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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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已修）
中原中也和勞拉來到四樓, 這棟住宅樓是一樓四戶外加隔音不好，想要找到人就必須要在四戶中找到唯一正確的太宰治的位置，可是……
中原中也有些遲疑, 萬一找錯的話，又被那個小醜知道, 那會不會打草驚蛇？
突然他的衣擺被拉了拉，轉頭就看見勞拉舉著逃走地道筆，她指了指那些住戶的墻壁，示意他們可以用逃走地道筆小心的查看裏面的狀況。
對啊！中原中也眼睛一亮，他上前幾步把耳朵側放在第一戶人家的墻壁上靜靜的傾聽裏面的動靜。
裏面是一道輕柔緩和的輕音樂, 還有……中原中也把耳朵湊得更近了，還有一個女孩子歡快的歌聲。
“Don\'t go tonight
Stay here one more time
Remind me what it\'s like
……
…………”
他對勞拉輕輕搖頭，不是這一戶人家。
下一個中原中也繼續傾聽，然而這次他沒有那麽幸運了，裏面什麽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無論他怎麽湊近都聽不絲毫聲響。
微微皺眉，他開始傾聽下一個人家, 第三戶人家似乎是個酒鬼, 酒瓶碰撞破碎的動靜非常明顯，而第四戶裏頭嗯嗯啊啊的呻.吟讓中原中也頓時臉蛋爆紅, 難以置信的後退幾步。
……這這這, 這還是大白天呢，中原中也臉色覆雜。
四個房門都聽完了, 中原中也排除了第一、四戶, 剩下的便是第二、三戶人家, 他要在這兩戶人中選出一個。
為了太宰的安危最好是一擊即中，不然小醜被驚動的話, 那太宰不就……他打住了繼續往下想下去的可怕念頭。
眼也不眨的盯著這兩扇門，中原中也眼睛酸澀不已，半響轉頭看著勞拉，他輕輕點在第二扇門上。
勞拉也有點緊張，她擦了擦手心裏的汗，手指微顫的舉起逃走地道筆在墻上畫了一個圓形。
中原中也馬上鉆了進去，然而裏面沒有人，可以說中原中也在每個角落都有查看，可是……他撫過桌面上的淡淡灰塵，指腹微搓，這棟屋子的主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回來過了。
但他並沒有看到這棟屋子的主人有出遠門的準備，衣櫃裏的衣服並沒有少哪件，冰箱、電視等電器的插頭也都沒有拔，甚至廚房裏的部分碗筷都還布滿油汙和灰燼……
那麽問題來了，這棟屋子的主人去哪裏了？
第二棟屋子不是目標，唯一剩下的便是第三棟屋子了。
中原中也很懷疑這棟屋主其實是已經死了，至於是被貧民區其他人殺死的還是被隔壁小醜殺死的，中原中也並不關心，他現在唯一擔心的便是太宰治現在的安危了！
他突然性的鉆出去嚇了神經緊張的勞拉一跳，她拍拍胸口，緊張的小聲問中原中也，“怎麽樣？”
中原中也搖搖頭，他指指隔壁的第三棟屋子，微微點頭。
勞拉吐出一口氣，目光堅定，“事不宜遲，我們快點去救太宰吧，奧利爾他們快上來了，到時候來個裏應外合！”
“嗯。”中原中也目光憂慮，他不知道太宰治現在怎麽樣了，但是既然他能夠隱瞞信號高度顯示的關鍵信息，那是不是說明太宰他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
******
太宰治看著約瑟夫喝下自己添入吐真劑和肌肉松弛劑混合的酒水，這可是自己從哆啦A夢那裏拿來的呢，然後掛著諂媚瑟縮的笑容繼續給對方倒酒。
五。
四。
三。
“再給我滿上！”
二。
“好的。”太宰治微微垂眼。
一。
他慢條斯理的把手中的啤酒瓶放置在桌子，臉上的表情在擡起眼的瞬間變了，討人厭的諂媚和瑟縮從那張俊俏的臉蛋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淡淡的漠然和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這時候的約瑟夫還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勁兒便看見了臭小鬼臉上令他厭惡至極的神情，就好像曾經自己快要餓死在街頭時一位豪車車主無意間瞥來的漠然與高高在上的眼神。
