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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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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晚上阿依的房門被人直接推開,蕭鳶有些驚慌,坐到阿依身邊看向來人。阿依一看,是大堂那些離國人,她倒了一杯茶請為首之人坐下飲茶,為首之人正是離國的陳規陳宗伯。

阿依端起茶喝了一口,感覺不錯,於是給蕭鳶也倒了一杯"閣下何方人士,無故闖我房內,行這盜匪行徑,所謂何事"

"本人看你與蓬萊派相熟,特來相請,希望姑娘帶我等去一趟蓬萊派。"

"這是你們請人做事的禮數這是哪國的規矩"

"我家大人找你,是因為看得起你,你別敬酒不吃罰酒。"一個人說完,其他人全部拔出大刀對準阿依,蕭鳶緊張的抓住阿依。

"大義,快出來,你姐姐被欺負了。"阿依話音剛落,謝大義跑了進來。只覺得眼前一個人影閃了幾下,拿刀之人全部被擊倒在地。謝大義看到成果驚喜的看向阿依。

"不錯,刑天功法學的可以了,明天開始可以學歸一劍法。"阿依看到只用十天,就學會刑天功法的謝大義,相當自豪。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弟弟。

陳宗伯見此,才意識到阿依不好惹,他緩慢起身向門口走去。"不是要談話嗎走什麽呢你是何人,為何要去蓬萊派說完再走。"阿依說完,謝大義把陳宗伯拉了回來,讓其坐下。

"本官是離國的陳宗伯陳規,受離王之命來旻國商談要事。如今遇到了些麻煩,需要請蓬萊派掌門,幫襯一二。"

蕭鳶聽此,開口質問"離國的宗伯,好大的官啊。你想去蓬萊派亮明身份就是了,來找我姐姐幹什麽"

陳規緊繃著嘴看向阿依,沈默一會咬牙說出"我等亮明身份求見多次,都被拒之門外。前幾天無意看到細雨道長對姑娘甚是尊重,於是過來煩請姑娘幫襯。"此言一出,阿依等人明白過來。這人估計高高在上慣了,不怎麽會求人做事。

"你們不是一直在客棧嗎前天岐山真人來了,你們怎麽不去相求"阿依有些納悶。陳規一聽,雙眼猶如銅鈴瞪著阿依。阿依見此明白了,此人沒有見過岐山真人,只見過細雨。

"既然如此,你走吧。蓬萊派我不會去,你們自己想辦法。"阿依說完示意謝大義送客。

嚴規卻突然跪在阿依面前,懇求道"求姑娘幫忙,我也實在沒有辦法了,不然回離國只有死路一條。"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姓謝單名一個渺字,就是離王廢妻為妾的忠勇公世子的前妻,你說我為什麽要幫離王呢"聽到阿依的話,嚴規心中直罵離王眼瞎。

陳規跪在地上思考許久說出"離王對忠勇公猜忌甚深,如若夫人肯幫本官,本官定會在關鍵之時,照顧一二。"陳規說完,拿出自己的官牌遞給阿依,阿依見此露出些許驚訝,心想離王估計已經窮途末路了。想了想拿出一個符拋入空中變成紙鶴,紙鶴落在嚴宗伯面前。

"到了蓬萊派大門前,放出紙鶴,自會有人帶你去見岐山真人。如若問起,就說阿依姑娘相贈,岐山真人自會相助。"阿依說完讓謝大義送客。

"姐姐,你是離國人離王怎會幹廢妻為妾這種混賬事,而且廢的還是臣子的妻。姐姐你就留在旻國別回去了。"蕭鳶擔憂的看向阿依,阿依笑著捏捏蕭鳶的鼻子,然後遞給她一本飛針補天術。蕭鳶看到開心的拿去研讀。

轉眼到了除夕,三人之中只有蕭鳶過過除夕,於是阿依與謝大義一起聽從蕭鳶的安排,穿新衣、剪春花、做花包等。申時末,了慧走了進來,說除夕要守歲祈福,他要過來親自為阿依施主祈福。這個理由讓阿依無法拒絕,只能請進去,一起守歲。於是四人圍著爐子,每人手上拿著一本書,各自研讀手上的書。

謝賢抓了頭鹿正往家趕,看到一個孤零零的身影有些面熟,走進一看是清露"你去哪兒怎麽一個人在這"

"去天神廟的後山賞雪,大家都合家歡樂,我在哪兒都多餘,不如出去賞雪。"

