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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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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內侍下令擡出忠勇公的棺木,擡到鬧市口當眾施行火刑,忠勇公府一幹人等,立即收押,押到鬧市口以儆效尤。

梁桉押著祁躍趕到鬧市口,忠勇公的棺木已經架在木棍搭的祭臺上,仝丞相為首的官員已經等候多時。謝鑫為首的武官未有人到場,祁躍垂下頭,看不清他的表情。蔣依瑤與祁老夫人此時猶如在夢中,迷茫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祁府其他眾人,看到木柴上的屍體,充滿憤怒。

梁桉拿出火把走向祭臺,被飛來的謝賢奪走。謝賢看向祁躍"嘖嘖,以前的傲氣呢,一個梁桉就把你制服了。要知道..."謝賢邊說邊走到祁躍身前,他終於在祁躍面前擡頭挺胸一次了。但當看到祁躍滿眼通紅時,他憤怒的踹向梁桉。

梁桉快速閃躲,但謝賢的腳步飛快,把梁桉踹倒在地,壓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打。其他守衛見此,拿出武器。這時謝大義趕了過來,拿出長劍,站在謝賢面前,看向眾人。

謝賢手打疼了,出了氣站起身。

仝丞相看向二人"兩位謝府之人,意欲何為,想要與祁暮這廝,一起受火刑"

梁桉跑到仝丞相身邊,憤恨的看向謝賢"末將看他們分明是藐視王法,藐視神威。"

謝賢冷笑一聲,站在謝大義身邊,看向眾人。仝丞相見此,下令格殺勿論。旁邊守衛聽到命令,向謝大義與謝賢湧去,祁躍迅速掙脫,搶過守衛的刀站在謝大義身邊。祁府眾人見狀也紛紛效仿,奪過武器。這時清露趕了過來,帶著蔣依瑤與祁老夫人離開。

梁桉見此,下令弓箭手準備。攻向祁躍等人侍衛,聽到梁桉的命令,迅速撤離。弓箭手站滿周圍的房頂,做好準備。祁躍看了一圈未看到祁老夫人與蔣依瑤,表情一松。他轉頭,依舊嫌棄的看向謝賢"快走吧,留在這也是礙事..."

謝賢張嘴回懟"我就不走,就不讓你如願,你能怎樣來打我啊..."

謝大義看向祁躍"不走,姐姐,會傷心。"

"若是你們陪我一起死在這,她會更傷心。"

"不會,死。不能,讓她,傷心。"

梁桉嘲諷的看向他們,下令射擊。萬支箭雨瞬間從四面八方而來,這時一張符飛了過來,擋住箭雨。緊隨而來的是桓靈真人與帝麒。帝麒站到謝賢身旁,還未來得及炫耀,被謝賢抓住一陣吼"為什麽那麽慢,再晚一步,小爺就成篩子了。你做事就不能靠譜點..."

謝大義默默的離兩人遠點,站在桓靈真人身邊。祁躍走到祭臺上,扶住父親的棺木,看向仝丞相與梁桉。

仝丞相起身走到桓靈真人面前"真人,這是凡塵俗世,您不該插手。何況祁暮冒犯巫神,理應受火刑,以消神之怒。"

"本座說過,巫神既往不咎。爾等把本座的話,當成屁不成"

"怎敢,怎敢,這是陛下,下的旨意,真人需前往宮內,與陛下相商,否則皇家顏面..."

桓靈真人看向謝大義,謝大義點頭。拿出劍,站在祁躍身前。帝麒與謝賢見此,拿出劍站在祁躍身前。

桓靈真人看向仝丞相"既然如此,本座去趟王宮。謝森是本座的關門弟子,若是有個好歹,本座拿你整個仝府陪葬。"

一個時辰之後,桓靈真人與內侍帶來離王的新聖旨"忠勇公剿匪之際,私自前往諸國,違抗王令,藐視王法。忠勇公府一幹人等,貶為庶民,祁家全部家產充公,以儆效尤。"

桓靈真人走到謝大義身前"可否滿意,若是不滿,本座再去一趟王宮"

謝大義轉頭看向祁躍,祁躍感謝道"多謝真人,這已是最好的結果,躍不無不滿。"

桓靈真人點點頭,走了兩步,回頭看向祁躍等人"阿依姑娘回來若是不滿,請她直接來找本座。若是把離王給宰了,會沾染凡塵太多因果,對修行不利。本座可出手幫她宰了,不用她親自動手。"說完躍到房頂,飛奔離去。

