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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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談資
果然和預想的一樣，山上最高處確實有一座破舊的廟宇，外頭依舊香火寥寥，貢臺上擺放著幾個空殼果子，應該是老鼠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維持形狀的皮，勉強能看出有梨有蘋果。
那座廟宇破舊不堪，僅存一面墻體上嵌著一扇窗戶，大門直接空洞洞的，後端正由於地震致使整段垮塌，墜入了下方的死水潭。
從那大空洞般的大門望去，能夠徑直看到對面懸崖上的巨型雕塑，乃是依山體雕刻而成，端坐在蓮花法壇之上，有，陸九檸輸了一下，“1.2.3.4……”
放棄了，雕塑巨大的頭顱竟沒有五官，光滑圓潤的可怕，旁邊卻連接著無數的小頭，每個小頭的五官卻長的不一樣，仔細分辨，有老人充滿皺紋蒼白的臉，有小孩作鬼臉，有女子溫婉眉間一點哀愁，有青年壯士開懷大笑。連同神色，也各有不同，身體卻是肥胖的，搭著一件紅色破舊的布。也沒遮住的胖，肥手持一石刻酒樽。
酒樽栩栩如生。隱約有紅色的顏料醞釀在杯中，顏料之濃郁，好像馬上就要滴在蓮花法座上。
“邪啊，太邪了！”前邊就是懸崖峭壁，陸九檸立馬轉身找其他道路，這麽邪門的地方，他們絕對是走錯了。
火麒麟道：“沒錯。就是這。”
它又補充了一句，“我問過其他小動物了，他們說這裏最好走近路的。”
這裏沒有季璃他們待過的痕跡，可見季璃他們走的並不是這條路。
其次，要過這條路，首先得和這個巨大雕塑幹架吧，這麽邪門，她一看就很難打過。
火麒麟道：“他們說，滅了這雕塑，能直接能少翻一座山。”
“等等……這樣可以翻一座山？”她要走的腳步又回來了。
許敬壤也在沈思，“這蓮花法坐好像是……”傳送陣還沒說出口。
她恍然大悟道：“等等我懂了，打翻這雕塑，他落下來的位置剛好卡在那懸崖兩邊，走過去。”
“………”火麒麟？
“………”許敬壤，“也行。”
她已經去穿過那墻體，走進去居然看到了不同的天日，難怪就剩下個墻體穩穩沒塌，原來是障眼法。
進去是一塊平地，寺廟本尊坐落於此，與此同時，一只灰色的肥碩生物正在吃貢品上的梨子。
另有一只正啃著木板的門，發出“吱吱吱。”的聲音，人頭皮發麻，它們的脖子上系了一根破舊的紅帶子。有兩只超級大的耳朵，分明就是能學人直立行走的老鼠。
一個吃完梨子，一個磨完牙，就蹦跶蹦跶，鉆進了泥土雕塑裏面供人膜拜。
她沒想到，寺廟口人庭若市，斷腿缺胳膊的雕塑被人誠心跪拜。
而寺廟門口的那些人，居然都是已死之人的靈魂，一個小孩正被一位婦人牽著的，小孩對著雕塑做了一個鬼臉。
這做鬼臉的模樣瞧著眼熟，竟然是和那懸崖對面的無臉雕塑旁邊的小孩頭一模一樣。
他們的靈魂被控制住在這一方空間了，不得超生。
她靠近他們，傾聽祈禱的內容，內容五花八門，但是都透露著恐懼感，“求求了，讓我回去，我們好想家人。我就不該來這裏的……”
“娘，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見爹爹啊。”
“留下我女兒吧，讓我兒子走。”那婦人摟著兒子，而那小女孩眼中露出被拋棄的恐慌，“您不要我了嗎？”
那位充滿的皺紋的老人在那拄著拐杖哀嘆，“天災人禍，天災人禍。”
這話至少重覆了三遍。
她再一看。那老人拐杖居然以為鋒利之勢插進了他的一只腳，成為了第三只腳的存在。
而那做鬼臉的小孩突然臉也裂開成了兩半。
她在路上撿到了一張書信，”這是居然有傳信符？”
傳信符大家都很少用了，普遍都是三分鐘一次的傳音符更加受人歡迎。
也不妨礙深受通過書信認識，有說話恐懼癥的人的青睞。
