並沒有完全康覆，她學不了也理解不了太深奧的東西，她甚至看不懂懸疑小說，以後估計也考不上高等學府，這些你們家的醫生都知道。”
說到這裏，他像想起了什麽，笑起來說：“阿蘭也沒考上，還是維恩大叔給他弄得旁聽名額，可這又有什麽關系，他們至少健康快樂。”
伯尼並沒有被京多安帶偏，“奇跡？如果一個人身邊的奇跡太多，那就不叫奇跡了。”
京多安表情依然平靜：“是嗎？對了，我還得謝謝你呢，瑞雅覺醒的時候多虧了你給的藥，醫生說他覺醒時恢覆的最好。”
伯尼看著京多安臉上的笑容，也揚起笑容，說：“不客氣，我不知道那個藥竟然這麽有效，看來之後我們要加大那個藥的研發力度了。”
京多安維持著微笑：“嗯，或許因為瑞雅是馬葉娜綜合癥？這藥對馬葉娜綜合癥說不定有奇效，你們也可以往這方面研究研究。”
伯尼笑笑沒說話，手裏的草卻被他拽斷了，加上瑞雅一共才4個馬葉娜綜合癥患者，三個在聯盟，我找誰要研究啊，更生氣了。
晚上，京多安就把下午的對話告訴了阿蘭，阿蘭嘆氣，說：“你應付的很好，就這麽裝著吧。”
京多安擔憂的問：“他會不會……”
“不會的，他家有自己的家規，就算真的發現了什麽證據，他最多也是自己研究，不會跟任何勢力合作的。”
京多安有點同情伯尼了：“他也夠可憐的，被你這麽耍，還得全心全意給你治病。”
阿蘭立刻反駁：“誰耍他了，我也是為他好，他應該做好自己醫生的職責，不該有這麽多好奇心的，是他越界了。”
京多安嘆氣：“他想和你做朋友吧。”
阿蘭：“只要他不好奇他不該好奇的部分，我也把他當朋友。”
京多安聽得直搖頭：“真麻煩，他明天想去大牧場，我帶他過去了啊。”
阿蘭：“去吧去吧，離我越遠越好，他無聊的話就該找我說話了，我怕說多了露餡。”
京多安無語：“你就不怕我露餡啊。”
阿蘭：“你是律師，我相信你的專業能力，還有……就算你說錯了你也可以用你不清楚糊弄過去，我相信你。”
京多安任勞任怨的一大早就帶著伯尼走了，伯尼也被阿蘭的大牧場嚇到了，這十年時間，這個牧場已經擴展到幾萬平方公裏，光動物就有幾十萬只，是埃爾星最重要的經濟來源。
“怎麽……這麽大？”
“你每年送來多少動物子宮倉你不知道嗎？另外兩個地方還有兩個牧場呢。”
“啊……我送來這麽多嗎？”伯尼有點兒不敢相信。
當然不是，這裏的動物一多阿蘭就全散養了，頂多定期撒點兒光系列飼料和靈樹葉子，自然生產的就有點兒多，再加上伯尼每年源源不斷提供的人工繁育的幼崽，再加上賣的少，那數量可不就越來越多。
伯尼走在大牧場裏，這裏的動物就沒那麽親人了，看到他們遠遠的跑開了，他指著一個柵欄問：“這是為了保護裏面的樹？”
跟著來的雷花說：“是的。”
伯尼看了看柵欄裏面的植物，發現是面樹，他蹙眉，不確定的說：“我記得阿蘭當年直播過，當年好像不是這個植物吧？”
雷花：“是的，是在面樹公開後換的，以便凈化這裏的暗輻射。”這是玉樹銷毀後改的說辭。
伯尼又問：“那以前種的是什麽？那種樹在哪兒？”
雷花：“不知道。”
伯尼看向京多安，京多安立刻搖頭：“我也不知道。”
好，謎題又多了一個，而且他有預感，他見不到那種樹了。
伯尼在和繁育部確認每年送過來的子宮倉數量後，他又開始采集標本，京多安只好陪著他，看著他收集糞便、牧草、毛發、蟲子、土壤等等一些列在他看來很沒用的東西，他還問過阿蘭要不要阻止，阿蘭表示不用，靈樹挖走以後他們已經好久沒餵動物靈樹葉了，保證什麽殘留都沒了。
在伯尼收集的第四天，他們已經走到牧場深處了，京多安已經無聊的數自己腳邊路過的蟲子了，突然動物群騷動起來，大批的動物四處奔逃，雷花拽著京多安和伯尼躲到小懸浮車上。
京多安也沒見過這個場面，但他並沒有害怕，而是問：“怎麽了？”
雷花透過窗戶四處查看後才說：“沒事兒，是湖靈和海靈來捕獵了，我們躲一會兒再出去。”
伯尼一聽來精神了，連聲問：“哪裏哪裏？”
雷花指向南方，說：“139米外，但是不要一直盯著看，他們的感知能力特別敏銳，會生氣的。”
伯尼養那麽多懷獸這點兒還是知道的，他拿出一個儀器掛在耳朵上往南方看，京多安觀察到伯尼大約隔30秒才往正南方向掃一眼，還挺謹慎。
結果就聽雷花說：“糟糕，被發現了。”拽著伯尼不讓他看了。