"怎會多餘也是,祁躍跟自己的青梅竹馬一家親,你待著肯定礙眼。走跟我回謝家,你是我們謝家人,誰敢嫌棄你"謝賢下馬拉住清露往謝家走。

"我去謝家定會被國公夫人訓斥,我不去。"清露掙脫謝賢,謝賢卻堅持回謝家,兩人在空蕩的街道上僵持,特別顯眼。

這時王陽出現了街上,清露一看,找到了去處,開心的大喊"王大人,等等,別走啊!"誰知王陽聽到聲音轉身就跑。清露也不與謝賢僵持了,直接施法打掉謝賢的手去追王陽。

"王大人,你跑什麽今天是除夕,你看小姐又不在,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哪兒都多餘,要不你收留我幾天"清露用身體擋住要關的門。王陽嘆了口氣,最終只得放人進來。

祁躍走進阿依的院中,看著清冷又空蕩蕩的院子,心中湧起了一些委屈與幽怨,片刻之後他嘆口氣。他走進屋內,點上燭火,拿出掃帚把院中的積雪掃凈,然後剪了些窗花,貼在門窗上。又拿了一些糕點與茶水放到桌上,然後看著滴漏,數著時間。

初一醜時,阿依離開客棧,去往國師府,在國師府大門等著。

了慧突然出現在阿依身後,疑惑開口"阿依施主要見國師,直接請見便可,為何要在此候著。"

"我用何身份請見,難道我自報乃東方禹仇人是也正好你來了,要不你去試試"

了慧聽此,整理下衣衫,非常自信的走到大門。稟明身份求見,卻被守門之人嘲諷一番轟了回來。

阿依看著被趕回來的了慧,安慰道"我之前查過,旻國的國師是旻國的特殊存在,旻王都敬重三分。平時旻王相邀五次能去一次都不錯了,不過每年初一的朝陽殿祈福他必會去,所以我在此等候。"

"阿彌陀佛,貧僧做一次梁上君子,幹一次偷摸之事。"了慧說完起身飛向國師府,阿依嘆口氣找個旮旯蹲著,以防受牽連。果然撲騰一聲,了慧被扔了出來,他臉趴在雪地裏,四腳朝天。

了慧緩了好一會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向阿依,與阿依一起蹲在旮旯處望向國師府大門。

寅時初國師府門口停了五架馬車,寅時中走出來十名道士,分別站在馬車左右兩側。這時阿依走了出來,向馬車走去,馬車周圍之人,看到阿依沒有驚訝,也沒有驅趕。寅時末東方禹走出來,看到旁邊一身白雪的阿依楞了一下。

阿依看到東方禹,長的與赫連赤和一模一樣的臉,應證自己的猜測,她微笑的問出"旻國國師東方禹赫連赤和"

"正是在下,阿依姑娘幾年未見,長大了不少。只是紅塵之中,人心險惡,小心行事為好。"東方禹溫和回答。

"俗話說王之一怒,浮屍百萬,流血成河。匹夫一怒,血濺三尺。但國師一怒卻能讓人間換個天地。國師你說哪個更危險"

"國師府的大門,你可自由出入,不必學那些流民的套路,蹲在門口守著,上不得臺面。"東方禹說完進入了馬車離開。阿依楞了一下,扭頭看向還蹲著的了慧,頓時氣勢弱了七分。

"阿依施主,貧僧腿僵住了,起不來,麻煩施主扶貧僧一下。"阿依伸手去扶,卻扶不起來。她檢查了慧的腿,看到左後腳有個黃色的符,她撕下一看是千頂符。

阿依嘆口氣"這是千頂符,唉,我們回去罷。"她喪氣的扶起了慧回客棧。

蕭鳶看到一起回來的阿依與了慧,抱怨起來"姐姐,你去哪兒了,為什麽不帶我去"旁邊的謝大義不停的點頭。

"阿鳶施主,貧僧與阿依施主去國師府了,由於守衛不讓進,只能在外等候。"

"國師很好說話的,怎會讓你們在大門口等,我每次進國師府都是隨便出入。"

"你與國師很熟嗎你到底是什麽人"阿依驚訝的看著蕭鳶,對了,她還沒有問過蕭鳶的身份。

"前段時間,我哥哥讓我去國師府找國師,被國師收留了一段時間。我的身份嘛...就是..."蕭鳶向了慧求助。

"阿鳶施主是貧僧朋友的妹妹。至於她在國師府住過,這事貧僧不知,如若知道,也不會陪阿依施主在雪地蹲了兩個時辰。"

