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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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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阿依無語看著了慧的嘮叨,忍不住掏出一個符。了慧見此立即閉嘴坐到了蕭遠身邊。阿依這時才望向,突然出現之人——東方禹。

祁躍走進旻國使節行館,啟錄親自相迎,並請祁躍進入,帶他直接走進東方禹院中,擺好茶水退下。

"坐吧,陪本尊喝杯茶水。"

"阿依說十日便能歸來,算算時日,今日是第八天。故來此,想請國師幫躍,拿下離國大司馬一職。"

"你要拿何來換本尊可不是什麽聖人。"

"多倫城一戰,出城者三四十人。但,三四日之後全死於非命。四國之內,有此能者唯國師。國師為何要滅幸存者,躍百思不得其解。躍之妻阿依,喜愛讀書,為投其所好,收集大量書籍。日前無意中看到古有秘法,可分身,以便行事。躍便豁然開朗,故來此一聚。"

"果然聰慧。不過,你即使知道此事,又能奈本尊如何"

"書上說,分身之術,分三乃神也,分二乃仙也,分一乃非人也。國師費盡心機,讓阿依替您取地心珠,肯定還有後手。國師既然在此,那國師的另外一個分身,是否此時正在阿依面前"

蕭遠與了慧也看到了東方禹,兩人緊張的走到阿依身邊嚴陣以待。阿依見此拿出地心珠,在太陽的照射下發出綠光,散發沁人心扉的氣息,驅散沙漠的燥熱。東方禹見到地心珠,直接閃現到阿依面前,伸手取地心珠。就在離地心珠一寸之時,空中突然出現另一只手把地心珠拿走。東方禹震驚的看向突然出現的人,身上散發著神聖的威嚴,讓人你敢直視,這是神威,是神。東方禹心中一顫,暗道不好,轉身要跑,卻被定住無法動彈。

納一看著手中地心珠,眼中劃過一絲白光"用地心珠換一個分身的性命,這樁買賣你虧了。"

"不虧,這個分身死了之後,東方禹會收斂許多。我也好專心辦自己事。地心珠對我而言無用,既然你需要便送你。"

"地心珠乃元始祈的心愛之物,有此物在手,祈尊會滿足你一切願望,即使人成神,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成神並非我所願,我只是想救師兄。然後回到正陽派,無憂無慮的生活而已。"

"既然如此,地心珠,本神收了。"納一說完,收起地心珠,用神力捏碎東方禹,消失在原地。

了慧癱軟的坐在地上"哎呀,我的娘嘞,嚇死貧僧了。阿依施主,下次麻煩你提前說一聲,貧僧好出去避避。"

而此時的蕭遠也恢覆神智,茫然的看向四周,只有阿依、他與了慧。他看向阿依空空如也的手,黯然的坐到地上。

阿依看向蕭遠,開口解釋"來的是東方禹的分身,我受傷了對付不了,於是請了巫神前來,以地心珠作為交換並滅了東方禹的分身。東方禹的分身被滅,原身必受重創。地心珠乃是神物,放到凡人手上,不過是一個會發光的珠子罷了,反而招來災禍,不如送於巫神。"說完,猶豫了一下,拿出幾十顆雪桃果,送給蕭遠。

"雪桃果用朝露水浸泡,在午時曬在烈日之下半個時辰,連續七日可消弱雪桃果上的靈氣,適於凡人。凡人食用,一顆可曾壽五十年。凡人所求不過長生而已,此物可以換你所想之物。"

蕭遠驚訝的看向阿依,沒有伸手,阿依以為他嫌少,又拿出幾顆。此情此景,了慧想到了最初相遇的時候,原來很多人與事一直都未變。了慧含笑的說句阿彌陀佛,伸手去拿。蕭遠看到了慧的手回過神,迅速把雪桃果收起來並護好。

祁躍氣定神閑的站在東方禹右側,五尺之外看東方禹吐血,說不出來的幸災樂禍。

"你早就知道"

"我只是相阿依罷了,她能滅了一個,就能滅了第二個。"

"呵呵,你想要什麽只是一個小小的司馬何不野心再大一點,本尊讓你當離王如何"東方禹止住血,衣袖一揮,身體恢覆如初。

"天地君親師,君主與下臣,躍還是分的清。躍可不想做亂臣賊子,擾亂朝綱,被後人唾罵。"

