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4章 “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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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我的——愛人”
時間飛逝而過，蔣千昭和維爾希兩人誰也沒有主動提起過當初來伽馬國洗清嫌疑的事情，仿佛延西將軍來這裏不過是一次簡單的旅游。
在此期間監視蔣千昭和郁凈兩人的侍衛盡職盡責地匯報著二人的一舉一動，自從那次郁凈發燒後，兩人仿佛再也沒有任何的接觸，就連待在同一個空間的概率都在減少，維爾希對此非常滿意。
但這就如同平靜海面上的冰山一角，沒有人看清這一角下究竟還有多少多麽龐大的一部分，也沒有人知道海面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怪物，蟄伏著，等待著給人以致命一擊。
一陣風掃落第一批已經有些泛黃的葉子，路過人的時候帶來陣陣的涼意，秋天猝不及防地來了，伽馬國迎來了舉國最重要的一個節日——春意。
蔣千昭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來自維爾希的邀請，聽到這名字時，他有些不適地蹙起了眉，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的東西，他正要拒絕。
就在這時，郁凈腦海中再一次聽到了維爾希的指令。
“說服他去。”
雖然自幼在伽馬國長大，但是郁凈被養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對所謂伽馬國最大的節日也知之甚少。
蔣千昭正要將這張精致包裝過的邀請函丟進垃圾桶，郁凈突然攔住了他，他應硬著頭皮說出維爾希給他下達的指令：“延西將軍，您難道就不想了解您曾經愛的人長大的地方嗎？”
蔣千昭頓住了動作，這還是這些天來郁凈第一次與自己說話。從前自己與郁凈不是沒有吵架的時候，但沒有哪一次會像現在這樣，帶給他深深的無力感，郁凈就在自己眼前，無比鮮活，可兩人之間卻隔著一條看不見的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麽，直覺這可能與郁凈隱藏的過去有關，不過......
“我的愛人？”蔣千昭抓住了重要字眼，反問郁凈。
郁凈強忍下給蔣千昭一巴掌轉身就走的想法，配合光腦中維爾希惡意滿滿的指令，一字一頓道：“是啊，將軍的愛人。”
蔣千昭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郁凈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郁凈。”
“好，我去。”蔣千昭幹脆利落地答應了，在維爾希監視不到的地方，蔣千昭唇角勾起一模笑容，目不轉睛地看著郁凈，對嘴型說出了幾個字。
“我的愛人。”
郁凈眼不見心不煩，徑直撇開了視線。
直到兩人來到一個裝潢甚至不遜色於宮殿的宴會廳，郁凈才明白了伽馬國所謂最大的節日的真面目。
正如同字面再直白不過的意思，春意節是給伽馬國所有的人一個互相談戀愛的平臺，不管是omega、alpha還是beta，他們能夠拋開身份地位，可以向著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發起戀愛邀請，再來一段露水情緣，節日過後，可以選擇繼續這段關系或者是就此分別。
但大部分人在以後的此生都不會再有交集，短暫相逢的幾日之中會無限放大伴侶之間的感官，因而也被稱為伽馬國最受歡迎的節日。不過一旦確認對方已經有伴侶了，就不能再次邀請對方。
相較於盛裝打扮的alpha和omega們，便裝出席的蔣千昭和郁凈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就算是這樣，有的alpha就算套個麻袋都會覺得好看，蔣千昭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質便註定決定了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alpha，從而忽視了他甚至有些隨意的打扮。
而落在郁凈身上的目光就更多了，有時候面容的改變並不能改變整個人帶給人的感覺，如果說蔣千昭是一把還未出鞘的帝國軍刀，寒光乍現時，淩冽而富有攻擊力；那麽郁凈就是生長在雪山上的禁欲之花，輕易地激起人心中更多的欲望，讓人忍不住采擷，希望他露出更多的表情。
郁凈對於這種目光早就已經視若無睹，畢竟這樣的目光在從前他接收到的甚至更多。
人們總是先註意到他是個omega，再註意到他的外貌和身材，最後用下流的眼光在郁凈身上打量，這種情況在伽馬國出現的次數更多。
突然，有人擋在了郁凈身旁，蔣千昭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看著，目光沈靜卻深不見底，直到對方實在是招架不住，罵罵咧咧地回過頭。
“媽的，有alpha了不早說。”說著又像是怕被蔣千昭盯上，迅速起身走了。
郁凈一楞，語氣有些平淡：“其實你可以不用管他們。”
他沒有否認剛才那個alpha的話，蔣千昭心裏莫名舒服了一些。
“這種事在你們伽馬國很多嗎？”
“至少我已經習慣了。”
