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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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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許是因為過年政府也要放假,禰禰切丸聯隊戰結束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任何需要出征的新活動。

一月下旬,新的地域青野原的記憶·阿彌陀峰被開放。

審神者雖然派極短一隊出陣,但依舊不太放心的她帶著幾振其他刀劍男士,也親自前往了阿彌陀峰。

阿彌陀峰位處豐國神社的境內地,同時也是豐臣秀吉的墓地豐國廟的所在地。與她同去的刀劍男士有三日月宗近、燭臺切光忠以及小狐丸。

三日月宗近在接到出陣消息後,平靜的帶著一如往常的笑意:“哈哈哈哈……目標是關原合戰嗎………。”

一人三刀憑借審神者的靈力在極短一隊後來到了阿彌陀峰。

他們到達這裏的時候,極短一隊已經探查完豐國廟,全部都帶著傷。

根據隊長不動行光的報告,時間溯行軍的目的似乎是暗殺石田三成。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與時間溯行軍對峙了一天的極短一隊,在審神者定下的旅館的房間內休養生息。

另一間房內,審神者和三位太刀男士討論起新合戰場的問題。

“是希望德川家可以盡早取得關原合戰的勝利吧……”燭臺切光忠兩指托著下頷,看著極短一隊給出的地圖若有所思。

“關原合戰的結果就是德川家康的勝利,有必要急於一時嗎?”審神者有些不能理解。

“嘛……時間溯行軍的想法我們哪裏懂呢?”三日月宗近淡笑著說。

審神者看著地圖內自己不甚熟悉的建築構局,想到了曾經看過的史劇中的情節,忽然擡起頭帶著些狡黠淡笑著問:“你們覺得時間溯行軍會怎麽暗殺石田三成?”

“等他睡覺之後暗殺嗎?”小狐丸提出自己的想法。

“入睡時這麽明顯的可乘之機,這些上位者會不加以防範嗎?”審神者反問他,“雖然我認為時間溯行軍的智力令人嘆息,但半夜也是其他人類下殺手的絕佳機會。且雖然擒賊先擒王,但比起這種冒險的方式,從他身邊的得力部下開始逐一擊破顯然簡單得多。所以我認為這個可能性比較小。”

“哈哈哈哈……看來小丫頭已經有自己的想法了啊。”三日月宗近笑著給出結論。

“根據不動行光他們的報告,德川軍最近似乎收到了什麽消息,原本不打算急於開戰的他們,卻在這幾日聚集到了城外的這條街。”

審神者將地圖卷成筒狀收起:“夜晚是人類會流露出脆弱的時候,而喝酒後會更加不設防。”

“我們不如去蹲個點。”

當晚,審神者帶著三位太刀男士來到了一家花樓。

沒錯,古代日本歌舞升平紙醉金迷的地方。

花樓的媽媽桑看見她後,有些避之不及的說了一句:“這是哪家的大小姐帶著男人出來晃悠,這裏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兒!”

審神者問:“你們家是這附近最大的花樓嗎?”

媽媽桑:“那是自然!咱這種店可是新興的,沒幾個人敢做哩!”

“這裏還缺藝伎嗎?看看我帶的這三個怎麽樣?”審神者指了指身後的三位太刀男士。

刀劍男士們聽見主人的話,臉上的笑意都瞬間沒了。

“哎喲!感情是個中間人呢!來來來,這邊請!”媽媽桑眼睛發亮的一甩手中的小方巾,把審神者他們帶到了一旁的別室。

審神者在別室中間的矮桌前落座,刀劍男士們在她身後跪坐成一排。

媽媽桑用手帕掩著嘴,斜著目光狀似嬌羞實則露骨的打量著她身後的刀劍男士。

審神者能感覺到三日月宗近已經冷了臉。

一直以來被奉為國寶的天下五劍,別說是嘗試藝伎的工作了,這種煙花之地又何曾來過幾次,更何況被一位花樓的媽媽桑露骨的打量。

審神者側了側身擋住媽媽桑的視線:“你就別跟我繞彎子了。”

媽媽桑收起視線,咳了幾聲吸引目光:“誒…我們這裏最近剛走了幾個小子,您帶來的這幾位……甚好、甚好!我們想要!”

審神者意料之中的一揚眉:“好,那我也跟你有話直說。他們只接待石田將軍或德川將軍的手下。”

“這……”媽媽桑猶豫了一下,“豐臣將軍剛去,最近正是不太平的時候,您這不是給我們找事嗎!”

