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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更想填滿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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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更想填滿你【二合一】

江吟溪沒有聽懂冰火兩重天是什麽意思。

他直覺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懂的挺多啊。肯定看過很多書吧。”

顧臨野謙虛地說:“沒有, 只是略知一二。”

江吟溪聲線清清冷冷,“既然你這麽愛看書,我幫你多準備了兩套卷子, 讓知識填滿你的大腦。”

顧臨野面容俊朗, 唇角噙著一絲笑,“比起填滿大腦, 我更想填.滿你。”

“……閉嘴。”

江吟溪清冷眉眼染上薄紅, 冷冰冰瞪了顧臨野一眼。

這個冷眼絲毫沒有威懾力。

江吟溪在家裏穿著淺白色的小兔子睡衣,毛絨絨的雪白耳朵垂落在身後, 眉眼乖巧,可愛到犯規。

顧臨野被萌的心臟輕顫。

“老婆。”

顧臨野屈腿,單膝下跪。

顧臨野忽然跪在他面前, 江吟溪驚了兩秒,“你幹什麽,快起來。”

顧臨野摟住少年纖細的腰, 漆黑眼眸濕.漉漉,輕聲祈求:“老婆, 我想看你後腰的紋身。”

江吟溪骨子裏比較傳統,聽到這個要求, 心裏害臊,臉頰微紅。

“你看就看,跪下做什麽。”

顧臨野眉骨張揚鋒利,漆黑眼眸含著溫柔, “提前演練一下將來的求婚姿勢。”

江吟溪心臟噗通漏跳了一拍。

顧臨野聲線低沈,安撫道:“江江放心, 我只看一眼, 不碰你。”

江吟溪紅著耳廓轉過神, 撩.起睡衣下擺,主動露出雪白纖細的腰。

嗓音很小,害羞地說:“你看吧。”

雪白皮膚上,染著青藍色的蝴蝶紋身。

過了兩天,蝴蝶紋身的顏色稍微淡了些。

不是濃烈張揚的澄藍色彩,清冽寡淡的顏色,浸在雪白皮肉裏,莫名勾.魂攝魄。

顧臨野指尖掠過紋身的輪廓,“紋身很好看。可能是質量不好,顏色已經變淡了。”

江吟溪白皙臉頰染上秾麗深紅,“還不是都怪你。”

“怪我?”

顧臨野楞了一秒,反應過來,“確實怪我。”

“怪我舔的次數太多了。”

顧臨野很喜歡這個蝴蝶紋身,經常去舔.吻,紋身的顏色自然越來越淡。

“那我以後換個地方吻。”

顧臨野輕輕吻上少年的腰窩,舔了一下。江吟溪脊背線條繃緊,身體不自覺發顫。

後腰墜著兩個淺淺的腰窩,這是江吟溪的敏.感點。每次顧臨野吻到這裏,江吟溪都會發抖戰.栗。

少年腰細的一只手就能環住。

以前單純覺得好看,好看歸好看,現在更多的是心疼。

顧臨野環住少年的腰,心疼道:“江江,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顧臨野呼吸間的熱氣灑在江吟溪後腰,在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光天化日之下,做親近的事情江吟溪總有些拘謹。

江吟溪身體緊繃,小聲訥訥道:“我從小就瘦,吃不胖。應該是體質的原因。”

“江江,我最近在學習廚藝,考完試下廚做飯給你吃。”

江吟溪現在還對上次的黑暗料理印象深刻,委婉地說:“不用了,我們點外賣也挺好的。”

顧臨野反應過來江吟溪話裏的意思,忍不住笑道:“江江這是嫌棄我的廚藝。”

江吟溪坦誠道:“對,有一點點嫌棄。”

前世,顧臨野明明做飯很好吃。現在的顧臨野,簡直是個廚房殺手,做的飯是能把人毒死的程度。

忽然,後腰傳來疼痛感。江吟溪發出一聲悶哼。

顧臨野咬住後腰白膩膩的皮膚,用齒關輕輕咬嚙。

江吟溪纖長眼睫顫了顫,轉過身連忙逃離了那種痛感。他伸手推開顧臨野的肩膀,嘟囔道:“不是說好只看一眼嘛,你……你克制一點。”

顧臨野漆黑眼眸含著笑意。

他沒有說話,吻上少年的肚.臍。

she尖在肚.臍打了個轉。

江吟溪哆嗦了兩下,咬住下唇以免發出聲音,眼尾沁出水光。

顧臨野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東西,驚訝道:“原來這裏也是江江的敏.感點。”

