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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實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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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實後盾

“怎麽了,剛才想問什麽?”陸九檸搖頭,又聽見狐貍在那叫有蟲子啊!第一反應有屍蟞啊,根據某書定理,一遇古墓就必定有這個生物。

“閉嘴!”許敬壤止住狐貍的叫嚷,下一秒火勢漫延,似乎有什麽東西被燒了,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掉到了他腳邊,那蟲子已經變成了一團黑炭。

她不可思議盯著腳邊那團黑炭,她還沒看清什麽樣呢?很好,她的探險夢也沒了。

”無事,檸檸繼續說。”火麒麟已經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微妙氣氛,有種一切快要揭開的感覺,已經決定開始看大戲了……

她會說什麽,我就知道你一直私藏禍心,帶著你那火麒麟坑害人,也利用我去幫你恢覆靈脈,或者她在猜的多點?

中主是你們害死的,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當日子有意思嗎?再或者一開始去堂庭山那個人狼狽遇到她,可憐兮兮說自己遇到邪修,其實是許操的人想殺他之前,就把他們全殺了……那剛到堂庭山腳下啥也沒做的邪修無辜背鍋被季璃滅了……

大膽問,大膽猜啊,幾乎能想象到的壞事都和這個家夥有關系。包括那群無惡不作的灰袍人,都和這個家夥關系匪淺,火麒麟已經嗑上了瓜子,期待陸九檸開口了,是質問還是坦白局?

還是許敬壤說,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火麒麟無數次問他倆相遇的原始,他都說,你現在八卦的要死。

火麒麟委屈啊,“我以前在山上,哪遇到過這劇情?”

“她認不出你。我不是替你著急嗎?”

然後喜提了禁言,它是有覺得許敬壤有很多改變的,以前做什麽都不拖泥帶水,他甚至和它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可是他那麽直攻目的的人,會委婉繞著一個人,像一層層細薄的蠶絲纏上去,溫柔好意都用上去,初不以為然,等發現其中的強硬控制和攻心之舉,想掙紮已經困死其中。

火麒麟這麽一想又放下了,反正什麽樣的劇情都一樣,這孩子,掙紮的了嗎?

但是善惡分派愛恨癡念也是少不了的過程,所以火麒麟還是期待陸九檸會說什麽。

“……”陸九檸看著地上的一坨黑灰沈默了,本來她已經看到了近處那個從頭頂蜘蛛網上爬下來不明的白色大蟲子,想問什麽的心情瞬間煙消雲散,手中已經開始捏決了,就在千軍一發要命中之際,那種即將得手的快感消失了。

她沮喪氣的敲打了他幾下,“你為什麽要殺了它?不覺得這個東西讓我親自來,會顯得我很厲害嗎?”

“你知不知道,我都盯著它好久了!我說了我要保護你啊,你為什麽在我前面動手,你是不是沒在聽的……”

那種即將得手殺死大蟲子的快感,突然消失,她人麻了。

火麒麟,“………”

許敬壤此刻猝不及防的笑起來,和以前嘲諷的微笑不一樣。也染上她的生命活力,是真真切切被她的思想取悅到了,“我就說檸檸剛為何不直視我?”

她聽聞就立馬就直視了他,雙眸像水一樣透徹,氣呼的聲音傳出:“下次讓我來!”

久於黑暗之地,從未遇到這樣直入人心的微暖又不刺眼的朝氣。

無論是她的強硬還是好言軟語,他都覺得,可愛的很,抵抗不了,就好像她天生適合他,他嗯嗯道:“好,下次讓檸檸來。”

她擡頭看了眼天花板,確定還有沒有別的蟲子出現。

又躲過了一次可能會讓對方生嫌的坦白局,不管那個火麒麟事件是怎麽回事,在一切慘烈的故事還沒有撕開帷幕之前。

她只想和他溫存,就當他對她無比真心。

這一路點燈燭火曳間長存不滅,周圍石柱上刻入一條蜿蜒曲折的環節動物,栩栩如生,這東西曾經在生物書時嚇了她一跳,平時也是釣魚聖品。

與之不同,它居然長腳且生出了鋒利的四根爪子。書中有曰,地龍護寶。

可是石柱上卻被鋒利的瓜子部位卻被攔斬斷成一道裂痕。陸九檸惋惜,這石柱都被破壞了,”當時應該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吧,腳被斬斷,沒有爪子的地龍也只是一只蚯蚓。”

這是一個圓道,走一圈可能還在原地,她發現石柱厚重適合踩上去,等爬上去,才發現昔日應該也有人站在上面指點下面的風水。全部被震撼到了,石柱和過道坐落走勢形成一只巨大的地龍裏裏外外的盤旋著。

而中心的東西本來是被四只地龍爪狠狠抓住,浮在水面,可是因為有人的闖入,破壞了爪子,巨大的沖擊,讓周圍水勢上沿,讓墓中潮濕。

而她想的是中間那個東西被鐵鏈鎖著的應就是白離將軍的棺槨了,因為通向水域的四條道路被破壞,棺槨也沈了下去。不過這守的到底是什麽寶貝?

那岺帝把白離當寶貝嗎?肯定不是。

正逢狐貍縣官的鏡子接通,狐貍慌的要死,生怕人被發現自己在白離將軍墓中,他把鏡子反扣在衣服上,“小貍你在哪裏?你那怎麽這麽黑?”

“我,我……這不是有時差嗎,我這天黑了,我都打算睡覺了,你們怎樣了?”

“我們遇到了一奇人,幫我們擊退了那些死物。”狐貍懸著心的落了下去。

“可是,他剛走,又來了一批僵喪。”狐貍心又吊起來了,他激動的把鏡子反過來,“你們怎麽樣了?”

