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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期望是會變的。
小時候期望有一個永遠給自己巧克力的人，覺得那一點點小小甜蜜的偏愛就是最好的。上學的時候希望有個長得最帥的蓋世英雄帶自己逃出生天，希望他永遠可以成為自己的依靠，後盾。慢慢長大發現自己可以給自己買巧克力，自己可以成為自己的依靠。
日積月累，獨來獨往，我不再對兩個人的生活有任何期盼。他卻偏偏來了，朝我手裏塞了一大把巧克力。他說他想成為我的依靠，我的後盾。
這時候我才驚覺，我不是不想要，我是都想要，偏愛和依靠我都想要。原來一直以來我想要的都是最好的。
李途年，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車子開到研舒所在大樓的停車場，李途年額頭抵住宋帝額頭“準備好了嗎？可以做到嗎？”
“嗯。”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她可以面對公司眾人，她可以處理好現在的問題，她可以盡到一個創始人的責任。
“好，我就在這，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嗯。”
李途年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去吧，加油。”
事實上他一點都不擔心宋帝面對公司眾人，一方面他相信宋帝，另一方面公司還有姜之，她一定會站在宋帝這邊。
真正讓人擔心的是網上的輿論，之前宣傳期季泓棣把宋帝和研舒捧得有多高，現在宋帝和研舒的風評就跌的有多慘。
雖然危機公關秉持速度第一原則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但關於研舒和宋帝熱搜排名還是居高不下。季泓棣已經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李途年處理，如果是別人，宋帝還將面臨著華巖問責的壓力。
季泓棣：“作為商人，公司老板，我提醒你，一切以公司危重，適當的時候可以舍棄累贅。”
李途年明白他的意思，推宋帝出去是現在最解約成本，最直接高效的方案。
季泓棣：“但作為你哥，我希望你們可以一起挺過來。”
李途年：“哥，謝謝。”
季泓棣：“別扯淡，有需要隨時聯系我，你知道的，咱家最護犢子。”
季，李，姜，三家是世交，這三家能玩到一起去很大一個原因是老一輩都一樣護犢子。溺愛到了孩子站桌子上吃飯，父母都要集體站起來鼓掌誇他勇敢個性的地步。用老姜的話說：“我們辛苦折騰這大半輩子，不就是為了你們這些小的能接著隨心所欲地折騰。”
姜之小時候老覺得她爸著話是個病句，越長大越服氣，這老頭兒水平還挺高，說個話定語還值得細品一下子。
——
宋帝本以為自己多少會受到一點來自同事的不滿，或者一些區別對待，但出乎意料什麽都沒有，大家一切如常。莉莉依舊守在門口抓壯丁，還是那句開場白，“宋宋我記得你生理期快到了，吶，產品試用，五千字哦！”
說完一只大紙箱丟進她懷裏，她們部門新品更多了，箱子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佳佳已經開始顯懷，圓滾滾的肚子，臉上微微浮腫，瞧見宋帝動作迅猛地提溜一杯豆漿問宋帝，“姐，我買多了，要不要喝？”
方鄒急急忙忙護住她的肚子，“祖宗，小心點。”
這一切如常的模樣讓宋帝如釋重負，道歉，甚至停職都在她的預料中。徐平鋪天蓋地地發文，不分晝夜地直播幾乎把她那些不堪的過去扒了個幹凈，她不信她們不知道。但她們還願意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對待她，一樣的打招呼，一樣的稱呼她。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宋帝第一次在集體氛圍中感受到。回到自己辦公室宋帝長長吐了口氣，現在要開始認真工作了。
電腦剛開機嚴丹就叮她，像是有一只眼睛已經捕捉到了她開機的動作。
嚴丹：“5分鐘後會議室開會，討論下個季度產品方向。”
宋帝：“收到。”
嚴丹之前就提過想進行機械改革，提升一批產品線，但因為新設備太貴這個提議一脫再拖。年前妍舒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家底厚了不少，這事再次被提上日程。
剛回完姜之的信息也跳出來。
姜之：“統一戰線，否掉嚴老師的方案，幫我，我吵不過她。”
宋帝：“可是，我非常讚同嚴老師觀點誒！”
姜之：“屁，這一套設備換下來少說也得八百多萬，還德國造，瘋了吧。全世界都支持中國制造，你到底有沒有愛國心。”
宋帝：“少道德綁架我，一套設備而已，到不了愛國這個高度。德國那邊有現成的，國內目前這片還是空白找不到替代。你那麽愛國，你出資研發，只要能達標我肯定跟你一條心。”
姜之：“啊，白眼狼。那還開什麽會，直接把錢打你倆賬戶得了唄。”
宋帝直接發了串銀行賬號過去，還特意補了句“記得開票”。
