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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雙廢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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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雙廢組合

他們終於要前往了下一站,前面就是蜀地,不出意外的話就可以正式和堂庭山等人匯合了。

許敬壤已經不對掩飾些什麽,問了才知道火麒麟是平日裏化成一塊“火麟石”,被他隨身攜帶的。

只因它是世間最後一只火麒麟,出現在哪裏都太引人註目了。

果然啊,反派旁邊標配兇獸。

她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一直在偷窺啊?”

“你看到了多少?”

又是系統又是火麒麟,她要不要自由?

火麒麟:“平時我都在睡大覺。”順便還做了一個枕枕頭的姿勢。

懸著心勉強放下了,但不多,她擔憂的還是許敬壤和季璃兩個人,她對自己碎碎念,反正他們一個正道之光,一個惡魔化生。大結局該打起來還是總歸是會打起來的……

她的想法無非也是讓許敬壤活長一點,好在季璃目前也沒有什麽大功得成的節奏,自己應該放下心結少想點,免得愁掉頭發。

同時被妖怪將軍的生平給創到了,這種悲劇,她甚至在想兩情相悅甚能如此,那她和許敬壤呢?

能看出許敬壤缺愛又真心的樣子,命運會把他們帶往何方?

她躊躇不安道,“我要去和他們匯合了?你也要一起嗎?”

許敬壤依舊纏她,“你要對我始亂終棄嗎?你在哪,我自然也在哪。”

“那我們可以不要一起睡覺了嗎?”她不知道被發現了堂庭山那些人又要怎麽吧啦吧啦。

他倆之前就存在什麽雙廢傳說,不知道那些人又要添什麽劇情。

“嗯?”他又道自己果然是被嫌棄了,“既然是對你名聲不好,那還是不要一起……睡覺了。”

後面那三個字他咬的有些重,又轉而道,“可是,那狐貍不也知道了嗎?”

“看來它也挺該死的。”

他這思想怎麽繞的?果然魔頭身份暴露,嘴裏也只剩打打殺殺了。

“那它呢!”這火麒麟怎麽向季璃等人解釋,畢竟那堂庭山腳下的烤爐陣,就是面前兩個人的手筆,安全起見,她一點都不想和他們同行,道,“要不,還是我自己去吧,你先回敬月宮吧?”

他聽的眼眸一擡,“那季璃也該死!”

系統,“不要這麽快激活他對季璃的厭惡啊。”

“所以你到底要我幹嘛啊!你說書中崩亂,師姐沒成大道之前處處是危險,讓我留意師姐生死,又一方面又要讓師姐最大的敵人成長起來?”陸九檸快分裂了。

“可這中間,他們相見,萬一打起來了。誰死誰傷,我該怎麽辦?”

“所以在劇本糾正之前,他們只需要在自己的軌道裏面安穩發展就好,不能提前交手。”

她只能咬牙切齒對許敬壤道:“不,我覺得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

他微笑,卻稍顯涼溥。

她很擔憂這只火麒麟,根據它的行為,喜歡鉆出來照鏡子,呼吸新鮮空氣,享受天地靈氣,都被她發現了好多次。

萬一也被他們發現了呢?到時候說她包藏禍心,和兇獸為伍事小。

萬一順藤摸瓜提前發現了許敬壤的身份,劇情能崩的不能再崩。

系統道:“你想多了,他的身份哪裏這麽容易被發現?”

“魔都是會藏匿的,沒有在成為最大的怪物之前,都是不會輕易露出自己會使用魔氣的事實,火麒麟也是。”

“那為什麽被我發現了?”

它隨口一句,“因為他們對你沒有戒備唄,”讓她楞了好久。

她想到許敬壤會的攝魂邪術,種種可能,“萬一到時候,他用了邪術被發現,又剛好是他不能用法力的日子,萬一……他被當成邪修刷了怎麽辦?”

“搞了半天,原來你就是擔心他的安危。放心,這書的設定我了如指掌,你被刷了,他都不會唄刷,再說,他只會被季璃刷。”系統譏諷道:“某人不是說那幾日不是要好好保護他嗎?”

