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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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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意

既然同意了假扮道侶,她被蕭然從客棧接到了學院,看來蕭然是個不正經的,一路上沒少遇到蕭然的風流債。

“蕭師兄,她是?”有女學生不能接受。

蕭然又拿起了他那把扇子:“我的新道侶…”

“你前幾日還說你愛我?”

他咳嗽了一聲,“那個慧慧往事已過…放下吧。”

“我不叫慧慧,我叫優優。”

“……”

也有女子隔著欄桿問,“蕭郎,你不是說你不談院外的嗎?”

她指著陸九檸。“她根本不是學校的人!”

“感情的事,哪能分院內院外呢?”

“可是你當時就是這麽拒絕我的!”她恨恨拂袖離去抱著旁邊的女子哭,可憐她一路辛苦的想考進空上,結果卻被一個外來的截胡了。“原來不愛就是這樣,愛一個人哪怕不是理想型都可以為她降低原則……”

陸九檸硬是感覺到了好幾道憤怒的目光在她身上,原來假扮道侶也不是這麽輕松,“你的死對頭呢?”

“奇怪…”他帶著她找了一圈。幾乎走遍了大半個學校,“他人呢?”

他掀開一個草垛,又飛上屋頂。

陸九檸,“……”

但也不用這麽細致。

這時候突然沖進來一個激進派,“就是你吧…敢勾引蕭師兄,我要殺了你這個狐媚蹄子!”

她扔出一張符。

“師妹…院內不可以打鬥。”

蕭然找了一圈沒看到極意本來有點興致焉焉。現在卻突然提起精神。“極意!你轉過來!”

一聽是蕭然的聲音,他有些不悅的轉過身,來人長發被高高豎起帶著許些肆意,隨著滿天楓葉閃落,一張符紙靜靜燃於指間,符紙燃成了璀璨的金色,照在他的臉上,更顯得傲然橫生。

”怎麽?”

長的好就是好,再說空上服裝確實有幾分審美,也被他穿出幾分顏色。

看到自己的符被截住,那激進派的女子一下子沒了話,聲音低了下去,“極意……極意師兄。”

扱意早就聽說蕭然滿學院的找他,特地避開,沒避開就算了……

而註意到眼前的人。

他的表情瞬間靜止,這不是和他之前在敬月宮挖地道的那個小姑娘嗎?

他回去後,發現自己總是會想起她。想起月光下,她臟兮兮的面容,卻清澈透亮的眼睛。

一如現在…他從沒想過出現她還會出現他的面前。

這時候一直和他不對付的蕭然開口了,一出口聲音極其欠揍。“師兄…你別盯著我的道侶看啊。”

“道侶嗎?”他皺起了眉頭。

蕭然見他有反應了,可知正中他心懷,喜滋滋的道,“對!

突然一只手在他額頭貼上一符紙。”他被定身了。

極意撇開他,半晌不知道怎麽說話,只能問,“你還記得我嗎?”

天啊,他怎麽都想象不到她居然出現在他面前了。

“當日我們一起挖地道,我給了你玉佩,說你可以來空上學院找我…”

記憶一下子就清楚了,他正是極意,“你…你就是符修大會第一名的扱意。”

這時候蕭然掀下了自己頭上的定身符,他有些生氣了,“極意,那是我的道侶…你敘什麽舊。”

然後他突然反應過來。“你們認識?”

他的腦子好像要長了,很少看極意這麽激動,難不成陸九檸還真是他那畫中人?

蕭然一下子就高興了,沒想到找到真的了,如今他和陸九檸在一起,極意不得氣死。

他內心已經狂喜了,“哈哈哈哈。”

陸九檸也想起什麽,原來他就是蕭然的死對頭啊。她猶豫了半天,“你喜歡的人…和我長的很像嗎?”