姜之：“……”
她們在會議室吵得不可開交，雙方面紅耳赤爭執不下。那邊偽劣產品的檢測報告也出來了。
出人意料偽劣產品包裝無論從外觀還是材質與正品規格是一致的，但衛生巾本身卻存在很大問題，單衛生標準這一項就有十幾項不合格。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做到外包裝的執行標準一致，但裏面的東西卻不合格。”姜之實在想不通這商家這麽做的目的，在外包裝上下了那麽多心思，卻不在意產品本身。
除非他們一開始就只是打算為難妍舒，盈利什麽的也根本不是他們的目的，所以才完全不在意產品。
“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敷衍，連最基本的衛生檢測都不合格。”
“有病吧！就為了搞我們，下這麽大血本。搞不好還要坐牢，這麽損人不利己犯得著嘛！”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本來就能做到包裝一致。”久久不發言的宋帝突然開口，她心裏已經大致有了方向。
出問題的這款外包裝是之前宋帝主推的生理知識宣傳版，換了自己的生產線後其他款式都做了更新，只有這款沿用了老包裝。這讓宋帝不得不懷疑之前外包的生產廠家。
但她又實在拿不準會是哪家。
一旦有了這樣的猜想一些往事就不由自主的朝她腦袋裏鉆，更換生產線之初有幾個廠家負責人曾多次聯絡她們，或挽留，或訴苦，或威脅。
“宋總，妍舒是我們最大的產品線，您這一走我們這百十號人怎麽辦？”
“宋帝，我告訴你，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當然也不是所有廠家都這麽不理智，鄴寧西郊那家就很講理，說好不再續約鄭廠長痛快就答應了，後面的日子也沒有再找過麻煩。宋帝決定先從這家開始，多少先側面探探那幾家不理智的廠家的口風，等掌握了情況，拿到了證據再移交有關部門。
——
下午下班，李途年接她回家，她把自己的想法說給李途年聽。
“我這也算是曲線救國了。”
“聽著是有點靠譜，但你確定西郊那家不會做假冒偽劣產品？”
“鄭廠長不會的，他最淡定了，而且他廠子大，客戶多，少妍舒一家也不會影響整個廠子的效益，他犯不著。”
“希望如此吧。”
“哎呀，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不是我盲目自信，我現在都還有他微信，要是真結了梁子他早把我刪了。”
宋帝一邊說一邊去翻手機裏的微信好友給李途年看。
這一看不要緊，被李途年瞥見一位李總邀約宋帝明天共進晚餐，而且他管宋帝叫姐姐。
“李總？這又是哪位李總啊？姐～姐～”最後兩個字尾音又重又長。
“呃……沒誰，就工作，應酬，對，逢場作戲。”宋帝理虧眼神飄忽不定，頻頻點頭肯定自己的話卻還是顯得底氣不足。
“所以呢？”李途年的眼神有一點過於“核”善。
“所以，就是，你知道的妍舒今年要準備C輪融資了，他是繁松的李總，他對妍舒非常感興趣，所以……，為了工作。”宋帝頓了頓鄭重其事的說，
“我發誓絕對沒有任何私人情感，都是為了工作的逢場作戲。”
為了工作？逢場作戲？
“那之前怎麽不見你跟我逢場作戲啊，姐～姐～你每天見了我恨不得踹我一腳是怎麽回事啊，姐～姐～”
“……”
“我不管，我也得有戲份。”李途年像個要糖吃的小孩一樣撒潑。
“你跟他比什麽？你是男主角。”宋帝憋著笑哄他。
“男主角總要有點特權吧？”
“什麽特權？”
“我要加戲。”
“加加加，必須加。”宋帝心裏暗暗想，還加戲，你戲已經夠多的了，戲精。
李途年突然襲擊，猛然湊近宋帝的耳朵低語，“我要加，床戲。”他燥熱的呼吸撲在她耳後，灼熱的，令她猛然一顫。
她還沒從那股燥熱裏反應過來，溫熱濕潤的觸感籠住了她的耳垂，一點一點在她脖頸間蔓延，然後是她的下巴，最後是唇部。
那人先攻上了牙齒，而後她的舌尖在一寸寸失守，舌尖的觸感卻被無限放大。她的呼吸都要被掠奪盡了，窒息的前一秒那人才肯放過她。她趴在那人肩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那人在她耳邊笑她。
“女主角肺活量還要再練練，都接不住戲了。”
“你……不要臉。”宋帝本就潮紅的臉又深了一個色號。
“臉不臉的不重要，我要人就行了。”說完不由分說又吻了上去，手上動作不停地繼續向下攻城略地。
寬松的家居服很容易得手，他一只手撐住宋帝的腰，另一只手繼續向上攀巖。宋帝現在處在被動地位只能在唇齒喘息間發聲，“去臥室，去臥室。”
“抱緊我。”李途年嘴角洋溢著得逞的笑。
宋帝的雙臂環住李途年的鼻子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李途年抱著她快步走到臥室。
是的，他等不及了，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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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期望有一個永遠給自己巧克力的人，覺得那一點點小小甜蜜的偏愛就是最好的。上學的時候希望有個長得最帥的蓋世英雄帶自己逃出生天，希望他永遠可以成為自己的依靠，後盾。慢慢長大發現自己可以給自己買巧克力，自己可以成為自己的依靠。