審神者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面的婦女。逆著光的清冷面容被掩進黑暗中,一雙美眸如鷹隼般透著寒光緊盯著她,出口的話語冰冷而不容置疑。

“我可不是來跟你商量的。”審神者淡淡說了一句,冷漠而不乏威嚴,“你放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你只需要提供接觸渠道。”

媽媽桑看著面前清冷威嚴的女子,威壓之下仿佛自己只是山腳一塊小石子,她莫名的就覺得,如果拒絕可能後果更不堪設想。

於是在煙花之地沈浮多年,閱人無數見慣了各種眼色的她連忙點頭。

審神者微微一笑:“那就麻煩帶路去幫他們準備吧。”

媽媽桑連忙起身,帶著他們往休息室前去。

晚上八點,石田軍的主力部隊來到一家花樓——宴歡樓

這是當地無人不知的名店,裏面的藝伎和膳食都是出了名的上等。

“呀……秀秋將軍!今天您可要賞個臉,喝一杯咱給您敬的酒!”一位小卒跟在小早川秀秋身後,諂媚的說。

小早川秀秋壓根不把小卒放在眼裏,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進到專門為他準備的雅間。

“秀秋兄,今兒個難得來一趟,可要跟我喝個痛快。”毛利秀元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既然是地位持平的人,他自然沒有無視的道理:“誒…秀元兄,今天要喝個痛快。”

兩位有頭有臉的人物帶著自己的幾名部下落座,小卒開始張羅著讓媽媽桑上酒菜和藝伎。

媽媽桑剛離開,便有人拉開了雅間裏屋的紙門。

“哎呀,你出來了?快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早川秀秋將軍。”毛利秀元似乎在和小早川介紹什麽人。

“小早川將軍,您好。”一道低沈而極富磁性的冷淡聲音傳進藏在隔壁房間內的審神者耳中。

審神者楞了一下,因為這聲音過於耳熟。而她還沒來記得細想,便被一旁的小狐丸打斷了思緒。

“主人,這位小早川秀秋便是後來叛變,間接害死石田三成的人物。”小狐丸對一旁的審神者說。

審神者點點頭:“看來他和這個秀元兄來這裏,可能沒安好心。”

燭臺切光忠無奈的笑笑:“主人,是毛利秀元。您好歹也了解一下這場戰役。”

審神者尷尬的沒應聲,挑開話題:“別說這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刀劍男士們沈默,三日月宗近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哈哈哈哈……現在可能有點笑不出來了。”

刀劍男士們穿著傳統的日式和服,因為是藝伎的工作,所以和服以淺色為主。燭臺切光忠淡紫,三日月宗近為藍,小狐丸是明黃。

因為審神者的特殊要求,媽媽桑沒有讓人給他們撲過於慘白的粉底,而是只化了濃重惑人的妝容。

在這個藝伎剛興起的時代,還沒有形成後世那些嚴格的裝扮規矩。②

三刃在媽媽桑的催促下不太情願的起身,去了旁邊的雅間。

審神者將紙門戳出一個小洞,從旁邊的房間窺視。

刀劍男士們剛一進門,眾人都被驚艷在了原地,忘記言語。

三日月宗近那日月都為之失色的雙眸,在橘紅色眼影的映襯下,仿佛綴滿紅花的人間盛景。

燭臺切光忠如野獸一般的金眸化了紫色的眼妝,一旁的眼罩換為一朵盛開的藍玫瑰,將他危險的的神秘性感凸顯的淋漓盡致。

小狐丸雖是一頭發白,但桃色的妝容將本性狡黠的狐貍柔出聖潔的意味,仿佛來自天宮的狐仙瞇著惑人的紅眸。

刀劍男士們抱著樂器,雖然不太情願,但依舊按照主人的命令,掛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在房間下面空出的場地落座演奏起來。

審神者滿意的點點頭,看向坐在高處的本次的目標,卻在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後僵在原地。

雅座高處,兩位歷史上的將軍身旁坐著一位威嚴而冷硬的男人。黑色的短發帶著睡覺壓出來的自然卷度,額發被梳在腦後露出深邃而英挺的五官。一雙深淺不一的眸子,深如無法觸底的沈潭,淺如暗淡無光的天幕。一墨黑一銀灰,乍看之下仿佛義眼,透著鷹隼般攝人的冰冷薄情。

只消一眼,便能讓人如墜冰窖,心如死灰。

男人仿佛感受到與屋內不協調的視線,擡起眼簾看向她的方向。

審神者震驚的用手捂住嘴。

這個男人她再熟悉不過了。

是自己的兄長大人。

註②:此處是為滿足情節需求的個人私設。日本藝伎行業興起於17世紀,但具體年份不明。此時的關原合戰時間線為1600年。本文內一切關於戰役和藝伎行業的內容均帶有私設成分,不一定完全符合歷史,請謹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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