“媽的，你這是什麽表情，你是想死嗎！”約瑟夫震怒，站起來就想給太宰治一個教訓，然而他一個起身的晃動便四肢無力的重新坐了回去，連手指都酸軟無力的嚇人，他晃晃腦袋，驚駭道：“怎麽回事？！”
“你？是不是你做的？！”約瑟夫臉色驚怒。
太宰治微微一笑，反手握住酒瓶砸在約瑟夫頭頂上，砸得對方頭暈目眩，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滴落。
“你你，給我去死吧！”約瑟夫此時再也想不起那個人的話，憤怒的順著心意變出一個氣球舉在手上，獰笑著對太宰治說道：“給我拿著氣球。”
太宰治仿佛被蠱惑一樣，笑得更加開心了，一把握住氣球，然而下一刻一道藍白色的光閃過，氣球消失了。
他攤開手，很無辜的對約瑟夫笑了笑，眼神卻充滿了嘲弄。
男人臉色大變，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只能坐在原地狼狽的等候。
“說吧，你怎麽會把目標引向斯塔克？”太宰治冷冷道。
約瑟夫不想張嘴說話，正要咧嘴嘲笑對方，隨後便愕然的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在不受控制的吐出一系列話語，包括他這個超能力其實也只是在兩個月前覺醒的，更包括他原本只是一個行將朽木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至於幕後的人，約瑟夫根本沒有多少印象，他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一個有著骷髏頭和蛇足的圖案。
太宰治讓約瑟夫將圖案畫出來，看了一眼紙上猙獰恐怖的圖案隨後他將圖紙放進口袋中，再次拿起另一個酒瓶狠狠的砸在約瑟夫的腦門。
與此同時，中原中也通過逃走地道筆畫出來的通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上了太宰治鳶色的眼睛。
太宰治眨眨眼睛，對著中原中也揮手say hai，“中也～”
中原中也沒有跟太宰治說話，腳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彈射過來，一腳踹飛了極力掙紮試圖舉刀殺人的約瑟夫，將人恨狠踹進墻壁中才罷休。
他背對著太宰治，胸膛氣得上下起伏，還是太宰治走過去將人轉回來面對著自己，然而當他看清中原中也那雙鈷藍色的眼睛盈滿淚水時他滿腔試圖辯解的話語都凝固住了。
眼神慌亂飄著，苦笑的摸摸鼻子，太宰治低下頭不再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了，“對不起，中也……”
中原中也沒有說話，擡起袖子擦幹眼淚，又一把推開太宰治走到門口拉開房門，他對焦慮擔心恨不得團團轉的勞拉說道：“太宰沒事，小醜已經解決了。”
勞拉下意識的松出一口氣，露出劫後餘生一般的笑容，“太好了。”
******
“所以說我們存在的意義是啥？”威廉抓狂的喊道。
將休克槍還回去的丹尼爾聳肩，“可能是為了作者站字數吧。”
奧利爾吐槽，“餵餵，不要說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吉姆淡淡道：“為了來看看貧民區的。”說完他便轉身走了。
其餘三人面面相覷，威廉忐忑道：“吉姆是不是恨死我了？”
其實再和吉姆吵完架後他就後悔了，只是他拉不下臉去道歉，那天他也看到了貧民區的一些現狀，根本就不只是勤奮二字就能脫離那裏的，很多人是因為別無選擇從而步步淪陷，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
奧利爾和丹尼爾對視一眼，丹尼爾推了一把威廉，“那你還傻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追上去啊！”
“吉姆肯定會原諒你的啦。”奧利爾對威廉豎起大拇指，嬉笑道：“加油呦！”
