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草藥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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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草藥的懲罰
靈犀手裏拿著一張寫滿草藥名錄的舊牛皮紙, 邊看邊往家走，嘴角的微笑弧度也越來越大。
草藥清單上的字跡娟秀而工整，從筆跡的凹陷能看出, 書寫人是下了重筆的, 墨水的顏色微微滲到紙的背面, 上面還留有一些咖啡色的水漬。
靈犀之前從未想過學習當地的文字，畢竟在村裏生活，都是以口頭語言交流, 她手上又有先進的同聲翻譯電子筆。
直到此刻, 她的目光掃過克布齊酋長筆下這一串串古老而神秘的草藥名稱, 終於還是動了深入學習語言的心思。
方才克布齊酋長說出“懲罰”二字的時候，靈犀緊張得幾乎就要失去意識，心臟砰砰狂跳, 頭皮也像觸電了一般酥麻, 她以為酋長從樓上下來後會告訴她：以後不用再來我這裏學習草藥魔法了，儀式刀和魔法刀也請一並還給我吧。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克布齊酋長重新回到樓下的時候, 手裏多了一張發黃的牛皮紙, 她慵懶地遞給靈犀, 然後說道：
“給你三天時間，去山上采齊這上面所有的草藥，數量也都標在上面了。”
靈犀的心情如過山車般, 先是失重墜落，現在又被緩緩擡起, 一時間沒控制住心中的喜悅, 眼睛還沒來得及往那張紙上看，就憋紅著臉答道：“不用三天！兩天！兩天我就能把它們全都采回來。”
“草藥采集回來之後, 掛在房櫞上晾曬幹，再做些十厘米長寬的棉布袋子，按照紙上寫的分量，分裝進布袋子裏，記住了嗎？”克布齊酋長用食指在清單上輕輕戳了戳。
“記住了！”
“嗯，草藥包做好之後，你要帶上它們拜訪村落裏的每一戶人家，給村民們做夏季凈化儀式，儀式流程過兩天再告訴你，一次說太多，怕你記不住。”克布齊酋長轉過身去，挽著裙子窩進了她的小沙發裏，又伸手從旁邊的小桌子上拿起一杯熱茶，小口小口往嘴裏抿。
“好！這就是對我的懲罰嗎？”靈犀怯生生地問道。
“怎麽？你覺得太輕了？”
靈犀心裏大喜，又一次不經思考脫口而出：“那我希望您天天都懲罰我！”
“...”
克布齊酋長語塞，擡手招呼著：“你們都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瑪莎，你就先住在大祭司家，村裏還有幾戶空房子，你慢慢看，慢慢選。”
-
靈犀回到家的時候，臉上笑得跟個篩子一樣，那張牛皮紙也被當作寶貝用雙手緊緊抱在胸前。
任灝然看著好奇，湊上去想偷看紙上的內容，卻被靈犀一手推開。
“這是什麽東西？你讓我看看嘛！別那麽小氣！”任灝然說著又想往那張紙上窺探。
靈犀把雙手背到身後，皺著眉頭假裝生氣：“你怎麽這麽八卦？不給你看自然是因為這上面寫著秘密，好奇害死貓！沒聽過嗎？”
“可是...紙上寫的應該是當地文字，你能看得懂嗎？”
“豁！說得好像你能看得懂一樣！”靈犀在身後偷偷把那張牛皮紙卷成了一筒。
任灝然一臉得意，哼哼兩聲說道：“要是我說...我真的能看懂呢？”
