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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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因為訓練成績出色，兩名教官終於網開一面，決定讓他們提前下課。收拾好訓練場後，諶定和小組成員們告別教官，走出了教學樓。教學樓外，正是滿目晴藍。
此時已盡黃昏，傍晚時分的天空有種特殊的通透感，暮色已在地平線下等待，夕陽卻仍盡力支撐著這世間的光明。光線斜照，人站在其中，有種暖融融的觸感，這一切都叫人想要落淚。
四個組員鬼吼鬼叫，幾乎抱頭痛哭：大合練進行了一個多月，今天是這一個多月來他們第一次看到夕陽。誰能體會每天看不到太陽的痛苦？！
諶定看著他們，露出微微的笑意。光照在他的臉上，如雪山金頂，明亮，白皙，卻自帶靜默的力量。
這難得的四小時假期自然要好好安排，首要當然是去吃肉喝酒，大肆發洩一番。主控單兵邀諶定一起，諶定正要拒絕，接到了教官的通知，教官讓他回去一趟。
“我要回訓練場，去不了，你們去吧。”
“要我們一起回去嗎？”主控單兵問。
“不用。”
四人沒再堅持，揮別了諶定，東拉西扯，雀躍而去。諶定看著他們走遠，轉身走回了教學樓。
****
負一樓裏，兩名教官還在主控臺前。他們在整理比對這一個月來的訓練成績，尤其是諶定的相關表現。
每一次訓練結束之後，教官們都會從精神力，心理素質，現場反應能力和戰術素養等方面多維度評估每個小組的表現。大合練開始之後，諶定很快成了重點關註和考核對象。
諶定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訓練中得以淬煉和提升。
自從異常引力場出沒，共和國的安全防禦就陷入嚴重危機之中。數十年前，在一次作戰中，一名軍人在絕境中突然爆發了強大的精神力，這精神力撼動了異常引力場，引起了異常引力值的輕微波動，借助著這小小波動，戰鬥小組得以順利逃脫。
至此，軍方開始了對精神力的深入研究。各大軍校在摸索中逐步開立架構師培養課程，以發掘和培養擁有足夠精神力的戰士。這種培養前期只在軍中挑選合適人員，幾年之後，經軍事協調委員會批準，各大軍校正式開設架構系，開始廣泛面向全國測試，招收合適的學員進行培訓，並由此形成了一整套完善的學習和訓練體系。
隨著架構師，尤其是系統架構師的引入，整個作戰體系也由此發生了變化。作戰平臺成為最小作戰單位，每艘平臺常規配備一名系統架構師，兩名輔助架構師，一名主控單兵和一個輔助單兵。
在對戰異常引力場時，系統架構師最主要的作用是賦能作戰平臺，屏蔽抵抗異常引力的侵蝕，讓作戰平臺有機會在瞬息之間發起攻擊，擊敗對手，順利脫身。
在這樣的作戰體系下，系統架構師成了重中之重，成為了勝敗的關鍵。
但優秀的系統架構師太少了。
雖然經過這麽多年的宣傳和潛移默化，架構師成為了大部分高中畢業生的首選職業志願；雖然這麽多年來，四大軍校培養了一屆又一屆的架構生，但這些仍然不能滿足各大軍區的要求。
他們缺乏優秀的系統架構師，架構系畢業生雖多，但真正能夠稱得優秀的少之又少。
它需要天賦，需要極其強大的天賦。學習和訓練可以讓一個精神力合格的學生變成一個合格的畢業生，但永遠無法讓他成為真正優秀的系統架構師。
各大軍校面臨著巨大的壓力，但今年荼禰的壓力可以稍微減輕一點，因為諶定的出現。
諶定的出現，意味著他們培養出了一位真正璀璨而耀眼的新星。雖然這顆新星還需要更多的打磨，但他的光芒已經無法掩蓋。
“報告。”諶定回到了訓練場，肅容喊了一聲報告。
兩名教官面帶微笑，他們拍了拍諶定的肩膀：“諶定，這段時間你的表現非常好。”
“謝謝教官。”
“把你喊回來，是有一件事要提前告訴你。鑒於你的優異表現，學校有意送你提前參加實戰實習，我們正在整理訓練報表，預計會有人找你談話。你提前做些準備。”
“是。”
“好，去吧。”
諶定敬了一個禮，走出了訓練場。
****
再次走出教學樓，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諶定原地站了站，向訓練館方向走去。
他慢慢走著，漸漸地，前方一個身影越來越清晰。他看著那個身影，終於忍不住出聲，喊了一聲“徐覓。”
徐覓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過來。
露天體育場上，夜色濃重，白光明亮。
環形跑道上沒有多少人，徐覓習慣性地保持著一種挺拔的姿態，慢慢向前走著，如青竹曳霧。
