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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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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快點,選手馬上就要入場了。”花卷貴大端著酒杯招呼剛剛趕到的松川一靜。

他們早早就約好了要一起來看阿根廷和日本的這場比賽,用花卷貴大的話來說就是:

“及川和巖泉少見地站在賽場的兩邊,這樣的比賽當然不能錯過。”

松川一靜點了杯酒之後坐在花卷貴大身邊,他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酒杯,喝下一大口才擡頭看向電視屏幕。

賽場上的鏡頭恰好切到了巖泉一,正在介紹他的身份。

花卷貴大看了一會兒:“說起來上次見到巖泉還是因為及川那家夥,沒想到居然會把我們都叫出來接受采訪。”

前段時間阿根廷國家隊宣布更換此次參賽的正式二傳手,“及川徹”這個陌生的名字第一次走向了世界。

很快就有記者找到了青葉城西高校,表示想要采訪及川選手高中時期的隊友。

因為種種原因,最後能接受采訪的只有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沒想到采訪當天,巖泉一突然出現了。

“剛好國家隊那邊今天休假,我們也很久沒見面了,所以才聯系校方臨時把我也加進采訪名單。”

記者小姐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及川選手高中時期的水平如何,因為從來沒有在全國大賽上聽說過這個名字。

花卷:“及川那家夥高中就特別出色,能加入大學生的隊伍配合他們完成比賽。”

松川:“在賽場上的觀察能力特別強,我還曾經擔心過和他做朋友的話會有危險。”

巖泉:“性格有點惡劣,但在我看來他是我最引以為傲的隊友。”

采訪其實也不會問太刁鉆的問題,畢竟只是為了滿足大家對這位選手的好奇心。

記者小姐得出的結論大概就是,這位叫做及川徹的選手其實高中時期就很出彩,只不過很可惜,三年的時間都沒能走進全國大賽。

及川選手是那種性格有些輕浮的帥哥,球風也非常有意思。他特別擅長調動不同類型的攻手,不論在什麽樣的隊伍裏都能融合的恰到好處。

看起來是一位帶著遺憾遠渡重洋的選手呢,不過他還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向世界了。

記者小姐整理了一下得到的資料,問出了今天的最後一個問題。

“及川選手似乎有在INS上發布過一位女生的照片,方便透露一些信息嗎?”

對面的三個人對視一眼,最後一致決定由巖泉一來回答。

“這個恕我們不能透露,只能說那是對及川而言非常重要的人,至於具體的情況建議您在采訪他本人的時候去了解吧。”

*

選手休息區。

“徹,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緊張嗎?”隊長笑著攬過及川徹,半開玩笑地詢問著。

及川徹笑著搖頭:“我等這一天很久了,與其說是緊張,倒不如說是期待已久吧。”

隊友們都離開了休息室,及川徹這才呼出一口氣。

怎麽可能一點都不緊張。

賽場對面可都是熟人啊。

“咚咚。”休息室的門被人敲了兩聲,及川徹迅速調整好狀態,對外面的人表示可以進來。

看見進來的那個熟悉身影,及川徹剛做出來的那幅輕松的樣子立刻松懈下來。

“徹,怎麽樣,還是很緊張嗎?”松見安奈看著眼前這人變了又變的表情,想起這人早上抱著自己不肯撒手的樣子,難免有些擔心。

及川徹站起身,擡手在胸前比了個OK的手勢:“完全沒問題,安奈還問我緊不緊張,明明應該是第一次隨隊的安奈才會緊張吧。”

他湊近幾步,作勢要去聽松見安奈的心跳。

松見安奈任由及川徹靠近自己,在他把耳朵湊過來的時候開了口。

“可是,我是為了能夠讓徹不緊張才會隨隊的哦。”

入場前,及川徹伸手在自己的臉頰兩側狠狠地拍了一下,把隊友們嚇了一跳。

“沒事吧徹,要不要去洗個臉?”隊長看著他臉上兩片淡淡的紅印,有些哭笑不得。

及川徹很堅定地搖了搖頭,走到隊長身邊:“走吧,我們該上場了。”

他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友們,轉過身面對賽場笑著張開了手。

“一起享受眼下的這場比賽吧。”

*

“現在入場的是阿根廷國家隊,正在對著觀眾們揮手的就是他們新加入的二傳手及川徹。”

“這位及川選手之前從來沒有出現在任何國家級比賽中,不過據各類報道來看,似乎高中時期就是一位小有名氣的二傳了。”

男女解說一人一句地討論著,松川一靜和花卷貴大居然還聽見了他們接受采訪時說過的話。

花卷貴大又續了一杯酒:“現在的選手可真是一點隱私都沒有,連這麽一個小采訪都能被放到賽場上討論。”

松川一靜點了點頭。

男解說還在討論著:“說起來,這位及川選手雖然這麽年輕卻是位已婚人士了呢。”

