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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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你回來了
葉朗行一步一步地走近,但桃花樹下的人並沒有發現他的到來。兩人依然靜靜相對,遠遠望去當真如同一對璧人。他只聽見白月明清潤的聲音遠遠地傳來:“你這早有淵源的心意,需要我拿什麽來換呢?”他身後的赤心劍早已經嗡鳴不止。
在赤心劍如警報一般不斷的嗡鳴當中,他看見桃七郎走上前,雙手握住了白月明的雙手:“我哪裏會要你什麽報答,你只要和我一起,永留桃花山鄉就好。”
已經走到近前的葉朗行,一眼便看到了白月明那明媚的笑臉。在紛飛的花瓣中,如春日暖陽般的笑臉還帶著他所不熟悉的嬌羞。葉朗行仿佛被背後的赤心劍陡然而升的熱度所灼燒,渾身都要燃起來一般。他猛得拔出赤心劍,顫聲說道:“你有問過我手中劍嗎?”他停了一瞬,仿佛有些委屈似得,低下了頭,似乎是對自己說:“心意算什麽,你的青藤中有他的心意。但你可知道你的劍中有我的血。”
忽然,他的身後傳來一個輕輕的聲音:“我知道的,朗行,你終於想起來了嗎。”葉朗行不敢回頭,聲音依舊顫抖:“不要騙我,你的世界裏從來都沒有我。”身後那個聲音輕輕地笑了:“不要怕,只要你肯回頭。”
葉朗行緩緩轉身,白月明正站在他的身後。一身白衣,黑發在風中飄揚,清亮的眼眸如雪山融水。一如從前一般,還是無念溪的大師姐,正笑眼彎彎地看著自己。前世今生重疊在一起,讓他一時不能自持。他上前一步,一時恍神,竟跌倒在白月明的懷中,他的雙手緊緊地箍住白月明的腰,像是要哭了一般:“師姐,你回來了。”
白月明將手覆在他漆黑的發上,柔聲說道:“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不如早點離開這迷人心智的幻境。”葉朗行在她懷裏連連搖頭:“不要,一旦出去了,你又會不認我。”白月明輕輕地笑了,用雙手捧起他的臉頰,認真說道:“這幻境裏的人和事,都半真半假。你沈迷於此,怎知現在的我又是真是假呢。不如離開這裏,用你的心重新認識我一次。”
葉朗行亮如點星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似乎要將眼前的這個她看穿。良久,微微點頭,認真說道:“好,就算因此失去你,我自信也一定能追你回來。”
白月明不置可否,微笑著遞給葉朗行一個水囊:“原來這麽久了,你還是這樣聽話。這裏是悲喜淚,只要你將其澆灌在幻境中的心結所在,我們自然能出去。”葉朗行看著手中的水囊,疑惑道:“莫非這處幻境必須要我自己才能破除嗎?”
白月明含笑點頭:“自然,這處幻境本就是因你而起,因此一定要你自己親手破除。”聞言,葉朗行牽著白月明走到桃花樹下,那株桃花樹依舊繁茂。葉朗行蹲下身來,遲疑了片刻,便將悲喜淚認真地澆灌在桃花樹根處。隨後擡頭,和白月明一起,認真地看著枝繁葉茂的桃花樹,粉白的桃花層層疊疊,正開的如火如荼,一邊逐漸崩落,一邊朵朵綻放。
葉朗行轉過頭,身邊的白月明逐漸變得透明,她忽然一笑,輕輕說道:“雖然是虛幻,但這桃花樹開得多美,對嗎。”葉朗行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在她的身影淡的幾乎要看不見的時候,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這自然是很美很美的,但哪裏有我們一起見過的梨花樹美呢。”
在桃花瓣紛飛中,葉朗行閉上了眼睛。再睜眼時,只見白月明一雙妙目正望著自己。他猛然伸手,抓住白月明的手腕,失聲道:“師姐。”白月明笑著搖搖頭:“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師姐了。”葉朗行急切道:“你告訴我,幻境中,究竟何為真,何為假?”