畢竟收了錢也不能忘記自己的任務,但是還得確認下。

他一下子就不知道怎麽開口了,只能別扭道:“沒…我沒有喜歡的人。”

“什麽啊…你那畫…”突然他的嘴又被貼上了符咒。

“呸呸呸…這個好臟啊…”蕭然生氣死了,下一秒,他又反應過來,“九檸啊…”他想拉她的手。

手被極意抓住,他道:“你在幹什麽!”

“我牽我道侶啊,怎麽你沒見過別人親熱啊。”

“你不準牽她!”他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確是急得不行。

“你急了…”蕭然狂笑不止,終於讓我抓到你的弱點了吧。

他沒有理會蕭然,沖陸九檸道:“你…你叫什麽…什麽名字啊?”

他聽到蕭然似乎叫什麽…九檸,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自我介紹:“我是堂庭山的陸九檸,你叫我九檸就好了。”

“堂庭山的…”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有一個表弟…也在堂庭山,你…你認識嗎?”

“他叫什麽啊?”

“極生。”

陸九檸一下子就被這奇怪的緣分的擊中了,她能說原主…不那個靈魂穿越到她身上之後,天天都在欺負極生嗎?

明顯不能,“堂庭山人太多了,我不認識。”她才不要承認,總不能說自己天天欺負人表弟吧。

雖然她的背包裏,還放著從極生那搜刮的符紙。

他突然走近了她,引得她後退了幾步,他總感覺,陸九檸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氣息。當日在敬月宮地牢中,就有這個感覺?

但是沒明著問。

突然她的口袋裏飛出幾張符紙。那符紙似乎見到了主人,親近的圍著極意。

“這是?”他取出一張,“這是我的,是很久之前……”

陸九檸萬萬沒想到會如此尷尬,這幾張壓箱底的符紙並不是他後來給她的傳音符。

她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極生的符紙都來源於他那個空上的親戚,就是本人啊,可是她剛才才說了,不認識極生,那她該怎麽解釋這符紙。

扱意自然清楚,他從未把符紙送人,除了極生。

“這…這是他給我的。”她直接把鍋甩到蕭然身上。

蕭然對此也很懵,“我沒…”

她突然揪了一下他的手臂,在極意視覺就是兩人在親昵的牽扯。

蕭然一直視他為對頭,但是他還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偷藏他的符紙。但是現在他也想不了那麽多。必須得阻止,他嚴肅道:“聽我一言,九…九檸你,不要和他在一起!”

”你是不知道,此人花心的很,他招惹過的數不勝數。”

“你怎麽知道?你調查我?”蕭然沒想到他還關註他這些,“我片葉不沾身,你不要汙蔑我!”

“既然是蕭然送你的,就是你的了。”他輕輕一點,符紙又回到了她口袋。

“畢竟他也練不出什麽好東西。”

“你!”

陸九檸已經無地自容,她恨不得逃離。只能繼續甩鍋蕭然,“你說這是你親手煉制的符,為了保護我的安全。沒想到居然是別人的…你敷衍我!”

“你根本就不曾真的喜歡過我…分開吧!”

蕭然沒想到,這個道侶體驗卡時間這麽貴又這麽短,當然他是不在乎錢的,只因他有錢。

但是他真的很冤枉,雖然他是有藏著極意的符,畢竟兵家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九檸…”他下定決心還是去追,被蕭然攔住了。“你追我道侶幹嘛?”

“你沒看到她傷心了嗎?你這麽對她良心過得去嗎?給我走開啊!”

“我怎麽對她了啊!”蕭然突然覺得有點委屈。

他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兩邊都要挨罵?