威廉忍不住擦擦眼淚，重重點頭，“嗯！”轉頭朝著吉姆離開的方向奔過去，一邊跑一邊大喊，“吉姆——你等等我啊！”
******
托尼臉色難看，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家的兩個弟弟竟然瞞著他做了那麽多事！他不禁獰笑，真是出息了啊！
不過在教訓弟弟之前，托尼扭頭便將約瑟夫送進警局，一些年輕警察想要了解事情經過做筆錄，畢竟這可是紐約最近臭名昭著的小醜啊！
面對這些年輕警察的要求，衛斯理只是淡淡一笑，他整理袖口，對一旁較為年長的警察說道：“警官，我也無意為難你們，只是你也知道最近一些事態的發生讓警察的威望直到現在都還在降低，如果被民眾得知小醜竟然是被市民制裁，而警察直到現在都沒有動作，想必這影響也不太好啊。”
年長警官聞言恨狠的瞪了一眼那些年輕警察，笑道：“不知道阿曼克先生有可指教？”
“我們老板也很體恤辛苦的警官們，在得知你們竟然抓獲了小醜，還讓我過來帶禮物恭喜你們一番呢。”
年長警官瞪直了眼，臉上立馬帶上略些討好的笑容，“哪裏哪裏，這些都是我們警察應該做的。”
衛斯理微笑，推了推眼鏡，“那就好，既然賀喜已經送到了，那我就告辭了。”
註視著衛斯理的離去，年輕警察們一臉郁悶，“可是我們沒有抓鋪到小醜，他哪裏來的賀喜啊？”
年長警察翻了白眼，一個個打了他們的腦門，恨鐵不成鋼，“你們以後給我長點心吧！”
因為警察們將快要逃離出市的小醜抓獲，曾經一度跌落的威望轉瞬間暴漲，各大新聞媒體得了上面的囑咐，一個個差點將紐約警察們誇出花來，民眾們也是歡慶鼓舞。
困擾紐約市民一時的小醜氣球事件就這樣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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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和勞拉來到四樓, 這棟住宅樓是一樓四戶外加隔音不好，想要找到人就必須要在四戶中找到唯一正確的太宰治的位置，可是……
中原中也有些遲疑, 萬一找錯的話，又被那個小醜知道, 那會不會打草驚蛇？
突然他的衣擺被拉了拉，轉頭就看見勞拉舉著逃走地道筆，她指了指那些住戶的墻壁，示意他們可以用逃走地道筆小心的查看裏面的狀況。
對啊！中原中也眼睛一亮，他上前幾步把耳朵側放在第一戶人家的墻壁上靜靜的傾聽裏面的動靜。
裏面是一道輕柔緩和的輕音樂, 還有……中原中也把耳朵湊得更近了，還有一個女孩子歡快的歌聲。
“Don\'t go tonight
Stay here one more time
Remind me what it\'s like
……
…………”
他對勞拉輕輕搖頭，不是這一戶人家。
下一個中原中也繼續傾聽，然而這次他沒有那麽幸運了，裏面什麽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無論他怎麽湊近都聽不絲毫聲響。
微微皺眉，他開始傾聽下一個人家, 第三戶人家似乎是個酒鬼, 酒瓶碰撞破碎的動靜非常明顯，而第四戶裏頭嗯嗯啊啊的呻.吟讓中原中也頓時臉蛋爆紅, 難以置信的後退幾步。
……這這這, 這還是大白天呢，中原中也臉色覆雜。
四個房門都聽完了, 中原中也排除了第一、四戶, 剩下的便是第二、三戶人家, 他要在這兩戶人中選出一個。
為了太宰的安危最好是一擊即中，不然小醜被驚動的話, 那太宰不就……他打住了繼續往下想下去的可怕念頭。
眼也不眨的盯著這兩扇門，中原中也眼睛酸澀不已，半響轉頭看著勞拉，他輕輕點在第二扇門上。
勞拉也有點緊張，她擦了擦手心裏的汗，手指微顫的舉起逃走地道筆在墻上畫了一個圓形。
中原中也馬上鉆了進去，然而裏面沒有人，可以說中原中也在每個角落都有查看，可是……他撫過桌面上的淡淡灰塵，指腹微搓，這棟屋子的主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回來過了。
但他並沒有看到這棟屋子的主人有出遠門的準備，衣櫃裏的衣服並沒有少哪件，冰箱、電視等電器的插頭也都沒有拔，甚至廚房裏的部分碗筷都還布滿油汙和灰燼……