日積月累，獨來獨往，我不再對兩個人的生活有任何期盼。他卻偏偏來了，朝我手裏塞了一大把巧克力。他說他想成為我的依靠，我的後盾。
這時候我才驚覺，我不是不想要，我是都想要，偏愛和依靠我都想要。原來一直以來我想要的都是最好的。
李途年，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車子開到研舒所在大樓的停車場，李途年額頭抵住宋帝額頭“準備好了嗎？可以做到嗎？”
“嗯。”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她可以面對公司眾人，她可以處理好現在的問題，她可以盡到一個創始人的責任。
“好，我就在這，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嗯。”
李途年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去吧，加油。”
事實上他一點都不擔心宋帝面對公司眾人，一方面他相信宋帝，另一方面公司還有姜之，她一定會站在宋帝這邊。
真正讓人擔心的是網上的輿論，之前宣傳期季泓棣把宋帝和研舒捧得有多高，現在宋帝和研舒的風評就跌的有多慘。
雖然危機公關秉持速度第一原則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但關於研舒和宋帝熱搜排名還是居高不下。季泓棣已經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李途年處理，如果是別人，宋帝還將面臨著華巖問責的壓力。
季泓棣：“作為商人，公司老板，我提醒你，一切以公司危重，適當的時候可以舍棄累贅。”
李途年明白他的意思，推宋帝出去是現在最解約成本，最直接高效的方案。
季泓棣：“但作為你哥，我希望你們可以一起挺過來。”
李途年：“哥，謝謝。”
季泓棣：“別扯淡，有需要隨時聯系我，你知道的，咱家最護犢子。”
季，李，姜，三家是世交，這三家能玩到一起去很大一個原因是老一輩都一樣護犢子。溺愛到了孩子站桌子上吃飯，父母都要集體站起來鼓掌誇他勇敢個性的地步。用老姜的話說：“我們辛苦折騰這大半輩子，不就是為了你們這些小的能接著隨心所欲地折騰。”
姜之小時候老覺得她爸著話是個病句，越長大越服氣，這老頭兒水平還挺高，說個話定語還值得細品一下子。
——
宋帝本以為自己多少會受到一點來自同事的不滿，或者一些區別對待，但出乎意料什麽都沒有，大家一切如常。莉莉依舊守在門口抓壯丁，還是那句開場白，“宋宋我記得你生理期快到了，吶，產品試用，五千字哦！”
說完一只大紙箱丟進她懷裏，她們部門新品更多了，箱子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佳佳已經開始顯懷，圓滾滾的肚子，臉上微微浮腫，瞧見宋帝動作迅猛地提溜一杯豆漿問宋帝，“姐，我買多了，要不要喝？”
方鄒急急忙忙護住她的肚子，“祖宗，小心點。”
這一切如常的模樣讓宋帝如釋重負，道歉，甚至停職都在她的預料中。徐平鋪天蓋地地發文，不分晝夜地直播幾乎把她那些不堪的過去扒了個幹凈，她不信她們不知道。但她們還願意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對待她，一樣的打招呼，一樣的稱呼她。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宋帝第一次在集體氛圍中感受到。回到自己辦公室宋帝長長吐了口氣，現在要開始認真工作了。
電腦剛開機嚴丹就叮她，像是有一只眼睛已經捕捉到了她開機的動作。
嚴丹：“5分鐘後會議室開會，討論下個季度產品方向。”
宋帝：“收到。”
嚴丹之前就提過想進行機械改革，提升一批產品線，但因為新設備太貴這個提議一脫再拖。年前妍舒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家底厚了不少，這事再次被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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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統一戰線，否掉嚴老師的方案，幫我，我吵不過她。”
宋帝：“可是，我非常讚同嚴老師觀點誒！”
姜之：“屁，這一套設備換下來少說也得八百多萬，還德國造，瘋了吧。全世界都支持中國制造，你到底有沒有愛國心。”
宋帝：“少道德綁架我，一套設備而已，到不了愛國這個高度。德國那邊有現成的，國內目前這片還是空白找不到替代。你那麽愛國，你出資研發，只要能達標我肯定跟你一條心。”