江吟溪臉頰紅透了。

前世,江吟溪雖然會和顧臨野互相幫助,但僅限於那個地方,他們不會接吻,更不會吻遍全身。

江吟溪擡起泛著水光的眼眸,看了一眼墻壁上的破舊掛鐘,“已經快要七點半,快要考試了。”

“顧臨野,我們先去考試。”

吃到糖以後,顧臨野變得格外乖順,“好的。”

顧臨野戀戀不舍地松開少年。

江吟溪拿起校服白襯衫,還有校服黑褲,“我先去換身衣服。”

顧臨野嗓音沙啞:“這件兔子睡衣就挺可愛的。”

江吟溪發現,顧臨野似乎格外喜歡這件幼稚的兔子睡衣。當初買下來的時候,江吟溪本來不想穿,他以前的睡衣都是黑白冷色調,從來沒有穿過這麽少女心的睡衣。

“你覺得這件兔子睡衣好看嗎?”

顧臨野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你不穿衣服最好看。”

“……”

江吟溪懶得搭理他,去換了身衣服。換衣服的時候沒有避著顧臨野。

換好衣服,江吟溪把書包收拾好,將告白禮物全都放進書包。

今天晚上,他會給顧臨野過一個難忘的生日。

希望這些生日禮物,能讓顧臨野感到開心。

顧臨野看了眼江吟溪的書包,“你書包裏裝了什麽東西啊?怎麽看起來這麽鼓。”

江吟溪移開視線,掩飾道:“裝了一些課本還有練習冊。”

顧臨野主動拎起江吟溪的書包,“我幫你拿著吧。”

來到教室。

教室裏空空蕩蕩的,最後面的課桌上堆滿了課本練習冊,還有書袋。因為要做考場,所以桌兜裏的東西只能堆在最後面。

路上,江吟溪看到很多穿其他學校校服的學生。

“這次考試是全市聯考,學校裏還有一些外校來的人。”

考試還沒開始,易宏遠已經開始絕望,“完了,我感覺我這次考試肯定要涼了,聽說題目很難。”

易宏遠可憐巴巴地說:“江神,我能抱抱你嗎?”

王勇:“我也想抱。總成績四五百分挺常見。總成績七百多分我是第一次見,太牛批了。江神,我們來個男人之間的擁抱吧。”

易鴻梨弱弱舉手,“我也想抱江神。”

其他男生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附和道:“我也想抱學神,蹭蹭年級第一的考運。”

男生們蠢蠢欲動,試探地朝江吟溪走過去。

江吟溪往後退了一步,身體變得僵硬。

他社恐,不喜歡和陌生人親近。

顧臨野冷眼掃過眾人,“不怕死的就來。”

礙於顧臨野的威懾,男生們放棄了擁抱的念頭。

他們換了種戰略,“抱不到學神,抱抱學神用過的課桌也挺好的。”

“這是學神用完的草稿本,我可以帶走做護身符嗎?”

“這是七百分學神用完的筆芯,希望這次考試能保佑我進年級前五百。”

江吟溪:“……”

他第一次見到這種奇觀。

“你們隨便拿就行。”

反正課桌上的東西他已經用不著了。

男生們沖過來洗劫一空,女生不太好意思做這種“搶劫”的事情。

看到這一幕,顧臨野醋壇子打翻了。他知道眾人只是開玩笑,但他還是忍不住吃醋。

顧臨野拿上江吟溪的書包,拽住江吟溪的手腕往外走,不想讓別人再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顧臨野,你帶我去哪裏啊?”

顧臨野將少年拽進樓道盡頭的走廊裏面。

走廊裏一個人都沒有,黑乎乎的看不清。

江吟溪氣喘籲籲地停住腳步,疑惑問:“考試快要開始了,你拽著我來走廊做什麽?”

顧臨野說話語調酸溜溜,拈酸吃醋:“那麽多人想抱江神,我也想蹭蹭江神的考運。”

“江神讓抱嗎?”