看維爾希對你的態度，你在伽馬國的地位不應該很高嗎？為什麽也會遭遇這些東西？維爾希沒有保護你嗎？蔣千昭拳頭微微收緊，想將這些話一並問出口，但現在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沒有資格問出這些問題。
蔣千昭不再說話，只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之中，他沒有一刻離開過郁凈的身邊，他們穿過一對又一對剛見面就在擁吻的alpha和omega，順著人群逆流而上 ，與周圍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蔣千昭看得有些心煩意亂，視線緊緊盯著走在前面的郁凈，因此也並沒有發現郁凈變得越來越冰冷的表情，他討厭這種地方。
穿過一條長廊，周圍鮮花盛放，門口有兩個侍衛看守。
進去後，他們遇到了正在和一名omega相談甚歡的維爾希，omega臉頰紅撲撲的，雙眼盛著濃濃的情意和崇拜，維爾希彬彬有禮地回答著omega的問題，沒有絲毫身為皇子的架子。
alpha絲毫沒有排斥來自omega帶有別樣心思的靠近，但也看不出喜怒。
見到郁凈和蔣千昭，維爾希眼睛裏才終於露出一抹笑容，他對著omega道別，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餘光飛快地略過郁凈，眨了下眼睛，算是對郁凈成功完成任務的示意。
“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維爾希端起酒杯對著蔣千昭碰了一杯。
郁凈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看著周圍的alpha和omega們，到了維爾希所在的地方，那種大肆打量的視線消失了，隱隱約約的窺伺視線包圍著郁凈，看他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郁凈認出來了，站在這個會廳的大部分人都是貴族。
嘖，有幾道視線簡直就是如影隨形，郁凈說了句“失陪一下”便徑直離開了。
那幾道目光果然是跟著自己的，幾乎郁凈剛一離開蔣千昭和維爾希二人，那視線便像甩不掉的膠水，一直跟在身後。
宴會廳很大，郁凈轉了幾道彎都沒能甩掉身後的人，就像是在捉捕一只已經無路可逃的獵物，沒有馬上上手，他們忌憚的是宴會廳之內的監控。因此早在來之前，便有人提醒過自己，omega不能一個人單獨進洗手間。
郁凈扯了扯嘴角，轉身拐進了洗手間，一群惡心的廢物。
剛一進去，便感受到有人正在快速靠近自己。
“親愛的，迷路了，還是在找伴兒？”一個聽起來就惡心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郁凈還沒回頭就抓住了那人想要往他臀部摸上來的手。
那人頓時心花怒放，就光看眼前的這個人，就能想得到絕對是今天晚上數一數二的極品，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感受來自omega的溫度了，這種美人最是帶勁。
“當然是，一個人出來找點刺激。”郁凈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不如一起進去？”
alpha被勾得有些魂不守舍，他滿口答應，眼睛裏閃著渾濁的光芒，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迷迷糊糊地便跟著郁凈進了洗手間。
五分鐘後，郁凈甩幹凈了手上的水，清爽地從洗手間中走出來，感覺渾身那種憋屈的感覺總算是消失了一些。
在郁凈離開沒多久後，有人在洗手間中發出一聲驚叫，面前的alpha被五花大綁在馬桶上，被刻意擺成了一個屈辱的姿勢，像一只待宰的豬。
正臉被揍得鼻青臉腫看不出原本的樣貌來，鼻血還在嘩嘩地流著。
驚訝過後，不少人看向這位alpha的目光帶上了些許同情。
肯定是肖想不該肖想的人，被別人alpha打成這樣的吧，沒有人將這件事情聯想到一個柔弱無力的omega身上。
alpha最終被人以屈辱的姿態扔出了宴會廳，心中盡是不甘和憤怒，誰能想到一個omega居然力氣能夠大成那個樣子，再見到他，他一定要把這個omega綁在床上，讓他永遠都下不來！
他還有沒有和郁凈再次見面的機會並不知道，但所有人心裏都清楚，這個alpha得罪了人，以後不可能會在伽馬國出現了。
郁凈剛松了松筋骨，他渾然不在意身後的動靜，就在這時，他聽見了隱隱約約的爭執聲。
他目光一寒，順著聲音跟了過去。
“快！跟我走！”一個長相有些兇狠的alpha拉扯著一個omega往自己的懷裏帶。
那omega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就連發出的聲音都細細的。
“我已經有alpha了，放……放開我。”
“你的alpha？他人呢？”
說著omega的眼眶更紅了，他和自己的alpha一起來參加春意節，結果被面前這個有錢的alpha看中，他直接給了自己的alpha一筆錢，然後……
他咬了咬下嘴唇，目光在人群中轉了一圈，周圍的人卻都對這種情形見怪不怪，看了幾眼後覺得無聊，又散開了。
規則向來是給弱者制定的，有地位低下的omega想要爬alpha的床被打出去，當然也有地位略高的alpha欺壓長得漂亮的omega。
漂亮的單身omega不能來參加節日，這是這場盛大宴會一個心照不宣的規定。
omega紅著眼眶掃了一圈，目光突然在一直旁觀的郁凈身上頓住了，這位omega看起來氣質不凡，並且和其他人都不一樣，說不定可以救他！
