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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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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不一樣!

四五天時間沒有人住的房屋似乎也沒有減少多少人氣,煙灰缸中放著幾個煙頭,門口鞋櫃前擺著一雙帶著些許灰塵的皮鞋。

唐木清被降谷零送到公寓樓下,剛打開門就看到了那雙有些眼熟的皮鞋和掛在一旁的黑色大衣。

他挑了挑眉,隨手將行李袋放在一旁,換了拖鞋後慢悠悠晃到了臥室,推開門看看。

熟悉的人躺在熟悉的床上,一頭銀白色的長發鋪在深色的枕頭上,半張臉埋進被子裏面,聽到動靜後冷冷的掀開眼皮,露出一雙冷漠冰涼的綠色眼眸。

唐木清靠著門框看了片刻,在琴酒合上眼皮繼續睡覺的時候關上門,轉身去另一個浴室洗漱,免得驚擾了某個剛剛打錢回來的冷酷殺手。

也不知道是睡眠障礙還是培養出的警惕,他都懷疑螞蟻走兩步都能給琴酒驚醒。

一刻鐘之後,唐木清將一身疲憊洗掉,弄幹頭發之後才湊到床邊,坐在地毯上盯著琴酒。

高鼻梁深眼眶,果然是個帥哥。

琴酒睜開眼睛看著唐木清,半晌才啞著聲音開口,“出門一趟沒被波本揍?”

“他揍我幹什麽?”唐木清失笑,趴在床邊歪著頭看著琴酒,“你這幾天都在這裏休息嗎?”

“嗯。”琴酒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平躺著,手臂壓在眼睛上,似乎是在舒緩補覺醒來之後的疲憊,“波本脾氣不太好,你這戲謔調侃的說話習慣得挨打。”

唐木清想了想降谷零一直沈下來的臉,忍不住笑出聲來,“還好吧。”

琴酒首先就沒資格說別人脾氣不好,不過降谷零這經常冷著臉……

沒辦法,對方和諸伏景光情誼深厚,因為和他關系親近一點就會帶著愧疚,再加上他之前明裏暗裏表露的威脅以及對諸伏景光表現出的壓迫……

感激與愧疚交織,理想與現實背離,糾結一點是應該的,嘴硬心軟罷了。

看起來冷著臉像是在生氣,但其實該操心的一點也沒少操心,晚上都記得給他蓋被子了。

“馴化人的體驗還不錯?”琴酒嗤笑一聲,順手拍拍唐木清的腦袋,坐起身來。

“當然。”唐木清笑笑,手肘撐在床沿上,“起床吧,晚餐快要送過來了,我讓人做了湯還有幾個清淡的菜,這個季節吃正好,對了,還有從中華空運過來的野菜,包成了餃子,很好吃。”

琴酒:……

冷心冷肺的時間長了,被人操心吃什麽喝什麽還挺不適應的。

琴酒擡眸看了唐木清一眼,“你倒是會享受。”

連個野菜都要空運,日本是不長草的苦寒之地嗎?

“當然,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吃點喝點兒嗎?”唐木清笑吟吟的起身,扯著琴酒走出臥室,瞇著眼睛看了看,“你明天要出門嗎?出去的話我就趁你沒回來叫傭人過來打掃衛生,如果不出去……我還能湊合幾天。”

家裏看起來灰撲撲的,得清理一下,但是吧……

他一個五體不勤的就不自己動手了吧?

“那你湊合。”琴酒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套上睡衣後朝著浴室走去,“你組的醫療室怎麽樣了?”

“我說了我不打算組醫療團隊。”唐木清往沙發上一躺,摸過遙控器打算放個電影當做晚餐背景音,“有現成的我組醫療團隊幹什麽?至於醫院……我去找叔叔乞討一個叭。”

電視機發出細微的響聲,光線流轉帶著些許令人迷幻的錯覺。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響了起來,唐木清躺了十分鐘,起身去門口取晚餐。

碗筷擺好之後,唐木清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琴酒,輕聲嘆氣,“下次出門玩我可要帶好我的廚師啊。”

他的胃有點接受不了一顆圓白菜做成四個菜,也接受不了巴掌大的豆腐做成四個菜,更接受不了冰涼的刺身,一口下去感覺自己涼的都要入棺了。

“你對日本料理到底是有多大的偏見?”琴酒冷笑一聲,屈腿坐在地毯上面,用清冷的眸光掃過面前電視機上的畫面。

聞言,唐木清想了想,“那你在我這裏吃了這麽多飯,你對日本料理就沒有一點偏見嗎?”

偶爾嘗嘗鮮可以,但是真要是當做一日三餐吃下去,他不接受!

這不是好不好吃的問題,這是習不習慣的問題!

聞言,琴酒沈默著擦拭著手中的筷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唐木清這個狐貍精就會溫水煮青蛙,對誰都這樣,把他琴酒都拿錢和美食養的有點憊懶了。

一片安靜之中,只有碗筷撞擊發出的細微聲音,吞咽和咀嚼的動靜被電視機發出的音樂聲壓下,直到一頓晚餐結束。

琴酒抽出紙張擦了擦嘴角,喝完杯中的酒後看到旁邊一只手推過來一碗溫熱的湯。

琴酒:……

莫名感覺自己是被長輩照顧的小孩子,吃喝都需要被照顧著進行。

琴酒沈默片刻,摸出手機發送郵件,“具體信息發送在你的郵箱,自由進行。”

唐木清拿起手機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垂眸看著手機屏幕上面女人姣好溫柔的面容,沈默良久之後才擡起頭看著琴酒,用一種很覆雜的語氣開口詢問,“我現在不僅要為組織獻上錢包,還要獻身了嗎?”

聞言,琴酒斜睨著唐木清,“我以為你早就獻身了。”

“那不一樣。”唐木清停下了收拾碗碟的動作,無比認真的看著琴酒,“我花心風流那是我自己的選擇,你這是安排我去勾引人,這不一樣!”

話音擲地有聲,聽得琴酒忍不住蹙起眉頭。

他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唐木清,忍無可忍,“你不樂意?不開心?這種公費花心的機會可不多。”

唐木清:……

公費那不還是自己貢獻的錢?

唐木清輕嘆一聲,將手機丟在桌上,盯著照片上的女人,沈默很久之後才開口,“你讓我去接近宮野明美,這不是讓我去撬黑麥墻角嗎?不是我說,我倆根本不是一個風格,你怎麽不去?”

“我可以去給她的腦門送一枚子彈。”琴酒嗤笑一聲,懶散的靠著沙發半躺著,“這事兒你專業。”

唐木清莫名感覺這話裏帶著一種諷刺的誇獎。

他將面前的碗碟一推,往琴酒身邊蹭了蹭,“你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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