"阿依姐姐要見國師嗎你們在國師府門外,雪地裏蹲兩個時辰為什麽要蹲著"蕭鳶驚訝的看向阿依,阿依則尷尬的回房間補眠去了。蕭鳶轉頭看向了慧,發現了慧也慌忙走回了房間。蕭鳶轉頭看向謝大義,謝大義迷惑的搖了搖頭。

蕭呈焦急等待東方禹出宮的路上,直到看到東方禹出現在視線內,立即恭敬垂首,行弟子之禮。

東方禹停在蕭呈面前"何事"

蕭呈看看周圍欲言又止。東方禹隨即拿出一個隔音符拋向空中。蕭呈見此立馬跪地哭訴,最近的不公,旻王對他的猜忌。

"就這"東方禹冷淡的聲音在蕭呈頭上響起,蕭呈打了個哆嗦,然後說他要當旻王。

"等旻王百年之後,自是你的,何必急於一時。"

"以前我認為是我的,可是經過這次事情之後,只要我一日沒有坐上王位,就一切都有可能。宋家那個賤人犯了那麽大的罪,父王都能輕拿輕放,不就是因為宋家軍權嗎我要軍權,我要宋家軍。只有軍權在自己手上,父王才不敢輕舉妄動。"

"你要宋家軍不可能,但是你要毀了宋家軍,卻輕而易舉。"

"怎麽毀,上一次武川之事,宋芝樹這個老匹夫不上套。"

"諸國之北有一族,乃巫神之後,上承於天,斯得重任。此族經過數萬年傳承,是當今世上,唯一一個擁有神族血脈在世的族群,尤其其聖女乃是神血最濃郁之人。"東方禹淡淡說完,轉身離開,留下蕭呈一人沈思。蕭呈回到府內,蔣仲已經等候多時,蕭呈把東方禹的話重覆了一遍,蔣仲聽到之後眼神發亮。

"二王子,此計甚妙啊!神族之血可消除百病也。陛下知道後,定會派人前去,此時二王子只需進言,讓宋芝樹前去便可。"蕭呈聽到此話有些猶豫,反駁道找到神血,豈不是讓宋家立功。

"二王子,若是神血為真,巫族在諸國境內,為何諸王不取,定是巫族不好惹又不敢惹。讓宋家軍精銳過去,即使取回神血,宋家軍也會元氣大傷。沒有宋芝樹,精銳又損失慘重,到時宋家軍只會是一盤散沙。"蔣仲見蕭呈聽了進去,便不再開口。

初二一大早,阿依把蕭鳶叫了起來,一起來到國師府。果然沒有人阻攔隨意出入。於是阿依與蕭鳶把國師府逛了一遍,沒有遇到國師。

"貧道啟示,乃國師弟子。師尊吩咐,國師府內阿依姑娘可以隨意進入,但是師尊有事要辦,無法招待。請阿依姑娘自便即可。"啟示把國師的話轉述一遍,同時好奇打量著阿依。長相雖漂亮,與旁邊的六公主比起來稍顯遜色,但是身上的那股灑脫,反倒是世間少有。通身修為啟示看不出來,但是能讓國師躲出去,讓其隨意在國師府出入不設禁制,應該是高深莫測。

阿依聽到此話,什麽也沒說,只是走進了國師府的書房,看到他房內的書瞇了瞇眼,隨便拿了幾本就開始研讀。

啟示見此,站在阿依面前,緊緊盯著阿依。阿依不得不放下書,看向啟示 "怎麽有什麽問題"

"這是師尊的書房,不可隨意翻閱。"啟示為難的看向阿依。

"東方禹若不想讓我在此看書,可以親自前來。"阿依說完不理啟示,走向內屋躺在火爐旁的搖椅上。啟示為難的找到蕭鳶,蕭鳶見此直接跑到阿依旁邊一起看起了書。而此時的東方禹,躲在郊外的一個溫泉處,聽到啟示的稟報,只說了一句:知道多讀書,挺好。

阿依躲在國師府上看書,發現比謝家的書有用多了,尤其看到各個王室的秘辛,真是震碎三觀。翰國一直是王上與王後內鬥,為了打壓王後扶植寵妃母族,等到最後寵妃卻成了心腹大患。諸國王上的寵妃竟是臣子訾玉安的未婚妻。離王以前在旻國做過質子,質子期間與旻王、宋芝蘭是好友。二人年輕之時多受宋芝蘭照顧,但等坐上王位之後聯手弄死了宋芝蘭。阿依看完之後,感覺四王沒有一個是好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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