目光中爆發出生的希望，他拼盡力氣對著郁凈的方向道：“救救我！”
“嘖”郁凈眼睛沈下來，說出的話卻讓這位omega如墜冰窖。
“你是廢物嗎？被人欺負了連反抗都不會？”
對方明明和他一樣是omega，卻說出這樣的話出來，難道他不知道alpha和omega之間有著天然差距嗎？
說不上是郁凈帶給他的沖擊力更大還是此刻暴躁的alpha帶給他屈辱存在感更強，可憐的omega眼睛濕漉漉地盯著郁凈，像是聽見了什麽極為難以理解的話語一般。
“有手有腳的卻還要依靠別人來幫忙？在這個地方有誰會幫你？”
郁凈看著他就像是看見了很多年前在伽馬國的自己一般。
群狼環伺，而將自己丟進狼堆裏面的人，正是自己的好哥哥。
似是極為不甘心，omega眼中湧起了憤怒，他比原來更為劇烈地掙紮了起來，卻還是徒勞，眼中漸漸浮現絕望的神色。
就在這時，郁凈臉色一沈，他高高擡起腿，擡起腿的一瞬間面色有一瞬間不自然的變化，接著朝著alpha的胸口猛地踹去。
都怪蔣千昭，昨天纏著他，害得他大腿現在還在痛……
alpha不敵，踉蹌著後退最終狼狽地跌倒在地上。
郁凈活動活動筋骨，慢悠悠地走過去一腳踩在了alpha的重點部位上。
alpha惱羞成怒，他不信一個omega的力氣真有那麽大，他嘴裏不幹不凈地說著侮辱郁凈的話語，郁凈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此時的alpha全然不知身後一個男人正靜靜站在後面，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這就是貴國alpha的素質？”蔣千昭的聲音很輕。
維爾希笑了，他看著蔣千昭的神色意有所指：“這算什麽，曾經你的omega遭受到的和這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什麽意思？”蔣千昭語氣陡然變得森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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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落在郁凈身上的目光就更多了，有時候面容的改變並不能改變整個人帶給人的感覺，如果說蔣千昭是一把還未出鞘的帝國軍刀，寒光乍現時，淩冽而富有攻擊力；那麽郁凈就是生長在雪山上的禁欲之花，輕易地激起人心中更多的欲望，讓人忍不住采擷，希望他露出更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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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擋在了郁凈身旁，蔣千昭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看著，目光沈靜卻深不見底，直到對方實在是招架不住，罵罵咧咧地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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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千昭看得有些心煩意亂，視線緊緊盯著走在前面的郁凈，因此也並沒有發現郁凈變得越來越冰冷的表情，他討厭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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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後，他們遇到了正在和一名omega相談甚歡的維爾希，omega臉頰紅撲撲的，雙眼盛著濃濃的情意和崇拜，維爾希彬彬有禮地回答著omega的問題，沒有絲毫身為皇子的架子。
alpha絲毫沒有排斥來自omega帶有別樣心思的靠近，但也看不出喜怒。
見到郁凈和蔣千昭，維爾希眼睛裏才終於露出一抹笑容，他對著omega道別，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餘光飛快地略過郁凈，眨了下眼睛，算是對郁凈成功完成任務的示意。
“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維爾希端起酒杯對著蔣千昭碰了一杯。
郁凈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看著周圍的alpha和omega們，到了維爾希所在的地方，那種大肆打量的視線消失了，隱隱約約的窺伺視線包圍著郁凈，看他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郁凈認出來了，站在這個會廳的大部分人都是貴族。
嘖，有幾道視線簡直就是如影隨形，郁凈說了句“失陪一下”便徑直離開了。
那幾道目光果然是跟著自己的，幾乎郁凈剛一離開蔣千昭和維爾希二人，那視線便像甩不掉的膠水，一直跟在身後。
宴會廳很大，郁凈轉了幾道彎都沒能甩掉身後的人，就像是在捉捕一只已經無路可逃的獵物，沒有馬上上手，他們忌憚的是宴會廳之內的監控。因此早在來之前，便有人提醒過自己，omega不能一個人單獨進洗手間。