“……他這病,這不是不定時刷新嗎?我怎麽知道?”

陸九檸默默說出,“本來我應該和他大吵一架的,有些時候,看到你,我又不想和他內耗了。”

系統無數次在她面前道出他的命運,讓她總是會對許敬壤帶有心疼的濾鏡。

系統,“?”

它沒想她這麽感情用事啊,系統琢磨道:“行吧,以後他每每到了法力不能使用的日子,我就通知你,叫他別真被刷了影響進度,然後你也給我註意,千萬不能讓他動小璃,他既然已經有了兩塊魔骨的力量,我女現在是幹不過他的…”

“哦。”

剛出了山洞走了不久,剎那間一塊巨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山下沖擊過來,帶著天意滾滾,浩然的憤怒。

陸九檸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現代總是會莫名其妙遇到的天災人禍。

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大卡車向她行駛過來模樣,快速靠近的巨石也在她瞳孔放大,她在原地硬是挪不開腳。

“半年之期已到,”系統言,“你可能會繼續倒黴了。”

那石頭突然被擊碎,她被攬腰帶向一邊,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滴,許敬壤三天三夜,廢物體驗卡。已到賬。”

真是壞事都趕一起了。

“因吸收魔骨,時間縮減至兩天。”

“你是什麽意思?意思是魔骨湊齊,他就不再有這個限制了?”

“是有這個設定。”

“魔有三骨,那他有兩塊了?是不是還差一塊?”

“當然不是,三塊魔骨指的是三種不同屬性的存在,他吸收的兩個可都是同樣的力量屬性,只能算一塊。”

“其他屬性是什麽?”

“你沒事吧。”她才夢如初醒的捧著他的手,他的手擋住了濺開的碎片。那碎片紮進了手背。血肉翻湧,一片模糊。

“沒事,”他拔掉了碎石片,卻有深意的凝視向了天。

這無緣無故哪來的巨石?

眼前幾座大山拔地而起,高聳入雲。正是在這山上季璃遇到了白骨精,白骨精天天抓一個弟子威脅季璃,為此他們停留了好一會。

山腳下的路崩塌,應該是遭受過什麽嚴重的地震所致。形成了堰塞湖。

她深呼一口氣,想過去只能走山路了,這翻山越嶺的……都說蜀道難,就難在這裏啊!

她起腳擡步,走向了歪歪曲曲的像爬蟲的山中小路,道路很窄,隱約還能看到腳印。

看起自從山腳下的道路斷了,還是有不少人是通過爬大山去往另一個方向的。

……

樹葉在風中軒然,有落葉飄下,細長的無骨動物緩慢爬過草叢,肉身在潮濕生嫩草的地面摩擦,淅淅索索,陽光反射出它的鱗片,天空的老鷹綠色的眼珠中映出那一抹吐著信子的鱗光,又幽幽轉向樹林中那兩人。

事到如今,只能邊走邊卷,她背著書中的內容,“天道清明,地道安寧,人道虛寧,三才一體,混合乾坤……”

渴了,又啃了一口果子,“仙傳仙果,如化仙丹,溫飽仙靈。”

“得此,長生不老矣……”

火麒麟也蹦跶了出來,畢竟從小在山裏長大,還是山中空氣呼吸的自然。

而觀那少年,烏發玉面,脆弱蒼白,可此時被少女逗的莞爾一笑,宛如高山的不可攀登的雪,堪堪融化成雨,他聽的反問,“林中之果,非仙鼎所制,如何長生?”

“我說長生就能長生,”她把果子遞給他,她揚起臉看著他,“希望你趕緊好,同我一起長生!”

面對少女直白驕橫的眼神,他咬了一口果子。

“這就對了嘛。”

她婉和的語氣,簡直是在他心上饒癢,激起他細碎的情意,就由著附和她,“嗯。”

她手上一施法,突然樹枝快速伸出,驚擾了那已經盯了他們好一會的老鷹,老鷹腳下一空,迅速飛走了。

“小蛇小蛇你盯什麽呢?“火麒麟也從草叢抓到了一條蛇,那蛇感覺到危險卻來不及逃,又被火麒麟嫌棄,“以為我沒發現你嗎?這麽大腥味,老遠就聞到了。”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啊你拿著蛇!”那蛇還在它爪子上掙紮。

“你怕這個啊?這個還沒結內丹呢。”它直接徒手剖開。火麒麟喃喃道,“看你在秘境倒沒多怕那個那條大青蛇?”

