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祁連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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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竟然是女生……”
試衣間門口，站著一位面色呆滯，顯然頗受打擊的女子。嗯，此人自然是聶芝。
本來也是，想她從未追星，難得追一次……對方還是個女生……當然，不是說女生就不喜歡了。而是……明明是那麽帥氣的少年！她都準備當做男神了！結果卻是個女生……這種事情，是個人都會抑郁吧？
她有些糾結地走來走去，眼神下意識向試衣間門口掃去。
怎麽還沒有出來呢？不知道換上戲服之後會是什麽樣子。話說，都已經知道對方是個女生了，為什麽她還是激動不已呢？
她一定是瘋了。
不行不行不行……她絕對不能夠繼續這樣下去了，聶芝用力晃了晃頭。
本來因為一個“少年”犯花癡就足夠丟人了，現在直接變成了一個女生，她一定要振作。
沒錯，既然對方是女生，那麽犯花癡這種事情絕對不可……
“好帥好帥好帥！”
化妝師羞紅著臉跑了出來，看到門口的聶芝，楞了一瞬，之後興奮地蹦蹦跳跳。
做出這般少女心的動作，還捂著臉，一臉嬌羞。
“我真的好不想被你們看到哦！”
“呵呵……”
悅耳的笑聲響起，聶芝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蘇掉了。
“前輩就不要這般笑話我了，我可是很害羞的。”
“……”
撲通撲通——
心跳的厲害，她感覺呼吸變得凝滯，一對視線死死地盯著門口，像是要看出花來。
一只白皙若瓷的手探了出來，之後，便是修長的腿。
最後，那人整個從門裏走了出來。
膚色蒼白，帶著一絲病態的美感，瞳孔是赤紅色的，顯然是帶了美瞳。一襲略微破爛的粗布衣服，以及，被布條綁起來的頭發。
分明，是一個帥氣十足的美少年嘛！
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面上燥熱的厲害，怎麽也消散不去。
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被這般註視著，季言顯然不可能做到無視。她看著季言，眨了眨眼，綻開一個清淺的笑容。
“你好。”
“……”
biu——
心臟似乎中了一槍。
“……你……你好，我是聶芝。”
這句話說完，聶芝就想罵自己了。
怎麽說話都結巴的？對方不過是個女生，年紀比自己小多了！
“你的名字真好聽。”
季言咧開嘴，眉眼彎起。
“我喜歡你，很高興認識你。”
這個人的味道真好聞，她要和她好好相處。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完蛋了。
聶芝只聽到耳邊有一個小人無奈地對她嘆息。
您已被攻略——
竟然會因為一個女生而臉紅心跳，她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不過，即使這樣想著，聶芝仍然直直地看著對方，面上的紅暈直到季言離去仍然消散不去。
果然，好帥啊。
季言她，好帥啊。
……
“既然已經換好戲服了，那就準備試鏡吧。”
饒是聶朗山見過太多娛樂圈的俊男靚女，在看到季言的第一眼，也被震撼到了。
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女生男裝絲毫不比女裝遜色的，這個季言……還真是個寶。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幹咳兩聲，擺了擺手。
“劇本什麽的，你已經看過了吧？那麽，能否給我說一下你對俞民之這個角色的看法？”
“嫌棄。”
“嫌棄？”
聶朗山訝異地睜大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藝人嫌棄他的角色。
不過，他也沒有生氣，反而托著下巴繼續發問。
“為什麽嫌棄？”
“身為喪屍，縱然擁有感情，也不是人類。優柔寡斷這種性格，出現在他的身上，難道不違和嗎？況且，輕易相信敵對方的人類，到最後淪落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即使狂化也是活該。”
這般說著，季言的眉頭狠狠地擰起。
“虧得他實力還不錯，不然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被同情。”
俞民之若是她的同類，她一定要撕裂他，省得丟喪屍的臉！
“……嘖。”
還真是有趣。
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讓人真的難以相信，這不過是一個初入娛樂圈的少女。