伯尼興奮的看著雷花：“他們好強壯，敏銳程度比我們那兒的懷獸高0.3倍。”
雷花：“你可別看了，要再被發現他們就要亂咬動物了，咬死了我找你賠啊。”
伯尼大方的說：“十倍陪你。”嘴裏雖然這麽說，但確實沒在往那兒看。
京多安好笑的問雷花：“為什麽亂咬動物啊？”
雷花：“懲罰，以為我們在監視他們。”
京多安失笑：“這麽聰明，他們怎麽知道這麽做會有用？”
雷花：“和星辰學的。”
京多安明白了：“那倆啊，那我就理解了。”
他們背對那個方向十分鐘以後，伯尼才又看向那個方向，雷花勸都勸不住，只不過他這次隔一分鐘才瞟一眼，然後他咦了一聲，問：“江河湖海現在還住一起嗎？他們感情這麽好？湖海還捕獵給江河吃？”
聞言雷花看了一眼，說：“那不是江河，是河寶和湖寶。”
伯尼楞了一會兒，京多安也有點兒好奇，他沒見過湖寶，但他沒人家那個專業度，他就沒往那兒看，也不熟悉懷獸的習性，所以他用調笑的口吻說：“湖寶現在還啃老呢？湖海現在是連河寶都養了嗎？”
雷花搖頭：“我也不清楚，河寶和湖寶經常和湖海一起出現，星辰看到他們跟著湖海就打，但他們還是跟著。”
京多安聽了覺得好笑，他聽阿蘭說過湖寶和河寶一樣，是個啃老族，阿蘭出事兒前湖寶都三歲了也不離開爸媽，湖海也是第一次生孩子，還就這一個獨苗，寵的不行，也不讓他獨立。
後來阿蘭出事兒了，那時候河寶要鬧，也不知道開花是怎麽和星辰溝通的，反正星辰過來把河寶攆出去了，之後再也沒回來，後來京多安還問過開花，開花說是和湖寶在一起了，然後星辰為了自己家的星寶和星貝，天天揍江河湖海，讓他們生孩子。
“湖海也太寵孩子了，為了湖寶竟然連河寶都養，星辰是怕這倆一直跟著湖海耽誤他們生孩子，他們家那倆還單著呢，哈哈哈。”
“所以……星辰也生了兩個？”在京多安的笑聲中，伯尼的聲音幽靈般的響起。
京多安一楞，這才想起懷獸生孩子這事兒好像就告訴了他和凱洛爾……，哎呀，闖禍了。
他看著伯尼眼睛眨啊眨，然後對雷花說：“他們就是江河湖海。”
雷花看著京多安，正直的說：“是河寶和湖寶，他倆的體型比江河大。”
伯尼無語：“現在找補是不是晚了。”
京多安開始撓頭，伯尼說：“所以星辰生了兩個，江河和湖海各生了一個？”
京多安沒說話，雷花說：“江河生了兩個，河寶和河貝，河寶因為生下來太弱，是主人養大的。”
京多安捂臉，崩潰的說：“別說了。”
雷花不吭聲了，伯尼哼了一聲，也不問了，等湖海和倆孩子吃完飯沿著他們走過的路測量腳印、收集毛發、□□和糞便，還從殘留的骨頭上收集他們的唾液、齒痕。
對伯尼這種態度，京多安是佩服的，這個年代不是誰都肯做這些事情的。
當天晚上，伯尼就殺到阿蘭的治療倉前準備刑訊逼供，阿蘭早就從開花那收到消息了，哎，懷獸們神出鬼沒的，那麽大的牧場都能被伯尼碰上，這找誰說理去。
“別的你瞞著我無話可說，懷獸憑什麽瞞著，你養懷獸的時候可是簽署過合約的，懷獸不是你的私有物，你有義務提供我們需要的信息，你倒好，信息不好好提供也就罷了，這都生了五個了，你竟然一點兒消息都不告訴我們。”伯尼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阿蘭討好的說：“別生氣別生氣，我不告訴你也是有苦衷的，你今天也體會到了，他們連機器人都不讓靠近，你們要的信息我怎麽給你收集，如果我告訴你，他們生寶寶了，你自己說你得要多少資料，說句實話，除了河寶，其他四個我連根毛都沒碰到過。”
伯尼不信：“別騙我了，星辰怎麽可能不讓你碰孩子？”
阿蘭嘆氣：“那時候河寶都兩歲了，都能獨立生存了，我渾身上下都是它的味道，你覺得我在那種情況下會去碰星辰的孩子嗎？星寶星貝小時候我連看都沒看過。”
這還真有可能，“河寶是你從小養大的吧，其他懷獸的數據你沒法收集，河寶的總能收集吧，你又是怎麽做的？”
這事兒阿蘭理虧，沒話說，伯尼很生氣：“懷獸的數量一年比一年少，這幾年我們連個雌性都沒有，更別提幼崽了，我們都要愁死了，你這明明有提高他們的生育率的辦法，卻瞞著，你太讓我失望了。”
阿蘭小聲的說：“我不是每年都跟你申請想多要幾只懷獸嗎？但是你們就是不給，而且你也知道我的餵養方式，那都是用光系列堆起來的，我的餵養方式你們覆制不了。”