其他人不能抱,顧臨野當然可以抱他。

江吟溪知道顧臨野大概率是吃醋了,無奈地張開手臂,“來吧,抱我。”

“只讓你一個人抱。”

聽到這句話,顧臨野的占有欲得到了滿.足。

顧臨野摟住少年的腰,將少年抱進懷裏。

體溫隔著薄薄的校服白襯衫傳遞過來。

輕柔的吻落在耳畔,癢癢的,江吟溪控制不住地打了個顫,雪白耳廓染上淺粉。

顧臨野不滿足這樣淺嘗輒止的親吻,輕輕咬著江吟溪的耳廓,圈占領地一般,在江吟溪身體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江吟溪呼吸亂了亂,心臟跳動速度加快。

昏暗安靜的走廊內,似乎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

“江江,我喜歡你。”

江吟溪伸出右手,和顧臨野十指相扣,眸光溫柔繾綣,“我也是。”

“我很喜歡顧臨野同學。”

“祝願顧臨野同學在這場考試中,能夠取得令自己滿意的成績。祝你考試順風,考的都會,蒙的都對。”

顧臨野沈溺在江吟溪清冷漂亮的眉眼,心醉神迷:“江江好溫柔。”

“感謝江吟溪同學的祝福。”

“作為回報,我可以邀請江吟溪同學和我接個吻麽。”

外面是嘈雜的腳步聲,還有學生們談論考試的聲音,以及預備鈴聲響起的聲音。

江吟溪咬了下唇,桃花眼泛著水光,“可以。”

話音剛落,外面恰好響起考試預備鈴聲響。

顧臨野攬住江吟溪的後腦,吻上少年的唇。

他們在考試預備鈴聲中接吻。

唇.瓣相貼,暧.昧情愫逐漸流淌。

考試鈴聲清脆急促,這個吻清甜美好,含著少年人青澀的愛戀。

江吟溪的考場在第一個,顧臨野的考場在最後一個,兩個考場隔的很遠。

顧臨野把江吟溪送到考場,回到了他的考場。

最後一個考場的學生都是不學無術的混混,處於半輟學狀態,只要不打架鬥毆,老師們都懶得管。考場裏有一半學生沒來考場,還有一半學生在考試的時候睡覺。

以前,顧臨野也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渾渾噩噩度日,用酒精麻痹自己,青春中充斥著血腥暴力。

現在,顧臨野的目標是和江吟溪坐在一個考場考試。

考試維持了整整一天,上午考語文和數學,下午考理綜和英語,時間安排的很緊湊,幾乎沒有休息時間。

考試結束後,眾人都精疲力盡。

顧臨野背著書包,走出考場。

他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在大型聯考中,所有考試題目都一字不漏的寫完了。

顧臨野,易宏遠,還有王勇在同一個考場。

易宏遠絕望道:“這次的題目好難啊,我他媽連題目都看不懂。我感覺我要涼了。提前預定了倒數第一的寶座。我爸肯定要弄死我。”

“勇哥,考的怎麽樣?”

王勇佛系道:“考到一半睡過去了,沒寫幾道題。”

易宏遠豎起大拇指,敬佩道:“牛還是我勇哥牛哇!”

“這次的倒數估計還是我們三個。不愧是好兄弟。一起考倒數!”

“野哥考的怎麽樣?”

顧臨野淡淡道:“還行吧。班級前十應該沒問題。”

易宏遠頭頂的粉毛炸開,震驚道:“臥槽臥槽臥槽!這麽牛批!野哥,你開玩笑也要有限度啊。”

顧臨野雲淡風輕:“沒開玩笑。這次考試的題目我都會寫,全都寫完了。”

易宏遠:“牛批。”

王勇:“說好的一起考倒數,野哥竟然背著我們偷偷學習。”

顧臨野斜挎著書包往前走,“你們看見我男朋友了麽。”

易宏遠:“嘖,這才剛分開幾個小時。野哥就開始想江神了。”

“一小時不見,如隔三秋。”

顧臨野嘲諷:“你們這種單身狗不懂。”

顧臨野拿出一只黑白相間的手鏈,“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易宏遠:“手鏈?”

王勇在前面加上了一個形容詞,“醜兮兮的手鏈?”

