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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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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個游戲

“你指的是什麽?”我垂下刀問他,方才的壓制性攻擊讓他完全摸不清路數,只得詢問我。

“為什麽你能在我攻擊之前就率先出手斬斷我的攻擊方向?”悲鳴嶼似乎怎麽也想不通這個問題,“雖然你是鬼,但在這方面應該和我們相同。”

我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要用你的雙眼,而是用心去感受,認認真真的感受那個人的狀態,看到表皮下面深層次的東西。”

他攥緊拳頭:“表皮下面的東西嗎?我不太明白。”

“你很快就會明白的,你已經到了應該明白的時候。”在通透雙眼下,我可以看到他的身體被塑造得及其堅韌,擁有如此能力的人應該很快就可以看到我看到的東西,“既然你已經對這世界有所了解,那麽你要主動去接觸這個世界。”

說著,我舉起刀,全面開始鬼化:“悲鳴嶼,我要來了。”

磅礴的壓力從我身上湧出,旁觀的三人皆有些站不住腳,直面接受壓力的悲鳴嶼額頭上更是隱隱滲出汗珠。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地上的鐵鏈,見此我微微點頭,沒有被壓力壓垮才能有機會更上一個臺階,悲鳴嶼在這方面絕對是一個強者,那麽我要做的就是指點他跨過那一道坎。

於是,我第一次全開身上的氣勢,那曾經屬於戰國時期炎柱的氣勢非但沒有被數百年的歲月消磨殆盡,反而更為凝煉恢宏。

在周圍幾人的顫抖中,我的身上湧出滔天巨焰。雙腳重重一踏,腳下地板應聲粉碎,頭頂屋檐被火焰卷上空中,狂風瞬間灌了進來,天色驟然陰暗,烏雲密布。

“來吧!悲鳴嶼!讓我看看你的能力!!!”我大笑著,伴隨我的沖擊,巨龍一般的火焰龍卷風似的刮向悲鳴嶼,周遭幾個人皆被沖的睜不開眼,不得不用手臂遮擋,悲鳴嶼咬著牙揮舞鐵錘攻向我。

強大力量的壓迫和即將要死亡的恐懼令悲鳴嶼綻放出無與倫比的潛力來,前幾招堪堪擋住後,他已經可以慢慢跟上我的攻擊了,於是我開始釋放戰技。

悲鳴嶼的汗浸濕全身,短時間流出這麽多汗水,他非但沒有虛脫,反而更加敏銳起來。終於,在某個瞬間,他跨過了那道坎。

“哈哈哈哈!來吧!香檀子先生!”他也大笑著,我們二人伴隨狂風狠狠相撞到一起,狂暴氣波轟的人耳朵震痛,我們二人紛紛後退幾步。

我沒有再動作了,他深深呼吸了幾口,巔峰感覺過去後,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汗也如瀑布般急湧而出,他臉色蒼白。

杏壽郎和華麗柱趕緊過來查看他的情況,虛弱的感覺逐漸過去,悲鳴嶼站了起來對我深深鞠下一躬。

“感謝您的指點,我已經摸到您所說的那個境界了。”

“好,不要忘記這個感覺。”我點點頭,旁邊的華麗柱不停詢問他,他們二人便溝通起來。

杏壽郎來到我旁邊,十分激動:“我從沒見過您發出那股氣勢!您太帥了!這就是我要走的路嗎?!”

我沒有直接回應他,而是反問:“剛剛悲鳴嶼的狀態你看明白了嗎?”

“有些明白!但是總覺得關鍵部分還是捉摸不透!”

“你的修行還沒有到位,還不足以領悟這個領域,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拍拍他的頭,軟軟的。

“是!我去和悲鳴嶼先生溝通一下!”他說著,跑到悲鳴嶼面前,三個人開始嘰嘰喳喳一些什麽。天上剛剛聚攏的烏雲此時有消散的跡象,我默默來到箱子旁邊,縮小身子鉆了進去,然後帶上門。

過了好一會,我迷迷糊糊聽到杏壽郎的說話聲:“……香檀子先生剛剛還在這的,一會就不見了!富岡,你剛剛一直在這裏,有沒有見到香檀子先生!”

很快箱子蓋被拉開了,貓頭鷹一般的大臉出現在我視野裏。

“哦!果然在這裏!謝謝你!富岡!”

蓋子再次被蓋上,我感覺自己被背了起來,搖搖晃晃的令我又萌生起困意,於是我再次睡了過去。

這次杏壽郎沒有把我寄存在哪裏,而是背著我不停行動,我時不時能夠聽到他與別人交談的聲音,打鬥的聲音(箱子搖的我頭暈),還有他偶爾會同我聊天。

“香檀子先生!剛剛有人說我是第二個帶著鬼行動的劍士!”

“香檀子先生!現在外面太陽好大啊!”

“香檀子先生!我剛剛遇到富岡了!他同我打了招呼!”

“香檀子先生!”

“香檀子先生!”

……

我卷在箱子裏垂著眼睛,偶爾會回應他兩句,大多數時候這份困意都讓我提不起精神,原來彌豆子一直都是這麽度過的嗎?

好像過去很久很久,他再次收到耀哉的傳信,專門的訓練場已經建造完畢,待培育的隊士也已經選好了,在那裏等著我們。

很快我聽到周圍熱鬧起來,有人在向杏壽郎問好,杏壽郎則大聲回應他們,然後箱子被放在了地上。

從箱子裏走出後,我才發覺這的確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地方,寬闊堅硬且昏暗。我敲了敲地面,似乎是吸取我和悲鳴嶼那次戰鬥的經驗,這地面與墻壁均是精鋼所造,普通攻擊還真無法在上面留下什麽印子。

我在地面和墻壁上敲敲打打,一旁的劍士有不耐煩的了,他對著我出言諷刺:“怎麽回事,居然讓一個鬼來給我們指導,鬼殺隊是沒有人了嗎?”