不過，倒是說到他的心坎裏了。
喪屍和人類本就是對立的兩方，友情這種東西先不說是否會存在，輕易相信絕對是大忌。
看來，這個劇本的確該改一改了。
這般想著，聶朗山挑眉。
“若是，你是俞民之，你會如何？”
“很簡單。”
她的聲音清亮，一字一句，擊打在心上。
“肆意為之，痛快生活。對我好便珍惜，背叛以及陷害者……”
季言的周身開始彌漫起風暴，聲音冰冷，如同地獄的召喚。
“定讓他，死無全屍。”
“好！”
聶朗山叫好一聲，看著季言，越發的欣賞。
小小年紀便能夠做到如此，他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
聶朗山輕笑著，捏了捏鼻梁。
“說得很好，下面，請隨意發揮吧。”
他想要看看，這個人的演技，又會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
“獻醜了。”
季言點頭，向後退了幾步，走到一個略微空曠的地方。
周圍工作人員見狀，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個個盯著面前正低頭思考的人，內心唏噓不已。
本來以為聶導把他們一大早叫來，是要給哪個大牌試鏡，沒想到，是這麽個無名小子。
《末世》劇組的那張照片他們也看到了，心下是不以為然的。不過是長得好看一些而已，娛樂圈裏好看的人一抓一大把，憑什麽這麽個小姑娘能被聶導刮目相看呢？
老實說，他們並不怎麽認可。
但是，再怎麽說，聶導也是他們的上司。
上司都說了，要看這個季言試鏡，他們照做就是了。
幾人面面相覷，眼裏的不屑清晰可見。
心不在焉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坐等季言待會兒演技不夠被聶導訓斥。
只是。
下一秒。
“吼——”
一聲低吼。
所有人都覺得心尖一緊，他們齊齊地看向季言，發現她已擡起頭來，雙目赤紅，周身的氣勢讓人下意識後退。
“……”
這不科學啊！
明明不過是一個新人，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氣場的？
沒等他們再去多想什麽，季言就開了口。
“人類，你以為你是什麽？竟然，用談判的語氣和我開口？”
平淡的一句話，卻硬生生讓人感到了威嚴在其中。仿佛，這個人就該高高在上，看腳下血流成河，面帶從容。
怎麽會出現這麽不切實際的幻想？
季言沒有看他們，繼續著自己的表演。
不，這也許，已經算不上表演。
畢竟，這可是她曾經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
“讓你的同類退出去，我們自然也不會動你們。”
“呵……”
這些人類，他們以為自己是誰？竟敢，這般和她說話！
還真是，不自量力。
“沒有人教給你們，如何審時度勢嗎？現在，明顯是我的實力更強一些。”
“喪屍王！你可別太得意了！你不過只是一個人而已！”
“一個，就足夠了。”
而他們，也會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強大。
……
“天哪……”
這已經不能用演技來形容了。
他們只覺得，真正看到了那個時候的場景。
強大而又迷人的喪屍王，唇邊勾起嘲諷的笑容，嘲笑著他們的大言不慚。
該是恐懼，心跳卻跳得那般厲害，整個人不自覺地想要去臣服，去膜拜。
這，就是季言所帶給他們最真實的感受。
許久，他們才反應過來。
一個個神情覆雜，像是被打了一巴掌般，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其他人，誰讓他們最一開始看不起季言呢？現在被打臉，也只能悶聲不語。
至於聶芝，早就雙眼放光，興奮的說不出話了。
“嘖……”
還真是有點意思。
聶朗山眉眼彎起，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他沖著季言伸出一只手，神情嚴肅而認真。
“歡迎你加入我們，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啊……好的。”
這是一臉淡然的季言。
“季言好棒！”
這是早已化身迷妹，認為自家男神哪裏都好的虞瑩瑩。
“那就麻煩聶導多照顧我們季言了。”
這是，嗯，老媽子祁連。（祁連：……
不管怎麽樣，試鏡成功都是一件好事。
祁連松下心頭得一根弦，唇角上揚，心裏也做下了一個決定。
他要讓季言站到頂端，無論付出多少努力，他也要成功。
這個娛樂圈光鮮亮麗，本以為自己早已厭倦了沒什麽野心。但是，看到季言，他明白了。
不，不是這樣的，他仍舊擁有野心，而且，比起過去更加強烈。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單單只是想讓自己成為什麽金牌經紀人。
而是，要塑造經典。