伯尼聞言更生氣了：“你但凡說有小懷獸出生，我能申請不下來？你這裏都送來六只了，就不說生殖細胞，你連毛發影像都不給，我還能用什麽理由給你申請。”
阿蘭辯解： “養得好收集信息就越難啊，這個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是不想告訴你幼崽的存在，可是我如果告訴你們有懷獸寶寶的話，你們會不會要求我取雌獸的生殖細胞？我不答應你們會不會采取強制措施？”
伯尼沒說話，沒聽到回答的阿蘭一下子就有底氣了：“你看，這能怪我不告訴你幼崽的存在嗎？就他們那個性格，就不說取生殖細胞，我就是靠近他們的孩子，他們說不定都能攻擊我。”
聞言伯尼語氣也沒那麽激動了，說：“那你好好跟我說啊，有什麽事兒咱倆都可以商量啊，我們也知道懷獸的性格，雖然我們會提要求，但你之前不給標本不給影像我也沒說什麽呀。”
“好吧，河寶從小到大的掉的牙齒、毛發、指甲我都收著呢，一會兒我讓開花給你，你檢測完還給我就行，畢竟從小帶大的，我想留著做紀念。”
伯尼瞬間就開心了，說：“這都好說，你有其他四個的標本嗎？我必須要把這五個小懷獸報上去，總要留下基因信息吧。”
阿蘭有些遲疑，伯尼勸道：“動物保護協會裏面可不是什麽普通人，有這五個小懷獸在，就算以後有人想搜查你的埃爾星，我保證沒人敢進懷獸的領地，哦，還有赤獸的領地。”
阿蘭立刻說：“他們的乳牙和胎毛我也收著呢，一會兒都給你，你看我養懷獸養的這麽好，你可以多送來幾個，把埃爾星變成懷獸保護區怎麽樣？如果不行你就再給我幾種保護動物，我牧場大，養的起。”
伯尼被氣笑了：“你的無恥總是讓我震驚。”
阿蘭不服氣的說：“我本來就養的好。”
伯尼：“你的花、蜜水都沒了，誰知道你之後還能不能養這麽好，只要你能證明，我立刻給你申請保護區。”
阿蘭嘟囔，“你們這才叫無恥呢，我都這麽淒慘了，你還提這麽過分的要求。”
伯尼憤憤的說：“該，早幾年你幹什麽去了，這次要不是被我發現，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瞞著。”
那當然了，你知道了一定天天纏著我讓我幹這幹那的，我不煩，懷獸也煩啊。
伯尼從阿蘭的沈默裏得到了答案，他冷哼一聲：“我就不該可憐你，小心我一生氣把懷獸都要回去。”
阿蘭也哼：“不怕他們都絕食你就帶走試試。”
倆人氣哼哼的散了，伯尼多番打聽懷獸的領地，但所有人都不理他，京多安和瑞雅是不知道，機器人是不回答，氣的伯尼只好天天守在大牧場等偶遇，可惜上次估計已經把他的運氣用光了，之後的五天他毛都沒碰到。
“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們的領地啊，我又不會真的到他們洞裏去。”伯尼很不高興。
“因為他們不認識你，萬一你在他們領地附近碰到他們，說不好真的會被攻擊的，為了你的安全，你老實點兒吧，不是把幼崽們的標本給你了嗎？還不夠你研究的呀。”
“那些可以以後研究，我就是想親眼看看他們。”
“哦，那你別想了，看了你也認不出來誰是誰。”
伯尼哼了一聲，突然想起了什麽，說：“星寶、星貝和河貝是不是都單著呢，要不要我送幾個懷獸給他們相親啊？”
阿蘭嫌棄的說：“別忙活了，他們三這麽健康都互相看不上，還能看上你家那些老弱病殘？”
“你家才老弱病殘呢，他們就是……瘦了點兒，河貝四歲了吧，這麽健康的身體找不到對象不是浪費了嗎？你不著急啊。”
“不急啊，星辰這不是催著江河湖海生孩子的嗎？反正他們壽命長，等他們二胎出生也沒事兒。”
“你就非要自家消化啊，第三代的血緣就太近了，這對種族延續很不利。”
“那你再送幾對過來啊，送來也要養幾年才有可能生育呢，而且第一胎的質量也不太好，河寶就不說了，河貝湖寶他們都不如星寶身體好，要不星寶星貝誰也看不上呢。”
伯尼……，“給你臉了。”他覺得他在阿蘭面前真性情暴露的是越來越多了。
雖然伯尼嘴上這麽說，但還真存了再送幾個過來的心思，“等你好了，你能想想辦法弄點兒影像嗎？你一直說星寶星貝身體好，但我看都沒看到，更是想象不到，我這樣沒法交差。”
