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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賜予永生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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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賜予永生10

栗山旬理一仰頭,對上了神出鬼沒的太宰治的臉。

五條悟在他們兩個對視的時候出聲:“直面了地面上的屍體和一個突然出現的太宰治,你現在需要過一個san值檢定,哦對了,san也就是理智的意思。”

【san check成功,當前理智70,剩餘70】

栗山旬理還沒有詢問這個與其他的檢定過後不太相同的文字是為什麽,上方的少年彎眸,露出一個像是普通打招呼那樣的微笑。

栗山旬理內心又滴滴五條悟:“那剛剛我不是偵查極難成功了嗎?為什麽沒有順帶著一起發現太宰治?”

雖然太宰臉長的不錯,但突然出現也太考驗人的心理素質了。

五條悟理直氣壯:“如果你剛剛擲出成功就是聽到聲響,困難成功是發現樹上的太宰治,極難成功看見被埋屍的男人,人不能太貪心的,已經是大發現了!”

太宰治輕輕松松從上方跳了下來,落地點就在屍體的面前,少年雙手插兜垂著眼眸,目光的落點就在被埋

在土裏的男人身上。

他蹲下身,將男人頸部的泥土扒開一些,隨後關註了一下男人的後頸位置,似乎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動作微微一頓後繼續向下挖掘。

栗山旬理的好奇心被他勾了起來,不過她視線一瞟,對上了男人圓睜的驚恐眼眸。

栗山旬理:……

調查員小姐驚訝的發現自己對此竟然接受度良好。

“大概是在橫濱見多了生死的緣故,你並沒有覺得這樣一個死不瞑目的家夥 有什麽好害怕的,面前的太宰治似乎對這個死者具有極大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你要跟著一起做些什麽嗎?”

於是栗山旬理蹲下身,默默看著太宰治動作。

大抵是她的目光過於熾熱,正在挖掘的少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她的方向偏了下頭,隨後下巴又向著土地上點了一下。

栗山旬理讀懂了他的意思,將游神的心收回來,手指了下自己:“所以,是要我和你一起繼續挖下去的意思是嗎?”

太宰治用疑問句回答了疑問句:“畢竟兩個人的力量加起來,一定比一個人更大吧?”

栗山旬理不太想要繼續刨屍,畢竟能夠接受屍體和親自上手就是兩回事:“……不需要保護第一現場嗎?”

完全忽視了自己剛剛還是用腳刨的。

太宰治歪了歪頭:“你說的那些是警察才會做的事情吧,小旬理。”

栗山旬理想了想,從側邊的位置開始用腳撥土,反正衣著之類的都是森鷗外提供的,來的這兩天也已經習慣了臟兮兮的樣子,區區泥土哪裏比得上被濺一臉血。

兩個人的挖掘工作沒有持續多久,栗山旬理在屍體腰部的位置撥到了什麽不同材質的東西。

她扒拉開泥土,在屍體的外套口袋中翻到一本書。

太宰治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蹲在一邊看著栗山旬理動作:“那是什麽?”

栗山旬理用本來就不是很幹凈的袖口蹭了蹭封面,但也不知道是這本書本來就破舊,還是因為被泥土埋了一會兒,少女無法看清楚書封面上的字。

“我不知道,”栗山旬理蹙眉,“我有點不敢翻,它看起來好像要散架了。”

五條悟的聲音又在栗山旬理的腦內響起:“你確定要在這裏讀這本看不清封面的書嗎?”

栗山旬理拿著手中的一下子來勁了:“可以嗎?”

“閱讀這本書籍需要使用三到四個小時,當然也可以臨時中斷後再開始,閱讀書籍需要過相應的語言。”

栗山旬理眨眨眼睛:“可是我只會日語和一點點英語耶。”

五條悟嗯嗯了兩聲:“那就沒有辦法啦。”

太宰治一直在一旁安靜的觀察著栗山旬理,他看到少女看著手中的書時不時皺下眉,有時像是想到了什麽東西恍然大悟,有時候又莫名其妙地蔫掉。

……是在和什麽人對話麽?

在少年突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的時候,栗山旬理聽到了兩聲清脆的暗骰。

她還沒來得及決定是否要翻閱手中的書籍,太宰治伸手很強硬將栗山旬理手中看上去已經要散架的書抽出來——扔進了他倆好不容易挖出來的坑裏面。

栗山旬理整一個大震撼,她看著太宰治迅速將已經拍幹凈的手弄臟,隨後蹲在了土坑的旁邊,做一個挖掘的動作。

她還沒有詢問太宰治這是在做什麽,身後傳來了陰冷的聲音。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栗山旬理知道剛剛那個暗骰是用來做什麽的了。

少女嘴角的笑容有點僵硬,她舉起雙手緩緩轉身:“我來這裏找太宰君,然後被絆了一下,就發現了地上的這個。”

身後站著舉著熱武器的一群黑衣人,為首的那個穿著與眾不同的長風衣,燃燒了一半的煙叼在嘴上,臉上的傷疤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可怖。

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下嘴上的煙,鷹目轉向太宰治:“那麽,你來這裏做什麽?”

