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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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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士兵

“你可對,我們偉大的……”灰袍組織感興趣嗎?這話還沒說完。

山脈之中,驀然驚現一處劇烈的震動,等農夫站穩腳跟,面前已不見兩人蹤跡。

農戶心想看來組織要失去兩人才了,他埋頭繼續餵草,幸好這麽多只豬裏面只被吃了一只,不過今早的僵屍還是讓他有些害怕,他不免埋怨起那只豬,“都怪你,不加入偉大的灰袍組織,現在好了吧,被吃的只剩下了皮吧。”

這些畜生的口味是越來越大了,這草割還是不夠,幸好他在割草地來回間,專門挖了一個快速地道……

日常走進那個地道,地面上那細微的異樣波動,讓他僵硬了,他頭皮發麻地察覺到地面在震動,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地面上原地踏步、左右轉動。

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他滿心好奇地剛探出腦袋,一股濃烈刺鼻的鐵銹味瞬間鉆進鼻腔,擡眼望去,頭頂上黑壓壓一片,密密麻麻的生銹盔甲正在挪動,眼看經過要踩扁他,嚇得他迅速將頭縮回,轉身往回逃竄。

隨著背後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仿佛有什東西如影隨形地跟在身後,氣味越來越濃烈了,猛一回頭,原來有一只渾身腐臭的屍體也爬了進來,看樣子是正在對他緊追不舍。

眼前的屍體越來越近,他嚇得跑都不敢跑,腦子裏,居然也只有一句話,“灰袍大人護體,庇佑我!”

一陣有序的鈴聲響起,那喪屍士兵僵硬的轉身,洞裏回響著他扭脖子的哢嚓聲,爬出了地道。

他心驚不已的心因為劫後餘生而沈沈落下,他萬幸:”幸好,有灰袍大人保護。”

他從未想到,圈裏近期消失的雞豬鴨牛馬鹿驢,原來是這些喪屍士兵順著他挖的地道進入了圈裏給他吃了。

看起得想辦法把這個地洞填了,剩下的在請示那位高深莫測的灰袍大人。

一旁的陸九檸隔著樹葉的遮掩,看到了一群喪屍士兵在原地踏步,眼前場面何其震撼,“他們都……覆活了?

他們的盔甲雖然生銹,但是制作工藝可見年代並不是特別久遠。

“這服飾……”想到在蘇付夢鏡見到的以國士兵一模一樣,可世間哪裏還有什麽以國人?她瞳孔地震,“他們是白離將軍曾經坑殺過的數萬以國人?”

一陣鈴聲後,他們停止了原地踏步,改為直接前進。

“啊?”他們突然向前,這動靜,嚇得陸九檸一跳,慌忙中扯斷了幾根樹葉,”完了,被發現了,快跑!“

許敬壤看到她轉了幾圈,也不知道東南西北,才提醒她,“他們去那邊了……”

“哦。”她恍然大悟。

那些士兵已經朝著另一個方向出發了,看樣子……看樣子那個方向是,“是城內!”

臥槽,陸九檸思索,“這些喪屍難道要組團去城裏偷豬嗎?看來城中的豬危啊。”

火麒麟:“誰家大費周章覆活士兵是為了偷幾只豬啊?”

“不對……”陸九檸打斷自己的想法,“就近原則,遭殃的應該也是附近那個養殖場吧。”

“不對,城中還有百姓!”她穆然瞪大雙眼,接通賬號,“狐貍,把城門關上,還有?!你們縣要不要請個道士啊?”

“道士?什麽道士?都說了要杜絕封建迷信。我請你一個,就讓我國庫空虛,囊中羞澀,精神壓抑,還有你啥時候把金傘還我?”

“不是我說……”陸九檸耐心解釋,“你們那今天可能被喪屍士兵圍城。”

“你在開什麽玩笑啊?光天化日,哪來的喪屍,我還變成豌豆花一口一個喪屍呢?”

“等等,什麽玩意拖我腿?”那邊傳來狐貍的哇哇叫,“真的有喪屍,我靠真的有!”

“豌豆花,快一口一個喪屍啊。”

“下令關城門!大家回家也記得關好門窗啊!”