“那你使使勁，別讓人太霍霍埃爾星，你只要答應，我就想辦法給你弄。”阿蘭順勢談條件。
“你是聽說什麽了嗎？”之前要點兒江河湖海的影像都推三阻四的，現在要小輩兒的竟然這麽痛快？有問題。
阿蘭也沒兜圈子，直接說：“凱洛爾說聯盟要禁荷毒，軍隊更怕荷毒，他們都讚成禁，我現在是真的無權無勢，任人宰割啊。”
伯尼有點犯難：“要是荷毒的話……有點兒難度，因為我們也讚成禁。”
阿蘭立刻說：“星寶剛獨立的時候那幾個小的經常來找河寶打架，我錄過一段兒，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我只求別讓其他勢力登錄埃爾星，可以在我這裏設置安檢口，如果能只檢查出，不檢查入就更好了，別的我不求。”
伯尼蹙眉思索，阿蘭又說：“如果……他們再有養不活的幼崽，我送給你們。”
伯尼轉了轉眼珠子，說：“五年內給我們一個自然生產的懷獸幼崽，我就幫你去求情。”
“這不可能，沒人能從懷獸手裏搶到幼崽。”阿蘭斷然拒絕。
“那也沒人能阻止聯盟想控制一個私人星球。”
阿蘭咬咬牙：“再給我兩對懷獸，只要有雙胎，我就把多的那只給你們。”
伯尼搖頭：“一對，而且是替我們養五年，五年後你都要把他們還給我們，包括他們的孩子，如果五年內他們沒有幼崽，你必須給我兩枚雌性懷獸生殖細胞，相信我，不給的後果你承擔不起，這次我說的是真的。”
“怎麽還漲價了呢？”
“是你提醒我的，行不行，一句話。”
阿蘭想了想說：“六年。”
伯尼：“成交，但這件事兒只有我們使勁不行，軍部那邊也必須有人替你說話。”
阿蘭：“這個凱洛爾會去周旋，我會盡快給你消息。”
“那行，這事兒比較緊急，你把錄像給我，我要把標本和錄像先帶回去，但是……等這事兒結束以後我還會再來的！長期的那種。”
阿蘭笑著說：“隨時歡迎，正好我還有個生意要跟你談呢。”
伯尼疑惑的問：“什麽生意？”
“這事兒不著急，先把埃爾星的安全保住再說。”埃爾星的基礎建設還沒完成呢，現在提天陽太早了，而且……如果有其他勢力登錄了埃爾星，他還做什麽廣告啊，老老實實做個賣肉賣茶葉的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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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多安帶著伯尼去了阿蘭的小牧場，因為他知道伯尼喜歡小動物，他家是動物保護協會的重要成員，他覺得看著動物能讓伯尼盡快消氣。
小牧場裏面不止是幼崽了，更多的是金銀珠寶財、財寶、日靈月靈和他們孩子的朋友，奇獸居多，沒辦法，奇獸性格最好啊，瑞雅也經常過來。
這裏的動物都很親人，伯尼又有自己的一套對付動物的手段，很快就和這裏的動物打成了一片。
他也終於摸到了心心念念好幾年的財寶，這可是他看著出生的第一個動物啊，還長得這麽健壯，他簡直摸得愛不釋手了。
瑞雅下課後到小牧場找財寶玩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大叔圍著財寶上下不停的測呀量呀的，眼神看著色瞇瞇的。
她小心的繞過怪叔叔小聲的問京多安：“這個變態叔叔是誰啊？他是想偷財寶嗎？”
京多安忍不住笑出聲，他也覺得伯尼看財寶的眼神挺瘆得慌的，他小聲的說：“這是伯尼叔叔，阿蘭哥哥的朋友，財寶是他看著出生的，所以感情比較深。”
瑞雅哦了一聲，說：“那他還要看多久啊，我想跟財寶玩。”
京多安摸摸她的頭說：“先和財靈玩吧，叔叔雖然是看著財寶出生的，但還是第一次見他，讓他們多接觸一會兒好不好？”
瑞雅乖乖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頭的找財靈去了。
伯尼正在給財寶檢查耳道，餘光看到瑞雅走遠了，才說：“她要不是你的孩子，就憑她那一聲變態叔叔，我非得讓她知道什麽叫社會的毒打不可。”
京多安在旁邊笑的無比燦爛，說：“你才不會。”一個對動物都這麽熱情的人，怎麽可能對孩子無情。