話剛說出口，任灝然就知道自己贏了，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餐桌前，拉出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靈犀。
靈犀一改剛才的態度，趕緊在任灝然對面坐下，夾著嗓子說：“你真能讀懂當地文字？”
“我騙你幹什麽？我只是口語差，但我的閱讀能力很強！”任灝然做出秀肌肉的姿態，把靈犀逗得咯咯直笑。
“那我去做午飯，辛苦你幫我翻譯一下這上面的植物名稱，怎麽樣？”靈犀捏著牛皮紙卷成的小筒，在半空中搖了搖。
任灝然迅速探過身子，把牛皮紙搶了過來，展開後津津有味地讀著：
“怎麽這麽多草藥啊？采來有什麽用處？”
靈犀在竈臺前忙活著，頭也沒擡地答：“害，我不是擅作主張把瑪莎接回來了嘛，克布齊酋長說我行事沖動，所以懲罰我采集草藥，給全村人做夏季凈化。”
“這就叫做...沖動的懲罰？”任灝然幾乎是帶著唱腔說出了這句話。
-
前幾日在集市上換回來了不少好東西，靈犀從地窖裏取出雞蛋、土豆、洋蔥和大蒜，準備做一鍋歐姆蛋配著列巴吃。
最地道的歐姆蛋都是要加辣香腸的，可惜她沒有香腸，更沒有辣香腸，只好用新鮮的牛肉碎代替。
經寬油煎炒過的牛肉碎和配菜油光鋥亮，特別是洋蔥和牛肉，隔著一扇門都能聞見香味。
靈犀把幾個圓乎乎的雞蛋打散在碗裏，又在裏面加了些牛奶、鹽和黑胡椒。
鍋裏的底油重新加熱後，她一股腦把蛋液和其它配菜一起倒進鍋裏，原本各自飄香的食材匯聚在一起，發生了化學反應，一種全新的食物香氣蒸騰而起。
靈犀用木鍋鏟小心翹起一側蛋餅，看鍋底那一面已經完全凝固好了，於是顛鍋翻面，用鍋底的餘溫慢慢烘熟歐姆蛋的另一面。
“飯快做好咯！”靈犀朝著奮筆疾書的任灝然喊道。
“好嘞！我這邊也差不多翻譯完了！”任灝然加快手上書寫的速度，草草寫完最後幾筆，伸著懶腰站起身來，把兩張紙小心用杯子壓放在了餐桌的遠端。
靈犀連鍋端來冒著熱氣的歐姆蛋，乍一看只是一個厚厚的蛋餅，可當她用刀像切蛋糕一樣把歐姆蛋切分開後，裏面包裹著的土豆、洋蔥和牛肉碎都顯出了原形。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會料理雞蛋的大廚！”任灝然兩眼放光，不斷吞咽著口水。
靈犀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用勺子切出一塊一口大小的歐姆蛋放進嘴裏，油香的土豆和雞蛋融為一體，洋蔥和牛肉碎的鮮甜更像是點睛之筆，讓這口食物的口味層次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兩人吃完半個歐姆蛋就已經飽了，靈犀心滿意足，懶洋洋地說：“剩下半個晚上吃，涼透的歐姆蛋才是極品中的極品！”
任灝然伸手從桌子遠端取來剛才翻譯好的草藥清單，遞給靈犀道：“給你，這些草藥夠你找好一陣子了！”
“我答應酋長，兩天就配齊！兩天！配齊！”靈犀昂著頭，語氣驕傲。
說完了她才低頭仔細看手裏的草藥清單，剛才還挺得直直的脊梁骨逐漸彎了下來，靈犀小聲嘀咕著重覆了一遍：
“兩天...配齊？配...齊？”
-
去小木屋的路上，靈犀一邊對照著手上的草藥清單，一邊左右觀察對照：
“馬鞭草、綠薄荷、羅勒、百裏香、迷疊香、牛膝草...纈草...”