“你說你怎麽搶我雞腿呢?”狐貍縣官快氣炸了,“我一生清廉,好不容易買一個大雞腿。”那邊儼然一副和喪屍誓死搶雞腿的場景。

最後似乎混亂落幕了,只剩狐貍縣官吃的津津有味的聲音,“沒事……混亂停止了,我那小白狐表妹和她家天師門出手了。”

“不過有點奇怪,真奇怪啊……”三分鐘戛然而止。

既然天師門出手了應該也沒啥事了,不過這群喪屍也跑的太快了點。

是誰覆活的他們?還有覆活這些士兵的目的是什麽?這些他們都無從知曉。

倒不如去源頭看看,是否能阻止些什麽?

她輕輕搭上了他的手,“阿壤……”

他露出幾分意外,“你叫我什麽?”

“我……可以這麽叫你嗎?”之前一直許道友,許道友的稱呼著,現在兩人關系也算質變了,“那……小許?小壤,壤壤,壤子?”

火麒麟聽的直嗆,天殺的,它也想這麽喊許敬壤來惡心他來著。但是沒膽子。

她試探著,“你都叫我這麽親切了,我也可以吧?”

許敬壤沈默了,突然多了一些無所適從,名字雖只是一個稱號,可是他叫她檸檸這樣親昵的稱呼的時候,只是因為只有親切之人才能這麽喊她吧……

他希望和她拉近距離些,距離再近些,他明白自己的占有欲,他真希望她是他一個人的。

可她這麽喊他是為了什麽?也是同樣的想法嗎?

“你在想什麽呢?”她的手在他眼前揮揮,他在她面前總是屢屢走神。

“檸檸想怎麽叫都可以,還有他們應該會去不是偷豬。”他這遲來的話說出口許敬壤自己都驚了。

火麒麟也沒想到,她一句話讓他神志不清成這樣?

火麒麟試探的喊,”小許?”

“滾!”

火麒麟嚇得一哆嗦,“你才算正常。”

它很為他操心,“不過你真的完了,完了知道嗎?你不覺得你太縱容她了嗎?想過後果嗎?你說你倆啊,一個天生魔體十惡不赦,一個……好歹也是修真門派的……"

“這是對立關系啊!”

許敬壤心裏沒有一點波動,平靜道:“我讓你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書了嗎?“

"我可沒看,只不過是她看的時候我瞧了一眼。”

“她在看什麽?”

“對對對你暈倒的時候她看的……”火麒麟越講越興奮,“你知道她看的什麽嗎?特別狗血的畫本子,正道之光神女x無惡不作天魔。”

“……”許敬壤,“怎麽會有這種本子?”

確實當時陸九檸看這個很是上頭,《離天》雖也是這個設定,但是想到書中許敬壤和季璃那相互宰來宰去,是真心恨不得致對方於死地的時候。

就覺得藝術果然是加工的,還必須得用愛情讓宿敵的故事變得纏綿悱惻。

系統也在旁邊說,“就算《離天》在崩壞,也不可能有這種死者愛上兇手的故事,好比你在現代玩過的那個游戲,一個游戲角色經常擊殺另一個角色,還有人磕的他們的愛情死去活來,這不純純就是死者愛上殺人犯受虐故事嗎?”

陸九檸道,“有點道理,所以,師姐的官配到底是誰?”

系統又不開口了,半天才道,“無情道,能有什麽官配,官配是蒼生還差不多。”

陸九檸若有所思,“師姐,果然是走大道的女人!”

……

火麒麟還在一旁說道:“這畫本純純就是你和她那正道之光師姐的人設啊。”

只換來許敬壤語言諷刺,“是我一次又一次看到註定被季璃殺死的結局嗎?”

他和季璃之間從來只有你死我活的恩怨。

很顯然他在乎的是,“確實她更在乎季璃這點……”讓他不安。

火麒麟想情一字就是奇妙,那什麽神魔愛恨糾葛,三界動蕩不安的大戲。

公式對了,解題方式好像錯了。

至於火麒麟所說的東窗事發,許敬壤道:“她說了不會把刀刃對向我的,我不擔心她以後的抉擇……”

他又停住了,自言自語道:“就算她要跑我可以綁住她,讓她哪裏都不能去,就好好待在我身邊。”

他最怕那個假設,”可我憂心她,心向季璃。”

他冷哼一聲:“所以…季璃必須死。”

心向季璃,就是心向正義嗎?火麒麟又道:“其實我覺得……她這個人也沒正道到哪裏去啊……畢竟我一直覺得你們很像,可能是因為思維和腦子都不太正…”

“正什麽?”