伯尼將從財寶耳道裏采集的樣本放到容器裏，又開始檢查它的口鼻，聞言哼了一聲，沒說話，他本不該這麽生氣的，但當你知道他們有事兒瞞著你，你還沒有證據沒有立場要求人家告訴你，但這個秘密你還特別在意的時候，你就是會不爽，特別是你還把這個人當朋友的情況下。
等他給財寶檢查完，瑞雅立刻把財寶叫走了，伯尼笑著坐在地上抱過一只好奇湊過來的小奇獸，幾下就給小奇獸摸舒服了，賴在他腿上翻肚皮。
伯尼邊給小奇獸按摩邊註意瑞雅，京多安看他自己挺自在的，也坐在他身邊，拿菜葉子逗毛獸。
伯尼這一坐就是兩個小時，期間京多安和瑞雅幫著給牧場餵食做清理，伯尼還在那坐著，只不過懷裏換了幾輪動物。
於是他們的晚飯是在小牧場吃的，吃飯的時候京多安才發覺，伯尼在觀察瑞雅，聯想到之前那兩個小時的情形，京多安發現好幾次伯尼看向瑞雅的目光，但伯尼發現京多安的目光後也只是友好的點點頭，目光坦然。
京多安心裏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在伯尼來之前，阿蘭曾說過別讓他和瑞雅接觸太多，伯尼太聰明，在這個牧場裏他倆對話都沒超過三句，伯尼為什麽會註意瑞雅呢？
於是吃完飯，瑞雅再一次跑到草地上和財靈賽跑的時候，京多安和伯尼就在原地看著她，誰都沒說話。
還是伯尼先開了口：“我是醫生，職業病犯了，並不是有意冒犯。”
京多安能說什麽呢？只好說：“沒事兒。”
過了一會兒，伯尼又說：“自從她被你收養，她的全部資料我就看過了，以我以前的認知來看，她是絕對不會恢覆到這個程度的，現在所有人看見她都不會以為她是個大腦受過嚴重傷害的孩子。”
京多安平靜的說：“她是個奇跡，我定期去你們家的醫院給她做檢查，做康覆治療，用藥，沒一次遺漏，以你的身份想看她的資料很容易，而且她並沒有完全康覆，她學不了也理解不了太深奧的東西，她甚至看不懂懸疑小說，以後估計也考不上高等學府，這些你們家的醫生都知道。”
說到這裏，他像想起了什麽，笑起來說：“阿蘭也沒考上，還是維恩大叔給他弄得旁聽名額，可這又有什麽關系，他們至少健康快樂。”
伯尼並沒有被京多安帶偏，“奇跡？如果一個人身邊的奇跡太多，那就不叫奇跡了。”
京多安表情依然平靜：“是嗎？對了，我還得謝謝你呢，瑞雅覺醒的時候多虧了你給的藥，醫生說他覺醒時恢覆的最好。”
伯尼看著京多安臉上的笑容，也揚起笑容，說：“不客氣，我不知道那個藥竟然這麽有效，看來之後我們要加大那個藥的研發力度了。”
京多安維持著微笑：“嗯，或許因為瑞雅是馬葉娜綜合癥？這藥對馬葉娜綜合癥說不定有奇效，你們也可以往這方面研究研究。”
伯尼笑笑沒說話，手裏的草卻被他拽斷了，加上瑞雅一共才4個馬葉娜綜合癥患者，三個在聯盟，我找誰要研究啊，更生氣了。
晚上，京多安就把下午的對話告訴了阿蘭，阿蘭嘆氣，說：“你應付的很好，就這麽裝著吧。”
京多安擔憂的問：“他會不會……”
“不會的，他家有自己的家規，就算真的發現了什麽證據，他最多也是自己研究，不會跟任何勢力合作的。”
京多安有點同情伯尼了：“他也夠可憐的，被你這麽耍，還得全心全意給你治病。”
阿蘭立刻反駁：“誰耍他了，我也是為他好，他應該做好自己醫生的職責，不該有這麽多好奇心的，是他越界了。”
京多安嘆氣：“他想和你做朋友吧。”
阿蘭：“只要他不好奇他不該好奇的部分，我也把他當朋友。”
京多安聽得直搖頭：“真麻煩，他明天想去大牧場，我帶他過去了啊。”
阿蘭：“去吧去吧，離我越遠越好，他無聊的話就該找我說話了，我怕說多了露餡。”
京多安無語：“你就不怕我露餡啊。”
阿蘭：“你是律師，我相信你的專業能力，還有……就算你說錯了你也可以用你不清楚糊弄過去，我相信你。”
京多安任勞任怨的一大早就帶著伯尼走了，伯尼也被阿蘭的大牧場嚇到了，這十年時間，這個牧場已經擴展到幾萬平方公裏，光動物就有幾十萬只，是埃爾星最重要的經濟來源。
“怎麽……這麽大？”
“你每年送來多少動物子宮倉你不知道嗎？另外兩個地方還有兩個牧場呢。”
“啊……我送來這麽多嗎？”伯尼有點兒不敢相信。
當然不是，這裏的動物一多阿蘭就全散養了，頂多定期撒點兒光系列飼料和靈樹葉子，自然生產的就有點兒多，再加上伯尼每年源源不斷提供的人工繁育的幼崽，再加上賣的少，那數量可不就越來越多。