"呵呵,本尊聽說,人的臉皮可厚如城墻,今日可算見到了。你的要求本尊答應了,不過日後本尊會討回來。"東方禹說完手一揮,掀起一陣風,把祁躍送到使館門口。祁躍站在使館門口,只覺手腳發軟,他扶著旁邊的大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片刻之後,他站起身,從容的離開。

祁躍離開之後,東方禹再也支撐不住,面白如紙灰的躺在地上。啟錄慌張的跑了進來,扶起東方禹,為其療傷。

五月十八,諸國長佑帶領使團住進了諸國行館。五月十九皇甫和帶領使團住進了翰國行館。五月二十辰時,離王封祁躍為大司馬,舉國震驚,梁桉為首的少部分提出疑義,被離王勒令回府反省。五月二十,阿依三人申時進入岐陽城。

阿依把蕭遠與了慧,帶入客棧,然後去找恬樓真人給他兩個雪桃果。恬樓真人看到傳說中的雪桃果非常激動,連忙說一定會,好好處理並研制出丹藥。

"不必,你去除上面的靈氣,保留上面的藥性,給蔣依搖用。這樣便可根除她身上的死氣,保孩子無憂。"

"這是在靈力充沛之地,三百年才長出的雪桃果,它的珍貴就是在於精純的靈力。您現在卻要清除靈氣,簡直是暴殄天物。"

"哦那不清除靈氣,你要多久才能煉化"

"三十年足以。"

"三十年之後,拿來給孩子續命你還不如,現在便用。"阿依說完,轉身離開。

阿依回到客棧之後,帝麒與謝賢等人看向阿依,全都是一副幽怨的表情。阿依停住邁開的腿,努力回想一遍,自己確實沒有做惹眾怒之事,於是松口氣,走到眾人面前打招呼。

謝賢生氣的指向蕭遠"妹子,你去冒險不帶三哥也就罷了,三哥自知是個廢人。但是為什麽要帶上那個小白臉,我哪點不如他"

帝麒不滿的說道"阿依,這次就是你不對了。這人長的好看,也不能當飯吃,當武器用,是吧。"

"那還是真不一定,古有美人計,現有美男計。阿依身經百戰,其它計謀用膩了,換下美男計也不是不可。你們看,她這次不是幾日就回來了,果然此計甚好。"謝賢與帝麒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酸。

阿依沒有理會,坐到謝大義對面,端起桌上的粥開始喝了起來。

"為何"謝大義幽怨的聲音響起,阿依楞了一瞬,直接咳了起來。

帝胥含笑的看向阿依"咳咳,阿依,你還是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免得大家誤會。"

阿依見此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當說到在荒漠洞中遇到蕭遠時,大家的表情才一松。

"什麽你九死一生得到的地心珠,就這樣送人了,不對,送給那個神了"帝麒不滿的吼出來。

"若我一人還能跑,帶上蕭遠與了慧跑不動,打又打不過只能認輸唄。巫神得了地心珠,幫我解決了東方禹一個分身,不虧。"阿依話音一落,大家全部看向蕭遠與了慧,滿眼一個詞——累贅。

帝胥沈思片刻詢問"東方禹分身死去,他的本體是否也受到了很大的沖擊,現在對他動手,是否最好的時機"

"理論上是,但是仙凡有別。這個跨度多大我不知,也不敢冒險。"

"那是否可以請巫神,直接滅了東方禹神滅仙是不是很容易"帝胥激動站起身來。

"不是。如今的天規是人在人界,鬼在地府,仙自然要在神界。東方禹煉制出分身,就可消弱本體的力量,自然不受天規限制,在人間任意行走,但本體的實力畢竟達到了仙級。而巫神則是把本體封印在了巫族聖地,元神出來拿地心珠。人界靈氣稀薄,元神又極耗靈力,故無法再次請出來。即使請出來,人界也無法承載神、仙大戰,大戰會引起天罰。"

帝麒看向執著於殺東方禹的帝胥,心中滿是疑惑"大哥,你怎麽了是否有事情瞞著我"

帝胥穩住心神,平靜回道"怎會,我們一直在一起,哪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了慧與蕭遠對視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麽,了慧嘆口氣說聲阿彌陀佛。

"姐姐...嗚嗚...姐姐...你可回來了。"一個粉色人影跑了進來,抱住阿依哭了出來。阿依想了半天想不起來是誰,尷尬的問姑娘何人。

蕭鳶聽到問話直接僵住,不可置信的擡起頭看向阿依,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就是不落。阿依認出是蕭鳶,立即出聲道歉,誰知蕭鳶哭的更委屈更大聲了。蕭鳶轉頭看到蕭遠停住了哭泣,直楞楞的看著。