仝丞相轉身與內侍迅速轉身,當什麽都沒聽見,快速離開。梁桉滿眼不甘的看向祁躍,謝大義拿起劍走向梁桉。梁桉咽下怒氣,下令撤退。

帝麒納悶的問"這樣就完了我還以為要大概一場呢..."謝大義等人無語的看向帝麒,突然有點手癢。

蕭遠看著蘇醒的宋芝樹,悲傷的開口"舅舅,你終於醒了。"

"阿遠我們這是在哪兒我剛才看到你母親了,她雙眼含淚的盯著我,卻一直不言語。"蕭遠聽到此話,雙手害怕的握緊宋芝樹的手。

"阿遠,發生了何事,我為何在此"

"巫族有上古巫神,阿依與四大仙派掌門,同巫神談判。最終巫神既往不咎。"宋芝樹聽到之後,久久不能回神。

"隨我來的那些人怎樣了"

"死的死,逃的逃。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阿躍,我把阿鳶送去了離國,我死後你帶著慧心與你外祖父去商都縣,在那裏守住宋家軍。阿遠,以後的路,你要自己走了。舅舅只能陪你到這了..."宋芝樹說完,閉上了眼離去。

蕭遠痛苦的抱住宋芝樹,哽咽道"舅舅,阿遠難受,阿遠的心口很疼。嗚嗚...嗚嗚..."

遠在隱陽城的宋府內,宋老將軍心神不寧,望著空曠的天空,莫名心絞痛。他拄著拐杖站起身時,拐杖突然斷成兩段。宋老將軍看著斷裂的拐杖,瞬間老淚縱橫。他轉身穿上鎧甲走向王宮,直至傍晚回到宋府,枯坐一夜。第二天清早,宋慧心前來請安,看到已經死去多時的宋老將軍。她忍住悲痛,秘不發喪,召來新星,等待蕭遠與宋芝樹歸來。

蕭鳶站在岐陽城外,雙眼含淚望著了慧,眼淚在眼中打轉,就是不掉落。了慧見此,充滿自責,小心安慰"阿鳶施主不要生氣,我們不是到岐陽城了嗎阿依施主那麽有名,又是祁躍妻子,一定能找到。"了慧說完走到守門前,守門看著二人身上破破爛爛的,直接轟走。蕭鳶見此,眼中的淚,終於掉了下來。

這時一人騎馬出城,蕭鳶一看是謝大義,跑到馬前攔下,謝大義慌忙勒住前進的馬,看向攔馬之人。

"大義,嗚嗚...姐姐呢哇..."

謝大義聽到聲音耳熟,慌忙下馬,一看是蕭鳶,此時的蕭鳶衣裳破爛滿身泥灰,這一身裝扮與街邊的乞丐沒有任何區別。謝大義驚訝的看著蕭鳶,淩厲的看向四周。這時了慧心虛的走了過來,謝大義見此明白了是了慧的功勞,於是帶兩人進城去謝府。

蕭鳶梳洗好走了出來,謝老夫人與齊熙開心的拉著蕭鳶,不停的說話。謝鑫見此尷尬的望向謝大義。這時謝賢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看到的是一個漂亮可人的小姑娘。

謝賢見此,怒氣消了七分,轉念一想又樂了,開口道"你一看就小,肯定排我之後,我是你三哥。"

"我叫蕭鳶,今年十七歲了,三哥叫我阿鳶即可。"蕭鳶話一出,所有人表情都凝固的看著蕭鳶。蕭鳶見此明白,他們知道她是旻國六公主,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尷尬的站起身看著眾人。

了慧打破僵局,出聲"阿彌陀佛,阿鳶是阿依施主的妹妹,僅是如此而已。阿依施主可在或者我們去忠勇公府,去尋也可。"此話一出,眾人更沈默了。

"咳咳,離國沒有忠勇公府了。忠勇公冒犯巫神自盡身亡,為消巫神之怒,離王下令忠勇公府所有人貶為庶民,家產充公。祁家軍由梁松接管。阿依去了諸國還未歸來。"謝老夫人打破僵局說出來。

"怎麽會如此,姐姐可會受牽連"蕭鳶焦急的詢問。

"渺兒不在,渺兒是謝府的四小姐。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渺兒無事。"齊熙說完,嘆口氣。

了慧充滿疑惑"阿依施主在,怎會冒犯巫神,事情是否有出入,可否把事情的經過,告知貧僧"