說到這個,陸九檸立馬想到了他們,那個愛磕瓜子的胖松鼠和那個憨厚老實的大青蛇。

“不知道它倆怎麽樣了?”

許敬壤輕輕撇了它一眼,火麒麟立馬打嘴,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它趕緊移開話題,“這天不錯啊,我要去睡午覺了。”

轉而又回到了火麒石裏面。

爬上山坡時一切順利,陸九檸甚至在草叢裏面找到了帶著季璃法術痕跡的圈子,圈子外還有打鬥的痕跡。

而那一條小溪甚至依舊在流淌冰渣,“師姐還真是走哪凍哪。”

系統,“這是法術高超的實力!”

在原書,後面季璃成神,去往大千世界之後,這裏也成了著名打卡地點,“璃神,之永不流滯的溪沙冰。”

夜幕逐漸降臨,鳥獸的影子偶爾隨風動略過,嘎嘎嘎的樹藤樹頭有些寂寥,杜鵑淒涼,偶然傳來不知名動物的叫聲,黑暗徹底籠罩了下來。

夜晚的山林氣氛總是詭異的。

突然,一指枯葉帶著淩厲的風,擦臉而過,那樹葉紛紛落下,卷地起風之勢,像她攻來。

“竹葉精嗎?”她兩三下就解決了,許敬壤情況不好,他們找到了一處山洞歇下,似乎也是堂庭山等人留下的,用來休息。

之所以她為什麽這麽確定這個山洞他們住過,只因在地上發現了一本充滿泥土的書,撣去灰塵後,上面穆然寫寫幾個大字,“雙廢組合。”

向來只聽其說還沒見過真稿,她顫抖的打開,真的很想看看那群人才寫了些什麽東西。

先是誇了一下堂庭山,“混沌初開天地晦,開創清明一堂庭。修的清風與劍道,百世輪轉人才濟。輝煌之數可比天。”

“末代人皇雖驍勇善戰,但被女媧娘娘遣九尾惑商,天寶元年雖力壓海外,馬嵬坡下卻盛唐不覆,堂庭有季璃,毅然重回巔峰,然據史載,盛遭嫉妒,必有衰。”

“故,天將降堂庭衰之任於陸九檸,必先空有皮囊,後讓其大腦渾濁,餓其思想境界,行學術不端,做欺軟怕硬之事。令人發指,又除害不掉。引怨聲載道!”

“哈哈哈哈哈這寫的……”火麒麟看的捧腹大笑,又看到在一旁閉上眼睛休息的許敬壤,不知道他如果親耳聽見會是怎麽樣的?

只有陸九檸一拳頭砸了下去,她還是很會抓重點的,“看到沒,他們批評我的行為,卻沒批評過我的臉!”

好了,這是她最後的倔強,又看了下去。

“敬宮昔年月下仙,江湖後以歷陽長,潮海境內玄笛音,自是天作意相逢,末天劍魂掃盡崇,美人一怒拔海弦。”

“攜手滅魔成佳話。”

“開創盛世與太平。”

“哪曾想,生異數,雙親強大作神話,寫進教科供人讀。同門皆是不凡輩,子卻弱盡江湖知,嘆…嘆嘆!”

“幸好徒弟得傳承,衣缽不怕無後人,道法高深以雷霆,擊碎黑暗衣縹緲,恍現前人之故姿……”

陸九檸想,許厲陽夫妻竟然還有徒弟,也是雷修?