伯尼走在大牧場裏，這裏的動物就沒那麽親人了，看到他們遠遠的跑開了，他指著一個柵欄問：“這是為了保護裏面的樹？”
跟著來的雷花說：“是的。”
伯尼看了看柵欄裏面的植物，發現是面樹，他蹙眉，不確定的說：“我記得阿蘭當年直播過，當年好像不是這個植物吧？”
雷花：“是的，是在面樹公開後換的，以便凈化這裏的暗輻射。”這是玉樹銷毀後改的說辭。
伯尼又問：“那以前種的是什麽？那種樹在哪兒？”
雷花：“不知道。”
伯尼看向京多安，京多安立刻搖頭：“我也不知道。”
好，謎題又多了一個，而且他有預感，他見不到那種樹了。
伯尼在和繁育部確認每年送過來的子宮倉數量後，他又開始采集標本，京多安只好陪著他，看著他收集糞便、牧草、毛發、蟲子、土壤等等一些列在他看來很沒用的東西，他還問過阿蘭要不要阻止，阿蘭表示不用，靈樹挖走以後他們已經好久沒餵動物靈樹葉了，保證什麽殘留都沒了。
在伯尼收集的第四天，他們已經走到牧場深處了，京多安已經無聊的數自己腳邊路過的蟲子了，突然動物群騷動起來，大批的動物四處奔逃，雷花拽著京多安和伯尼躲到小懸浮車上。
京多安也沒見過這個場面，但他並沒有害怕，而是問：“怎麽了？”
雷花透過窗戶四處查看後才說：“沒事兒，是湖靈和海靈來捕獵了，我們躲一會兒再出去。”
伯尼一聽來精神了，連聲問：“哪裏哪裏？”
雷花指向南方，說：“139米外，但是不要一直盯著看，他們的感知能力特別敏銳，會生氣的。”
伯尼養那麽多懷獸這點兒還是知道的，他拿出一個儀器掛在耳朵上往南方看，京多安觀察到伯尼大約隔30秒才往正南方向掃一眼，還挺謹慎。
結果就聽雷花說：“糟糕，被發現了。”拽著伯尼不讓他看了。
伯尼興奮的看著雷花：“他們好強壯，敏銳程度比我們那兒的懷獸高0.3倍。”
雷花：“你可別看了，要再被發現他們就要亂咬動物了，咬死了我找你賠啊。”
伯尼大方的說：“十倍陪你。”嘴裏雖然這麽說，但確實沒在往那兒看。
京多安好笑的問雷花：“為什麽亂咬動物啊？”
雷花：“懲罰，以為我們在監視他們。”
京多安失笑：“這麽聰明，他們怎麽知道這麽做會有用？”
雷花：“和星辰學的。”
京多安明白了：“那倆啊，那我就理解了。”
他們背對那個方向十分鐘以後，伯尼才又看向那個方向，雷花勸都勸不住，只不過他這次隔一分鐘才瞟一眼，然後他咦了一聲，問：“江河湖海現在還住一起嗎？他們感情這麽好？湖海還捕獵給江河吃？”
聞言雷花看了一眼，說：“那不是江河，是河寶和湖寶。”
伯尼楞了一會兒，京多安也有點兒好奇，他沒見過湖寶，但他沒人家那個專業度，他就沒往那兒看，也不熟悉懷獸的習性，所以他用調笑的口吻說：“湖寶現在還啃老呢？湖海現在是連河寶都養了嗎？”
雷花搖頭：“我也不清楚，河寶和湖寶經常和湖海一起出現，星辰看到他們跟著湖海就打，但他們還是跟著。”
京多安聽了覺得好笑，他聽阿蘭說過湖寶和河寶一樣，是個啃老族，阿蘭出事兒前湖寶都三歲了也不離開爸媽，湖海也是第一次生孩子，還就這一個獨苗，寵的不行，也不讓他獨立。
後來阿蘭出事兒了，那時候河寶要鬧，也不知道開花是怎麽和星辰溝通的，反正星辰過來把河寶攆出去了，之後再也沒回來，後來京多安還問過開花，開花說是和湖寶在一起了，然後星辰為了自己家的星寶和星貝，天天揍江河湖海，讓他們生孩子。
“湖海也太寵孩子了，為了湖寶竟然連河寶都養，星辰是怕這倆一直跟著湖海耽誤他們生孩子，他們家那倆還單著呢，哈哈哈。”
“所以……星辰也生了兩個？”在京多安的笑聲中，伯尼的聲音幽靈般的響起。
京多安一楞，這才想起懷獸生孩子這事兒好像就告訴了他和凱洛爾……，哎呀，闖禍了。
他看著伯尼眼睛眨啊眨，然後對雷花說：“他們就是江河湖海。”
雷花看著京多安，正直的說：“是河寶和湖寶，他倆的體型比江河大。”
伯尼無語：“現在找補是不是晚了。”
京多安開始撓頭，伯尼說：“所以星辰生了兩個，江河和湖海各生了一個？”
京多安沒說話，雷花說：“江河生了兩個，河寶和河貝，河寶因為生下來太弱，是主人養大的。”
京多安捂臉，崩潰的說：“別說了。”