這封傳信符並沒有發送成功，上面的內容是，“見字如面，想當天師醫術高超的白，在學院的日子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無聊，我爹也是十年如一日的嘮叨，我今日要去那蜀山中歷練，剛好這裏有舉行儀式，那叫一個熱鬧，到時候我一定要把我看到的都和你聊聊！”
“你說希望我們能見一次面，我其實想了很久，我們就定在明年的暮春三月吧，到時候滿城飛花，一定可美了！”
陸九檸分析了一下，這信可證明這兩人一直是書信且網名溝通。彼此沒有見過面，且打算在江南第一次面基。
又後看了信的後半部，“這裏竟然發生了山崩，我救出了一些人，也被壓在了下面，我覺得我可能撐不住了，我想最後和你說這話，對不起了，約定在來年三月見的面，你就當我失約了吧。”
落信人，“期待空上奪符冠的悠。”
“山崩？”陸九檸抓住了關聯詞語，這裏的堰塞湖和種種道路崩塌似乎能證明，曾經確確實實發生了一些地震。
那被困在這裏的亡靈？莫非是地震的產物。
她又一次審視起了四周，嘈雜的人群中有舞獅的隊伍，可見當時是山上在舉行廟會，吸引了一大片的人而來，後面地震發生，山體崩塌，他們都死在了這裏。
“死在這裏，也不至於靈魂散不去吧？”突然有人在她背後開口，“你撿了我的書信？”
她轉過頭，就看到面前的女子穿著的服裝，她是有些眼熟的，不正是之前陸陸續續遇到的幾名空上弟子同款校服嗎？
“你是空上學院的？”
“你是生人啊。”她的手穿透了陸九檸的手臂，聞言露出驚喜之色，“你還知道空上？”
突然一陣敲擊聲響起，一看她身後的許敬壤，她心裏頓時不妙，一來來了兩個？“時間快到了，你們快離開，快走！”
陸九檸被推的猝不及防，“不是，不是，你不要你的信了嗎？”
女子突然怔住，也不敢接過，“要了也沒用了。我都死了十年了。”
“發出去也沒用了。”
“你能不能給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是堂庭山的！我可以幫你解決……”
“堂庭山？”那女子倒是不推搡她了，“這麽久了，終於有人查過來了嗎？”
“你們來了多少人？”
陸九檸比劃了一下手，”兩個。”還有個小寵物火麒麟不知道算不算。
江悠先看他們年歲不大的樣子，又聽這話，瞬間洩了氣，“那你們還是走吧。”
這時候其他靈魂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有生人！”
他們圍繞了過來，“殺了他們，我們就能出去！”
那些靈魂向他們湧過來，而那位空上學院的弟子擋在了他們面前。“我幫你們攔住，你們快走！他們是真的會吞掉你們！”
“不！“陸九檸從女子背後探出頭，“不是，你們中誰亂發號施令來著？給我站出來，什麽叫殺了我們，你們就能出去？”
“你們殺過人了嗎？你們出去了嗎？殺了我們。你們也最多個同伴好吧。”
“出去了！”
“啊？還真有這設定？”陸九檸問那女子。那女子確實率先被圍堵了，人們開始吵吵嚷嚷。
“哎呦，這不是江悠嗎？你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有婦人憤怒的扯著她，“為什麽不救我的耀祖，他還是只是個孩子啊。”
“非要救出個丫頭片子。”
有老人說，“我一把年紀了，我上山拜個廟會我容易嗎？我兒子他們可是當官了，你為什麽不救我！我讓你兒子給你錢啊！”
“你們吵死了！道德綁架什麽小姑娘啊。”陸九檸一陣靈力擊退眾人，把江悠拉到自己身後，“原來你叫江悠啊，你能給我講講發生了什麽嗎？”
“我比你大十歲，你不用在我面前的。”江悠剛說完，似乎又因為周圍人陷入了那時的地震情況中，那些人也是瘋狂的叫她，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她，“救我啊！救我啊？別救那丫頭，救我兒子！”
“我說不定真能幫你們。”真遇到什麽難為之事，打不過還有火麒麟，再打不過還有還有燃命開掛，再打不過，還可以提前傳音符告之師姐讓她來收屍。
季璃，這種天命之子自然是打得過吧。
