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6章 “幫我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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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6章 “幫我弄一下”
那人肥頭大耳的臉忽然抖了一抖，alpha之間強大的氣息都能互相察覺，毫無疑問，面前這個男人是個比他強大很多的年輕alpha。
但是這種地方怎麽會突然來一個這樣強大的alpha？他游走灰色地帶多年，看見過不少alpha，面前的人強得有些深不可測。
這人身上的血腥氣息比一般的alpha要重得多。
他神色上閃過一絲懼意，強撐著收回了手腕，眼神有些躲閃：“嚷嚷什麽，說了裏面沒有什麽omega，讓你們進來就是了。”
“刺啦”一聲刺耳的聲響，生銹的鐵片在地面之上刮擦，一條淺褐色的印記留在地面之上。
郁凈掃了一眼，心中有了判斷，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
那問題來了，物資都送到哪裏去了？
他沒有看一旁站著的蔣千昭，推開了鐵門徑直走進了狹窄的院子。
與上一次過來大體相同，環境設施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太安靜了。
這家福利院其實就是打著精神病院的幌子，接收剛生下來就被丟棄的omega，因為一聽精神病院，人們就會下意識遠離，這是omega們最好的保護屏障。
以往屋子的外圍都有omega們活動的痕跡，但是如今幾乎什麽都沒有，像是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這裏不對勁。”蔣千昭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他上前幾步看了一眼桌上的痕跡，手裏撚了一把灰，“這裏還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他們是不久之前被轉移的。”
郁凈沒有理他，他不知什麽時候從袖口掏出一枚精致的小刀，手腕發力，刀片剛好插在那胖男人的身旁的墻壁之中。
老房子的墻壁崩開，木片四濺，碎屑劃過男人眼側，在眼角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剩下的人去哪了？”
胖子嚇得一顫，全身的肥肉都在抖動，“我……我什麽也不清楚啊！我們這種鬼地方哪裏來的omega！”
“真的不清楚啊！”
“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蔣千昭站在郁凈身側，明明神色懶懶的，胖子卻只覺得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胖子只是發抖，他一會兒搖搖頭又點點頭，一副驚懼至極的模樣，“求求二位大人，別問了。”
“不說？”郁凈偏了偏頭，眼神純潔無辜，卻說著最冷漠的話，“不說好啊，拆了吧。”
話音一落，他擡起手腕，咬下上面的皮筋，將散落的發絲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接著當場踢飛了一個桌子，“嘩啦”一聲，桌上大大小小的物件劈裏啪啦掉了一地，灰塵滿天飛散。
“哎喲餵！兩位客人！”胖子皺巴著臉，“兩位大人別管了，這兒真的沒有你們想要找的omega！真的沒有！別砸了！”
郁凈充耳不聞，他朝著蔣千昭勾了勾手：“來，砸這塊兒。”
蔣千昭視線從郁凈幹脆利落的動作之上移開，雖然心裏有些微妙的不適應感，但蔣千昭還是走了過去，alpha的力氣是omega的好幾倍，他一腳踹下去整個墻壁都凹下去了一個洞，灰塵散去之後，露出了墻壁之後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一直向著內部延伸，這是一個無聲的暗示。
蔣千昭臉色猛然變了，眼神利劍一般射向胖子，“私藏omega，這在西塔國境內，是重罪。”
郁凈有些意外地看了蔣千昭一眼，像是發現了一件有些難以理解的事情一般。
但那胖子見狀大驚失色，他拖著厚重的身軀蠕動到二人面前，擋住了黑漆漆的洞口，有些祈求地看向二人：“兩位客人，別查了，這不是你們能動的東西。”