雷花不吭聲了，伯尼哼了一聲，也不問了，等湖海和倆孩子吃完飯沿著他們走過的路測量腳印、收集毛發、□□和糞便，還從殘留的骨頭上收集他們的唾液、齒痕。
對伯尼這種態度，京多安是佩服的，這個年代不是誰都肯做這些事情的。
當天晚上，伯尼就殺到阿蘭的治療倉前準備刑訊逼供，阿蘭早就從開花那收到消息了，哎，懷獸們神出鬼沒的，那麽大的牧場都能被伯尼碰上，這找誰說理去。
“別的你瞞著我無話可說，懷獸憑什麽瞞著，你養懷獸的時候可是簽署過合約的，懷獸不是你的私有物，你有義務提供我們需要的信息，你倒好，信息不好好提供也就罷了，這都生了五個了，你竟然一點兒消息都不告訴我們。”伯尼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阿蘭討好的說：“別生氣別生氣，我不告訴你也是有苦衷的，你今天也體會到了，他們連機器人都不讓靠近，你們要的信息我怎麽給你收集，如果我告訴你，他們生寶寶了，你自己說你得要多少資料，說句實話，除了河寶，其他四個我連根毛都沒碰到過。”
伯尼不信：“別騙我了，星辰怎麽可能不讓你碰孩子？”
阿蘭嘆氣：“那時候河寶都兩歲了，都能獨立生存了，我渾身上下都是它的味道，你覺得我在那種情況下會去碰星辰的孩子嗎？星寶星貝小時候我連看都沒看過。”
這還真有可能，“河寶是你從小養大的吧，其他懷獸的數據你沒法收集，河寶的總能收集吧，你又是怎麽做的？”
這事兒阿蘭理虧，沒話說，伯尼很生氣：“懷獸的數量一年比一年少，這幾年我們連個雌性都沒有，更別提幼崽了，我們都要愁死了，你這明明有提高他們的生育率的辦法，卻瞞著，你太讓我失望了。”
阿蘭小聲的說：“我不是每年都跟你申請想多要幾只懷獸嗎？但是你們就是不給，而且你也知道我的餵養方式，那都是用光系列堆起來的，我的餵養方式你們覆制不了。”
伯尼聞言更生氣了：“你但凡說有小懷獸出生，我能申請不下來？你這裏都送來六只了，就不說生殖細胞，你連毛發影像都不給，我還能用什麽理由給你申請。”
阿蘭辯解： “養得好收集信息就越難啊，這個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是不想告訴你幼崽的存在，可是我如果告訴你們有懷獸寶寶的話，你們會不會要求我取雌獸的生殖細胞？我不答應你們會不會采取強制措施？”
伯尼沒說話，沒聽到回答的阿蘭一下子就有底氣了：“你看，這能怪我不告訴你幼崽的存在嗎？就他們那個性格，就不說取生殖細胞，我就是靠近他們的孩子，他們說不定都能攻擊我。”
聞言伯尼語氣也沒那麽激動了，說：“那你好好跟我說啊，有什麽事兒咱倆都可以商量啊，我們也知道懷獸的性格，雖然我們會提要求，但你之前不給標本不給影像我也沒說什麽呀。”
“好吧，河寶從小到大的掉的牙齒、毛發、指甲我都收著呢，一會兒我讓開花給你，你檢測完還給我就行，畢竟從小帶大的，我想留著做紀念。”
伯尼瞬間就開心了，說：“這都好說，你有其他四個的標本嗎？我必須要把這五個小懷獸報上去，總要留下基因信息吧。”
阿蘭有些遲疑，伯尼勸道：“動物保護協會裏面可不是什麽普通人，有這五個小懷獸在，就算以後有人想搜查你的埃爾星，我保證沒人敢進懷獸的領地，哦，還有赤獸的領地。”
阿蘭立刻說：“他們的乳牙和胎毛我也收著呢，一會兒都給你，你看我養懷獸養的這麽好，你可以多送來幾個，把埃爾星變成懷獸保護區怎麽樣？如果不行你就再給我幾種保護動物，我牧場大，養的起。”
伯尼被氣笑了：“你的無恥總是讓我震驚。”
阿蘭不服氣的說：“我本來就養的好。”
伯尼：“你的花、蜜水都沒了，誰知道你之後還能不能養這麽好，只要你能證明，我立刻給你申請保護區。”
阿蘭嘟囔，“你們這才叫無恥呢，我都這麽淒慘了，你還提這麽過分的要求。”
伯尼憤憤的說：“該，早幾年你幹什麽去了，這次要不是被我發現，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瞞著。”
那當然了，你知道了一定天天纏著我讓我幹這幹那的，我不煩，懷獸也煩啊。
伯尼從阿蘭的沈默裏得到了答案，他冷哼一聲：“我就不該可憐你，小心我一生氣把懷獸都要回去。”