顧臨野:“這是我給我男朋友編的手鏈。我還給我男朋友用折紙折了許多星星,打算填滿一個罐子再送給他。等冬天的時候,我打算給他織圍巾。”

“要不是我不會畫畫,我還想給江吟溪送一副工筆畫。”

顧臨野眉眼染上笑,明顯樂在其中。

易宏遠不敢想象以前冷漠酷炫狂霸拽的校霸,竟然變成了這種模樣。

“野哥,你的手應該用來打.拳擊,或者去打架,這才是男人該做的事情。”

“我已經金盆洗手了,因為我已經被我男朋友包.養了。”

顧臨野身形幹脆利落,“我先去找我男朋友。”

“快去吧。這股戀愛的酸臭味熏到我了。”

看著顧臨野背著書包離開的背影,易宏遠:“你有沒有發現,野哥和以前變化好大啊。”

王勇點頭附和:“確實,越來越騷了。”

“野哥以前人狠話不多。有次打架的時候我在場,野哥簡直是把人往死裏揍,骨子裏有種陰沈瘋戾,像是反社會人格。說實話,我以前有點害怕野哥。”

易宏遠嘴裏嚼著口香糖,感慨道:“感覺野哥現在陽光活潑了很多。”

王勇笑道:“廢話,我要是有江神那種對象,我肯定也陽光。”

易宏遠:“草,有道理哈哈哈。”

顧臨野來到第一個考場。

江吟溪站在門口等他。

“考得怎麽樣?”

顧臨野唇角噙著一抹笑,“考得都會做,全都填滿了。”

江吟溪:“挺好的。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顧臨野攬住江吟溪的肩膀,“都是小江老師這段時間教導有方。”

江吟溪心情愉悅,主動攬住顧臨野的手臂,“考完試可以去放松一下。想看電影,還是約會,都由你。”

顧臨野漆黑眼眸含著期待,“我想看小江老師穿JK裙跳脫.衣舞。”

江吟溪:“……”

顧臨野指腹摩.挲著少年的耳垂,調笑道:“穿旗袍跳鋼.管舞也行啊。我不挑的。”

江吟溪:“現在是白天,不要做夢。”

“我們直接去排練室吧,易鴻梨已經在排練室等我們。她說表演馬上就要開始,讓我們先去換衣服。”

來到排練室。

“江神,野哥你們終於來了。”

易鴻梨臉上畫著淡妝,穿著古代的鵝黃色襦裙,“這是野哥的演出服裝。野哥先去換衣服,然後出來化妝,戴假發套。”

易鴻梨太著急了,說話像是機關槍,“時間比較緊迫。現在前面還有兩個班沒有表演,估計一個小時後就會輪到我們班。”

江吟溪疑惑道:“我的演出服裝呢?”

易鴻梨解釋道:“江神,你的衣服還沒有到。送衣服的師傅半路堵車了,五分鐘後到。”

“野哥,你先去換衣服吧。”

“OK。”

顧臨野拿起厚重的古裝服,視線看向江吟溪。

“江同學,可以進來幫忙搭把手麽。”

江吟溪婉拒道:“你自己換吧,我就不進去了。”

這麽多次的經驗告訴江吟溪,不要和顧臨野待在一個沒有人的私.密空間,顧臨野的自制力相當於沒有,他的自制力也越來越差了,很可能會擦.槍走火。

“我在外面等你。”

顧臨野:“好,江江別亂跑。”

排練室內。

江吟溪站在門口等待。

易宏遠換好演出服裝,看了眼鏡子,鏡子裏面他身材微胖,五官偏陰柔,頭頂的粉毛迎風飄揚。

他扮演的是祝英臺的母親,穿的也是女裝。

易宏遠怒道:“草,為什麽我穿著女裝像個太監。”

江吟溪被逗笑了,唇角翹起酒窩。

易鴻梨嘲笑道:“還是個粉毛的太監哈哈哈。”

有男生忍不住嘎嘎大笑:“哈哈哈哈哈粉毛的太監可不多見。”

易宏遠惱羞成怒地戴上帽子,“別笑了!”

“哼,肯定不止我一個人穿古裝這麽醜。”

“不知道野哥穿古裝怎麽樣。”

這時候,王勇剛換完衣服走出來。

看到王勇的裝扮,易宏遠頓時笑噴了,“哈哈哈哈哈你就像個西紅柿炒雞蛋一樣。”

“上半身是紅色,下半身是黃.色。好家夥哈哈哈硬生生把老子看餓了。”

王勇扮演的是祝英臺的父親,惱火地拔.出道具劍,“草,易宏遠你找死。”