“給我砸！”
蔣千昭掄起一旁的桌凳子往墻壁之上砸去，裂開的木片四散，那錘子仿佛敲在了胖男人的心裏，他一時間竟然嚇得無法動彈，只是跌坐在地上，嘴裏不停念叨著“不要動它，不要動它。”
蔣千昭充耳不聞，沒過多久，一個僅供成人大小的入口便露了出來。
他率先彎腰走了進去，粗略地掃視了一圈，接著沖著外面喊道：“裏面有個狹小的空洞，勉強擠下兩個人，能進。”
郁凈應了一聲，他給外面的胖子綁了個死結讓他抱住房內的木桿之上，接著走進了漆黑的洞口之中。
郁凈只能勉強四周的情景，寂靜無聲，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之內交錯。
蔣千昭率先出了聲，他拿手在郁凈面前晃了晃：“看得見麽？”
“看不見。”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傳來，蔣千昭走到了郁凈的身旁，狹小的通道內只能勉強容納兩人，現在兩人肢體相貼，郁凈甚至能感受到身旁傳來源源不斷的熱意。
冷淡而銳利的聲音如同冰刃一般劃破空氣在郁凈的頭頂上響起，“那就抓緊我。”
郁凈一楞，他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不可否認的是omega的視力似乎天生比alpha差一些，他心中掙紮了片刻，還是抓住了蔣千昭的衣擺。
他還是不想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之中被莫名其妙撞到頭，尤其還是周圍有人的情況下。
不可避免的沈默從兩人之間蔓延開來，距離地太近，蔣千昭甚至能感受到來自另外一個肉體的熱度與力量，連帶著心中都泛起了熱意，黑暗遮擋了他慢慢紅起來的臉頰。
還是太熱了，他在心中想著。
“你跟蹤我。”對方的聲音在身側響起，這是一個不太合時宜的話頭。
“對。”蔣千昭一楞，很快回答，語氣之自然，像是幹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兒。
郁凈第一次看見有人將跟蹤人說得這樣理直氣壯。
“為什麽？”
“不為什麽，太無聊了，正巧碰見你，就跟上來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蔣千昭的心中泛起漣漪，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但郁凈只是“嗯”了一聲，沒人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話題的最後郁凈沒有再追問，或者說他並不在意事情的真相。
郁凈只覺得這條通道意外地長，走到最後郁凈甚至已經習慣來自周圍的熱意和呼吸。
終於在盡頭的拐角處出現了第一抹的光亮，暗黃色的燈光照耀在郁凈身上，黑色而狹窄的通道變得暖黃。
蔣千昭稍稍落在郁凈身後，“可以松手了。”
郁凈一楞，看著暗黃色的燈光，忽然明白了些什麽。omega天生視力比alpha差，這也導致了有部分omega在長時間處於封閉且黑暗的環境中時會產生應激反應，這不是omega們能控制的，這是來自他們基因之中對於這種環境的恐懼。
但郁凈不一樣，這種環境於他而言在過去曾經是一種家常便飯，他對這種情景毫無波瀾，甚至能做的比一般的alpha更加出色。
郁凈抿了抿嘴唇，沒有說什麽，松開了手。
好奇怪的alpha。
兩人一前一後，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行走著。
“我們走多久了？”郁凈問。
“半個多小時了。”
竟然才半個多小時嗎？看來走的路比自己想象中要少。
不知過了多久，視線的盡頭處出現了一扇鐵門，鐵門上的鎖鏈虛虛圍在上面。郁凈與蔣千昭對視一眼，他試著晃動鎖鏈，鎖鏈拉扯發出清脆的聲響，但門內沒有一絲動靜。
郁凈神色沈了下來，他猛地扯開鎖鏈，掌心與鏈條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同時郁凈的手掌心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我來。”蔣千昭示意郁凈讓開幾步，接著拉過鎖鏈不知用著什麽角度輕輕一扭，鎖鏈竟然分開了。
許是感受到了郁凈投來的眼神，蔣千昭淡淡解釋道：“我們少爺無聊的時候都喜歡拆門，手熟了，這是最簡單的家庭款鎖鏈。”
郁凈：......