他要讓季言在他的手下發光發熱，沒有任何人可以超越。
而他，一定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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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衣間門口，站著一位面色呆滯，顯然頗受打擊的女子。嗯，此人自然是聶芝。
本來也是，想她從未追星，難得追一次……對方還是個女生……當然，不是說女生就不喜歡了。而是……明明是那麽帥氣的少年！她都準備當做男神了！結果卻是個女生……這種事情，是個人都會抑郁吧？
她有些糾結地走來走去，眼神下意識向試衣間門口掃去。
怎麽還沒有出來呢？不知道換上戲服之後會是什麽樣子。話說，都已經知道對方是個女生了，為什麽她還是激動不已呢？
她一定是瘋了。
不行不行不行……她絕對不能夠繼續這樣下去了，聶芝用力晃了晃頭。
本來因為一個“少年”犯花癡就足夠丟人了，現在直接變成了一個女生，她一定要振作。
沒錯，既然對方是女生，那麽犯花癡這種事情絕對不可……
“好帥好帥好帥！”
化妝師羞紅著臉跑了出來，看到門口的聶芝，楞了一瞬，之後興奮地蹦蹦跳跳。
做出這般少女心的動作，還捂著臉，一臉嬌羞。
“我真的好不想被你們看到哦！”
“呵呵……”
悅耳的笑聲響起，聶芝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蘇掉了。
“前輩就不要這般笑話我了，我可是很害羞的。”
“……”
撲通撲通——
心跳的厲害，她感覺呼吸變得凝滯，一對視線死死地盯著門口，像是要看出花來。
一只白皙若瓷的手探了出來，之後，便是修長的腿。
最後，那人整個從門裏走了出來。
膚色蒼白，帶著一絲病態的美感，瞳孔是赤紅色的，顯然是帶了美瞳。一襲略微破爛的粗布衣服，以及，被布條綁起來的頭發。
分明，是一個帥氣十足的美少年嘛！
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面上燥熱的厲害，怎麽也消散不去。
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被這般註視著，季言顯然不可能做到無視。她看著季言，眨了眨眼，綻開一個清淺的笑容。
“你好。”
“……”
biu——
心臟似乎中了一槍。
“……你……你好，我是聶芝。”
這句話說完，聶芝就想罵自己了。
怎麽說話都結巴的？對方不過是個女生，年紀比自己小多了！
“你的名字真好聽。”
季言咧開嘴，眉眼彎起。
“我喜歡你，很高興認識你。”
這個人的味道真好聞，她要和她好好相處。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完蛋了。
聶芝只聽到耳邊有一個小人無奈地對她嘆息。
您已被攻略——
竟然會因為一個女生而臉紅心跳，她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不過，即使這樣想著，聶芝仍然直直地看著對方，面上的紅暈直到季言離去仍然消散不去。
果然，好帥啊。
季言她，好帥啊。
……
“既然已經換好戲服了，那就準備試鏡吧。”
饒是聶朗山見過太多娛樂圈的俊男靚女，在看到季言的第一眼，也被震撼到了。
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女生男裝絲毫不比女裝遜色的，這個季言……還真是個寶。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幹咳兩聲，擺了擺手。
“劇本什麽的，你已經看過了吧？那麽，能否給我說一下你對俞民之這個角色的看法？”
“嫌棄。”
“嫌棄？”
聶朗山訝異地睜大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藝人嫌棄他的角色。
不過，他也沒有生氣，反而托著下巴繼續發問。
“為什麽嫌棄？”
“身為喪屍，縱然擁有感情，也不是人類。優柔寡斷這種性格，出現在他的身上，難道不違和嗎？況且，輕易相信敵對方的人類，到最後淪落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即使狂化也是活該。”
這般說著，季言的眉頭狠狠地擰起。
“虧得他實力還不錯，不然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被同情。”
俞民之若是她的同類，她一定要撕裂他，省得丟喪屍的臉！
“……嘖。”
還真是有趣。
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讓人真的難以相信，這不過是一個初入娛樂圈的少女。
不過，倒是說到他的心坎裏了。