兩個人打作一團。

江吟溪拍下視頻發到了網上,視頻名字是《“東廠太監”大戰“西紅柿炒雞蛋”》。

過了三四分鐘,顧臨野從換衣間走出來。

顧臨野身材高大,骨架寬而不壯碩,是天生的衣架子。

他穿著藍白的古裝,佩戴著抹額,氣質冷冽鋒利。手裏的纖白折扇在顧臨野手裏像是一柄利劍。

打完架,易宏遠累癱在地上,看到顧臨野眼前一亮,“這明明是書生服,硬生生被野哥穿出了俠義劍客的風範。”

王勇實話實說:“不愧是我野哥,劍眉星目,帥炸了。”

看到穿古裝的顧臨野,江吟溪一時間移不開眼睛。

他見慣了顧臨野穿休閑半袖,穿西裝,甚至不穿衣服的模樣。在家裏顧臨野經常不穿衣服。顧臨野只穿條灰色短褲,勁瘦的腹肌露在外面,不知道是露給誰看。

江吟溪第一次見到顧臨野穿古裝。

顧臨野面相偏深邃冷硬,眼窩深,骨相好,能撐得住古裝。有些人穿著古裝不倫不類,穿在他身上反而凸顯出了他五官的優勢,氣質冷冽鋒利,仿若一把出鞘的凜冽利劍。

顧臨野視線轉了一圈,很快鎖定了江吟溪的位置,他朝江吟溪的方向走過來,走路的時候衣紛飛,腰側墜著的玉佩流蘇泛著碎光。

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折扇的扇柄,折扇搖晃,一派風流倜儻。

顧臨野走到江吟溪面前,用折扇輕輕拂過江吟溪的臉頰。

江吟溪躲開折扇,一眨不眨地註視著顧臨野。

顧臨野漆黑眼眸泛著笑,“江同學,我好看麽。”

旁邊的人起哄道:“呦呦呦——!”

易宏遠不怕死地說:“好大一只孔雀啊,大家快來看啊,孔雀開屏了!”

王勇嘖了一聲,“野哥太騷了。”

顧臨野臉皮厚,絲毫不在意,“江同學怎麽不說話,難道是被我的帥氣迷暈了麽。”

感受到周圍眾人註視的視線,江吟溪臉頰臊的泛紅,“閉嘴。”

顧臨野湊到江吟溪耳畔,壓低嗓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調小聲說:“好看的話,今晚單獨穿給你看。”

“穿著這套衣服給你跳脫.衣舞都行。”

江吟溪耳垂通紅,“我不要看。”

王輕語小跑著跑過來,氣喘籲籲地將衣服遞給江吟溪,“衣服到了,江神快去換衣服。”

江吟溪接過衣服,連忙走進換衣間。

換好衣服走出來,眾人眼前一亮。

江吟溪長相明艷,氣質清冷禁欲,大紅色的張揚禮服穿在身上,清冷中帶著魅惑,輕易就能吸引眾人的目光,讓人心醉神迷。

王輕語捂住嘴激動道:“江神平時看起來冷淡高不可攀,穿這身古裝衣服仙氣中帶著艷麗!這誰頂得住啊啊啊!”

看到明艷張揚的大美人,顧臨野喉結滾動,礙於這麽多同學在場,只能克制地說:“江同學,你真好看。”

易宏遠忍不住說:“你們倆去當明星吧。”

易鴻梨嗑糖嗑的非常快樂,“你們倆好配啊,果然帥哥和帥哥是絕配。”

“很快要到我們班上場了,我好緊張。”

易鴻梨緊張的手心滲出汗珠。最近考試臨近,大家都沒怎麽排練,不知道表演效果是什麽。

算了,表演效果不重要,大家玩得開心最重要。

易鴻梨鼓舞士氣:“大家等會兒努力演,演完我請大家去吃燒烤。”

“我請吧。”

江吟溪聲線清冷,淡淡道:“我在君巍酒店包場了,我們可以去那邊吃飯。”

旁邊有女孩驚訝道:“天吶,君巍酒店特別難預訂,有錢都訂不到。我爸等了一個月都沒輪上。”

“聽說那邊有一個特別浪漫的觀星臺,有天文望遠鏡,可以看到星空嗚嗚嗚。”

易宏遠第無數次感慨,“江神太壕了,壕無人性。爸爸你還缺兒子嘛。”

“暫時不缺。”

江吟溪看了顧臨野一眼,開玩笑:“已經有了。”

顧臨野摟住少年的腰,親昵道:“你還提前訂了位置?”