拆開一個成人能夠通過的門，郁凈側身跨了過去，但就在這時，他不尷不尬地卡在了中間。
蔣千昭：“怎麽了？”
郁凈：“......頭發，卡住了。”怎麽辦，這樣還不如一頭直接撞在墻上。
郁凈低頭，聲音幾不可聞，但空間狹小，蔣千昭還是聽清了他的聲音。
“能幫我弄下麽？”
蔣千昭“嘖”了一聲，“麻煩。”
很快，龍涎香便無限逼近了自己，頭發上傳來陣陣異樣，酥麻之感傳來，是蔣千昭在動他的頭發。
郁凈深吸一口氣，這是第一次有人動他的頭發，居然還是個alpha！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瘋了，郁凈面無表情地想著。
終於，頭上的感覺一松，郁凈如釋重負一般快速離開。
“等下。”蔣千昭這一聲終究還是來的太遲，郁凈已經沖了出去（至少在蔣千昭看來是這樣沒錯）並且成功停在了半路。
頭上傳來一陣刺痛，郁凈回頭，自己那可憐的一小縷頭發留在了蔣千昭手上。蔣千昭曲了曲手指，那抹頭發在他指尖纏繞，他只是低頭註視著手上纏繞的這縷頭發，神色莫名認真。
郁凈臉有些發熱，怎麽今天諸事不順。他沒有再看，只是語氣有些急切道，“走吧。”
郁凈徑直走在了前面，他腳步有些快，自然就沒註意到狹小封閉空間之內傳來有些異樣的動靜。
他順著這條路走進去，發現一個個監獄一般的籠子，裏面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但如今空無一人。不知不覺中，他的腳步在加快，而身後的腳步聲一直在距離自己不遠而不近的地方跟著。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起，身後的腳步聲突然停住了。郁凈回頭，便發現蔣千昭在身後看著自己，手上那縷留下來的發絲不見了，他眉頭緊鎖，神色有些凝重。
“怎麽了？”
蔣千昭大步朝著自己走來，速度越來越快，甚至跑了幾步來到自己面前。
郁凈楞楞地看著他，接著好聞的龍涎香鋪面而來，他伸手捂住了郁凈的嘴，把他抵在墻上，手墊在郁凈的後背。
“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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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肥頭大耳的臉忽然抖了一抖，alpha之間強大的氣息都能互相察覺，毫無疑問，面前這個男人是個比他強大很多的年輕alpha。
但是這種地方怎麽會突然來一個這樣強大的alpha？他游走灰色地帶多年，看見過不少alpha，面前的人強得有些深不可測。
這人身上的血腥氣息比一般的alpha要重得多。
他神色上閃過一絲懼意，強撐著收回了手腕，眼神有些躲閃：“嚷嚷什麽，說了裏面沒有什麽omega，讓你們進來就是了。”
“刺啦”一聲刺耳的聲響，生銹的鐵片在地面之上刮擦，一條淺褐色的印記留在地面之上。
郁凈掃了一眼，心中有了判斷，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
那問題來了，物資都送到哪裏去了？
他沒有看一旁站著的蔣千昭，推開了鐵門徑直走進了狹窄的院子。
與上一次過來大體相同，環境設施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太安靜了。
這家福利院其實就是打著精神病院的幌子，接收剛生下來就被丟棄的omega，因為一聽精神病院，人們就會下意識遠離，這是omega們最好的保護屏障。
以往屋子的外圍都有omega們活動的痕跡，但是如今幾乎什麽都沒有，像是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這裏不對勁。”蔣千昭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他上前幾步看了一眼桌上的痕跡，手裏撚了一把灰，“這裏還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他們是不久之前被轉移的。”
郁凈沒有理他，他不知什麽時候從袖口掏出一枚精致的小刀，手腕發力，刀片剛好插在那胖男人的身旁的墻壁之中。