那麽問題來了，這棟屋子的主人去哪裏了？
第二棟屋子不是目標，唯一剩下的便是第三棟屋子了。
中原中也很懷疑這棟屋主其實是已經死了，至於是被貧民區其他人殺死的還是被隔壁小醜殺死的，中原中也並不關心，他現在唯一擔心的便是太宰治現在的安危了！
他突然性的鉆出去嚇了神經緊張的勞拉一跳，她拍拍胸口，緊張的小聲問中原中也，“怎麽樣？”
中原中也搖搖頭，他指指隔壁的第三棟屋子，微微點頭。
勞拉吐出一口氣，目光堅定，“事不宜遲，我們快點去救太宰吧，奧利爾他們快上來了，到時候來個裏應外合！”
“嗯。”中原中也目光憂慮，他不知道太宰治現在怎麽樣了，但是既然他能夠隱瞞信號高度顯示的關鍵信息，那是不是說明太宰他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
******
太宰治看著約瑟夫喝下自己添入吐真劑和肌肉松弛劑混合的酒水，這可是自己從哆啦A夢那裏拿來的呢，然後掛著諂媚瑟縮的笑容繼續給對方倒酒。
五。
四。
三。
“再給我滿上！”
二。
“好的。”太宰治微微垂眼。
一。
他慢條斯理的把手中的啤酒瓶放置在桌子，臉上的表情在擡起眼的瞬間變了，討人厭的諂媚和瑟縮從那張俊俏的臉蛋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淡淡的漠然和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這時候的約瑟夫還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勁兒便看見了臭小鬼臉上令他厭惡至極的神情，就好像曾經自己快要餓死在街頭時一位豪車車主無意間瞥來的漠然與高高在上的眼神。
“媽的，你這是什麽表情，你是想死嗎！”約瑟夫震怒，站起來就想給太宰治一個教訓，然而他一個起身的晃動便四肢無力的重新坐了回去，連手指都酸軟無力的嚇人，他晃晃腦袋，驚駭道：“怎麽回事？！”
“你？是不是你做的？！”約瑟夫臉色驚怒。
太宰治微微一笑，反手握住酒瓶砸在約瑟夫頭頂上，砸得對方頭暈目眩，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滴落。
“你你，給我去死吧！”約瑟夫此時再也想不起那個人的話，憤怒的順著心意變出一個氣球舉在手上，獰笑著對太宰治說道：“給我拿著氣球。”
太宰治仿佛被蠱惑一樣，笑得更加開心了，一把握住氣球，然而下一刻一道藍白色的光閃過，氣球消失了。
他攤開手，很無辜的對約瑟夫笑了笑，眼神卻充滿了嘲弄。
男人臉色大變，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只能坐在原地狼狽的等候。
“說吧，你怎麽會把目標引向斯塔克？”太宰治冷冷道。
約瑟夫不想張嘴說話，正要咧嘴嘲笑對方，隨後便愕然的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在不受控制的吐出一系列話語，包括他這個超能力其實也只是在兩個月前覺醒的，更包括他原本只是一個行將朽木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至於幕後的人，約瑟夫根本沒有多少印象，他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一個有著骷髏頭和蛇足的圖案。
太宰治讓約瑟夫將圖案畫出來，看了一眼紙上猙獰恐怖的圖案隨後他將圖紙放進口袋中，再次拿起另一個酒瓶狠狠的砸在約瑟夫的腦門。
與此同時，中原中也通過逃走地道筆畫出來的通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上了太宰治鳶色的眼睛。
太宰治眨眨眼睛，對著中原中也揮手say hai，“中也～”
中原中也沒有跟太宰治說話，腳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彈射過來，一腳踹飛了極力掙紮試圖舉刀殺人的約瑟夫，將人恨狠踹進墻壁中才罷休。