姜之：“啊，白眼狼。那還開什麽會，直接把錢打你倆賬戶得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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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偽劣產品包裝無論從外觀還是材質與正品規格是一致的，但衛生巾本身卻存在很大問題，單衛生標準這一項就有十幾項不合格。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做到外包裝的執行標準一致，但裏面的東西卻不合格。”姜之實在想不通這商家這麽做的目的，在外包裝上下了那麽多心思，卻不在意產品本身。
除非他們一開始就只是打算為難妍舒，盈利什麽的也根本不是他們的目的，所以才完全不在意產品。
“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敷衍，連最基本的衛生檢測都不合格。”
“有病吧！就為了搞我們，下這麽大血本。搞不好還要坐牢，這麽損人不利己犯得著嘛！”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本來就能做到包裝一致。”久久不發言的宋帝突然開口，她心裏已經大致有了方向。
出問題的這款外包裝是之前宋帝主推的生理知識宣傳版，換了自己的生產線後其他款式都做了更新，只有這款沿用了老包裝。這讓宋帝不得不懷疑之前外包的生產廠家。
但她又實在拿不準會是哪家。
一旦有了這樣的猜想一些往事就不由自主的朝她腦袋裏鉆，更換生產線之初有幾個廠家負責人曾多次聯絡她們，或挽留，或訴苦，或威脅。
“宋總，妍舒是我們最大的產品線，您這一走我們這百十號人怎麽辦？”
“宋帝，我告訴你，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當然也不是所有廠家都這麽不理智，鄴寧西郊那家就很講理，說好不再續約鄭廠長痛快就答應了，後面的日子也沒有再找過麻煩。宋帝決定先從這家開始，多少先側面探探那幾家不理智的廠家的口風，等掌握了情況，拿到了證據再移交有關部門。
——
下午下班，李途年接她回家，她把自己的想法說給李途年聽。
“我這也算是曲線救國了。”
“聽著是有點靠譜，但你確定西郊那家不會做假冒偽劣產品？”
“鄭廠長不會的，他最淡定了，而且他廠子大，客戶多，少妍舒一家也不會影響整個廠子的效益，他犯不著。”
“希望如此吧。”
“哎呀，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不是我盲目自信，我現在都還有他微信，要是真結了梁子他早把我刪了。”
宋帝一邊說一邊去翻手機裏的微信好友給李途年看。
這一看不要緊，被李途年瞥見一位李總邀約宋帝明天共進晚餐，而且他管宋帝叫姐姐。
“李總？這又是哪位李總啊？姐～姐～”最後兩個字尾音又重又長。
“呃……沒誰，就工作，應酬，對，逢場作戲。”宋帝理虧眼神飄忽不定，頻頻點頭肯定自己的話卻還是顯得底氣不足。
“所以呢？”李途年的眼神有一點過於“核”善。
“所以，就是，你知道的妍舒今年要準備C輪融資了，他是繁松的李總，他對妍舒非常感興趣，所以……，為了工作。”宋帝頓了頓鄭重其事的說，
“我發誓絕對沒有任何私人情感，都是為了工作的逢場作戲。”
為了工作？逢場作戲？
“那之前怎麽不見你跟我逢場作戲啊，姐～姐～你每天見了我恨不得踹我一腳是怎麽回事啊，姐～姐～”
“……”
“我不管，我也得有戲份。”李途年像個要糖吃的小孩一樣撒潑。
“你跟他比什麽？你是男主角。”宋帝憋著笑哄他。
“男主角總要有點特權吧？”
“什麽特權？”
“我要加戲。”
“加加加，必須加。”宋帝心裏暗暗想，還加戲，你戲已經夠多的了，戲精。
李途年突然襲擊，猛然湊近宋帝的耳朵低語，“我要加，床戲。”他燥熱的呼吸撲在她耳後，灼熱的，令她猛然一顫。
她還沒從那股燥熱裏反應過來，溫熱濕潤的觸感籠住了她的耳垂，一點一點在她脖頸間蔓延，然後是她的下巴，最後是唇部。
那人先攻上了牙齒，而後她的舌尖在一寸寸失守，舌尖的觸感卻被無限放大。她的呼吸都要被掠奪盡了，窒息的前一秒那人才肯放過她。她趴在那人肩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那人在她耳邊笑她。
“女主角肺活量還要再練練，都接不住戲了。”
“你……不要臉。”宋帝本就潮紅的臉又深了一個色號。
“臉不臉的不重要，我要人就行了。”說完不由分說又吻了上去，手上動作不停地繼續向下攻城略地。
寬松的家居服很容易得手，他一只手撐住宋帝的腰，另一只手繼續向上攀巖。宋帝現在處在被動地位只能在唇齒喘息間發聲，“去臥室，去臥室。”
“抱緊我。”李途年嘴角洋溢著得逞的笑。
宋帝的雙臂環住李途年的鼻子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李途年抱著她快步走到臥室。
是的，他等不及了，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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