太宰治撐了下膝蓋站起來,少年將手在栗山旬理的袖口上擦了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來這裏午睡哦。”

三聲暗骰,栗山旬理面前浮現了紅黑色的字體。

【心理學對抗失敗。】

“可惜,看來他並不相信你們所說的話。”

栗山旬理心頭一跳,面無表情地扯回自己的袖口。

為首的男人沒有多說,他看向地面上的屍體,手輕輕一揮,後面戴著墨鏡的人中走出了兩個,繞過栗山旬理和太宰治探查狀況。

栗山旬理聽見蹲著檢查的那個家夥開口:“……老大,是他。”

另一個黑衣人將太宰治扔回原位的本子又掏了出來,沒有敢翻看,雙手捧著交給了為首的男人。

鷹目傷疤男眉間緊蹙將手中的書隨意地左右翻了翻,卻沒有打開。幾秒過後,他好像很不爽地“嘖”了一聲。

周遭的環境一下子陷入了安靜,栗山旬理茫然地看了眼雙手插兜非常悠閑的太宰治,少年沖她彎眸笑了笑。

栗山旬理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什麽很危險的麻煩中:“……請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而臉上帶著傷疤的領頭人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將手中沾染了泥土和屍體血汙的書交給後面的手下。

男人的聲音冷酷又無情:“把他們抓起來。”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的那些黑衣人就行動了起來,栗山旬理後退了一步,忘記了身後就是自己剛剛挖出來的坑,險些滑進去。

太宰治好心伸手在她背後扶了一把,少年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就收回手,他站在人群的中央,腳邊就是那具屍體:“我可以自己走哦。”

黑衣大漢墨鏡後的目光又轉向了栗山旬理。

驟然成為視線焦點的栗山旬理弱弱道:“……我也可以自己走的。”

兩個人被圍在中央,栗山旬理第一次被保鏢一樣的黑衣人這樣子圍著走,莫名還挺有排面——如果不是要把她關進牢房就更好了。

太宰治倒是氣定神閑,少年走在中間反倒有種被保鏢護著的貴公子的模樣,察覺到栗山旬理的視線,他偏頭看過來。

栗山旬理做了個“倒黴”的口型。

他們兩個被押進了港口黑手黨的地下牢房中,燈光昏暗,地面上又臟又潮濕,栗山旬理被推進牢房後,太宰治緊隨其後。

少女對周遭的環境倒是一副泰然處之的模樣:“沒想到我們還能做獄友。”

太宰治依舊站在門口的位置:“你看上去一點都不緊張呢。”

“大概是這段時間我已經看慣生死了,”栗山旬理幽幽回覆,“而且不是還有你在這裏嗎。”

五條悟突然給栗山旬理過了一個成功的聆聽和失敗的偵查。

“在你們兩個交流的時候,你突然聽見了對面的牢房裏發出了劃拉聲,不過因為光線昏暗,你無法看清楚對面牢房中關押著什麽……是人類嗎?還是老鼠之類的動物?你無法弄清楚,因為那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栗山旬理眨了兩下眼睛。

少女的目光落在小黑屋另一角的太宰治的身上,少年找了一個地方坐著,他的食指在曲起的膝蓋上輕輕敲擊,看上去心情還十分的愉悅。

港口黑手黨的牢房安靜的不可思議,栗山旬理問:“太宰君,你覺得我們會被關多久?”

太宰治手肘抵在了膝蓋上,側過臉看向栗山旬理,少年笑道:“關到死也是有可能的哦,這裏是關押重刑犯的地方,你的運氣不錯~”

栗山旬理自動過濾了他說的話,也找了個地方坐下。

除了剛剛的劃拉聲,作為牢房的這裏實在是太安靜了。

少年似乎是猜到了栗山旬理的疑惑,他換了個姿勢,手肘抵在膝蓋上,手托著半邊的臉頰。

“因為送進來的人馬上都會被處理的幹幹凈凈,畢竟首領正在進行一些無法理解的行為~”太宰治說道,“這裏大概只有幾個人呢,還有什麽疑問嗎?”

栗山旬理:“……哈哈。”

牢房陰冷,栗山旬理坐了一會兒覺得手腳冰涼得到時候,地牢裏傳來了走路的聲音。

這次來的人並不是逮捕他們的刀疤男,不過還是一個戴著墨鏡看不清臉的黑衣人。

他的語氣沒有多好,並且萬分的嫌棄這兩個家夥讓他多跑一趟:“出來,首領要

見你們。”

栗山旬理看見角落裏的太宰治拍了拍白襯衫上的灰塵站起來,少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穿著白大褂的森鷗外站在門外,青年眼下有一圈深深的黑眼圈,顯然昨晚也忙碌了一宿。

森鷗外單手摘下黑框眼鏡,他用戴著白色手套的食指和中指捏了捏眉心。

“走吧,我帶你們去見首領。”

森鷗外說完稍稍一頓,有些怨念:“……你們可真會給我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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