她的頭開始痛了起來,萬分不解,“為什麽我每次思考,都會頭疼。”

系統說,“聽說有些人平時不怎麽思考,一思考就是會頭疼。”

“滾啊!”她總覺得,她不記得了什麽,似乎是最重要的記憶。

接下來的文風走向了八點檔的宣傳,“他,靈脈受損,終曾江湖談資,她,不損如損,為堂庭禍害,一個是敬月宮百年一遇的弱者,一個是堂庭山一身反骨的奇葩師妹。

一個違反了龍生龍,鳳生鳳的自然原則,一個天天違反宗門規則。

一個道德缺失,一個性子溫良。山下相遇,是命運的安排,讓他們同為弱者得以相互安慰?還是道德層次上的互補,叫師妹回頭是岸?

對於她來說,若說沒有奇緣,今生偏又遇到他,見狗都得那一句,唯獨不罵那個他。

對於他來說,若說有奇緣,性格溫順了半生,怎會遇到此女子,該如何,把她性格教化……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章……”

“下章下章,趕緊翻啊。”火麒麟已經迫不及待了。

只見陸九檸撕碎了它,細碎紙沫漫天飛舞,“誰寫的,我一定要給他殺了!”

火麒麟已經笑的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她臉色漆黑如墨,竟然感覺到了一抹殺氣,它笑的打嗝中,不忘記順了順她一句,“我……我支持你!”

它一定要想辦法看到後續。

許敬壤此刻早就是昏迷的狀態了,夢裏聽到這笑聲還是微微皺眉。

陸九檸一把捂住了火麒麟的嘴,“別笑了。”

這一晚上許敬壤情況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擊碎巨石原因,又剛好卡上他病發,她摸著他額頭一片滾燙。

她和他的額頭輕靠在一起,嘆息一口,自己放不下他,只能祈禱著他沒事。

猛然她思維不受控制起來,不用想定然是系統控制了她,一絲精神力居然想進入他的神識中。

一進就似乎被什麽擋住了,她頭痛欲裂,居然聽到了很多亂雜的話語同時在腦子中炸開。

“憑什麽把我們練成倀鬼保護你,誰要和這個瘋子同生?”

“練這樣的邪術,一定會遭報應。”

“許厲陽居然有你這樣的魔頭兒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一瞬她看到了他開棺去練北澤的屍體。東銘之死,看到了敬月宮死的沙輝,他這麽冰冷又無情的眼睛,落下殺意……更多的卻看不到了。

原來。

他精神識海居然藏著那麽那麽多邪靈,成為倀鬼圍繞著他,可見平時是被壓抑住了,只有這時候進入他的精神識海,才能發現。

那些倀鬼黑壓壓的一片,他們攜帶的仇怨沖天,在他的腦子裏橫沖直撞,卻因為被困著,只能無窮無盡的抱怨,落下詛咒他的誓言。“殺了我們,那就讓我們在你法力皆失的時候讓你痛不欲生,感受和我們一樣的身在地獄的絕望。”

“居然有異類?”它們發現了她的存在,向她吞噬了過去,似乎要把她變成其中一份子,那麽多邪靈讓她害怕到收不回來,只能叫著系統,卻無濟於事。

突然她感覺自己被漆黑的液體包裹住了,強行擋住了那些邪靈的入侵。

她的精神力被抽出,她好半天沒有緩過氣。她覺得很可怕,原來一直以來那麽多邪靈,生生不息的跟著他,每天在他耳邊說著那樣詛咒的話。

這樣久了,真的會不瘋嗎?

他也睜開了眼睛,眼睛有一絲疲憊沒有消散,“你探查我的識海?”

她不知道怎麽說,系統突然抽風,而他只是後怕的抱住她,“下次別了,我這幾天,很危險的,他們會吞了你。”

“東銘是我殺的,北澤也是我練的。”那麽多她不知道的事,既然她已經知道了,他也沒有瞞下去的打算,“你要是覺得我可惡,罄竹難書。你知道的,我也不會放棄你。”

“別離開我。”

“那些倀鬼為什麽要留在你身邊?”她問。

“我以前靈脈破損,為了在病發之時自保只能修邪術,因為人魂有缺,我每害死一個人,他們都會跟著我,永恒的跟著我。”

那些怨靈的憎恨他歷歷在目,他閉上眼睛,“索性把他們練成倀鬼,和我同生。”

同時,如果有人在他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對他造成威脅,它們為了不被消滅,雖有怨恨,也會自然會出來護著他,這是他最大的底牌了。