江悠想，她已經遇到無數個會些法術的人來這裏送死了，難道這一次，真的可行？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靈力波動，那他呢？”江悠指了一下許敬壤，她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任何法術波動，這種不是終極大佬就是平平無奇的凡人菜鳥。
如果是前者，江悠想，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終於等到了這裏的人被解救的時刻。
就聽到陸九檸說，“你說許敬壤呀？”
江悠臉色變了，“許敬壤？是敬月宮那個許敬壤嗎？厲陽大俠的孩子？”
當然最後一句她沒說，“那個傳說中靈脈盡損的？
難怪自己在少年身上感覺不到靈力波動啊，竟然是如此，雖然她是十年前的人，不妨礙她十年前就知道許敬壤的大名。
當時許敬壤的出生可是赫赫有名，廢物程度也是人盡皆知。
一個年輕姑娘還要和許敬壤闖這麽危險的地方，江悠急得不行，如此時間已經浪費掉了，“時間快到了，一旦出去的入口關閉，你們走不了啊！”
“不行這是近路！”
見他們沒有要走的意思，“算了，”江悠因為死過所以有經驗，“逃是逃不掉了，要不，你們先給重要的人留點話吧。”
因為地震突然發生，這裏好多人都沒能和親人見上最後一面，那封沒發出去的傳信符是她的遺憾，她不想別人也這麽遺憾。
陸九檸看著這市廟門前的日晷，“你說什麽時間？”
“每到正午12時，我們都會發生一次地震。只要這個點進來的生人都會遭受和我們經歷過的同樣可怕的地震，日覆不休。”
那日晷的走向，差不多只有幾分鐘的樣子了，且不說面前還有亡靈大隊。
他們倒是沒有指責她了，反而一個個抱頭鼠竄，每日午時，又一次地震的來臨的恐懼都會讓他們回到那個時候，“又來了，又要來了。”
她問到：“為什麽會頻繁地震？”
江悠指了指寺廟後面的雕塑，他們這才發現，空氣中黑雲密布，仰望半空居然是巨大的雕塑。
隨著日晷時間走到十二點，黑雲越來越稀薄，雕塑越來越清晰。
而那數十張臉早就居高臨下的看向了闖入的他們，雕塑手中酒杯的血色越來越重。
陸九檸的巨物恐懼癥又發作了，差點腳下一軟，好的她開始想身後安排了，對許敬壤說，“沒事沒事，要是打不過這個東西，等下我們要是死了，一個運回敬月宮，一個運回堂庭山……”
火麒麟被送到太乙山的火鴛花叢下，他們都有了她想好的葬法。當然現實是殘酷的，“可是我怕你隨身攜帶火鱗石的事被發現了，我們成為江湖永久討資。”
火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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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廟宇破舊不堪，僅存一面墻體上嵌著一扇窗戶，大門直接空洞洞的，後端正由於地震致使整段垮塌，墜入了下方的死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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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樽栩栩如生。隱約有紅色的顏料醞釀在杯中，顏料之濃郁，好像馬上就要滴在蓮花法座上。
“邪啊，太邪了！”前邊就是懸崖峭壁，陸九檸立馬轉身找其他道路，這麽邪門的地方，他們絕對是走錯了。
火麒麟道：“沒錯。就是這。”
它又補充了一句，“我問過其他小動物了，他們說這裏最好走近路的。”
這裏沒有季璃他們待過的痕跡，可見季璃他們走的並不是這條路。
其次，要過這條路，首先得和這個巨大雕塑幹架吧，這麽邪門，她一看就很難打過。
火麒麟道：“他們說，滅了這雕塑，能直接能少翻一座山。”
“等等……這樣可以翻一座山？”她要走的腳步又回來了。
許敬壤也在沈思，“這蓮花法坐好像是……”傳送陣還沒說出口。