“薄荷、百裏香和纈草都簡單，剩下的...剩下的好像都沒見過呢。”靈犀東看看，西望望，嘴裏跟著絮絮叨叨。
她繞了些遠路，采了滿滿一筐薄荷和纈草，然後溯過一條小溪，終於到了小木屋，卻沒有看見塔莎。
塔莎一向都很準時，不會無緣無故遲到，靈犀心裏著急，於是大聲喊著：
“塔莎——塔莎——你在哪裏？”
“我在這裏——”聲音是從靈犀腦袋上方傳來的。
靈犀以為塔莎爬到樹上去了，趕緊擡頭看附近的大樹小樹，可無論怎麽仔細看，都沒有在樹上找到人影。
她只好又扯著嗓子問道：“你在哪裏啊？我怎麽看不見你？”
這一次塔莎沒有回話，靈犀急得原地轉圈。
“啪——”，塔莎從靈犀身後拍了她一下，然後指了指煙囪的位置說：“我剛才爬到煙囪上去了，為了把這個放上去。”
塔莎擡起手臂，手裏拿著一些雪松的樹枝，這些樹枝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形態漂亮，樹皮也完整。
“為什麽要在煙囪上面放雪松？”靈犀歪著頭問。
“雪松是很好的保護植物，也寓意著豐盈和富有，很適合我們！”塔莎說完又拉著靈犀往木屋門口走。
“這裏有凈化和祝福的草藥，我也準備了一些棉布條，你把草藥綁在桌子的四條腿上。”塔莎指了指自己的背簍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
靈犀抱著塔莎的背簍走進屋裏，然後把草藥整齊碼放在地上。
她集中精力，盯著眼前的草藥看，想練習克布齊酋長教她的視覺化，想試試能不能看到這些草藥附近凝聚的能量場。
“請讓我看到你吧，為我們帶來安寧和平靜的草藥能量。”靈犀在心裏默念著。
靈犀手掌朝下，置於草藥之上，停留片刻之後，感覺有一陣溫熱輕輕掃過她的手心，前後不過一兩秒鐘，溫熱的感覺就消失了。
她輕輕收回伸出去的那只手，把地上的草藥平均分成四份，整整齊齊捆成草束，然後把它們分別綁在四個桌腿上。
結束後她又向後退了兩步，仔細瞧了瞧那四個蝴蝶結，都很規整好看，完美！
“我把草藥綁好咯！”靈犀走出房門，回到塔莎身旁。
“現在我們要把五個松果放在門的正前方，這樣麻煩就不會被帶進屋裏。”塔莎遞給靈犀三個松果，給自己留了兩個。
她們一左一右蹲下，把松果排列整齊好。
塔莎起身跨過松果和門檻，走到屋子裏，握住木門的邊緣來回開合，嘴裏輕聲念著咒語：
“我以草藥師——塔莎之名命令你，地、水、火、風，用你們的力量驅逐這裏的汙穢之力，從此刻起，這所房子將受到神明的庇佑！”
“庇護之神，我——塔莎，她——靈犀，我們是這所房子的主人，請賜予我們智慧和勇氣，讓我們與這片土地和房子，建立起深層的聯系，我們將用盡全力愛護它，保護它，凈化它，讓你在這裏感受到最深切的尊重與尊敬。”
咒語念完，塔莎讓靈犀進屋和她站在一起，她們恭恭敬敬朝著天空行了一個感恩禮。
禮畢起身，靈犀小聲道了一句：“這就是草藥魔法的浪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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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手裏拿著一張寫滿草藥名錄的舊牛皮紙, 邊看邊往家走，嘴角的微笑弧度也越來越大。
草藥清單上的字跡娟秀而工整，從筆跡的凹陷能看出, 書寫人是下了重筆的, 墨水的顏色微微滲到紙的背面, 上面還留有一些咖啡色的水漬。
靈犀之前從未想過學習當地的文字，畢竟在村裏生活，都是以口頭語言交流, 她手上又有先進的同聲翻譯電子筆。
直到此刻, 她的目光掃過克布齊酋長筆下這一串串古老而神秘的草藥名稱, 終於還是動了深入學習語言的心思。
方才克布齊酋長說出“懲罰”二字的時候，靈犀緊張得幾乎就要失去意識，心臟砰砰狂跳, 頭皮也像觸電了一般酥麻, 她以為酋長從樓上下來後會告訴她：以後不用再來我這裏學習草藥魔法了，儀式刀和魔法刀也請一並還給我吧。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克布齊酋長重新回到樓下的時候, 手裏多了一張發黃的牛皮紙, 她慵懶地遞給靈犀, 然後說道：
“給你三天時間，去山上采齊這上面所有的草藥，數量也都標在上面了。”
靈犀的心情如過山車般, 先是失重墜落，現在又被緩緩擡起, 一時間沒控制住心中的喜悅, 眼睛還沒來得及往那張紙上看，就憋紅著臉答道：“不用三天！兩天！兩天我就能把它們全都采回來。”
“草藥采集回來之後, 掛在房櫞上晾曬幹，再做些十厘米長寬的棉布袋子，按照紙上寫的分量，分裝進布袋子裏，記住了嗎？”克布齊酋長用食指在清單上輕輕戳了戳。
“記住了！”
“嗯，草藥包做好之後，你要帶上它們拜訪村落裏的每一戶人家，給村民們做夏季凈化儀式，儀式流程過兩天再告訴你，一次說太多，怕你記不住。”克布齊酋長轉過身去，挽著裙子窩進了她的小沙發裏，又伸手從旁邊的小桌子上拿起一杯熱茶，小口小口往嘴裏抿。
“好！這就是對我的懲罰嗎？”靈犀怯生生地問道。
“怎麽？你覺得太輕了？”
靈犀心裏大喜，又一次不經思考脫口而出：“那我希望您天天都懲罰我！”
“...”