女解說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結婚很早呢,不知道及川選手的妻子今天會不會也在現場觀看他的首場比賽。”

“妻子和家人朋友一定會來現場為及川選手加油的吧。”

松川一靜拿著酒杯笑了兩聲:“何止去現場看比賽,松見可是跑去做隨隊的心理咨詢師了。”

他對著電視舉杯:“朋友也有坐在電視前一起看他的比賽,畢竟是及川那家夥的比賽啊。”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松見也能做出這種事呢,為了喜歡的人跑去另一個國家什麽的。”花卷貴大托著下巴笑著吐槽。

“一定是及川那家夥把她騙過去的。”

“認可。”

雙方交換場地的時候,在鏡頭沒有拍到位置,及川徹和松見安奈跟巖泉一打了個招呼。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站在相對的賽場上。

阿根廷和日本的這場比賽以阿根廷獲勝告終。

賽後選手握手時,及川徹本想吐槽兩句,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化作了一句“打得漂亮,期待下次再會。”

畢竟對於他精彩的排球生涯而言,這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

比賽結束之後,及川徹計劃著帶上松見安奈去找巖泉一,工作人員卻攔住了他。

“有很多記者想要采訪你,我們挑了幾個,他們已經在那邊的房間裏等了。”

這是及川徹第一次以選手的身份站在世界的舞臺上,不出所料,精彩到賽後采訪的記者多到根本數不過來。

“行,我馬上過去。”及川徹只好掏出手機給松見安奈和巖泉一各發一條信息,然後轉身準備去接受采訪。

大部分記者只是因為新選手第一場比賽就如此出色,所以跑來想要了解他的心情和能力。

送走一位又一位的記者,最後房間裏只留下了一家媒體。

“我們希望能對及川選手做一個臨時的專訪,時間不會很長,不知道是不是方便?”

工作人員討論了之後覺得沒什麽大問題,叮囑及川徹回答問題時註意分寸後,答應了專訪。

“及川選手,據我們所知日本隊裏有你的熟人,方便透露一些信息嗎?”

及川徹挑起了一邊眉毛,看來這位記者是有備而來。

“是的,日本國家隊的運動防護員巖泉是我的摯友,也是我高中時期最默契的隊友。”

記者:“方便透露一下為什麽你獨自一個人去了阿根廷,而沒有和摯友一起留在日本嗎?”

及川徹:“因為我曾有幸在高中時期和現在的教練有過交流,在他的提點下最後才下定決心來到阿根廷訓練。”

那位記者顯然有些意外,又追問了一句:“在賽場和摯友對立的時候會覺得有些不舒服嗎?”

及川徹笑著搖頭:“高三的最後一次大賽之後,我們就已經說好了,將來如果在賽場中對上,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打敗對方。不論比賽結果如何,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大約是覺得氣氛有些沈重,記者拋出了一個輕松一些的話題:“及川選手非常年輕,帥氣的顏值吸引了不少女性球迷呢。”

他的笑容更燦爛了些,故作謙虛地擺擺手:“哪裏哪裏,不過我還是更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因為我的實力而喜歡我吧。”

……

這場專訪大概進行了半個小時,臨近結束時,這位記者猶豫著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及川選手的INS置頂是一張兩只戴著戒指的手交纏在一起的圖片,方便透露一下有關戒指主人的信息嗎?”

及川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無名指,可是上面空無一物,只有一道淺淺的印記。

啊,因為今天要比賽,所以把戒指交給安奈保管了。

他沒有看向記者,而是盯著自己那雙寶貴的手:“戒指的主人嘛,她和我站在同一個賽場上。”

“她曾是我的隊友,現在是要和我相伴一生的愛人。”

及川徹把目光從手上挪開,看向了窗邊。

“她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二傳手。”

*

算算時間,及川徹的采訪也差不多該結束了,松見安奈給他打了個電話,確認采訪結束了才過去找他。

可是她推開門,卻發現記者和攝影還在房間裏整理設備。

記者小姐的眼睛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徘徊兩圈,很快就註意到了松見安奈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她了然地笑了,倒是松見安奈一頭霧水。

及川徹沒有說話,只是也對著記者小姐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起身和記者跟攝影道別,然後轉身牽著松見安奈離開。

“記者采訪都問什麽問題了?是不是提到我了?”松見安奈頗有些危機感。

及川徹卻是滿不在意的樣子:“哪有,我可是身經百戰的,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把安奈送到他們面前。”

“好了好了,快想想晚上吃啥吧,這可是慶功宴啊慶功宴!”

“不管,我想吃拉面,而且徹你要管理飲食才行吧?”

“好過分!”

及川徹離開時沒有關門,他們兩個人的聲音一路傳進那個房間。

攝影試探著開口:“要把剛剛那段放到專訪文字內容裏去嗎?”

記者小姐搖了搖頭:“那是選手的私生活,我們無權公開報道。”

“而且,及川選手和他的愛人看起來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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