白月明轉過身去,輕輕地說道:“你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嗎。”葉朗行低下頭,忽然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我懂了,無論是真是假,只要我想,哪怕假的,我也要讓它成真。”說著,站起身來,凜然的氣息驟然間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司無涯一直在遠處靜靜看著,微弱的火光中,看不清神色。見葉朗行起身,說道:“煉心石的幻境已解,現在這座石門已經法力盡失,推手可破。”白月明走上前,推開門:“那我們就一探究竟。”說著,大步走進。葉朗行遲疑一下,跟在兩人身後,走進門內。
與粗笨的石門截然不同,石門後是一個金碧輝煌,各色珍寶耀目的世界。散落在各處的夜明珠,將這處藏寶室照得熠熠生輝。白月明奇道:“這藏寶室的主人怕是有些來歷,這麽多珍奇寶物,他就這樣隨意地堆放著。雖然這裏的東西價值連城,但這堆放的方式,和渣堆也沒有什麽不同。”
司無涯搖搖頭,說道:“但有一件東西例外,你看那裏。”白月明順著望過去,只見大廳的中央立著一個三足大鼎,別的地方都很雜亂,唯獨大鼎的周圍不染纖塵,似乎所有的寶物都被這鼎的威勢所壓,紛紛避了開去。
白月明說道:“果然如此,看來這藏寶室真正的所藏之寶只有這只鼎,其他的珍寶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陪襯罷了。”葉朗行不發一言,擋在白月明身前,率先往大鼎方向走去。他只往鼎中看了一眼,眉頭便緊皺起來,立即說道:“師姐,你別過來。”
白月明連忙上前,只覺得一靠近大鼎,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不由心道:“這鼎中裝的,恐怕不是什麽好物。”一伸頭,陰寒之氣直沖腦門,只見大鼎中的水正在沸騰翻滾,但冒著陣陣陰寒之氣。隨著這水翻滾的是許多似曾相識的面孔,有寅月島的錢大嬸,葛叔,甚至還有鳳棲村的阿牛一家。這些面孔隨著沸水身不由己地上下翻滾,張大了嘴巴。雖然沒有聲音,但看那口型,分明在慘呼:救救我!
司無涯眉頭緊縮,憤而道:“好陰毒的煉魂陣。”白月明說道:“明明我們已經破除掉那些結界,將這些魂魄釋放,又為何被吸入鼎中,生生忍受沸水熬煎,不得解脫?”司無涯不顧這鼎森寒刺骨,將手放在鼎口一處,沈息試探了片刻,說道:“原來如此。”
白月明也將手伸過去,細細摸過司無涯剛剛撫摸的那處,果然有端倪。她不顧鼎中寒氣逼人,彎下身來,仔細端詳。只見那裏鑄著三個蠅頭小字:水神珠。震驚之下,不由擡起頭來:“原來水神珠,竟然是這只陰寒古怪的大鼎嗎?”
司無涯也將手收回,看著她,認真說道:“正是如此,原來這水神珠並非要取,而是要破。此為子母陣,這大鼎才是之前包括壽水河在內的幾個陣法的核心,我們之前破掉的,不過是協助主陣運轉的外圍法陣。平時主陣催動外圍陣法運轉,一旦外圍陣法被破,主陣自動吸納外圍陣法的魂魄進行煉化。”
白月明憂心道:“我們這就破陣放魂,不可以嗎?”司無涯嘆口氣,說道:“不可,這就是此陣的陰毒之處,必須要結陣人主動破陣,或者死亡。若強行破陣,則玉石俱焚,主陣中拘著的魂魄全部會煙消雲散。”
白月明皺眉沈吟了片刻,說道:“司樓主,你帶這鼎中魂魄先回逍遙派溫養。依我看,這些魂魄若再在鼎中煎熬一時三刻,恐怕立刻會身死魂消。我留下來,找出結陣之人破陣。”司無涯擔憂道:“這子母陣環環相扣,一直以來,我們遇到的種種,恐怕都是這結陣人設下的圈套。此人心思深重,所圖甚巨。不如你們走,我一人留下即可。”
白月明搖搖頭:“你也說了,此前種種環環相扣,並且都暗暗和我相關。別人可以不來,但我必須留下來。”司無涯急道:“此事兇險非常,你獨木難支。”
葉朗行從旁走上來,雙手抱臂,果斷道:“她有我在。”司無涯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一陣,目光看向白月明,認真道:“我在師門等你。”說著,司無涯拿出乾坤袋,將鼎中魂魄盡數收入袋中,飛速離去。
葉朗行定定地看著白月明:“師姐,如今又只有我們了。”白月明低著頭,淡淡說道:“不,他也在。”葉朗行說道:“他在與不在,都是一樣的,他不是號稱知萬事嘛。”話音剛落,知萬事的聲音隔空傳來,有點斷斷續續,似乎被什麽東西隔開了,那聲音卻從容非常:“兩位,別來無恙啊。”