顧臨野心有靈犀:“是不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對,為了給你過十八歲生日。”

江吟溪清冷漂亮的臉蛋染上薄紅,眉眼微彎,桃花眼彎成月牙狀,“反正已經包場了,可以帶大家去一起玩。”

王勇笑道:“原來我們是沾了野哥的光。”

“野哥,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呀!”

“生日快樂!”

易鴻梨打斷眾人的閑聊,“大家快準備準備。上場表演啦。”

主持人介紹道:“接下來由高二(五)班,給大家帶來話劇表演《梁山伯與祝英臺》。”

全場燈光關閉,演出大廳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舞臺帷幕緩緩拉開。

最先出場的是易鴻梨和易宏遠,開始有個熱場活動。

易鴻梨和易宏遠這對雙胞胎兄妹說了段相聲,很快把現場的氣氛調動起來。

眾人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笑聲。

現場氣氛歡快極了。

演完相聲以後。

開始正式表演《梁山伯與祝英臺》的話劇。

“老公!”

易宏遠撲上去抱住王勇,“老公!!!”

這聲“老公”把在場的人都震了震。

易宏遠用一種特別妖.嬈的語氣說:“老公,你說句話呀~”

高中生都混過某站,再加上易宏遠叫的實在太騷.氣了,活0活現,現場頓時爆發出熱烈笑聲。

王勇險些沒繃住,強忍笑意說臺詞:“娘子,你再叫下去,我魂兒都要被你叫沒了。”

易宏遠矯揉造作地抹了抹眼淚,“老公,馬文才非要娶我們家女兒,這可怎麽辦呀嚶嚶嚶。”

敲鑼聲響起。

易鴻梨閃亮登場。

易鴻梨扮演的是馬文才,穿著灰藍色男裝,也是反串。

易鴻梨作揖道:“伯父伯母好,我是馬雲的兒子馬文才。”

“眾所周知,我對錢不感興趣。”

底下再次爆發出笑聲,“哈哈哈哈哈。”

易鴻梨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須,“我這次來,是想迎娶祝英臺小姐。”

易宏遠掐著嗓子,冷笑道:“我們死都不會把女兒嫁給你。”

易鴻梨豪氣沖天地拿出一疊紙幣,“聘禮是一個億。”

易宏遠接過紙幣,咽了下口水,態度一百八十度調轉,“我就喜歡對錢不感興趣的年輕人!錢不重要,我主要是覺得馬公子長得一表人才。”

“伯母真是慧眼識珠。”

易鴻梨笑道:“請問祝英臺小姐在哪裏啊?”

易宏遠悲傷地嘆了口氣,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唉,我女兒這時候估計在和梁山伯那個臭小子私會。”

舞臺上燈光關閉,陷入一片黑暗。

畫面一轉。

易鴻梨和易宏遠,還有王勇暫時退場。

顧臨野和江吟溪從舞臺後面走出來。

顧臨野穿著藍白色的漢服,佩戴著白玉抹額,劍眉星目,氣質冷冽鋒利。

江吟溪穿著一襲正紅色的漢服,眉眼精致漂亮,氣質明艷張揚。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輝光。

燈光灑在兩個人身上,少年耀眼的像是在發光。

底下的女生瞬間爆發出尖叫聲:“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野哥好帥!!!帥暈了!”

“江神太好看了!!好美!!!”

“野哥野性鋒銳,江神清冷張揚,兩個人的氣場好配啊!”

“我磕的CP連衣服都是紅藍配色!啊啊啊磕死我啦!給服裝師加雞腿!”

“他們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顧臨野念臺詞,“今天,我約祝公子前來游湖。這裏景色很美。”

江吟溪微微頷首:“梁兄所言極是。”

顧臨野舉起扇子,作揖道:“英臺,你不是女孩,為什麽耳朵上有耳環的痕跡? ”

江吟溪穿著大紅的禮服,袍內露出金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他皮膚雪白,氣質明艷矜貴,“耳環痕是有特殊原因,梁兄何必懷疑我。村裏舉辦過很多次廟會,年年由我來扮演觀音。 ”

顧臨野看了江吟溪一眼,倉惶移開視線,“我從此不敢看觀音。”

江吟溪眉眼澄澈:“為什麽不敢看觀音?”