克布齊酋長語塞，擡手招呼著：“你們都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瑪莎，你就先住在大祭司家，村裏還有幾戶空房子，你慢慢看，慢慢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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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回到家的時候，臉上笑得跟個篩子一樣，那張牛皮紙也被當作寶貝用雙手緊緊抱在胸前。
任灝然看著好奇，湊上去想偷看紙上的內容，卻被靈犀一手推開。
“這是什麽東西？你讓我看看嘛！別那麽小氣！”任灝然說著又想往那張紙上窺探。
靈犀把雙手背到身後，皺著眉頭假裝生氣：“你怎麽這麽八卦？不給你看自然是因為這上面寫著秘密，好奇害死貓！沒聽過嗎？”
“可是...紙上寫的應該是當地文字，你能看得懂嗎？”
“豁！說得好像你能看得懂一樣！”靈犀在身後偷偷把那張牛皮紙卷成了一筒。
任灝然一臉得意，哼哼兩聲說道：“要是我說...我真的能看懂呢？”
話剛說出口，任灝然就知道自己贏了，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餐桌前，拉出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靈犀。
靈犀一改剛才的態度，趕緊在任灝然對面坐下，夾著嗓子說：“你真能讀懂當地文字？”
“我騙你幹什麽？我只是口語差，但我的閱讀能力很強！”任灝然做出秀肌肉的姿態，把靈犀逗得咯咯直笑。
“那我去做午飯，辛苦你幫我翻譯一下這上面的植物名稱，怎麽樣？”靈犀捏著牛皮紙卷成的小筒，在半空中搖了搖。
任灝然迅速探過身子，把牛皮紙搶了過來，展開後津津有味地讀著：
“怎麽這麽多草藥啊？采來有什麽用處？”
靈犀在竈臺前忙活著，頭也沒擡地答：“害，我不是擅作主張把瑪莎接回來了嘛，克布齊酋長說我行事沖動，所以懲罰我采集草藥，給全村人做夏季凈化。”
“這就叫做...沖動的懲罰？”任灝然幾乎是帶著唱腔說出了這句話。
-
前幾日在集市上換回來了不少好東西，靈犀從地窖裏取出雞蛋、土豆、洋蔥和大蒜，準備做一鍋歐姆蛋配著列巴吃。
最地道的歐姆蛋都是要加辣香腸的，可惜她沒有香腸，更沒有辣香腸，只好用新鮮的牛肉碎代替。
經寬油煎炒過的牛肉碎和配菜油光鋥亮，特別是洋蔥和牛肉，隔著一扇門都能聞見香味。
靈犀把幾個圓乎乎的雞蛋打散在碗裏，又在裏面加了些牛奶、鹽和黑胡椒。
鍋裏的底油重新加熱後，她一股腦把蛋液和其它配菜一起倒進鍋裏，原本各自飄香的食材匯聚在一起，發生了化學反應，一種全新的食物香氣蒸騰而起。
靈犀用木鍋鏟小心翹起一側蛋餅，看鍋底那一面已經完全凝固好了，於是顛鍋翻面，用鍋底的餘溫慢慢烘熟歐姆蛋的另一面。
“飯快做好咯！”靈犀朝著奮筆疾書的任灝然喊道。
“好嘞！我這邊也差不多翻譯完了！”任灝然加快手上書寫的速度，草草寫完最後幾筆，伸著懶腰站起身來，把兩張紙小心用杯子壓放在了餐桌的遠端。
靈犀連鍋端來冒著熱氣的歐姆蛋，乍一看只是一個厚厚的蛋餅，可當她用刀像切蛋糕一樣把歐姆蛋切分開後，裏面包裹著的土豆、洋蔥和牛肉碎都顯出了原形。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會料理雞蛋的大廚！”任灝然兩眼放光，不斷吞咽著口水。
靈犀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用勺子切出一塊一口大小的歐姆蛋放進嘴裏，油香的土豆和雞蛋融為一體，洋蔥和牛肉碎的鮮甜更像是點睛之筆，讓這口食物的口味層次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兩人吃完半個歐姆蛋就已經飽了，靈犀心滿意足，懶洋洋地說：“剩下半個晚上吃，涼透的歐姆蛋才是極品中的極品！”
任灝然伸手從桌子遠端取來剛才翻譯好的草藥清單，遞給靈犀道：“給你，這些草藥夠你找好一陣子了！”
“我答應酋長，兩天就配齊！兩天！配齊！”靈犀昂著頭，語氣驕傲。
說完了她才低頭仔細看手裏的草藥清單，剛才還挺得直直的脊梁骨逐漸彎了下來，靈犀小聲嘀咕著重覆了一遍：
“兩天...配齊？配...齊？”
-
去小木屋的路上，靈犀一邊對照著手上的草藥清單，一邊左右觀察對照：
“馬鞭草、綠薄荷、羅勒、百裏香、迷疊香、牛膝草...纈草...”