他背對著太宰治，胸膛氣得上下起伏，還是太宰治走過去將人轉回來面對著自己，然而當他看清中原中也那雙鈷藍色的眼睛盈滿淚水時他滿腔試圖辯解的話語都凝固住了。
眼神慌亂飄著，苦笑的摸摸鼻子，太宰治低下頭不再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了，“對不起，中也……”
中原中也沒有說話，擡起袖子擦幹眼淚，又一把推開太宰治走到門口拉開房門，他對焦慮擔心恨不得團團轉的勞拉說道：“太宰沒事，小醜已經解決了。”
勞拉下意識的松出一口氣，露出劫後餘生一般的笑容，“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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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們存在的意義是啥？”威廉抓狂的喊道。
將休克槍還回去的丹尼爾聳肩，“可能是為了作者站字數吧。”
奧利爾吐槽，“餵餵，不要說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吉姆淡淡道：“為了來看看貧民區的。”說完他便轉身走了。
其餘三人面面相覷，威廉忐忑道：“吉姆是不是恨死我了？”
其實再和吉姆吵完架後他就後悔了，只是他拉不下臉去道歉，那天他也看到了貧民區的一些現狀，根本就不只是勤奮二字就能脫離那裏的，很多人是因為別無選擇從而步步淪陷，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
奧利爾和丹尼爾對視一眼，丹尼爾推了一把威廉，“那你還傻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追上去啊！”
“吉姆肯定會原諒你的啦。”奧利爾對威廉豎起大拇指，嬉笑道：“加油呦！”
威廉忍不住擦擦眼淚，重重點頭，“嗯！”轉頭朝著吉姆離開的方向奔過去，一邊跑一邊大喊，“吉姆——你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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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臉色難看，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家的兩個弟弟竟然瞞著他做了那麽多事！他不禁獰笑，真是出息了啊！
不過在教訓弟弟之前，托尼扭頭便將約瑟夫送進警局，一些年輕警察想要了解事情經過做筆錄，畢竟這可是紐約最近臭名昭著的小醜啊！
面對這些年輕警察的要求，衛斯理只是淡淡一笑，他整理袖口，對一旁較為年長的警察說道：“警官，我也無意為難你們，只是你也知道最近一些事態的發生讓警察的威望直到現在都還在降低，如果被民眾得知小醜竟然是被市民制裁，而警察直到現在都沒有動作，想必這影響也不太好啊。”
年長警官聞言恨狠的瞪了一眼那些年輕警察，笑道：“不知道阿曼克先生有可指教？”
“我們老板也很體恤辛苦的警官們，在得知你們竟然抓獲了小醜，還讓我過來帶禮物恭喜你們一番呢。”
年長警官瞪直了眼，臉上立馬帶上略些討好的笑容，“哪裏哪裏，這些都是我們警察應該做的。”
衛斯理微笑，推了推眼鏡，“那就好，既然賀喜已經送到了，那我就告辭了。”
註視著衛斯理的離去，年輕警察們一臉郁悶，“可是我們沒有抓鋪到小醜，他哪裏來的賀喜啊？”
年長警察翻了白眼，一個個打了他們的腦門，恨鐵不成鋼，“你們以後給我長點心吧！”
因為警察們將快要逃離出市的小醜抓獲，曾經一度跌落的威望轉瞬間暴漲，各大新聞媒體得了上面的囑咐，一個個差點將紐約警察們誇出花來，民眾們也是歡慶鼓舞。
困擾紐約市民一時的小醜氣球事件就這樣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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