“難得看到你。”徐覓說。
“今天訓練結束得比往常早一點。”
“訓練還順利嗎？”
“順利。”
說過了這兩句，餘下就沒了言語。喊住徐覓，是諶定的情不自禁。此刻無話，即使他向來緘默沈靜，也不由開始另尋話題。
“其實，每天訓練結束後我都會繞到訓練館來看一看。”
“為什麽？”
諶定不太確定原因，非要說的話，大概是他想看看訓練館的燈光，和“你們下課的樣子”。
徐覓笑了：“我們下課有什麽好看？愁眉苦臉，哀聲連天。”
諶定也笑了。天空很高，因為雲層淡薄，即使在夜晚，也有一種格外通透的深邃，仿佛直面的是整個太空。
走了一段，徐覓看看時間，說自己要走了，“預約時間快到了。”
諶定點點頭，卻在徐覓匆匆轉身時又喊住了她。徐覓回過頭來：“還有事？”
諶定看著徐覓。燈光照亮了她臉上每一處細節，額頂輕微的碎發，平而柔潤的額頭，工筆勾畫的鼻梁，略帶倔強的嘴角，以及，清澈明亮的雙眼。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仔細看著她的臉，卻沒有絲毫的陌生。仿佛徐覓的臉早已朦朧地印在他的記憶中，現在不過是更加清晰而已。
這樣的註視讓徐覓疑惑。在她的疑惑中，諶定說：“有件事我想和你說，我可能要提前參加實戰實習。”
徐覓楞住了，她沈默著，最後笑著說了一句恭喜，“連跳兩級。恭喜！”
諶定沒有說話。
徐覓也沒有說話，終於她輕嘆了一口氣，笑道：“說起來，你真的很讓人羨慕。”
這句話裏有徐覓自己才知道的淡淡惆悵和不甘。她忽然很想說一說之前那些她暗暗追趕的日子，可她沒有說。她始終沒有趕上。追逐者雖然落後於人，可也有屬於自己的自尊。
諶定看著她，忽然說：“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系統架構師。”
徐覓笑了：“我知道。”說著，她擺擺手，“現在我真的要走了。再見。”
“再見。”
****
第二天上午，諶定在班主任的帶領下來到了系主任辦公室。
“諶定同學，我們又見面了。”在諶定敬禮之後，系主任笑著說道。
辦公室內，除了系主任，還有一名教官。“都坐吧。”系主任說。
老師和教官都坐下後，諶定在下首坐了下來。
系主任看著諶定：“我看了你大合練以來所有的訓練成績，諶定，你表現得非常出色。”
“謝謝主任。”
系主任愈發欣賞，“今天要找你談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諶定說知道。
“好，”系主任點了點頭，“那你的想法呢？”
“我願意。”諶定站了起來，“去年您對我說的那句話，我時刻銘記在心。”
-----你是一名共和國的預備役軍人，職責在前，不容置喙。
他時刻記著這句話。
“好！”系主任高興非常，忍不住起身走了一圈，“我會通知他們盡快走完相關程序。你還有什麽要求嗎？”
諶定沒有什麽要求，但他想起了一件事：“如果可以，我希望知道一些睽星系的信息。”
系主任看向諶定的班主任，班主任鐘老師詳細看過諶定的檔案，“睽星系就是二十年前被吞噬的那個星系，諶定的父母當時就犧牲在那裏。”
系主任點了點頭，辦公室的氣氛一時沈默起來。
“諶定，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想你也知道，被異常引力場吞噬的星系，它所有的信息都隨著吞噬一起消失。如果你能找到一些資料，那麽恐怕就是睽星系僅存的殘留信息。這也是我們為什麽嚴防死守，千方百計想要徹底擊潰異常引力場的原因，因為它帶來的傷害是真正意義上的毀滅性打擊。
當然，我會盡力再找找，要是有什麽新的信息，我會及時告訴你。”
諶定默然聽著系主任的話，說了一聲謝謝。
“還有什麽其他要求？對於實習的軍區，你有什麽傾向嗎？”
“我想去第三軍區實習。”諶定說。
鐘班和教官聞言互相看了一眼。系主任沈吟著，點頭說了聲好，“我來協調。”
“還有什麽要求嗎？”
“沒有了。”諶定說。
系主任站了起來：“既然你不提，那麽我來幫提一個：休假。去實習前，我給你批幾天假，你回家去看一看，順便和家人分享分享這個好消息。”
這是系主任的好意，諶定沒有拒絕，他說了一聲謝謝。
在退出辦公室前，系主任再次喊住了諶定。他拍著諶定的肩膀，說：“好好訓練。實戰實習是你通往優秀系統架構師的第一步。不要辜負自己的天賦。”
清晨的陽光鋪滿了整間辦公室，諶定在陽光中敬了一個禮：
“我知道。謝謝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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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訓練成績出色，兩名教官終於網開一面，決定讓他們提前下課。收拾好訓練場後，諶定和小組成員們告別教官，走出了教學樓。教學樓外，正是滿目晴藍。