陸九檸說不出話,只是落淚,”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有沒有辦法可以驅散它們,不要它們了好不好,我保護你,不需要它們的……”

“別哭。”他擦掉她的眼淚。“只有這幾日的,它們平時不敢出來的。”

她無法想象在無數次病發的日子裏,他是怎麽過得,他安撫著她的情緒,才放心閉上眼睛,昏沈了過去。

火麒麟已經捂住了耳朵,夠了夠了,雖然這是事實,原來也能用來讓小姑娘心疼,苦肉計是真被他學會了。

系統想不通的聲音,“真是服了,你看到了這些你不應該和他吵架嗎?”

“小璃要是和你一樣戀愛腦我可怎麽辦啊?”

可是陸九檸聽不進去,在他昏睡過去後,她又噠噠的掉眼淚,哭著哭著,她想到了更嚴肅的問題,對火麒麟道:“你能不能別把那個……那個雙廢組合的事情告訴他。”

太羞恥了,直接讓她忘記哭泣。

“我知道。”火麒麟不能在明確了,它想想就寒毛立起,“那樣他的氣壓會很低。”

她一下子就思考起了邏輯,“現在的他,還能威脅你?”

“怎麽可能?”

傳言火麒麟兇狠異常,沒有同情心,沒想到還和許敬壤有些革命友誼,“以前,他這些日子的時候,都是你在保護他嗎?”

火麒麟想了一下,“有時候是,有時候不是。”

“那他以前?”

“沒練倀鬼之前,都是自己挺過來的唄!”至於怎麽活下來的,不用想肯定很狼狽,火麒麟又說,“其實我和他挺像的。世人都說我俄是什麽窮兇極惡之徒,對了一點,也不是全對……”

這面前篝火和夜晚,真的太適合聽故事了。

火麒麟開始講起了它的故事,“一開始我出生在太已山的時候,父母全死了,世上沒有我的任何同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如果面前出現一只鴨子,我甚至以為我也只是一只鴨子。他們還老欺負我……”

“但是我一巴掌他們就死了,我才察覺到我和他們不一樣。可是我還是不知道我是誰?在水裏照鏡子的時候,也沒遇到任何一個和我長的像的。”

“因為我隨手打死了它們中一個修為還不錯的,他們開始害怕我了,應該是……又害怕我又想害我。”

“它們說要把我上交,要稟告給仙鶴大人,把我這種異類弄死,可是我根本就沒想害它們啊。那個被我打死的長頸鹿,我還為它難過。”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竟然也有人類要來殺我,他們一個個都是高手,我沒辦法,也不明白我為什麽必須要死?”

“那時候血脈沒有得到覺醒,只有橫沖直撞的使用原本自己的力量,不是用來拍人拍動物拍果子就是躲避他們……”

“後來,我聽說有個人類少年,為了找許厲陽埋下的魔骨把整個太乙山都掀翻了…”

“他們都逃了,可是我不想走,我出生在太乙山,根本不知道逃到哪裏去,魔骨還真被他找到了,也是我第一次見他,全身都是血特別嚇人,身上還有魔氣,我是又恐懼又害怕,以為他也是來殺我的,誰知他一語就說出了我的身份,還看中我的潛力。讓我跟著他。”

“在無數次他法力皆失的時候,其實我是有想拍死他的。”

“但是,誰叫他是第一個告訴我,我是誰的人,讓我知道自己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不是想殺我,是看中了我的潛力,還把我帶在身邊,讓我不用被修士追殺,也是認識他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他和我的命運,那麽相似。”

都是被排外的生物,都是想與天道鬥,尋求活下來的機會。

“我不能殺他,因為我們理念相似,殺了他,我就太孤單了。”

都說魔啊怪會控制人心的,他不過就是抓住人和野獸都不能拒絕,在渾渾噩噩的時間裏,第一份出現在面前的好意。

他在賭它不會殺了他,再也賭陸九檸不會殺了他。

以身作則,能豁出命的瘋子,向來都不會輸。

那夜山洞裏面的風靜靜的,他昏睡都緊緊拉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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