老房子的墻壁崩開，木片四濺，碎屑劃過男人眼側，在眼角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剩下的人去哪了？”
胖子嚇得一顫，全身的肥肉都在抖動，“我……我什麽也不清楚啊！我們這種鬼地方哪裏來的omega！”
“真的不清楚啊！”
“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蔣千昭站在郁凈身側，明明神色懶懶的，胖子卻只覺得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胖子只是發抖，他一會兒搖搖頭又點點頭，一副驚懼至極的模樣，“求求二位大人，別問了。”
“不說？”郁凈偏了偏頭，眼神純潔無辜，卻說著最冷漠的話，“不說好啊，拆了吧。”
話音一落，他擡起手腕，咬下上面的皮筋，將散落的發絲紮成一個簡單的馬尾，接著當場踢飛了一個桌子，“嘩啦”一聲，桌上大大小小的物件劈裏啪啦掉了一地，灰塵滿天飛散。
“哎喲餵！兩位客人！”胖子皺巴著臉，“兩位大人別管了，這兒真的沒有你們想要找的omega！真的沒有！別砸了！”
郁凈充耳不聞，他朝著蔣千昭勾了勾手：“來，砸這塊兒。”
蔣千昭視線從郁凈幹脆利落的動作之上移開，雖然心裏有些微妙的不適應感，但蔣千昭還是走了過去，alpha的力氣是omega的好幾倍，他一腳踹下去整個墻壁都凹下去了一個洞，灰塵散去之後，露出了墻壁之後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一直向著內部延伸，這是一個無聲的暗示。
蔣千昭臉色猛然變了，眼神利劍一般射向胖子，“私藏omega，這在西塔國境內，是重罪。”
郁凈有些意外地看了蔣千昭一眼，像是發現了一件有些難以理解的事情一般。
但那胖子見狀大驚失色，他拖著厚重的身軀蠕動到二人面前，擋住了黑漆漆的洞口，有些祈求地看向二人：“兩位客人，別查了，這不是你們能動的東西。”
“給我砸！”
蔣千昭掄起一旁的桌凳子往墻壁之上砸去，裂開的木片四散，那錘子仿佛敲在了胖男人的心裏，他一時間竟然嚇得無法動彈，只是跌坐在地上，嘴裏不停念叨著“不要動它，不要動它。”
蔣千昭充耳不聞，沒過多久，一個僅供成人大小的入口便露了出來。
他率先彎腰走了進去，粗略地掃視了一圈，接著沖著外面喊道：“裏面有個狹小的空洞，勉強擠下兩個人，能進。”
郁凈應了一聲，他給外面的胖子綁了個死結讓他抱住房內的木桿之上，接著走進了漆黑的洞口之中。
郁凈只能勉強四周的情景，寂靜無聲，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之內交錯。
蔣千昭率先出了聲，他拿手在郁凈面前晃了晃：“看得見麽？”
“看不見。”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傳來，蔣千昭走到了郁凈的身旁，狹小的通道內只能勉強容納兩人，現在兩人肢體相貼，郁凈甚至能感受到身旁傳來源源不斷的熱意。
冷淡而銳利的聲音如同冰刃一般劃破空氣在郁凈的頭頂上響起，“那就抓緊我。”
郁凈一楞，他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不可否認的是omega的視力似乎天生比alpha差一些，他心中掙紮了片刻，還是抓住了蔣千昭的衣擺。
他還是不想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之中被莫名其妙撞到頭，尤其還是周圍有人的情況下。
不可避免的沈默從兩人之間蔓延開來，距離地太近，蔣千昭甚至能感受到來自另外一個肉體的熱度與力量，連帶著心中都泛起了熱意，黑暗遮擋了他慢慢紅起來的臉頰。
還是太熱了，他在心中想著。
“你跟蹤我。”對方的聲音在身側響起，這是一個不太合時宜的話頭。
“對。”蔣千昭一楞，很快回答，語氣之自然，像是幹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兒。
郁凈第一次看見有人將跟蹤人說得這樣理直氣壯。
“為什麽？”