她恍然大悟道：“等等我懂了，打翻這雕塑，他落下來的位置剛好卡在那懸崖兩邊，走過去。”
“………”火麒麟？
“………”許敬壤，“也行。”
她已經去穿過那墻體，走進去居然看到了不同的天日，難怪就剩下個墻體穩穩沒塌，原來是障眼法。
進去是一塊平地，寺廟本尊坐落於此，與此同時，一只灰色的肥碩生物正在吃貢品上的梨子。
另有一只正啃著木板的門，發出“吱吱吱。”的聲音，人頭皮發麻，它們的脖子上系了一根破舊的紅帶子。有兩只超級大的耳朵，分明就是能學人直立行走的老鼠。
一個吃完梨子，一個磨完牙，就蹦跶蹦跶，鉆進了泥土雕塑裏面供人膜拜。
她沒想到，寺廟口人庭若市，斷腿缺胳膊的雕塑被人誠心跪拜。
而寺廟門口的那些人，居然都是已死之人的靈魂，一個小孩正被一位婦人牽著的，小孩對著雕塑做了一個鬼臉。
這做鬼臉的模樣瞧著眼熟，竟然是和那懸崖對面的無臉雕塑旁邊的小孩頭一模一樣。
他們的靈魂被控制住在這一方空間了，不得超生。
她靠近他們，傾聽祈禱的內容，內容五花八門，但是都透露著恐懼感，“求求了，讓我回去，我們好想家人。我就不該來這裏的……”
“娘，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見爹爹啊。”
“留下我女兒吧，讓我兒子走。”那婦人摟著兒子，而那小女孩眼中露出被拋棄的恐慌，“您不要我了嗎？”
那位充滿的皺紋的老人在那拄著拐杖哀嘆，“天災人禍，天災人禍。”
這話至少重覆了三遍。
她再一看。那老人拐杖居然以為鋒利之勢插進了他的一只腳，成為了第三只腳的存在。
而那做鬼臉的小孩突然臉也裂開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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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信人，“期待空上奪符冠的悠。”
“山崩？”陸九檸抓住了關聯詞語，這裏的堰塞湖和種種道路崩塌似乎能證明，曾經確確實實發生了一些地震。
那被困在這裏的亡靈？莫非是地震的產物。
她又一次審視起了四周，嘈雜的人群中有舞獅的隊伍，可見當時是山上在舉行廟會，吸引了一大片的人而來，後面地震發生，山體崩塌，他們都死在了這裏。
“死在這裏，也不至於靈魂散不去吧？”突然有人在她背後開口，“你撿了我的書信？”
她轉過頭，就看到面前的女子穿著的服裝，她是有些眼熟的，不正是之前陸陸續續遇到的幾名空上弟子同款校服嗎？
“你是空上學院的？”
“你是生人啊。”她的手穿透了陸九檸的手臂，聞言露出驚喜之色，“你還知道空上？”
突然一陣敲擊聲響起，一看她身後的許敬壤，她心裏頓時不妙，一來來了兩個？“時間快到了，你們快離開，快走！”
陸九檸被推的猝不及防，“不是，不是，你不要你的信了嗎？”
女子突然怔住，也不敢接過，“要了也沒用了。我都死了十年了。”
“發出去也沒用了。”
“你能不能給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是堂庭山的！我可以幫你解決……”
“堂庭山？”那女子倒是不推搡她了，“這麽久了，終於有人查過來了嗎？”
“你們來了多少人？”
陸九檸比劃了一下手，”兩個。”還有個小寵物火麒麟不知道算不算。
江悠先看他們年歲不大的樣子，又聽這話，瞬間洩了氣，“那你們還是走吧。”
這時候其他靈魂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有生人！”
他們圍繞了過來，“殺了他們，我們就能出去！”
那些靈魂向他們湧過來，而那位空上學院的弟子擋在了他們面前。“我幫你們攔住，你們快走！他們是真的會吞掉你們！”
“不！“陸九檸從女子背後探出頭，“不是，你們中誰亂發號施令來著？給我站出來，什麽叫殺了我們，你們就能出去？”
“你們殺過人了嗎？你們出去了嗎？殺了我們。你們也最多個同伴好吧。”