喪屍和人類本就是對立的兩方，友情這種東西先不說是否會存在，輕易相信絕對是大忌。
看來，這個劇本的確該改一改了。
這般想著，聶朗山挑眉。
“若是，你是俞民之，你會如何？”
“很簡單。”
她的聲音清亮，一字一句，擊打在心上。
“肆意為之，痛快生活。對我好便珍惜，背叛以及陷害者……”
季言的周身開始彌漫起風暴，聲音冰冷，如同地獄的召喚。
“定讓他，死無全屍。”
“好！”
聶朗山叫好一聲，看著季言，越發的欣賞。
小小年紀便能夠做到如此，他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
聶朗山輕笑著，捏了捏鼻梁。
“說得很好，下面，請隨意發揮吧。”
他想要看看，這個人的演技，又會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
“獻醜了。”
季言點頭，向後退了幾步，走到一個略微空曠的地方。
周圍工作人員見狀，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一個個盯著面前正低頭思考的人，內心唏噓不已。
本來以為聶導把他們一大早叫來，是要給哪個大牌試鏡，沒想到，是這麽個無名小子。
《末世》劇組的那張照片他們也看到了，心下是不以為然的。不過是長得好看一些而已，娛樂圈裏好看的人一抓一大把，憑什麽這麽個小姑娘能被聶導刮目相看呢？
老實說，他們並不怎麽認可。
但是，再怎麽說，聶導也是他們的上司。
上司都說了，要看這個季言試鏡，他們照做就是了。
幾人面面相覷，眼裏的不屑清晰可見。
心不在焉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坐等季言待會兒演技不夠被聶導訓斥。
只是。
下一秒。
“吼——”
一聲低吼。
所有人都覺得心尖一緊，他們齊齊地看向季言，發現她已擡起頭來，雙目赤紅，周身的氣勢讓人下意識後退。
“……”
這不科學啊！
明明不過是一個新人，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氣場的？
沒等他們再去多想什麽，季言就開了口。
“人類，你以為你是什麽？竟然，用談判的語氣和我開口？”
平淡的一句話，卻硬生生讓人感到了威嚴在其中。仿佛，這個人就該高高在上，看腳下血流成河，面帶從容。
怎麽會出現這麽不切實際的幻想？
季言沒有看他們，繼續著自己的表演。
不，這也許，已經算不上表演。
畢竟，這可是她曾經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
“讓你的同類退出去，我們自然也不會動你們。”
“呵……”
這些人類，他們以為自己是誰？竟敢，這般和她說話！
還真是，不自量力。
“沒有人教給你們，如何審時度勢嗎？現在，明顯是我的實力更強一些。”
“喪屍王！你可別太得意了！你不過只是一個人而已！”
“一個，就足夠了。”
而他們，也會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強大。
……
“天哪……”
這已經不能用演技來形容了。
他們只覺得，真正看到了那個時候的場景。
強大而又迷人的喪屍王，唇邊勾起嘲諷的笑容，嘲笑著他們的大言不慚。
該是恐懼，心跳卻跳得那般厲害，整個人不自覺地想要去臣服，去膜拜。
這，就是季言所帶給他們最真實的感受。
許久，他們才反應過來。
一個個神情覆雜，像是被打了一巴掌般，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其他人，誰讓他們最一開始看不起季言呢？現在被打臉，也只能悶聲不語。
至於聶芝，早就雙眼放光，興奮的說不出話了。
“嘖……”
還真是有點意思。
聶朗山眉眼彎起，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他沖著季言伸出一只手，神情嚴肅而認真。
“歡迎你加入我們，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啊……好的。”
這是一臉淡然的季言。
“季言好棒！”
這是早已化身迷妹，認為自家男神哪裏都好的虞瑩瑩。
“那就麻煩聶導多照顧我們季言了。”
這是，嗯，老媽子祁連。（祁連：……
不管怎麽樣，試鏡成功都是一件好事。
祁連松下心頭得一根弦，唇角上揚，心裏也做下了一個決定。
他要讓季言站到頂端，無論付出多少努力，他也要成功。
這個娛樂圈光鮮亮麗，本以為自己早已厭倦了沒什麽野心。但是，看到季言，他明白了。
不，不是這樣的，他仍舊擁有野心，而且，比起過去更加強烈。
只是，這一次他不再單單只是想讓自己成為什麽金牌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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