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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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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離歌中術

在這個神秘的森林裏,我意外遇見了昔日星河學院的同窗好友,九淵也在其中。

當我與九淵在森林中漫步時,前方傳來的喧鬧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我跟隨聲音尋覓過去,發現一群裝備精良的人們正在一片空曠地帶圍坐著,中間燃起了一堆旺盛的篝火,映照出他們疲憊卻又興奮的面孔。一道銳利的目光投向我,原來是九淵。我註意到他們手中拿著地圖,便主動上前與他們打招呼,自我介紹並表達了想要加入他們的願望。

在這群人中,有一位名叫王曼文的年輕女子,她穿著淺藍色衣裙,眼中透露出些許挑剔。據這位女子自述,她是九淵的遠房親戚。初次見面時,王曼文顯得格外熱情,但隨著夜幕降臨,圍坐在篝火旁的交流逐漸深入,我開始感覺到來自她的微妙排斥。每當我坐在九淵身旁分享自己的經歷或觀點時,王曼文總能找到借口打斷,或者用一種看似隨意實則尖銳的口吻進行反駁,使我感到非常不適。

更令我心寒的是,王曼文還試圖在團隊中制造一種“我是外來者,不合群”的氛圍,其他成員雖然未直接表達不滿,但態度上的微妙變化讓我與魘深刻體會到了被孤立的滋味。夜晚,當其他人圍坐一圈分享故事時,離歌發現自己被有意無意地排除在外,只能默默坐在一旁,望著跳躍的火苗,心中五味雜陳。

終於,在一次尋找食物的任務分配上,王曼文再次以“離歌不熟悉地形”為由,將我與魘安排到了一個相對偏遠且不易找到食物的區域。這次,我沒有選擇隱忍,而是決定結束這場不愉快的同行。我站起身,目光堅定地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包括那位讓我心寒的表妹,平靜而堅決地說:“我想,我們每個人都在尋找屬於自己的旅途和夥伴。或許,我們的路並不相同。感謝今晚的相遇,但我決定獨自前行,希望各位能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旅伴。”

言罷,我轉身離去,帶著魘毫不猶豫地踏進了夜色籠罩的森林,身後只留下一連串堅定而寂寞的腳步聲,以及那些人覆雜而困惑的目光。在月光的照耀下,離歌的背影愈發模糊,逐漸消失在視野盡頭……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沿著正道向前走去,而我與魘則選擇了旁邊的岔道,悄然隱沒在了夜色之中。,我們繼續跟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古宅院落中,看樣子是他們休息和沐浴的地方。九淵得知王曼文把我與魘氣走後,忍不住罵了她一頓。王曼文在夜已深的時候怒氣沖沖地從帳中走出,她走在前面樹林口

突然,王曼文身前的樹幹突然伸出藤曼將她綁在樹上,她被嚇了一跳。她試圖掙脫,但藤蔓卻越纏越緊,她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困境。

於是她冷靜下來,想起自己之前曾經聽人說過,有些樹精會害怕火閻,因此,她決定嘗試一下。她大聲喊道:“我是火閻的女兒,你們誰敢動我?”

樹精們聽到她的話,果然有些害怕。它們開始猶豫不決,有些樹精甚至開始後退。但是,有一棵樹精似乎並不相信她的話,樹精直接一拳打暈王曼文準備帶走。同行的人看到不敢去救助,看我與魘在後方,於是他們就決定把我引過去,使我陷入險境,這樣他們就可以陷害我。我被他們找魘為由,帶領到前方的那一棵大樹下的時候,

四周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不易察覺的腥臭。我警覺地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卻只見樹影婆娑,一片死寂。正當我準備繼續前行,那棵看似平靜的古樹突然有了異動。

樹幹表面開始蠕動,仿佛皮下藏著無數不安分的生命。緊接著,幾根粗壯而扭曲的藤蔓從樹皮下猛然伸出,如同餓獸的利爪,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間纏繞上了我的身體。我驚愕之餘,試圖掙紮,但那些藤蔓卻如同有生命般越纏越緊,直至將我牢牢固定在樹幹上,動彈不得。

我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憤怒,瞪大了雙眼,試圖用鋒利的目光穿透黑暗,尋找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者。然而,除了那愈發逼近、幾乎能觸碰到她臉頰的粗糙樹皮,以及那些在她肌膚上留下冰冷觸感的藤蔓外,四周依舊是一片沈寂與黑暗。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濃重的原始恐懼,我的心跳加速,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我意識到,自己正面臨著一個前所未見的生物——一個隱藏在古老森林深處的樹怪。那些藤蔓仿佛能感受到我的恐懼,更加肆無忌憚地收緊,仿佛要將我每一寸骨頭都擠壓得粉碎。

就在我準備全力以赴,以命相搏的時候,魘一個閃身,出現在我面前。他揮舞著手中的彎靈刀,一刀斬斷了緊緊纏繞著我的藤曼,我才得以解脫,藤曼消失在空氣之中。

就在此刻,背後的樹林中,九淵從裏面優雅地走了出來。他們上前正想借機詆毀我,說我殺人,我說我手中根本沒劍,陷害未能成功。

一陣緊湊的腳步聲打破了現場的寂靜。一群身著同門服飾的師兄弟匆忙而來,面帶慌張,似乎正被某種事情所困擾。為首之人,面色陰沈,眼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正是平日裏與離歌素有嫌隙的趙師兄。