此時已盡黃昏，傍晚時分的天空有種特殊的通透感，暮色已在地平線下等待，夕陽卻仍盡力支撐著這世間的光明。光線斜照，人站在其中，有種暖融融的觸感，這一切都叫人想要落淚。
四個組員鬼吼鬼叫，幾乎抱頭痛哭：大合練進行了一個多月，今天是這一個多月來他們第一次看到夕陽。誰能體會每天看不到太陽的痛苦？！
諶定看著他們，露出微微的笑意。光照在他的臉上，如雪山金頂，明亮，白皙，卻自帶靜默的力量。
這難得的四小時假期自然要好好安排，首要當然是去吃肉喝酒，大肆發洩一番。主控單兵邀諶定一起，諶定正要拒絕，接到了教官的通知，教官讓他回去一趟。
“我要回訓練場，去不了，你們去吧。”
“要我們一起回去嗎？”主控單兵問。
“不用。”
四人沒再堅持，揮別了諶定，東拉西扯，雀躍而去。諶定看著他們走遠，轉身走回了教學樓。
****
負一樓裏，兩名教官還在主控臺前。他們在整理比對這一個月來的訓練成績，尤其是諶定的相關表現。
每一次訓練結束之後，教官們都會從精神力，心理素質，現場反應能力和戰術素養等方面多維度評估每個小組的表現。大合練開始之後，諶定很快成了重點關註和考核對象。
諶定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訓練中得以淬煉和提升。
自從異常引力場出沒，共和國的安全防禦就陷入嚴重危機之中。數十年前，在一次作戰中，一名軍人在絕境中突然爆發了強大的精神力，這精神力撼動了異常引力場，引起了異常引力值的輕微波動，借助著這小小波動，戰鬥小組得以順利逃脫。
至此，軍方開始了對精神力的深入研究。各大軍校在摸索中逐步開立架構師培養課程，以發掘和培養擁有足夠精神力的戰士。這種培養前期只在軍中挑選合適人員，幾年之後，經軍事協調委員會批準，各大軍校正式開設架構系，開始廣泛面向全國測試，招收合適的學員進行培訓，並由此形成了一整套完善的學習和訓練體系。
隨著架構師，尤其是系統架構師的引入，整個作戰體系也由此發生了變化。作戰平臺成為最小作戰單位，每艘平臺常規配備一名系統架構師，兩名輔助架構師，一名主控單兵和一個輔助單兵。
在對戰異常引力場時，系統架構師最主要的作用是賦能作戰平臺，屏蔽抵抗異常引力的侵蝕，讓作戰平臺有機會在瞬息之間發起攻擊，擊敗對手，順利脫身。
在這樣的作戰體系下，系統架構師成了重中之重，成為了勝敗的關鍵。
但優秀的系統架構師太少了。
雖然經過這麽多年的宣傳和潛移默化，架構師成為了大部分高中畢業生的首選職業志願；雖然這麽多年來，四大軍校培養了一屆又一屆的架構生，但這些仍然不能滿足各大軍區的要求。
他們缺乏優秀的系統架構師，架構系畢業生雖多，但真正能夠稱得優秀的少之又少。
它需要天賦，需要極其強大的天賦。學習和訓練可以讓一個精神力合格的學生變成一個合格的畢業生，但永遠無法讓他成為真正優秀的系統架構師。
各大軍校面臨著巨大的壓力，但今年荼禰的壓力可以稍微減輕一點，因為諶定的出現。
諶定的出現，意味著他們培養出了一位真正璀璨而耀眼的新星。雖然這顆新星還需要更多的打磨，但他的光芒已經無法掩蓋。
“報告。”諶定回到了訓練場，肅容喊了一聲報告。
兩名教官面帶微笑，他們拍了拍諶定的肩膀：“諶定，這段時間你的表現非常好。”
“謝謝教官。”
“把你喊回來，是有一件事要提前告訴你。鑒於你的優異表現，學校有意送你提前參加實戰實習，我們正在整理訓練報表，預計會有人找你談話。你提前做些準備。”
“是。”
“好，去吧。”
諶定敬了一個禮，走出了訓練場。
****
再次走出教學樓，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諶定原地站了站，向訓練館方向走去。
他慢慢走著，漸漸地，前方一個身影越來越清晰。他看著那個身影，終於忍不住出聲，喊了一聲“徐覓。”
徐覓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過來。
露天體育場上，夜色濃重，白光明亮。
環形跑道上沒有多少人，徐覓習慣性地保持著一種挺拔的姿態，慢慢向前走著，如青竹曳霧。
“難得看到你。”徐覓說。
“今天訓練結束得比往常早一點。”
“訓練還順利嗎？”
“順利。”
說過了這兩句，餘下就沒了言語。喊住徐覓，是諶定的情不自禁。此刻無話，即使他向來緘默沈靜，也不由開始另尋話題。
“其實，每天訓練結束後我都會繞到訓練館來看一看。”