阿蘭也哼：“不怕他們都絕食你就帶走試試。”
倆人氣哼哼的散了，伯尼多番打聽懷獸的領地，但所有人都不理他，京多安和瑞雅是不知道，機器人是不回答，氣的伯尼只好天天守在大牧場等偶遇，可惜上次估計已經把他的運氣用光了，之後的五天他毛都沒碰到。
“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們的領地啊，我又不會真的到他們洞裏去。”伯尼很不高興。
“因為他們不認識你，萬一你在他們領地附近碰到他們，說不好真的會被攻擊的，為了你的安全，你老實點兒吧，不是把幼崽們的標本給你了嗎？還不夠你研究的呀。”
“那些可以以後研究，我就是想親眼看看他們。”
“哦，那你別想了，看了你也認不出來誰是誰。”
伯尼哼了一聲，突然想起了什麽，說：“星寶、星貝和河貝是不是都單著呢，要不要我送幾個懷獸給他們相親啊？”
阿蘭嫌棄的說：“別忙活了，他們三這麽健康都互相看不上，還能看上你家那些老弱病殘？”
“你家才老弱病殘呢，他們就是……瘦了點兒，河貝四歲了吧，這麽健康的身體找不到對象不是浪費了嗎？你不著急啊。”
“不急啊，星辰這不是催著江河湖海生孩子的嗎？反正他們壽命長，等他們二胎出生也沒事兒。”
“你就非要自家消化啊，第三代的血緣就太近了，這對種族延續很不利。”
“那你再送幾對過來啊，送來也要養幾年才有可能生育呢，而且第一胎的質量也不太好，河寶就不說了，河貝湖寶他們都不如星寶身體好，要不星寶星貝誰也看不上呢。”
伯尼……，“給你臉了。”他覺得他在阿蘭面前真性情暴露的是越來越多了。
雖然伯尼嘴上這麽說，但還真存了再送幾個過來的心思，“等你好了，你能想想辦法弄點兒影像嗎？你一直說星寶星貝身體好，但我看都沒看到，更是想象不到，我這樣沒法交差。”
“那你使使勁，別讓人太霍霍埃爾星，你只要答應，我就想辦法給你弄。”阿蘭順勢談條件。
“你是聽說什麽了嗎？”之前要點兒江河湖海的影像都推三阻四的，現在要小輩兒的竟然這麽痛快？有問題。
阿蘭也沒兜圈子，直接說：“凱洛爾說聯盟要禁荷毒，軍隊更怕荷毒，他們都讚成禁，我現在是真的無權無勢，任人宰割啊。”
伯尼有點犯難：“要是荷毒的話……有點兒難度，因為我們也讚成禁。”
阿蘭立刻說：“星寶剛獨立的時候那幾個小的經常來找河寶打架，我錄過一段兒，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我只求別讓其他勢力登錄埃爾星，可以在我這裏設置安檢口，如果能只檢查出，不檢查入就更好了，別的我不求。”
伯尼蹙眉思索，阿蘭又說：“如果……他們再有養不活的幼崽，我送給你們。”
伯尼轉了轉眼珠子，說：“五年內給我們一個自然生產的懷獸幼崽，我就幫你去求情。”
“這不可能，沒人能從懷獸手裏搶到幼崽。”阿蘭斷然拒絕。
“那也沒人能阻止聯盟想控制一個私人星球。”
阿蘭咬咬牙：“再給我兩對懷獸，只要有雙胎，我就把多的那只給你們。”
伯尼搖頭：“一對，而且是替我們養五年，五年後你都要把他們還給我們，包括他們的孩子，如果五年內他們沒有幼崽，你必須給我兩枚雌性懷獸生殖細胞，相信我，不給的後果你承擔不起，這次我說的是真的。”
“怎麽還漲價了呢？”
“是你提醒我的，行不行，一句話。”
阿蘭想了想說：“六年。”
伯尼：“成交，但這件事兒只有我們使勁不行，軍部那邊也必須有人替你說話。”
阿蘭：“這個凱洛爾會去周旋，我會盡快給你消息。”
“那行，這事兒比較緊急，你把錄像給我，我要把標本和錄像先帶回去，但是……等這事兒結束以後我還會再來的！長期的那種。”
阿蘭笑著說：“隨時歡迎，正好我還有個生意要跟你談呢。”
伯尼疑惑的問：“什麽生意？”
“這事兒不著急，先把埃爾星的安全保住再說。”埃爾星的基礎建設還沒完成呢，現在提天陽太早了，而且……如果有其他勢力登錄了埃爾星，他還做什麽廣告啊，老老實實做個賣肉賣茶葉的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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