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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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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下線

然後除了能使喚灰化的弟子,並沒有使喚動他們,“白天…別再繼續了!”不知道是誰說的,總之白天懷疑自己幻聽了,居然能抵著主仆契約違抗他的命令?

李秋三的氣息極度不穩定,“白天,別繼續了。“違抗的話都讓他五臟六腑開始疼痛,嘴邊出現鮮血。

命線張牙舞爪的吸收擺布他的生命,楓葉和火焰還是阻攔灰化弟子的步伐,太多了,多的讓他無從適應。

白天知道他的痛苦還是徹底怒了,“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所有人,殺了許敬壤,否則違抗者的下場你們不是不懂。”

“白一純就是蠢貨,非要犧牲自己的命,你們不要當……”

“不要阻止我!”

“雖然你是宗主,可是我們什麽時候聽過你的話啊!不都是你向我借錢嗎白天?”

南宮夏堯順著話,火焰燃燒著濃濃灰氣,他和秋三都想阻止這場鬧劇,他伸手,竟然是瘋狂的舉動,他正一點一點抹去的額頭的黑色印記,好像是在抵抗什麽一樣,鮮血順著額頭流淌過眼睛,他頑固的咬牙擡頭的模樣,在白天轟然炸掉的腦子中,“夏堯……”

南宮夏堯能放棄敬月宮錦衣玉食的日子一意孤行的來到堂庭山就是這麽多年,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

他居然自燃了全身,精純的靈力吸引了所有灰化弟子的蜂擁而上……

又看了一眼李秋三那平時比最美花魁還漂亮臉因也徒手挖了印記,此刻鮮血淋漓,甚至是有幾分恐怖,南宮夏堯沒好氣的說道:“秋三,你唯一好看的就一張臉了,倒也這麽狠心學我,不過你方才說那些話,你是又念起以前的事了?”

李秋三往日喜歡陰陽懟他,今日語氣松和了很多,瞥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帶著這個印記去死,你何必學我……也把自己弄成這樣……”

赴死這兩人也能如此嬉笑打鬧嗎?如果不是惡鬼爬在他們身上如此恐怖,突然陸九檸看到,李秋三和南宮夏堯身上牽扯他們的命線斷了,稍縱即逝。

秋三對白天驚愕的眼神道:“白天你先別驚訝,白一純有自己的方式,我們自然也是,不願意做的事,就不會做。”

白天宛如癲狂狀態:”夠了!你們一個個都要去死是吧……”

“白天,放過這些孩子們吧,也放過自己吧。”秋三發間的白玉簪子越來越透亮,他用指腹擦去夏堯那流淌在眼角的血淚,回應最後的話,“夏堯……我曾經以為只有一人的我,自從來了堂庭山才知道,我還有你們。”

夏堯松了一口氣,朦朧中似乎聽見了秋三仰頭的角度在嘲笑頭頂的斷裂的命線,又對他說,“命線管不了我們,沒有人能左右我們的意志,哪怕死亡,我只會聽見你那時的聲音…說,你要和我一起消失。”

這個想法,在發現白天和命線的秘密後,就一起的決定。

死亡……

不願變成命運的傀儡。

夏堯最後一次跌進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對早已確定的命運點頭,陸九檸聽見系統宛如天命放下審判,“違抗者,抹殺。”

……

逃離命線的人終點都是死亡。

李秋三漆黑的發間的白玉簪子碎落,和夏堯手腕上黑色鐲子在地上碰撞,碎裂成細微的光……散發出絲絲靈力。

曾聽聞有人會把珍貴物件作為自己靈魂本命,而這白玉簪子和黑玉鐲子正是他們年少互為摯友相互送的。

原來早就生死相托……白天吃痛的看著兩人被灰化弟子撲食的沒影,灰化弟子因他們自燃生命消失,他看著斷裂的命線發出怒吼,而更多的意外來了,本來處於下風的火麒麟身後出現了一位渾身透明閉上眼睛的藍色少女。竟施展出了一種火焰,

它施展什麽招式,女子也在身後覆刻,手法變換之快,展開飄零的藍色火焰。

“這是梨果……”陸九檸認出,當日梨果被火焰而燒,後火焰被商宿培養成天下最有邪氣的暗火。

原來許敬壤當日和她一起進去鏡湖,就是為了獲得暗火為自己所用。

白天皺眉的躲避火焰,卻還是被燒掉了袖子,周圍屍體連同白骨也被火焰燒的一幹二凈,而方允肆就不妙了,此刻他素日沈靜的眸子好似被火光點燃,那是一股沖天的妖火撲面而來。

冰與火的結合,妖火燃魂,他的頭發慢慢變成冰藍色,美到淩厲,火勢洶顯,齜牙都反噬的一股糊味,這暗火兇險到攻擊不分敵我,能運行它也要承受被灼燒的痛苦,那是天降下來的災難神火,也是人為獻祭的陰暗。

“這麽多怨氣,世間最強的火,粉碎一切,也吸收所有。”

而這一殺招一出,方允肆的反應之大是所料未及的,陸九源發現了問題所在,“不對,方允肆他身上,本來就有火毒……”

這暗火直接引發了方允肆體內存在的火毒,“允肆!”他正痛苦的進入到了靈魂燃燒狀態,冰火兩重天。

明顯暗火一出,齜牙也殺紅了眼,“原來你身上有火毒,殺過大妖才會世代落下這個詛咒,需要火麒麟的血珠幫你平覆。”