“您竟敢在此行兇殺人!”趙師兄突然停下腳步,指向不遠處一具倒在地上的屍體,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周圍的師兄弟聞訊後,紛紛投來驚訝與指責的目光,仿佛已經認定了她的罪行。

我心中一驚,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不知不覺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離歌焦急地解釋道:“我並未做過此事,你們誤解了!”但她的聲音在這片密林之中顯得極為微弱。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氣氛緊張至極之時,一陣清風掠過,帶來了一抹不同尋常的氣息。九淵,一身白衣勝雪,猶如天神降臨,從林間另一側逐漸顯現。他目光如炬,環視了一圈現場,最終落在離歌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信任。

“諸位師兄弟,請暫緩定論。”九淵的聲音清澈而有力,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據我觀察,離歌師妹手中並無兵刃,而且她為人溫良恭謙,怎會無端殺人呢?另外,此屍體附近並無打鬥痕跡,王曼文的失蹤或許另有隱情。”

伴隨著九淵的話音落地,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離歌的雙手確實空無一物,沒有任何血跡,更無兵刃的蹤影。一時間,原本堅定的斥責之聲開始有所松動,人們紛紛重新審視起眼前的局面。

趙師兄見狀,臉色稍顯難看,但他還是故作鎮定,試圖繼續栽贓:“也許是她事先將劍藏匿……”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便被九淵打斷。

“若真要陷害,又怎會如此疏忽大意,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九淵語氣平和,卻字字珠璣,讓人無法反駁。他轉身面向離歌,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暖如初春陽光,

在九淵的堅持與理性分析下,眾人終於開始冷靜下來,重新審視事件,最終發現了真正的兇手線索,證明了我的清白。

我迫不得已,跟隨他們的腳步,獨自在樹林游逛時,無意中撞見了丫鬟翠兒正鬼鬼祟祟地向九淵的茶杯中撒入粉末,那動作之快,若非我恰巧路過,恐怕無人能察覺。

我心中大為震驚,正打算出聲喝止,卻不幸踢到了一塊石頭,細小的聲音在夜深人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出。翠兒猛一回頭,眼中閃爍出一絲獰惡,迅速將手中的藥物隱藏起來,然後一個箭步,猛地撲向我,試圖將我制服並滅口。

一番掙紮之下,我雖靈力雖恢覆大半,卻猝不及防被翠兒手中的某種秘法制住,只聽得翠兒低聲冷笑:“哼,既然你看到了,就休想活著離開!”話音未落,翠兒從袖中掏出一枚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符咒,迅速貼在了我的額頭上。

瞬間,一股不可名狀的力量席卷全身,只覺天旋地轉,身體開始發生駭人的變化——我的雙腿逐漸化為蛇尾,鱗片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與上半身的絕美人形形成了鮮明而詭異的對比。痛苦與驚恐交織在我的眼中。

“不!這是什麽妖術!”我嘶吼著,卻只能發出半人半獸的悲鳴。翠兒見狀,得意地大笑幾聲,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強忍著劇烈的疼痛,踉蹌著向庭院外逃去,憑借著本能,來到了後院的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邊,溪水在月光下閃爍著銀光。我縱身躍入溪中,借助水流的力量逃離,一路蜿蜒,最終來到了一處隱蔽而溫馨的所在——一處被月光輕輕擁抱的溫泉浴池旁。

浴池中,綠柳,正閉目養神,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與溫暖。他的面容溫潤如玉,長發隨意披散,水珠沿著他堅毅的下巴緩緩滑落,勾勒出一幅令人心動的畫面。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隨著一陣細微而急促的水聲,我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浴池邊,離歌那雙充滿恐懼與無助的眼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淒楚。

綠柳的目光與我的猛然相遇,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我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半人半蛇,怪異而恐怖,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與絕望,連忙轉身,試圖逃離這令人尷尬的境地。但我的動作卻因身體的變異而顯得笨拙,蛇尾在水中激起陣陣漣漪,更增添了幾分慌亂。

綠柳見狀,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驚恐或厭惡,反而充滿了深深的憐憫與理解。他迅速從浴池中起身,僅著一襲輕紗,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聲音溫柔而堅定:“離歌,別怕,是我。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在你身邊。”

綠柳輕易地認出了我,我們的過往如同一幅幅畫卷在他心中閃過,那份深厚的情感讓他無法對眼前的我置之不理。他輕輕地將手搭在我顫抖的肩上,試圖給予我安慰。我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僵住,但隨即感受到的是綠柳掌心傳來的溫暖與堅定,心中的恐懼與不安漸漸平覆。

綠柳小心翼翼地引導我回到浴池旁,用柔軟的布巾輕輕拭去我身上的水珠,動作輕柔而細致,仿佛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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