”正……正是江南好風景,我剛學的詩,怎麽樣?”

亂葬崗就是一切的源頭,上次來的時候還一片血草,這一次來血草竟然少了很多。陸九檸看這割斷的血草,面露疑惑,很想去碰碰,卻又停止住了,”怎麽有種會被它吸血的感覺?還有這些草被鐮刀砍過的吧。“

“這裏……地脈溥弱,煞氣鎮。”許敬壤開口。

她沈默了一下,沒聽懂,她問:“這是什麽意思?”

許敬壤給她科普,“有些地方地脈特殊,如果沒有一定程度的獻祭支撐,就會坍塌。”

她想到他天天捧著書看的樣子,星星眼崇拜的看他:“果然啊,書讀多了就是有文化……”

他摸了她的頭不說話,嘴角卻輕輕彎了彎。

他的嘚瑟,火麒麟都感覺到了,好像一只被誇的狗。

獻祭?白離將軍會選擇在這裏坑殺那些士兵是因為這個?”

難怪這裏自古都是亂葬崗,竟然這個原因的。

可是她想不通,”可是……這是什麽風水寶地嗎?還需要這麽陰狠的獻祭害怕它塌?”

上一次她來的時候,可沒有發現任何屬於喪屍的蹤跡,最多有幾分怨靈,而現在有人短短幾日把煞氣渡給了那些屍體。

沒有煞氣的滋養,導致血草肉眼可見的枯萎,這麽大動靜也讓這裏頻繁地震。在這麽下去以前亂葬崗的屍體覆活變橫行不說,地脈被毀了。說不定以縣都沒了。

她蹲下來想在勘察一下,突然地面又開始震動了,這裏的土地明顯被翻了無數次。脆弱的不堪一擊,一只枯萎的手伸了出來。

雖然已經做好蹦出一只喪屍士兵的準備了,但是這一次卻很潦草的只蹦跶出了一截手臂。

這手臂看起來還挺新鮮的,應該和屍體分開埋的。這樣子倒是像什麽兇殺案,有人有意埋屍,手臂用土淺淺的糊了一層。

突然……

果然震動是有延遲,又一根一根白骨接二連三的蹦跶了出來,差點打中她的臉。雖然用手擋住了,但是也打中了手。

她有些欲哭無淚,對許敬壤長嗯了一聲,“它們是不是針對我啊!”

她警告怨靈:“死了就安靜點啊,別讓我把你們燒成骨灰煲湯在澆滅你這墳頭血草!”

此言一出,四處一片寂靜。

她卻悲憤的道:“真的,我覺得不讓他們化煞,就得給他們燒了!”

他本想想查看她有沒有事,現下聽話的燒掉了這幾根骨頭,風一吹,骨灰差點迷了她的眼。“嗯?”她看向許敬壤,她想問為什麽在這個風口燒,想到又是自己湊近為了看清楚點,只能撇過頭抹了一把熏出的眼淚,小聲道,“有點迷眼睛!”

許敬壤手上的火在空中凝結住了,“………“他想想應該怎麽哄人,找到適合的話,“對不起……我應該改變風的方向。”

“那就都燒了吧!”

話語間他隨手把一團火扔進了亂葬場,陸九檸心裏一跳,想說我沒讓你一整個燒啊,這是大工程啊,怎麽可能燒的完?