白月明冷冷說道:“知萬事,你藏頭露尾算什麽本事。”知萬事說道:“我就在這裏,兩位如果找的到,盡管來。不過…”他森然一笑:“兩位還是操心一下自己吧,我只給兩位三個時辰的時間。三個時辰一到,被你們帶走的魂魄將盡數消散。“
葉朗行仿佛沒聽見一般,漫不經心地翻來覆去地看自己的手掌:“師姐,不必和他多費唇舌,我雖然不知他在哪裏,但他的魂器在此,不怕他不現身。”說完,一掌轟向煉化魂魄的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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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朗行一步一步地走近,但桃花樹下的人並沒有發現他的到來。兩人依然靜靜相對,遠遠望去當真如同一對璧人。他只聽見白月明清潤的聲音遠遠地傳來:“你這早有淵源的心意,需要我拿什麽來換呢?”他身後的赤心劍早已經嗡鳴不止。
在赤心劍如警報一般不斷的嗡鳴當中,他看見桃七郎走上前,雙手握住了白月明的雙手:“我哪裏會要你什麽報答,你只要和我一起,永留桃花山鄉就好。”
已經走到近前的葉朗行,一眼便看到了白月明那明媚的笑臉。在紛飛的花瓣中,如春日暖陽般的笑臉還帶著他所不熟悉的嬌羞。葉朗行仿佛被背後的赤心劍陡然而升的熱度所灼燒,渾身都要燃起來一般。他猛得拔出赤心劍,顫聲說道:“你有問過我手中劍嗎?”他停了一瞬,仿佛有些委屈似得,低下了頭,似乎是對自己說:“心意算什麽,你的青藤中有他的心意。但你可知道你的劍中有我的血。”
忽然,他的身後傳來一個輕輕的聲音:“我知道的,朗行,你終於想起來了嗎。”葉朗行不敢回頭,聲音依舊顫抖:“不要騙我,你的世界裏從來都沒有我。”身後那個聲音輕輕地笑了:“不要怕,只要你肯回頭。”
葉朗行緩緩轉身,白月明正站在他的身後。一身白衣,黑發在風中飄揚,清亮的眼眸如雪山融水。一如從前一般,還是無念溪的大師姐,正笑眼彎彎地看著自己。前世今生重疊在一起,讓他一時不能自持。他上前一步,一時恍神,竟跌倒在白月明的懷中,他的雙手緊緊地箍住白月明的腰,像是要哭了一般:“師姐,你回來了。”
白月明將手覆在他漆黑的發上,柔聲說道:“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不如早點離開這迷人心智的幻境。”葉朗行在她懷裏連連搖頭:“不要,一旦出去了,你又會不認我。”白月明輕輕地笑了,用雙手捧起他的臉頰,認真說道:“這幻境裏的人和事,都半真半假。你沈迷於此,怎知現在的我又是真是假呢。不如離開這裏,用你的心重新認識我一次。”
葉朗行亮如點星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似乎要將眼前的這個她看穿。良久,微微點頭,認真說道:“好,就算因此失去你,我自信也一定能追你回來。”
白月明不置可否,微笑著遞給葉朗行一個水囊:“原來這麽久了,你還是這樣聽話。這裏是悲喜淚,只要你將其澆灌在幻境中的心結所在,我們自然能出去。”葉朗行看著手中的水囊,疑惑道:“莫非這處幻境必須要我自己才能破除嗎?”
白月明含笑點頭:“自然,這處幻境本就是因你而起,因此一定要你自己親手破除。”聞言,葉朗行牽著白月明走到桃花樹下,那株桃花樹依舊繁茂。葉朗行蹲下身來,遲疑了片刻,便將悲喜淚認真地澆灌在桃花樹根處。隨後擡頭,和白月明一起,認真地看著枝繁葉茂的桃花樹,粉白的桃花層層疊疊,正開的如火如荼,一邊逐漸崩落,一邊朵朵綻放。
葉朗行轉過頭,身邊的白月明逐漸變得透明,她忽然一笑,輕輕說道:“雖然是虛幻,但這桃花樹開得多美,對嗎。”葉朗行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在她的身影淡的幾乎要看不見的時候,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這自然是很美很美的,但哪裏有我們一起見過的梨花樹美呢。”
在桃花瓣紛飛中,葉朗行閉上了眼睛。再睜眼時,只見白月明一雙妙目正望著自己。他猛然伸手,抓住白月明的手腕,失聲道:“師姐。”白月明笑著搖搖頭:“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師姐了。”葉朗行急切道:“你告訴我,幻境中,究竟何為真,何為假?”