陸九檸正好路過學校某處,正好看到那裏有一堆人圍在一起。她是不想湊熱鬧的,所以她的腳步跟了上去。

半天沒擠進去,所以她爬到了樹上看,,果然任何時候高處都是最佳八卦觀影地點,這個視野確實不錯,人群圍成的圈她能看的一清二楚。

正是一慘絕人寰的霸淩事件,一學生指著自己的腳尖,“你給我舔幹凈。”

人群中似乎跪了一個人。那人擡起頭來。面頰臟汙。衣服破舊,那張臉和之前遇到的變成灰袍的弟子一模一樣。

陸九檸預感不妙,一回頭居然發現旁邊的樹枝上也有卡著一只白骨骷髏頭,空上學校的弟子都這麽獵奇的嗎?“這是假的吧?”她拿起就砸了下去,阻止這場鬧劇。

東西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白骨四分五裂。

“什麽人敢砸老子?”那學生四處張望,又一看是地上的白骨碎在腳邊,嚇得跳腳,“啊啊啊!”

人群立馬紛亂,找出兇手。

等等,陸九檸回憶了一下那個觸感,好像是真品,再一看旁邊的樹枝上也有卡著幾根骨頭。

媽呀,樹上生白骨是吧,猛然她腳下一滑。突然跌落。

這一次還是不疼,因為還是有人接住了她。

極意接住她,又忙的松開避嫌,“你…你沒事吧。”

“沒…但是好像有。”這時候周圍人已經把她圍起來了。

“白骨是你砸的!”眾人騷動。還有人舉起手中符化武器。變成了一把結結實實的斧頭,“你不要走,這是真品。”

有人認出了她,“你是堂庭山的?”

“這不是九源大俠的妹妹嗎?”

極意護在前面,“還未了解清楚…”

蕭然也趕來了,“怎麽了?”

“蕭師兄。那白骨就是她砸下來的。”學校從沒出現過弟子或者人選缺,而這這白骨哪來得。

“這白骨就是在樹上啊。?”

“那你為何爬到樹上?”

“當然是人群我擠不進去,爬上樹又看你們霸淩人啊。”

蕭然只是在分析這個案件,“這白骨看起來都有些年份了,九檸才到學院沒多久,想必是無意碰上的…”

“可是先發現的最有嫌疑。”

陸九檸生氣了,“怎麽把這些扯我頭上,不讓我說你霸淩的事嗎?”

“我砸的就是你啊!怎麽沒有把你腦袋砸開花啊。”

“……”

說完,她小聲同極意道,“我見過他,真的他已經死了,現在想必是個傀儡。”

極意是知道灰袍人的傀儡之術的,傀儡可以完全覆刻一個人,讓別人分不清真假。

他之前被關在敬月宮的半年,在學院的生活也是被傀儡代替。不同的是他沒那麽好模仿,還沒幾日被被老師看穿,為了引起恐慌這件事是瞞過其他弟子的。

但是現在這傀儡覆制之術,似乎越來越厲害了,幾乎是會重覆一個人生前的所有行為,思想,叫人完全分不出。

如果這樣的,確實可能存在弟子生前被霸淩的很慘,最後忍受不了才加入了灰袍組織。

“真煩……”她一把拉起地上瑟瑟發抖的人,他連頭發都被燒焦了一半,“別的灰袍手下,秒天秒地,你就算只是個傀儡也沒必要,這麽盡力的覆制他那被欺負的生前吧。”

“他們要是欺負你,你不會發火嗎?”這傀儡瑟瑟發抖,自然也是有原主情緒在身。

“反擊不會啊。”這話更像是對那黑化空上弟子的惋惜。

如果他生前都過著這樣的日子……明明之前還開朗的總是傻笑賣著最親民的符紙。

那傀儡似乎露出了一點迷茫之色。她的話和他的設定不相符。他要做的只是如何完美模仿之前的人潛伏進學院。讓學院察覺不到少人。

蕭然奇了,“你居然和傀儡說話?”

陸九檸道,“我只是太難受,這樣的話沒給本人說。”

“你見過他本人?”

“欺淩同門,去領罰吧。”極意說道,

那人似乎不服氣,“我不要!我沒有欺淩同門,我只是和他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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