謝大義聽此,說出事情的經過。

"既然桓靈真人參與此事,那貧僧去華陽派走一趟,也許會有轉機。"了慧說完,出門向華陽派走去。

旻國王宮內,蕭遠拿出一顆藥丸放到旻王面前。旻王沈默許久答應蕭遠的要求,第二天旻王下旨賜婚蕭遠與宋慧心,三月之後完婚,完婚之後掌管宋家軍並常駐商都縣,沒有奉召不得回隱陽城,否則嚴懲不貸。蕭遠收到聖旨,著手舉辦宋老將軍與宋芝樹的喪事。蕭呈前來吊唁,被宋慧心打了出去,蕭呈前去王宮告狀,被旻王呵斥一頓。

阿依來到一個樹林裏,樹林裏長著許多奇花怪草。大的花可以包裹一人,小的有小拇指那麽大。天空飛著許多七彩的鳥,好多四只腳。阿依在這陌生的環境,未感到恐懼,反而開心的向裏面跑去。這時一些花綻放開來,裏面飛出許多帶著翅膀的圓球,它們飛到阿依面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阿依不時的點點頭,細心應對。走了一段距離,帶著翅膀的圓球飛走。阿依繼續前進,來到一個大石面前,開心的抱著大石撒嬌。大石緩慢變成出一只手,輕輕撫摸著阿依。阿依舒服的趴大石上舒服的睡著了,隨著阿依的熟睡,空中飛的鳥兒與地上動物安靜的離去。阿依再次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睡在山洞裏,旁邊的大石顏色變成了黑色,阿依雖然奇怪,但未在意。每天開心的與大石一起看天,看雪,看風景。看著看著,阿依發現她在一個山谷中,山谷中有個很大的靈泉。她擡頭望向周圍,全是積雪。她納悶的問向大石自己怎麽會在這裏,大石嘆息說出你在這裏可以療傷。

阿依從夢中醒來望著床頂,回想著夢中的一切。隨著清醒,身體的疼痛越來越喧囂,她明白自己的身體到了極限,若再不療傷身體會崩潰。

韓英看著床上睜開眼的阿依,松了口氣"阿依姑娘!您終於醒了。"

"是你救了我,我睡了多久"

"屬下聽說巫族有種藥,對緩解陣痛有奇效,便帶人去巫族,在路上看到巫族上空,雲騰翻湧感覺要出事,於是帶領手下返回。在返回的路上,看到姑娘從山上掉落,萬幸只是擦破了皮。您已經睡了十天了,屬下請了許多大夫都說您只是睡著了,說您休息好自然就醒了。"韓英說著拿出碗粥遞給阿依。阿依接過碗吃完有了點力氣,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糕點開始吃。

"諸國韋丞相發現了金礦,諸王大喜,給長安公主與韋堅賜婚。韋堅有個喜歡的女子被他藏在的別院內,聽說還懷有身孕被韋丞相處理掉了。旻國的宋芝樹死在了旻國的邊境處,宋老將軍進宮與旻王談了三個時辰,宋老將軍回府之後枯坐一夜離世。三王子蕭遠帶宋芝樹與宋老將的屍體到六合鎮安葬,聽說那是宋王後的埋骨地。三王子被旻王賜婚於宋芝樹之女宋慧心,三月之後完婚並流放到商都縣,執掌宋家軍。"韓英看著,低著頭停止吃東西的阿依,閉上了嘴巴。

"繼續說。"

"離國忠勇公自盡身亡,離王下令對忠勇公屍體執行火刑,忠勇公府一眾人等流放。幸好帝麒請來了桓靈真人,最終忠勇公府眾人被貶為庶民,祁家軍由梁松執掌..."韓英說完,緊接而來的是久久的沈默。阿依放下手中的糕點,望向樓下的人群,臉上充滿了迷茫。

寂靜的夜裏翰國通往諸國的路上,四十幾人隊伍匆忙前行,這四十幾人全部身穿黑色罩袍小心謹慎,突然馬匹驚叫,從周圍樹林裏出來一批悍匪。悍匪不問緣由見人就殺,雙方殺紅眼一直到死傷過半才停下看向對方。悍匪驚訝不是普通的商隊,而黑色罩人則驚訝悍匪的實力。

中間被保護的人,拿下罩袍的帽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翰王,翰王開口道"我等有要事急需趕路,煩請俠士行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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