“薄荷、百裏香和纈草都簡單，剩下的...剩下的好像都沒見過呢。”靈犀東看看，西望望，嘴裏跟著絮絮叨叨。
她繞了些遠路，采了滿滿一筐薄荷和纈草，然後溯過一條小溪，終於到了小木屋，卻沒有看見塔莎。
塔莎一向都很準時，不會無緣無故遲到，靈犀心裏著急，於是大聲喊著：
“塔莎——塔莎——你在哪裏？”
“我在這裏——”聲音是從靈犀腦袋上方傳來的。
靈犀以為塔莎爬到樹上去了，趕緊擡頭看附近的大樹小樹，可無論怎麽仔細看，都沒有在樹上找到人影。
她只好又扯著嗓子問道：“你在哪裏啊？我怎麽看不見你？”
這一次塔莎沒有回話，靈犀急得原地轉圈。
“啪——”，塔莎從靈犀身後拍了她一下，然後指了指煙囪的位置說：“我剛才爬到煙囪上去了，為了把這個放上去。”
塔莎擡起手臂，手裏拿著一些雪松的樹枝，這些樹枝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形態漂亮，樹皮也完整。
“為什麽要在煙囪上面放雪松？”靈犀歪著頭問。
“雪松是很好的保護植物，也寓意著豐盈和富有，很適合我們！”塔莎說完又拉著靈犀往木屋門口走。
“這裏有凈化和祝福的草藥，我也準備了一些棉布條，你把草藥綁在桌子的四條腿上。”塔莎指了指自己的背簍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
靈犀抱著塔莎的背簍走進屋裏，然後把草藥整齊碼放在地上。
她集中精力，盯著眼前的草藥看，想練習克布齊酋長教她的視覺化，想試試能不能看到這些草藥附近凝聚的能量場。
“請讓我看到你吧，為我們帶來安寧和平靜的草藥能量。”靈犀在心裏默念著。
靈犀手掌朝下，置於草藥之上，停留片刻之後，感覺有一陣溫熱輕輕掃過她的手心，前後不過一兩秒鐘，溫熱的感覺就消失了。
她輕輕收回伸出去的那只手，把地上的草藥平均分成四份，整整齊齊捆成草束，然後把它們分別綁在四個桌腿上。
結束後她又向後退了兩步，仔細瞧了瞧那四個蝴蝶結，都很規整好看，完美！
“我把草藥綁好咯！”靈犀走出房門，回到塔莎身旁。
“現在我們要把五個松果放在門的正前方，這樣麻煩就不會被帶進屋裏。”塔莎遞給靈犀三個松果，給自己留了兩個。
她們一左一右蹲下，把松果排列整齊好。
塔莎起身跨過松果和門檻，走到屋子裏，握住木門的邊緣來回開合，嘴裏輕聲念著咒語：
“我以草藥師——塔莎之名命令你，地、水、火、風，用你們的力量驅逐這裏的汙穢之力，從此刻起，這所房子將受到神明的庇佑！”
“庇護之神，我——塔莎，她——靈犀，我們是這所房子的主人，請賜予我們智慧和勇氣，讓我們與這片土地和房子，建立起深層的聯系，我們將用盡全力愛護它，保護它，凈化它，讓你在這裏感受到最深切的尊重與尊敬。”
咒語念完，塔莎讓靈犀進屋和她站在一起，她們恭恭敬敬朝著天空行了一個感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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