“為什麽？”
諶定不太確定原因，非要說的話，大概是他想看看訓練館的燈光，和“你們下課的樣子”。
徐覓笑了：“我們下課有什麽好看？愁眉苦臉，哀聲連天。”
諶定也笑了。天空很高，因為雲層淡薄，即使在夜晚，也有一種格外通透的深邃，仿佛直面的是整個太空。
走了一段，徐覓看看時間，說自己要走了，“預約時間快到了。”
諶定點點頭，卻在徐覓匆匆轉身時又喊住了她。徐覓回過頭來：“還有事？”
諶定看著徐覓。燈光照亮了她臉上每一處細節，額頂輕微的碎發，平而柔潤的額頭，工筆勾畫的鼻梁，略帶倔強的嘴角，以及，清澈明亮的雙眼。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仔細看著她的臉，卻沒有絲毫的陌生。仿佛徐覓的臉早已朦朧地印在他的記憶中，現在不過是更加清晰而已。
這樣的註視讓徐覓疑惑。在她的疑惑中，諶定說：“有件事我想和你說，我可能要提前參加實戰實習。”
徐覓楞住了，她沈默著，最後笑著說了一句恭喜，“連跳兩級。恭喜！”
諶定沒有說話。
徐覓也沒有說話，終於她輕嘆了一口氣，笑道：“說起來，你真的很讓人羨慕。”
這句話裏有徐覓自己才知道的淡淡惆悵和不甘。她忽然很想說一說之前那些她暗暗追趕的日子，可她沒有說。她始終沒有趕上。追逐者雖然落後於人，可也有屬於自己的自尊。
諶定看著她，忽然說：“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系統架構師。”
徐覓笑了：“我知道。”說著，她擺擺手，“現在我真的要走了。再見。”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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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諶定在班主任的帶領下來到了系主任辦公室。
“諶定同學，我們又見面了。”在諶定敬禮之後，系主任笑著說道。
辦公室內，除了系主任，還有一名教官。“都坐吧。”系主任說。
老師和教官都坐下後，諶定在下首坐了下來。
系主任看著諶定：“我看了你大合練以來所有的訓練成績，諶定，你表現得非常出色。”
“謝謝主任。”
系主任愈發欣賞，“今天要找你談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諶定說知道。
“好，”系主任點了點頭，“那你的想法呢？”
“我願意。”諶定站了起來，“去年您對我說的那句話，我時刻銘記在心。”
-----你是一名共和國的預備役軍人，職責在前，不容置喙。
他時刻記著這句話。
“好！”系主任高興非常，忍不住起身走了一圈，“我會通知他們盡快走完相關程序。你還有什麽要求嗎？”
諶定沒有什麽要求，但他想起了一件事：“如果可以，我希望知道一些睽星系的信息。”
系主任看向諶定的班主任，班主任鐘老師詳細看過諶定的檔案，“睽星系就是二十年前被吞噬的那個星系，諶定的父母當時就犧牲在那裏。”
系主任點了點頭，辦公室的氣氛一時沈默起來。
“諶定，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想你也知道，被異常引力場吞噬的星系，它所有的信息都隨著吞噬一起消失。如果你能找到一些資料，那麽恐怕就是睽星系僅存的殘留信息。這也是我們為什麽嚴防死守，千方百計想要徹底擊潰異常引力場的原因，因為它帶來的傷害是真正意義上的毀滅性打擊。
當然，我會盡力再找找，要是有什麽新的信息，我會及時告訴你。”
諶定默然聽著系主任的話，說了一聲謝謝。
“還有什麽其他要求？對於實習的軍區，你有什麽傾向嗎？”
“我想去第三軍區實習。”諶定說。
鐘班和教官聞言互相看了一眼。系主任沈吟著，點頭說了聲好，“我來協調。”
“還有什麽要求嗎？”
“沒有了。”諶定說。
系主任站了起來：“既然你不提，那麽我來幫提一個：休假。去實習前，我給你批幾天假，你回家去看一看，順便和家人分享分享這個好消息。”
這是系主任的好意，諶定沒有拒絕，他說了一聲謝謝。
在退出辦公室前，系主任再次喊住了諶定。他拍著諶定的肩膀，說：“好好訓練。實戰實習是你通往優秀系統架構師的第一步。不要辜負自己的天賦。”
清晨的陽光鋪滿了整間辦公室，諶定在陽光中敬了一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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