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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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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翰國王宮內,禁衛軍沖進了翰王的道場,把翰王團團圍住"你們在幹什麽寡人是翰王,無故闖寡人道場,想造反不成"

"哦現在知道自己是翰王了堂堂的一國之主,不僅拿自己的女兒獻祭給邪巫。還暗中簽下協議,割讓石嘴山以南三縣給離國。本宮的好陛下,您說本宮若是把此事公布出去,翰國的各族族老們,是否會繼續讓您當這個翰王呢"翰王後嘲諷的看向翰王。

翰王慌張的跪了下來"這是離王與旻王蠱惑寡人的,他們說他們拿十萬將士血祭,便能喚出九州鼎。旻國國師說九州鼎是上古神物,有了它就可以打開昆侖大門,進入昆侖就能直接成神了啊,寡人怎能不心動。何況我們翰國只需出骷髏師族的祭祀與三城就可,不用犧牲百姓與駐軍的性命,寡人算下來,我們是賺的,所以寡人就答應了,但骷髏師族祭祀要廣陽,寡人就沒敢跟梓童你說。"

翰王後看著跪在腳下的翰王,疲憊的吩咐翰王病重,無事不得打擾,說完吩咐禁軍統領看好翰王,轉身離開。

翰王見此,慌張的吼了出來"寡人是翰王,你不能軟禁我。寡人...寡人還有...對了,寡人還有神華。神華若是歸來,看到寡人被你軟禁,他不會放過你的。"

"神華你還有臉提他,他去正陽派改名換姓叫邱碩。你不會現在還認為,他不知道他娘親是你殺的。認為他不知道,你在祭祀中做手腳要燒死他。哈哈哈...哈哈...你們這個皇室爛透了,因為虛榮要燒掉五歲的稚子。因為一句話,連自己女兒都獻祭。你這個王除了貪婪與愚蠢之外,一無是處。既然想修道成仙,就守著你的道場,過完你的餘生吧。"翰王後說完轉身離開,走向殿門口碰到皇甫和。

"前朝之事,有勞皇甫丞相了。"

皇甫和猶豫一下,問了出來"敢問神華君,發生了何事"

"不知為好,全是一堆腌臜事,整個翰國皇室,幹凈的只有神華那孩子。還好被邱掌門所救,並收為徒,不然早死了。"翰王後說完,擺擺手離開。

廣陽跑到,翰王後面前撒嬌"母後,我想讓祁躍做我的駙馬。"

翰王後驚訝的看向廣陽,仔細想也不奇怪,祁躍作為四國的武公子,年少有為,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早以成婚,即使不成婚,也不可能讓他做翰國駙馬,畢竟他是離國最有可能勝任大司馬之位的人,有傳言說離國的大司馬是為他而空。

翰王後嘆了口氣,開口勸道"廣陽,祁躍的兩位夫人一位是謝渺,是謝家的三小姐,謝家掌管一半的離國軍。一位是蔣依瑤,是他的青梅竹馬,你一位才見幾面的鄰國公主,憑什麽與她們爭"

廣陽聽到這話,想到那位英姿颯爽的阿依,有些打退堂鼓。但是想到祁躍,她心有不甘"母後,我喜歡祁躍,我不在乎他有幾位妻子,我就想天天看到他,能天天跟他說話。他不顧自己安危救我性命,心裏一定也是有我的,母後你就幫幫我吧。"

"傻孩子,這世上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拒絕的一樣東西,那就是權力。女兒啊,等你有權力之後,祁躍會自動送上門來。"

夜晚時分,月亮高高掛在半空,明亮的月光照亮整個人間。這時清露趕回忠勇公府,蹦蹦跳跳的跑回阿依的院中,看到蔣依瑤挑著燈站在院門口,臉上充滿傷感。清露心中奇怪,走了上去,蔣依瑤卻依然低頭,沈默不語。清露想了一下,認為自己想不明白,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卻看到祁躍坐在院中喝酒。

清露扭頭看看站在院門,不進來的蔣依瑤,明白兩人這是吵架了,她皺起眉頭。"你在這喝悶酒,蔣依瑤站在院外不進來,你們兩個吵架了我說你們兩個鬧吵架,卻來我家小姐院中,這是何道理。"清露越想越氣,走到祁躍身旁拉他起來。但看到祁躍通紅的雙眼,訕訕的收回手。