顧臨野眉眼深邃溫柔,唇角掛著淺淺笑意。

“因為,我心悅你。”

江吟溪楞住了,劇本上不是這麽演的。他努力往回圓,“但我們都是男生。”

“無妨,愛情不分性別。”

顧臨野一字一句地認真說:“我不在意性別,我只喜歡你。”

江吟溪努力把劇情往回帶,“我父母要將我許配給馬文才,馬文才有錢有勢。父母之命,我難以違抗。”

顧臨野:“馬文才雖有錢有勢,但是你不愛他。你們的婚姻註定是一場悲劇。”

江吟溪黯然垂眸:“梁兄說的對。”

“英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赴黃泉,我都無怨無悔。”

顧臨野認真說:“我喜歡你很久了。”

話音剛落,滿天飄舞的彩帶飛落。

閃閃發亮的彩帶反射著碎光,在半空中飛揚,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舞臺上強烈的燈光灑下來,讓人頭暈目眩。

江吟溪恍惚了一下,不知道是演戲還是現實。江吟溪心臟跳動速度加快。

顧臨野半跪在地板,展開手裏的鉆戒。

星光鉆戒閃著晶亮的碎光。

顧臨野漆黑眼眸泛著光暈,眼睛裏流露出喜歡,“你願意嫁給我嗎?”

後面觀看的女生:

“啊啊啊啊啊啊當眾告白啦!”

“甜死我了嗚嗚嗚嗑瘋了!!!”

“啊啊啊快答應他!在一起!!!”

“他們班竟然還準備了鉆戒這麽高級的演出道具,下血本了啊。”

四周是耀眼的閃光燈,臺下是正襟危坐的老師和校領導,無數人的眼睛正在註視著他們。

耳邊是嘈雜喧鬧的尖叫聲,如同浪潮般一陣陣襲來。

臺下這麽多觀眾看著,江吟溪白皙精致的眉眼染上薄紅,佯裝鎮定地點頭說:

“我答應你,你快站起來。”

顧臨野站起來的時候,意外踩到了衣服。古裝的衣袍很長,一不留神就會踩到。

顧臨野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將江吟溪撲倒在舞臺上。

他們恰好摔在一處軟墊,沒有人受傷。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江吟溪被迫按在軟墊,他大腦陷入呆滯,楞楞地反應不過來。

身體上方壓著顧臨野的身體。顧臨野身上清爽的薄荷味順著空氣傳遞過來,仿若被顧臨野抱在懷裏,渾身上下都沾滿他的氣息。

江吟溪呼吸亂了一拍。

眾目睽睽之下,

顧臨野湊到江吟溪唇角,若有若無地,輕輕吻了一下。

濕潤的觸感襲來,激起細細密密的酥麻。

電流竄過頭皮,江吟溪渾身都僵住了,纖白指尖顫了顫。

江吟溪大腦暈暈乎乎,酸甜的氣泡劈裏啪啦炸開,炙熱的喜歡在胸腔橫沖直撞。

是意外接吻,還是故意接吻,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接吻了!!!!!

看到兩個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竟然親,臺下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快要把屋頂都掀翻。

“親了親了親了!接吻了啊啊啊!”

“顧江CP好甜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甜暈我了!鯊了我給他們助助興!”

“野哥快上啊啊啊!爆.炒江神!!!!”

臺下領導人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校長橫眉豎眼,惱火地猛拍書桌,“豈有此理,這兩個學生真是無法無天了,竟然當著老師的面做這種敗壞風氣之事。”

五班的班主任溫聲解釋道:“這是意外事件,您也親眼看到了,那兩個學生是不小心摔倒了抱在一起。何況臺上演戲的兩個人都是男生,怎麽可能談戀愛呢。”

“啊?都是男生?”

校長定睛一看,頓時呆住了。

……臺上那位不是豪門江家的大少爺麽。

……這位大少爺的父親正坐在他身邊。

校長小心翼翼覷了眼江霖翰陰沈的神色,恭敬地問:“江先生,請問臺上表演的人是貴公子嗎?”

江霖翰臉色鐵青,咬牙切齒,“是我那個不孝子。”

江霖翰最在意面子,家醜不可外揚。

“孽子不認真讀書,竟然當眾和男人這麽親.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江家丟臉,有辱江家門風,我私底下會教訓他。”

校長冷汗都下來了,“好的。”

*

作者有話要說:

小顧:當眾和老婆接吻(心滿意足.jpg)

下章坦白重生的事情!小顧會很社死哈哈哈一直在我醋我自己

抱歉來晚了qwq這章反反覆覆寫了很多遍,不想敷衍地交差,終於寫出來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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