蕭遠走到蕭鳶面前,寵溺的給她擦眼淚"阿鳶,見到哥哥怎麽不說話。來,跟哥哥說說這半年過的如何,有沒有受委屈。"

"他們竟然是兄妹"謝賢與帝麒異口同聲說出,同時看向阿依。

"我也才知道,你們幫我審審,我要去休息了。"

"阿彌陀佛,貧僧要做晚課了,告辭。"

"我也需要休息。"蕭遠牽著蕭鳶要離開,被謝大義擋住了去路。

阿依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看看周圍,發現不是客棧,努力的回想這熟悉的房間到底是哪裏。

"你這天殺的負心漢,把奴家一人丟在狼虎之地自身自滅,奴這柔弱的身體被這..."

"夠了,能不能好好說話"

清露聽到阿依的怒斥,硬生生的擠出三個字"那沒了。"

"這是哪兒"

"忠勇公府,不對是司馬府,你的臥房。祁躍現在成司馬了,拿回原來的府邸。他最近挺忙的,都是深夜回來,天不亮就出去。"

聽到此話,阿依的混沌的腦中有了頭緒,她半睡半醒之時,好像看到祁躍抱著她走在清涼的月色下,她當時看到是祁躍就繼續睡了。阿依起身打量房間,發現一切未變,她走到院中,躺在躺椅上,悠閑的曬起太陽。這時清露走到院中的大樹下,挖出了一壇酒,打開之後酒香撲鼻。

"你不是把酒都搬到謝府去了嗎,怎麽還有"

"有些酒不能隨意挖,挖出來會進入人間的濁氣,酒味就不純。"清露說完,來到阿依身前"我是跟你來修道的,不是做蔣依瑤的丫鬟的。以後有什麽事情一定帶上我。"

"好,但是修道要等正陽城開,我師兄醒來,到時你就可以正式拜入正陽派,專心修道了。我所去之處太過危險,倒不如你在這裏護著他們。"阿依看看清露的酒壇,想起來雪桃果,拿出一袋子扔給清露。"這是三百年結一次果的雪桃果,正適合你食用。"

清露拿到袋子驚喜的蹦了起來,直呼阿依真好。

"對了,蔣依瑤怎麽樣了"

"她沒事了,孩子也很健康。祁躍成司馬了,她娘家給她送了好幾個丫鬟,現在不缺人伺候。"

"那帶我去找蔣依瑤,我的護身符該收回來了。"

清露應好,小心收起雪桃果。隨阿依一起前往蔣依瑤的院落。只是剛到門前,就被一個眼生的丫鬟攔住,說阿依是妾,要做好妾的本分,沒有召見不可隨意走動。聽到此話阿依才意識到她是一個妾,有些哭笑不得,她彎腰從地上撿了樹枝,點上丫鬟的穴位使她昏睡過去。

"我直接施法就行,用不著你動手。"

"你是妖精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阿依走進院中,見到幾個婆子與小丫鬟,警惕的看著自己,她心中嘆口氣,想了想還是等祁躍回來在處理,於是帶著清露準備轉身就走。卻被婆子丫鬟圍住,一個小丫頭著急忙慌得出去請人。不一會院中擠進來十幾個侍衛,祁老夫人也跑了進來。

祁老夫人見到是阿依,想了想讓侍衛放人離開。但身邊的婆子,在祁老夫人面前嘀咕幾句,祁老夫人面露疑慮。這時婆子對一個侍衛使眼色,侍衛見此帶人向阿依走去。阿依與清露同時嘆口氣,開始點他們的穴位,很快人全部倒下。那個婆子見此不見害怕,反倒氣勢兇兇的,走到阿依面前揚起手就要打,被清露抓住手,並把那個婆子敲暈在地。

祁老夫人焦急的,跑到那個婆子面前,發現她只是昏了過去,隨即惱怒的指著阿依"這是你姨母,反了,反了,我要休了你,我一定要休了你。"

阿依聽到此話眼睛一亮,從挎包裏面拿出一份合離書,讓祁老夫人簽字。祁老夫人不同意,她說妾沒有資格合離,只能被休。阿依不明白有什麽區別,但還是讓祁老夫人寫份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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