祁躍沙啞的出聲"她在何處還會回來嗎"

清露想了半天,才明白他說的是阿依"我不知道她在何處,但肯定有事情要辦,你放心這個世上沒有幾個人能傷到她。還有她肯定回來,你在這裏她怎麽會不回來"

祁躍猛然擡起頭,盯著清露問"此話何意"

"你不知道阿依是因為夢到你有危險,才去武川,只有心中掛念之人,才有心靈感應。對於她這種修行之人,能記掛在心中的,一定是很重要之人。"隨著清露的話,祁躍眼中的戾氣漸漸消散,隨之眼中湧出笑意,眼眸亮如星辰。

阿依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貝殼中,無法動彈,意識到自己又入坑了,嘆了口氣。她現在很想問老天,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要這樣折騰自己。

不一會,貝殼緩緩打開,納一出現在眼前,她用靈力劃破阿依的皮膚,皮膚中的血湧入海螺中。

"之前的孩子們,也被你這樣抽血你不是神族嗎"

"即使在強大的神族,被困此處幾萬年也會瘋,之前的孩子是誤闖進來,他們的血無用都放走了。你不一樣,你是自己走了進來,你是與碧海深淵殿有關之人,只有與碧海深淵殿相關之人才能來去自如,你是本神出去的唯一機會,本神自不會放過。"納一說完驅動阿依的鮮血,散入殿中。鮮血沒有漂浮在空中,反倒散落在地上,碧海深淵殿沒有任何反應。

納一惱怒的捏碎海螺,抓向阿依。阿依見此迅速躲開,並揮出一掌擊向納一,納一被這一掌擊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向阿依。"你是何人不對,人怎能傷神,你應該是何神"

阿依聽到此話有些頭疼,這人被關在此處確實瘋了。阿依沒有理會納一,使用靈力收回自己的血。但血好像不受她控制,不僅沒有被收回,反倒聚在一起變成一個血珠,血珠不斷的轉動,慢慢變成金色。血珠散發金色的光,照亮整個碧海深淵殿,漸漸的碧海深淵殿發出藍色的光線,仿佛在回應著血珠。

金珠被這兩種光照射,出現在半空中發出耀眼金光。金光褪去,出現一個金色的模糊身影,站在阿依面前。

納一看向金色模糊身影,眼中充滿驚喜與愛意,深情的向金色身影走去"是你嗎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原來你一直都在啊..."

阿依見此走開,給兩位神敘舊,卻忽略了金色身影的目光。

阿依看向碧海深淵殿四周,發現角落中的藍珠,藍珠發出柔和的藍光,她莫名的欣喜,不由得伸手去觸碰,就在要接觸到珠子時,金色的身影變成無數條金光射向藍珠。一藍一金相互對撞,阿依心中莫名一驚,趕緊施展靈力阻止。由於阿依的加入,藍色的光占據上風,金色的光開始減弱。納一見此,施展自己神力,為金珠增加力量,使金色的光加強。突然藍珠碎裂,整個碧海深淵殿開始坍塌,大量海水湧了過來。冰冷的海水淹沒阿依,她承受不住海水的擠壓,昏迷了過去,這時一道微弱的藍光包裹著阿依,為她留一片呼吸的空間。

"呵呵,果然深情,自己已經這樣了,還在護著她。"一道聲音傳來。

"嫉妒已經讓你面目全非。等她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你讓她怎麽辦,殺你她如何能下的去手,不殺你,她又要怎麽自處"另一道聲音傳來。

"你多慮了,等到那時,你已煙消雲散。"

離國王宮內,離王招來梁按,詢問武川發生的具體事宜。

離王沈默片刻,冷聲開口"你說,是謝渺拿著謝家軍的令牌,讓固陽謝家軍收留了,整個武川百姓"

"是,謝渺不知用何方法,半日就趕到了武川。她不知用何方法,發現了祁家軍中內應,讓祁家軍上下聽從。並且發現了武川城內的陣法,聽說謝渺親自去了骷髏師族救了祁躍與廣陽公主,還燒了整個骷髏師族。末將在城中安插的內應被一一拔去,如今具體發生何事,末將也不清楚。賈真人失去了消息,旻國國師已經親自趕往武川,去探查究竟。"離王聽完,揉揉了額頭,讓梁桉退下。