白月明轉過身去,輕輕地說道:“你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嗎。”葉朗行低下頭,忽然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我懂了,無論是真是假,只要我想,哪怕假的,我也要讓它成真。”說著,站起身來,凜然的氣息驟然間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司無涯一直在遠處靜靜看著,微弱的火光中,看不清神色。見葉朗行起身,說道:“煉心石的幻境已解,現在這座石門已經法力盡失,推手可破。”白月明走上前,推開門:“那我們就一探究竟。”說著,大步走進。葉朗行遲疑一下,跟在兩人身後,走進門內。
與粗笨的石門截然不同,石門後是一個金碧輝煌,各色珍寶耀目的世界。散落在各處的夜明珠,將這處藏寶室照得熠熠生輝。白月明奇道:“這藏寶室的主人怕是有些來歷,這麽多珍奇寶物,他就這樣隨意地堆放著。雖然這裏的東西價值連城,但這堆放的方式,和渣堆也沒有什麽不同。”
司無涯搖搖頭,說道:“但有一件東西例外,你看那裏。”白月明順著望過去,只見大廳的中央立著一個三足大鼎,別的地方都很雜亂,唯獨大鼎的周圍不染纖塵,似乎所有的寶物都被這鼎的威勢所壓,紛紛避了開去。
白月明說道:“果然如此,看來這藏寶室真正的所藏之寶只有這只鼎,其他的珍寶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陪襯罷了。”葉朗行不發一言,擋在白月明身前,率先往大鼎方向走去。他只往鼎中看了一眼,眉頭便緊皺起來,立即說道:“師姐,你別過來。”
白月明連忙上前,只覺得一靠近大鼎,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不由心道:“這鼎中裝的,恐怕不是什麽好物。”一伸頭,陰寒之氣直沖腦門,只見大鼎中的水正在沸騰翻滾,但冒著陣陣陰寒之氣。隨著這水翻滾的是許多似曾相識的面孔,有寅月島的錢大嬸,葛叔,甚至還有鳳棲村的阿牛一家。這些面孔隨著沸水身不由己地上下翻滾,張大了嘴巴。雖然沒有聲音,但看那口型,分明在慘呼:救救我!
司無涯眉頭緊縮,憤而道:“好陰毒的煉魂陣。”白月明說道:“明明我們已經破除掉那些結界,將這些魂魄釋放,又為何被吸入鼎中,生生忍受沸水熬煎,不得解脫?”司無涯不顧這鼎森寒刺骨,將手放在鼎口一處,沈息試探了片刻,說道:“原來如此。”
白月明也將手伸過去,細細摸過司無涯剛剛撫摸的那處,果然有端倪。她不顧鼎中寒氣逼人,彎下身來,仔細端詳。只見那裏鑄著三個蠅頭小字:水神珠。震驚之下,不由擡起頭來:“原來水神珠,竟然是這只陰寒古怪的大鼎嗎?”
司無涯也將手收回,看著她,認真說道:“正是如此,原來這水神珠並非要取,而是要破。此為子母陣,這大鼎才是之前包括壽水河在內的幾個陣法的核心,我們之前破掉的,不過是協助主陣運轉的外圍法陣。平時主陣催動外圍陣法運轉,一旦外圍陣法被破,主陣自動吸納外圍陣法的魂魄進行煉化。”
白月明憂心道:“我們這就破陣放魂,不可以嗎?”司無涯嘆口氣,說道:“不可,這就是此陣的陰毒之處,必須要結陣人主動破陣,或者死亡。若強行破陣,則玉石俱焚,主陣中拘著的魂魄全部會煙消雲散。”
白月明皺眉沈吟了片刻,說道:“司樓主,你帶這鼎中魂魄先回逍遙派溫養。依我看,這些魂魄若再在鼎中煎熬一時三刻,恐怕立刻會身死魂消。我留下來,找出結陣之人破陣。”司無涯擔憂道:“這子母陣環環相扣,一直以來,我們遇到的種種,恐怕都是這結陣人設下的圈套。此人心思深重,所圖甚巨。不如你們走,我一人留下即可。”
白月明搖搖頭:“你也說了,此前種種環環相扣,並且都暗暗和我相關。別人可以不來,但我必須留下來。”司無涯急道:“此事兇險非常,你獨木難支。”
葉朗行從旁走上來,雙手抱臂,果斷道:“她有我在。”司無涯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一陣,目光看向白月明,認真道:“我在師門等你。”說著,司無涯拿出乾坤袋,將鼎中魂魄盡數收入袋中,飛速離去。
葉朗行定定地看著白月明:“師姐,如今又只有我們了。”白月明低著頭,淡淡說道:“不,他也在。”葉朗行說道:“他在與不在,都是一樣的,他不是號稱知萬事嘛。”話音剛落,知萬事的聲音隔空傳來,有點斷斷續續,似乎被什麽東西隔開了,那聲音卻從容非常:“兩位,別來無恙啊。”
白月明冷冷說道:“知萬事,你藏頭露尾算什麽本事。”知萬事說道:“我就在這裏,兩位如果找的到,盡管來。不過…”他森然一笑:“兩位還是操心一下自己吧,我只給兩位三個時辰的時間。三個時辰一到,被你們帶走的魂魄將盡數消散。“
葉朗行仿佛沒聽見一般,漫不經心地翻來覆去地看自己的手掌:“師姐,不必和他多費唇舌,我雖然不知他在哪裏,但他的魂器在此,不怕他不現身。”說完,一掌轟向煉化魂魄的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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