收集血珠,原來這才是白天滅他們火麒麟的一族的真相。

以前的白天應當是著急至極,可現在的白天明明心裏全是慌亂表面卻依舊無動於衷。

他並沒有多一眼去看陷入痛苦中的方允肆,反而在許敬壤還沒動用魔力之前,一聲清脆的聲音,他把魔骨插進了自己的心臟,剎那間……

擡起了猩紅的眼睛……明明是在流淚,卻又瘋狂到想把一切都摧毀的……獅子的絕望眼神。

剎那間,整個堂庭山都感覺到了,濃郁的魔氣……怪物的戰爭,只能用最bug的東西解決。

“有魔氣,難道是許敬壤來了。”

連同在閉關的季璃也突然睜開了眼睛,她尋著魔氣想要出去,可是這後山秘境一但開啟,出去的時間還未到。

她焦急的和故緣等人交流,眾人爭相發問,“怎麽回事?哪來的魔氣?許敬壤來了?”

故緣原原本本把最近發生的事和季璃說了一遍,提了一句,陸九檸早就知道許敬壤是魔還包庇的事,又提了一句,陸九檸發瘋殺了黑墨宗主被奪舍現在白天宗主傷心不已,已經決定清理門戶等三日後完成除魔大業……等重大事件。

故緣一邊趕路一邊吸氣:“現在這股魔氣,肯定是許敬壤來了,不過他怎麽會來這麽快,和預期不一樣啊……”

弟子們已經守在地牢跟前急得團團轉了,這麽濃郁的魔氣,一墻之隔之後的混亂簡直不能想象,“我們進不去,地牢開啟權限的鑰匙只有宗主有!”

“其他長老呢?”

“不見了!”

季璃猛的眼皮跳……

地牢內,幾人對立。

魔骨插入心臟後,白天的身體正在飛速發生變化,魔氣隨著心臟流入四經八脈,在感覺到這種通天的力量後,身體飄飄然的,宛如登上仙境俯瞰世人,一開口卻是對許敬壤嘲諷,“這麽美妙的力量,可以號令眾生,我可真羨慕你啊,但是你卻離這種力量,好遠好遠。”

許敬壤現在兩塊力量的魔骨卻不能徹底驅動,許厲陽給的封印和禁制太多了,導致他能驅動的力量遠遠不如得到一塊魔骨的白天。

這種設定真是諷刺無比,可他一直面對的都是不可抗拒的人力,命運。

“假的永遠是假的……不屬於你的也不會屬於你。”

許敬壤開啟了魔骨的力量,越用更多的力量,限制就越來越明顯,金色的符紋爬進他的眼睛,少年漂亮的面容一下子滿目可憎,一只眼球受不了直接爆開了。

這是他能運轉的力量極限了。

這宛如惡鬼的樣子,不亞於變成一攤陰暗液體不成人形,越壓制那股封印,提取的魔氣純度越高,血液越發接近黑色,卻還不是黑色。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驚悚,還在面對她努力起來微笑,聲帶被魔血腐蝕帶著,“不要害怕。”

他想告訴她,即使自己是個怪物,面對她時,不是。

轉身陷入那場極致的戰鬥,面對白天是和方允肆這樣的情況,陸九檸和陸九源都心裏五味雜陳。

從穿回來後,她記得所有他們的好,記得方允肆雖不善言辭,但是用靈力給在外面聽課睡過頭的她擋雨,白天對她好的更不用說了,總是對她抱有笑臉。

對她的包庇程度到了甚至有人說自己是白天的親女兒。

堂庭山所有人都喜歡去摸秋三長老的貓狗,連同附體的那位和季璃小時候的頭發都是白一純給紮的,他們總是圍著白一純的桌子,聽他念詩刺繡,太困了在秋上睡覺,高高從樹下跌落,躺進了一地柔軟的楓葉裏。

天冷時用著夏堯的火取暖,主動給他們做烤魚,包攬整個堂庭山過年的紅包一邊指責他們不學無術。

連個魚都撈不到……

那年的魚也是集體變異,異常兇狠……聽說只有在沒錢的時候,南宮夏堯才會回一趟敬月宮。

這些都是來自於這具身體的記憶,如今的許敬壤和白天卻如同生死對決一樣,你死我活,而他們也不得不加入這場戰局。

江湖又會是灰袍的天下,她也會因為吊墜消失而死,這是陸九源萬萬不能接受的。

“你們……怎麽敢和我比的?滾開!”白天掀翻所有人,他的手摸上許敬壤的胸膛,手插進了他的血肉,一片黑紅濃稠。

他在翻找那塊骨頭,而許敬壤也吃痛的插進他的胸膛……聲音堅決不妥協,“我的,還給我!”

明顯許敬壤不是白天的對手,他折掉了他還剩下的右手……白天捏住他的脖子,想要置他於死地,“那麽多封印怎麽和我比?以為這個樣子就能打敗我了嗎小壤?”

經歷這樣的失敗,是在鏡湖遇到千年前殘留的金鳳凰之力打退了自身的封印,也是此刻……

看著本來屬於自己的力量,壓制著自己。

看著他臉上浮現的金色封印,漆黑的血色讓他面目不清,白天讚嘆,“你這麽慘痛被親生父母嫌棄的人生,何不由我親手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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