火接觸了血草卻沒有如約的燃燒起來,他微微凝了一下眸子,“燒不了,有屏障阻礙。”

很明顯是有人特意在養下面的這些屍體。讓它們不被破壞,日積月累,某日蘇醒。”

“放出去的那幾個應該也只是實驗品吧……真正的在地下。”

如今怎麽辦,只能在這等了,她選了最笨的辦法,等人,“罪魁禍首反正都會來。”

守株待兔不是一個好項目,比如可能三天三夜也沒有兔子一頭撞死在木樁上剛好被農夫撿到。

等了一下午還是沒等到,只見又蹦出幾只喪屍,被他們解決了。

“再等一會,我們就離開。”她此刻無聊的用白骨在地上畫畫了,就差和周圍怨靈聊起了天,“這血草有刀割的痕跡,肯定會有人來的。”

這血草在這周圍聞著味道確實不太好受,不過這味道,怎麽有點熟悉。

許些是血草產生了幻覺,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麽,”今早那個農夫身上,好像也有這個味道?”

特別是他背篼裏面傳來的腥味,和他那個養殖場種種的詭異。誰家把養殖場開亂葬崗旁邊啊,難道是因為鬧鬼不用交房租嗎?

她想起來的越來越多,“上一次,我被血草圍住,你也來了吧……”

他旁邊還有那只紅色的……

她仰頭看著他,她在等,等他主動坦白這件事。

“我……”他似乎要說什麽,突然傳來動靜,他倆躲開。

陸九檸的心還是在跳的比較猛的,她懷疑許久了,本來等著他坦白,卻突然被打斷。

以前看書看劇遇到這種劇情,又想那個突然出現的意外打斷男女主重要談話真是把人心臟吊一半,氣的人牙癢癢,畢竟那樣劇情又得多水好多集……

可是這一刻,她突然有點感謝被打斷了,她又不是傻子,不至於被懵那麽久,那個紅色的小怪獸明顯就是火麒麟啊!

從下山開始。她的一切的一切就無形的被包圍了,很多時候她也想過比如許敬壤走上和書一樣的結局,自己讓他成長成好人的計劃趕不上變化的話,

她該怎麽辦?

被打斷了也好,此刻誰都不戳破誰,一切就這樣,這樣挺好的。

對,管他以後是毀滅世界的反派還是他只是路上了遇到了一個小可憐怪獸要把它悄悄藏起來帶在身上。

寵物是火麒麟,可真是太酷了,如果不是在下山的時候火麒麟要把她和師姐都吃了……

可是她覺得他對她不是假的,幾乎她每一個字,他都會聽。不像堂庭山的大多數人不喜歡她,不像在現代過得那淒淒慘慘戚戚的日子……

換而言之,自己身上能有啥利用價值,大反派不可能單單想騙她的感情吧?

這麽胡亂想一通,這事就短暫放下了。

遠處一人來了。走近一看她看清了是今早那個農夫,農夫帶著鐮刀,手上套著特制手套,蹲下就是一個砍草的大動作。

“他那手套……好像讓他不會被血草影響。”

農夫砍了一背篼草後,就迅速離開。他們也跟在他後面。

他這人走路歪歪繞繞,先是把一背篼的血草放在了院門口,又看看太陽底下自己的影子,自言自語道,“快了,時間要到了!”

他把一只死氣沈沈的大鵝丟進油鍋,那只鵝安靜的在鍋裏面游著。也不掙紮就噶了幾聲。直到被炸成了金黃完整的樣子。

然後被他拿下屠刀,切成幾塊,想想又拿出碗裏一塊白花花的皮。已經被清洗過了,甚至泡進了一個全是辣椒的綠色罐子。

陸九檸沒懂他的意思,但是他匆忙的做好了這一切。就急著進城。

這是要和去見什麽人?

她在他走後,打開了院子。一開始那只雞被喪屍吞的太快,她沒註意清楚。

又一聲,“咯咯咯。”那聲音有些詭異,依舊不是正常的雞叫聲。樹枝洞穿它的心臟,它卻還是,“咯咯咯。”

這些動物一點生氣都沒有,眼睛也很混濁,勝在能跑能跳,“這些都是死物?”

她又觀察了一下,“好像,是被覆活的死物。”

“難怪會吸引喪屍來啃,同類相吸。”

難怪山上牌子寫著不讓進,她道:“全城家禽死於瘟疫,這裏還有不少,敢情……那些死於瘟疫被扔亂葬崗的家禽被在這裏覆活了?”

下一秒反應過來,“得趕緊進城。”

不知道這些東西會流動到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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