見我轉過頭看著他,他嘖了一聲,就要再出言說什麽,但是旁邊有人拉住了他。

“不死川,這鬼和這個柱恐怕是有什麽關系。”

那個名叫不死川的劍士這才打量起我和杏壽郎來,杏壽郎哈哈一笑:“這是家祖!”

這段時間他不知道和多少人這麽介紹過我了,不死川很快也明白了什麽,神色驚疑不定。

“你就是傳聞中那個煉獄家從戰國時期活到現在食物是鬼的鬼?”他知道的還不少,在我點頭後他咧嘴一笑拔出刀,“和我打一場,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麽貨色!”

在場的還有三個人,看來耀哉不打算讓我訓練鬼殺隊所有人,而是認真篩選了有可能成為柱的苗子給我,但義勇也在其中讓我有些意外。

我思考著,不死川已經大喊一聲沖了上來,杏壽郎將我擋在後面:“香檀子先生!讓我來檢驗一下我的練習成果吧!”

如此有氣勢的喊著,杏壽郎舉起刀和不死川對上:“讓我來試試你的能力!”

不死川雖心有不甘,但打鬥已然開始,他也只能先直面眼前的對手。

但是另一個人走到我面前擋住我的視線,正是先前提醒不死川的少年,他在不死川之後拔出日輪刀對著我:“那麽你來和我打一場吧。”

我嘆了口氣,正要做出反應,他拔出刀的手臂被另一只手握住了,回過頭義勇正淡淡的看著他。

“你幹什麽?松手!”那少年皺起眉,一直纏繞在其脖子上的蛇也沖義勇吐出信子,不友好溢於言表。

“……”義勇什麽都沒說,好像在發呆。

那少年一甩胳膊,卻沒能掙脫,他的額頭立刻暴起青筋,目光像是要殺人,看來也是一個脾氣不怎麽樣的孩子。

看來這次加上義勇在內的三個人全是問題兒童……我看向最後一個女孩,寄希望於她的脾氣會好一點。

她也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微笑著對我點點頭,一點都沒有要拔刀的樣子,這溫柔的模樣讓我感到十分安慰。

那名帶著蛇的少年一腳沖著義勇面門踢去,義勇向後一仰,並沒有松開抓著少年胳膊的手,二人就這麽纏鬥起來。

負責場地秩序和安全的隱都站得遠遠的,兩個柱出手聲勢浩大,但不死川少年和帶蛇少年竟也有匹敵柱的實力,這讓我有些期待那個女孩究竟如何。

招手讓她過來,待她近身後我才發覺自己還沒有恢覆體型,幹脆就這麽仰望著她了。女孩微笑著,我問她:“你的實力比起他們二人來如何?”

說著,我指了指不死川少年和帶蛇少年,此時四人正打的熱火朝天,不時有嘴臭的聲音傳來,基本都來源於不死川。杏壽郎倒是毫不在意,一直讓不死川再加油一些,這讓不死川很是火大。

帶蛇的少年攻擊路數有些詭異,攻擊角度非常刁鉆,也幸虧義勇能夠防禦的來,但是看情況義勇也沒有要過多攻擊的意思,只是保持實力和那少年打得不相上下。

那女孩想了想,搖搖頭:“論力量的話我敵不過他們,但是速度我應該更勝一籌。”

我笑笑:“那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

“什麽?”女孩楞住了。

“你來抓我,如果你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贏,你有三次機會,前三次我不會恢覆體型。”

“當然不是強迫你來抓,但是我覺得你是個好孩子,會好好接受這個游戲的。”說著,我一躍而起,“現在開始,第一次。”

短暫的楞神後,女孩迅速調整狀態,原本柔和的表情也認真起來,她沒有直接去抓我,而是算準了我的落腳點,瞬間到達了那裏。

看來這方面的經驗很嫻熟,我暗暗點頭,一擰身在空中調轉方向,使用呼吸法後巨大的推力讓我往反方向沖去。

“什麽?居然可以這樣。”她喃喃,隨即跟上來,我們便在這屋裏四處逃竄著,屋裏的橫梁更增加了我發揮的餘地,女孩逐漸有點體力不支。

不知什麽時候,正在打架的四人都停了下來,靜靜觀看著我們的游戲項目,不死川更是暴躁發言:“蝴蝶!擰斷他的胳膊!”

那個叫蝴蝶的女孩活動間確實猶如一只輕盈翻飛的蝴蝶,但此時她幾乎力竭,站在那裏大口大口喘著氣。

“我真羨慕你這張能輕松說出擰斷香檀子先生胳膊的嘴。”義勇的話語換來不死川的憤怒凝視。

“混蛋,你說什麽?!”

“沒什麽。”義勇撇過頭去。

“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恢覆好了再來。”我笑著對蝴蝶說,不死川少年扛著刀到我面前。

“我也是參加培訓的一員吧?要不我們也玩玩游戲如何?”他面帶獰笑俯視著我,“不過我不要你這個狀態,你給我變回本來的樣子,那樣砍起來才帶感。”

杏壽郎聞言面露笑容,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我點點頭:“可以,那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說著我身體慢慢變大,同時增加的還有氣勢與壓迫感,不死川神色慢慢變了,收起漫不經心的表情,開始警惕起來。

“第一,我用這副樣子和你玩,給你二十次機會,第二……”我展開鬼化和殺意,在場幾人都咬著牙流出汗水,雙手握刀如臨大敵的瞪著我。

“我用這副樣子陪你玩,次數不限,摸到就算你贏。”我對不死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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