郁凈扯了扯嘴角，轉身拐進了洗手間，一群惡心的廢物。
剛一進去，便感受到有人正在快速靠近自己。
“親愛的，迷路了，還是在找伴兒？”一個聽起來就惡心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郁凈還沒回頭就抓住了那人想要往他臀部摸上來的手。
那人頓時心花怒放，就光看眼前的這個人，就能想得到絕對是今天晚上數一數二的極品，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感受來自omega的溫度了，這種美人最是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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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臉被揍得鼻青臉腫看不出原本的樣貌來，鼻血還在嘩嘩地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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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最終被人以屈辱的姿態扔出了宴會廳，心中盡是不甘和憤怒，誰能想到一個omega居然力氣能夠大成那個樣子，再見到他，他一定要把這個omega綁在床上，讓他永遠都下不來！
他還有沒有和郁凈再次見面的機會並不知道，但所有人心裏都清楚，這個alpha得罪了人，以後不可能會在伽馬國出現了。
郁凈剛松了松筋骨，他渾然不在意身後的動靜，就在這時，他聽見了隱隱約約的爭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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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跟我走！”一個長相有些兇狠的alpha拉扯著一個omega往自己的懷裏帶。
那omega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就連發出的聲音都細細的。
“我已經有alpha了，放……放開我。”
“你的alpha？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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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下嘴唇，目光在人群中轉了一圈，周圍的人卻都對這種情形見怪不怪，看了幾眼後覺得無聊，又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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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單身omega不能來參加節日，這是這場盛大宴會一個心照不宣的規定。
omega紅著眼眶掃了一圈，目光突然在一直旁觀的郁凈身上頓住了，這位omega看起來氣質不凡，並且和其他人都不一樣，說不定可以救他！
目光中爆發出生的希望，他拼盡力氣對著郁凈的方向道：“救救我！”
“嘖”郁凈眼睛沈下來，說出的話卻讓這位omega如墜冰窖。
“你是廢物嗎？被人欺負了連反抗都不會？”
對方明明和他一樣是omega，卻說出這樣的話出來，難道他不知道alpha和omega之間有著天然差距嗎？
說不上是郁凈帶給他的沖擊力更大還是此刻暴躁的alpha帶給他屈辱存在感更強，可憐的omega眼睛濕漉漉地盯著郁凈，像是聽見了什麽極為難以理解的話語一般。
“有手有腳的卻還要依靠別人來幫忙？在這個地方有誰會幫你？”
郁凈看著他就像是看見了很多年前在伽馬國的自己一般。
群狼環伺，而將自己丟進狼堆裏面的人，正是自己的好哥哥。
似是極為不甘心，omega眼中湧起了憤怒，他比原來更為劇烈地掙紮了起來，卻還是徒勞，眼中漸漸浮現絕望的神色。
就在這時，郁凈臉色一沈，他高高擡起腿，擡起腿的一瞬間面色有一瞬間不自然的變化，接著朝著alpha的胸口猛地踹去。
都怪蔣千昭，昨天纏著他，害得他大腿現在還在痛……
alpha不敵，踉蹌著後退最終狼狽地跌倒在地上。
郁凈活動活動筋骨，慢悠悠地走過去一腳踩在了alpha的重點部位上。
alpha惱羞成怒，他不信一個omega的力氣真有那麽大，他嘴裏不幹不凈地說著侮辱郁凈的話語，郁凈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此時的alpha全然不知身後一個男人正靜靜站在後面，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這就是貴國alpha的素質？”蔣千昭的聲音很輕。
維爾希笑了，他看著蔣千昭的神色意有所指：“這算什麽，曾經你的omega遭受到的和這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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