“天晴了,他們遇到太陽就自己消滅了。”誰禁的住孟甜說話這個大喘氣啊。這時候孟甜發現了狐貍的背影,激動的出聲:“人魚燭!”

人魚燭這個東西可是很多年前岑安君從潮海弄回來的東西,獻供於帝,人間除了潮海怕只有那個地方有了?

“小貍你居然……你在……”孟甜撓著腦袋,說話都不利索了。

“小貍怎麽了?”察覺到孟甜的異常,蘇付也前來鏡子前問。

方才剛才那位奇人,當真厲害,說話片語間就解決了所有怨靈,還砍了幾棵樹為陣,說不出片刻就會天晴,這人來去匆匆,只因戰事緊急,蘇付卻還未問那人的名字。

他就離開了。

狐貍壓根不敢搭話,闖進別人墳墓這種事情他怎麽說的出口,眾所周知,蘇付是打心底尊重白離將軍的。

“你怎麽在我師……將軍那啊?”孟甜擠眉弄眼,據他所知,這人魚燭也只會出現在那兩位的墓中,狐貍背後的石柱又是四爪地龍,那裏明明就是岑安君的墓!

“我不是有意這裏的啊!”狐貍無辜到無處可以訴說。

蘇付:“……”大為震驚,“小貍,你說你在哪?”

狐貍不敢說話,如果還說這裏被破壞了,蘇付怕是會傷心。

“這裏被破壞了?”

狐貍僵硬的點點頭,“那些鬼物破壞的。”

蘇付快站不穩了,很快意識到更嚴重的事,立馬看向孟甜,“你怎麽知道這裏的?”

莫非孟甜也.…太荒唐了,這簡直。

“我沒有…不過,”孟甜這時候才想起,從帳中搬出一個箱子,“殿下我想起來了?!陛下曾對我說過!”

孟甜這個人日常是沒啥記性的,因為有句話叫平日愚蠢沒事,腦子要用在對的地方。

他在戰場上的表現,什麽三十六計,孫子兵法,用兵如神,每次讓蘇付懷疑這和現實生活中的他是不是兩個人。

換句話來說,狐貍也懷疑過,孟甜是不是一上戰場就得做個法,比如,天靈靈地靈靈,請岑安君上身,讓我立於不敗之地。

本是機密要件,孟甜現在才拿出來,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當日皇帝陛下給我說,如果殿下還是不肯覺醒,就不要打開這箱子。如果殿下做出了不同的決定,就讓我把這個箱子給殿下。”

他取出鑰匙,蘇付心情覆雜的打開了箱子,“這是父皇留給我的?”

那是一張地形圖,標註了幾個位置。還有幾句話。

天下之局,山脈為形,人口密集中原,水勢橫通五地,為當今以縣,昔日韓國,皇城,沙地和曾經的東奇。

皇城皇權當立,昔韓有法學大家,東奇仁學誕生地,沙地戰爭必要之地,而以縣在中,下面水流可五地互通……可那幾句話,蘇付的眼睛瞪大了又瞪大,手抖了又抖,又把東西放回了箱子,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覺得他從來不懂他的父皇。

“寫的是啥啊?”狐貍想問,陸九檸也湊了過來,沒辦法,主打一個好奇。

狐貍想倒扣了鏡子,“你好奇什麽,這是陛下留給公子的,是我們能看的嗎?”

誰知孟甜將軍已經拿出箱子裏面的東西解讀起來了,“這是地形圖,這是?”

陸九檸一眼就看到了地形圖,思索道:“這好像是一張藏寶圖,不不,這是再生之術。”

“好一個明顯的五爪金龍,山脈為勢,水為五爪,中央為心。龍頭在上山脈盡頭,日月在即,偶吹一口天池氣。冰龍點睛,得以覆蘇……”

她越說越玄了,就點了地圖某個位置。沒辦法,她就愛瞎說,孟甜道:“姑娘好眼力啊,我們陛下生前為自己修的陵墓就在那……”

“………”

聽聞皇帝陛下追求長生,還真做了此再生之術。

第二是一封書信:“初以你性懦,此書信恐不得見光日,今你開封,倒未負吾望也,上一封乃是寡人不忍江山傾,做此覆生風水局,此今你另作抉擇,倒也用之不上,可學伯溫斬龍脈,容吾休憩。”

“慮其你行兵在側,須兵馬與錢糧,吾墓藏有,可挖冢取之。岑安之冢於以縣下藏兵之道。亦予你,岑安喜酒,非子喜棋,替吾祭故人……”

“這…”本來孟甜不明白蘇付表情為啥是這樣,現在一看,周圍寂靜無聲。

誰能想到?皇帝留給蘇付的,居然是他自己和白離將軍陵墓的位置,並且說如果沒錢財還可以掘墳。

這個後盾實在太紮實了,難怪蘇付這神奇又割裂的表情,誰家父親支持兒子大業,讓去挖自己和叔伯的陵墓啊,不愧是帝王,格局實在太大。

“怎麽辦……我們沒帶酒啊,就這麽進了老將軍的墓是不是有點……不好。”還是狐貍比較懂人情故事。

很明顯,懂了一點但不多。

陸九檸,“下次給他帶不就好了。”

蘇付,“……”

這時候反應過來的孟甜,“……”

話又轉回來了,狐貍問道:“公子,那書信中寫的兵之道是什麽?我們要不要去尋陛下所說的兵之道……”

撲通一聲,原來是孟甜已經跪下來了,“殿下。”

那所謂兵之道,結合在白離將軍當年得沙妖旗的傳聞,不會正是那沙妖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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