內侍看到梁按離開,拿出玉捶給離王捶肩。片刻之後離王猛然睜開了眼,淩厲的看向梁桉離開的方向,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憤怒"廢物,蠢材,那麽久那麽的大的事情,竟然只是道聽途說。謝渺一個十七歲的丫頭,能有那麽大的本事有這個本事,看夫君另娶,降妻為妾那麽大的羞辱,能忍下蠢貨,壞寡人大事。"

離王疲憊的問向內侍 "寡人還有多長時間"

內侍顫抖的回答"離辛巳年六月,還差七個月。"

"去,聯系旻國國師,寡人真出什麽事,他旻國也別想安穩。"內侍顫抖應是。

突然門口傳來腳步聲,離王猛然站起,走出殿門查看,只看到一個身著黃裙的女子,向西跑去。離王看向內侍,內侍趕忙出去查找。一炷香之後內侍回稟,今日進宮的女眷一位是二王子妃孔思、一個是四公主,應邀進宮陪王後賞菊。四公主穿黃裙,二王子妃孔思中途離開一段時間。離王冷淡的看著稟報的內侍,內侍會意離開。

旻國隱陽城內的天空上,突然灑下許多巴掌大小的樹葉,樹葉灑落在大街小巷。上面陳述著二王子蕭呈的種種惡行,勾結離國陷害宋家軍,草菅人命等十數重罪。旻王聽到稟報松了口氣,派人緝拿二王子,命陶司寇徹查此事,一定要給天神與百姓們一個交待。

兩天後陶司寇在旻國朝陽殿上,控訴二王子種種惡行,旻王聽完王痛心疾首,下令斬首示眾。朝堂蘇丞相為首的大臣求陛下開恩,宋老將軍為首的武將冷眼旁觀。就在這時,三王子蕭遠站了出來,跪在朝陽殿上痛哭出聲"二王子乃父王親子,兒臣親二哥。請父王看在血脈親情份上,對二哥網開一面。"二王子蕭呈聽此,驚慌大喊父王。

旻王見到臺階,準備下臺階。他醞釀情緒,痛心宣布讓二王子閉府思過一年。這時宋芝樹帶來了從二王子府中緝獲的財物,珍寶玉器,黃金白銀數目比國庫還要多。離王平靜的看向這些,讓人充入國庫。禁衛走進來搬箱子,一人手歪了一下,從箱中掉落一頂王冠。離王震驚的走下王座,打開掉落王冠的箱子,裏面竟然還有王袍與玉璽,離王拿起玉璽憤怒的摔到地上,怒罵逆子。

蕭呈驚恐的看向王袍與玉璽,大喊"父王,那不是兒臣的。不是兒臣的,兒臣冤枉啊..."

離王暴戾的看向蕭呈"宣,二王子蕭呈存弒逆之心。今此廢黜王子之尊,貶為庶民,幽閉二王子府中,無詔令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阿依在疼痛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一個牢房內。牢房內有十幾個衣不遮體,披頭散發之人,他們或蹲或坐,眼神麻木的看著腳下。她擡頭看向頭頂,只看到一個手掌大小的窗口,緊挨著房頂。不知過了多久,一人提著一個桶走了進來,那人把桶中之物倒進中間盆中離開。等那人走遠之後,那些麻木之人湧到盆前,開始用手抓或者直接用嘴添吃盤中的食物。阿依被盆中的腥氣熏暈了過去。

第二天阿依醒來,她看向牢中依然黑暗,周圍燃燒著火把。她擡頭看向頭頂的窗戶,看到微弱白光,只能分辨出是白天。她坐了起來,環顧周圍,發現牢中只有她一人。她艱難的起身走到牢門的門欄處,看向周圍。目光所及處有十幾個牢籠,每個牢籠能容納十幾人。整個暗牢狹窄又陰暗,感覺不太像是給人建的牢籠。

這時腳步聲響起,阿依退回原處躺在地上裝暈。片刻之後牢門打開,人們陸續走了進來。一個人走到阿依面前,伸手探阿依的鼻息,發現還有呼吸,罵了聲麻煩然後離開。一刻鐘之後,阿依緩緩睜開眼,此時的牢房內有六個人,只有一個大個男人能正常坐著,其它人都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大個之人看到阿依醒來,從懷中拿出一小塊餅遞給阿依,阿依看到之後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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