“出去了！”
“啊？還真有這設定？”陸九檸問那女子。那女子確實率先被圍堵了，人們開始吵吵嚷嚷。
“哎呦，這不是江悠嗎？你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有婦人憤怒的扯著她，“為什麽不救我的耀祖，他還是只是個孩子啊。”
“非要救出個丫頭片子。”
有老人說，“我一把年紀了，我上山拜個廟會我容易嗎？我兒子他們可是當官了，你為什麽不救我！我讓你兒子給你錢啊！”
“你們吵死了！道德綁架什麽小姑娘啊。”陸九檸一陣靈力擊退眾人，把江悠拉到自己身後，“原來你叫江悠啊，你能給我講講發生了什麽嗎？”
“我比你大十歲，你不用在我面前的。”江悠剛說完，似乎又因為周圍人陷入了那時的地震情況中，那些人也是瘋狂的叫她，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她，“救我啊！救我啊？別救那丫頭，救我兒子！”
“我說不定真能幫你們。”真遇到什麽難為之事，打不過還有火麒麟，再打不過還有還有燃命開掛，再打不過，還可以提前傳音符告之師姐讓她來收屍。
季璃，這種天命之子自然是打得過吧。
江悠想，她已經遇到無數個會些法術的人來這裏送死了，難道這一次，真的可行？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靈力波動，那他呢？”江悠指了一下許敬壤，她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任何法術波動，這種不是終極大佬就是平平無奇的凡人菜鳥。
如果是前者，江悠想，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終於等到了這裏的人被解救的時刻。
就聽到陸九檸說，“你說許敬壤呀？”
江悠臉色變了，“許敬壤？是敬月宮那個許敬壤嗎？厲陽大俠的孩子？”
當然最後一句她沒說，“那個傳說中靈脈盡損的？
難怪自己在少年身上感覺不到靈力波動啊，竟然是如此，雖然她是十年前的人，不妨礙她十年前就知道許敬壤的大名。
當時許敬壤的出生可是赫赫有名，廢物程度也是人盡皆知。
一個年輕姑娘還要和許敬壤闖這麽危險的地方，江悠急得不行，如此時間已經浪費掉了，“時間快到了，一旦出去的入口關閉，你們走不了啊！”
“不行這是近路！”
見他們沒有要走的意思，“算了，”江悠因為死過所以有經驗，“逃是逃不掉了，要不，你們先給重要的人留點話吧。”
因為地震突然發生，這裏好多人都沒能和親人見上最後一面，那封沒發出去的傳信符是她的遺憾，她不想別人也這麽遺憾。
陸九檸看著這市廟門前的日晷，“你說什麽時間？”
“每到正午12時，我們都會發生一次地震。只要這個點進來的生人都會遭受和我們經歷過的同樣可怕的地震，日覆不休。”
那日晷的走向，差不多只有幾分鐘的樣子了，且不說面前還有亡靈大隊。
他們倒是沒有指責她了，反而一個個抱頭鼠竄，每日午時，又一次地震的來臨的恐懼都會讓他們回到那個時候，“又來了，又要來了。”
她問到：“為什麽會頻繁地震？”
江悠指了指寺廟後面的雕塑，他們這才發現，空氣中黑雲密布，仰望半空居然是巨大的雕塑。
隨著日晷時間走到十二點，黑雲越來越稀薄，雕塑越來越清晰。
而那數十張臉早就居高臨下的看向了闖入的他們，雕塑手中酒杯的血色越來越重。
陸九檸的巨物恐懼癥又發作了，差點腳下一軟，好的她開始想身後安排了，對許敬壤說，“沒事沒事，要是打不過這個東西，等下我們要是死了，一個運回敬月宮，一個運回堂庭山……”
火麒麟被送到太乙山的火鴛花叢下，他們都有了她想好的葬法。當然現實是殘酷的，“可是我怕你隨身攜帶火鱗石的事被發現了，我們成為江湖永久討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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