“不為什麽，太無聊了，正巧碰見你，就跟上來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蔣千昭的心中泛起漣漪，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但郁凈只是“嗯”了一聲，沒人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話題的最後郁凈沒有再追問，或者說他並不在意事情的真相。
郁凈只覺得這條通道意外地長，走到最後郁凈甚至已經習慣來自周圍的熱意和呼吸。
終於在盡頭的拐角處出現了第一抹的光亮，暗黃色的燈光照耀在郁凈身上，黑色而狹窄的通道變得暖黃。
蔣千昭稍稍落在郁凈身後，“可以松手了。”
郁凈一楞，看著暗黃色的燈光，忽然明白了些什麽。omega天生視力比alpha差，這也導致了有部分omega在長時間處於封閉且黑暗的環境中時會產生應激反應，這不是omega們能控制的，這是來自他們基因之中對於這種環境的恐懼。
但郁凈不一樣，這種環境於他而言在過去曾經是一種家常便飯，他對這種情景毫無波瀾，甚至能做的比一般的alpha更加出色。
郁凈抿了抿嘴唇，沒有說什麽，松開了手。
好奇怪的alpha。
兩人一前一後，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行走著。
“我們走多久了？”郁凈問。
“半個多小時了。”
竟然才半個多小時嗎？看來走的路比自己想象中要少。
不知過了多久，視線的盡頭處出現了一扇鐵門，鐵門上的鎖鏈虛虛圍在上面。郁凈與蔣千昭對視一眼，他試著晃動鎖鏈，鎖鏈拉扯發出清脆的聲響，但門內沒有一絲動靜。
郁凈神色沈了下來，他猛地扯開鎖鏈，掌心與鏈條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同時郁凈的手掌心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我來。”蔣千昭示意郁凈讓開幾步，接著拉過鎖鏈不知用著什麽角度輕輕一扭，鎖鏈竟然分開了。
許是感受到了郁凈投來的眼神，蔣千昭淡淡解釋道：“我們少爺無聊的時候都喜歡拆門，手熟了，這是最簡單的家庭款鎖鏈。”
郁凈：......
拆開一個成人能夠通過的門，郁凈側身跨了過去，但就在這時，他不尷不尬地卡在了中間。
蔣千昭：“怎麽了？”
郁凈：“......頭發，卡住了。”怎麽辦，這樣還不如一頭直接撞在墻上。
郁凈低頭，聲音幾不可聞，但空間狹小，蔣千昭還是聽清了他的聲音。
“能幫我弄下麽？”
蔣千昭“嘖”了一聲，“麻煩。”
很快，龍涎香便無限逼近了自己，頭發上傳來陣陣異樣，酥麻之感傳來，是蔣千昭在動他的頭發。
郁凈深吸一口氣，這是第一次有人動他的頭發，居然還是個alpha！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瘋了，郁凈面無表情地想著。
終於，頭上的感覺一松，郁凈如釋重負一般快速離開。
“等下。”蔣千昭這一聲終究還是來的太遲，郁凈已經沖了出去（至少在蔣千昭看來是這樣沒錯）並且成功停在了半路。
頭上傳來一陣刺痛，郁凈回頭，自己那可憐的一小縷頭發留在了蔣千昭手上。蔣千昭曲了曲手指，那抹頭發在他指尖纏繞，他只是低頭註視著手上纏繞的這縷頭發，神色莫名認真。
郁凈臉有些發熱，怎麽今天諸事不順。他沒有再看，只是語氣有些急切道，“走吧。”
郁凈徑直走在了前面，他腳步有些快，自然就沒註意到狹小封閉空間之內傳來有些異樣的動靜。
他順著這條路走進去，發現一個個監獄一般的籠子，裏面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但如今空無一人。不知不覺中，他的腳步在加快，而身後的腳步聲一直在距離自己不遠而不近的地方跟著。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起，身後的腳步聲突然停住了。郁凈回頭，便發現蔣千昭在身後看著自己，手上那縷留下來的發絲不見了，他眉頭緊鎖，神色有些凝重。
“怎麽了？”
蔣千昭大步朝著自己走來，速度越來越快，甚至跑了幾步來到自己面前。
郁凈楞楞地看著他，接著好聞的龍涎香鋪面而來，他伸手捂住了郁凈的嘴，把他抵在墻上，手墊在郁凈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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