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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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二章
“機會只有一次, 你不是朕唯一的選擇，但是你要想給你的家族平反，可能終其一生只有這一次機會。
朕甚至可以做到哪怕是改朝換代你都沒有辦法平反。”
“陛下——”
“朕只需要一個答案。”
沈慎一直都是以極其強勢的姿態展示在人前, 可在嬴政對面，氣勢莫名短了一截不說，被接連兩句問詢後，沈慎緊張了起來。
手心也微微汗濕, 嗓子裏面好像堵了一塊石頭。
這件事本來是整合他的心意。
可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但——
真的，很難拒絕。
而且陛下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起這個，定然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一旦答應下來，所有的一切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臣願意。”
沈慎聽到自己如此說道。
似乎這三個字說出來，也沒有什麽難度。
不過他知道，有的事情徹底變了。
“陛下宿主，不是說好了要報覆的嗎？還可以幫忙平反的嗎？”
系統驚訝道。
“朕問你, 原身要求報覆害死他的人，可是包括沈家？”
“不包括。”
“那你覺得沈慎現在有欣喜之色嗎？”
“好，好像也沒有。”
“那你交由你們平臺判定，想來朕如此做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嬴政篤定道, 系統猶豫了一會兒還真的悄悄提交了一下判定。
謔！還真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嬴政沒有聽到系統的聲音繼續聒噪，就知道祂是去確認什麽了。
平臺先前更改願望的時候, 就說了不拘於他如何扮演，顯然是給了他足夠的發揮空間。
同樣也是一個信號，一個平臺對於這個許願者也不耐煩的信號。
只要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就不會遭到太多的幹涉。
跟系統交流的這點時間，嬴政也在等沈慎消化一下, 見他已經想得差不多了，便拋出了第二個重磅消息。
“至於沈愛卿你的親弟, 成國公之子如何處理，朕也可以交由你，不過有一事，朕也不妨直接跟你說，你親弟的芯子早已經不是原來的人，而是被異世之人借屍還魂。”
“借屍還魂？！”
沈慎驚訝道。
他已經做好了陛下知道一切的準備。
卻仍舊是被陛下給的消息震驚到了。
世間怎麽會有如此離奇的事情。
世間不應當有如此離奇的事情——吧？
在這瞬間沈慎福至心靈，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沒有絲毫變化，威勢完全不同於以往的陛下。
他那一雙洞悉一切的眼睛，似乎已經給了沈慎答案。
從陛下在睡夢中醒來的那一刻，一切都變了。
他的弟弟，殼子裏真的可能不是他的親弟弟。
“陛下，此事可有確鑿的證據？”
沈慎出於保險起見，還是多問了一句。
“證據可以有。”嬴政點頭，劇情裏面也有穿越者身上異樣被察覺的事件，根據這個來搜尋證據不難。
沈慎也就是還有一點思維來問出這一點，聽到嬴政回答，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當然到底要不要讓此人是你的弟弟，是你的自由，朕不會幹涉。”嬴政繼續暗示，“此事跟沈家的事情一起解決，也可以不一起解決。”
這次沈慎沈默的時間要比之前長一些，“陛下，臣能問一個問題嗎？”
“自然。”
嬴政微微頷首。
他告訴沈慎他弟弟是穿越者，就是再等他現在糾結的態度。
否則如何來一步步誘導他，拿捏他呢？
“若是臣不願意認，陛下可會殺了此人？此人與逆黨牽連甚多。”
後面一句話說得極為突兀，看似補充，實際上是再強調什麽。
“此人芯子如何，外殼都是愛卿的親弟，不如由愛卿告訴朕，朕該如何處理才好呢？”
“臣明白了。”
嬴政看似給他了很多選擇，但是實際上只有兩種。
臣服或者去死。
可他在之前答應陛下處理參與為沈家平反的事情的時候，第二個選項就已經不可能再選了。
他不會選了。
“沈愛卿既然累了就先退下吧，朕會命人將案卷資料調查結果交給你。”
“是，陛下。”
沈慎這次走得幹脆了許多。
人才剛走，系統就忍不住道，“陛下宿主你怎麽連穿越者的事情都說了？”
“一心一意想要親近的親弟弟結果不是真的弟弟，可謂是親緣斷決，多慘啊。”
系統：“……”
雖然每個字都對的上，但是這話聽起來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還有還有，陛下宿主，你這是已經算好了他的反應嗎？”
系統收拾了一下心情，可還是被嬴政這麽一系列連消帶打的操作搞得嘆為觀止，不管行為合不合理，就這件事而言，沈慎完全被陛下拿捏了啊！
而且——
“宿主你怎麽知道說出穿越者的事情沈慎就會徹底倒戈到陛下這邊呢？”
“不外乎人性二字。”嬴政閉目養神，身體的沈重卻讓他很難得到有效的休息，便有一搭沒一搭跟系統聊了起來。
“此人陰狠，又偏激，所謂家人不過是一個借口，一個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弟弟，還是享受榮華富貴的弟弟，縱然有這個血脈又如何？
只是他一直以來都標榜自己是為了家人做這一切慣了，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可繞過去的選項，跟他平時行事準則相悖。
這種境遇下的人要麽就想通這一切放棄過去，重新開始。
沈慎顯然不是這種。
所以他就會選擇自我毀滅，來成全最後的執念。
故而才會知道成國公之子是自己親弟弟的時候做出這樣的反應。
可他內心是掙、紮的。”
“掙、紮？”
前面系統聽得都很清楚，但是陛下宿主說的這個還真的沒有看出來。
“你沒發現他在朕的面前很是心虛嗎？”
“可能是第一次背叛，業務不熟練？”系統道。
“你的觀點還真的新穎呢。”嬴政睜眼看向虛空，“算上這個吧，更多的還是不甘心，畢竟經營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獲得了朕的信任，就這麽拱手讓人，總歸是不甘心的。”
“原來如此！那我們哪裏來的卷宗和資料啊？需要我們直接從劇情裏面提取嗎？然後針對每個涉及到的人，慢慢調查？”
“嗯？”嬴政似乎是被系統的話給蠢到了。
短暫的疑惑過後，道，“沒記錯的話，朕現在的這個身體雖然不好，可還是皇帝，名正言順執掌大權兵權在手的皇帝。”
“是啊。”
“那朕為什麽要廢那些功夫，直接找人來處理就好了。”
“啊？”
系統隨即就感受了什麽叫做雷厲風行。
嬴政的處理問題，從來不會放到第二天。
是以一向被閹黨壓得喘不過氣的諸位大臣難得體驗了一次被皇帝半夜急詔的待遇。
還不等喘一口氣，各個部門就被嬴政點名分配的任務。
刑部負責配合大理寺重審案件。
禮部清點出當年涉及到的其他官員以及升遷貶謫的名單。
戶部調撥出當初查抄逆黨的財物清單。
工部沒有什麽事情，但是其他部門都被喊了過去，不好厚此薄彼，
兵部更忙一些，這種大事，為了保障皇帝的人身安全，自然是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一開始，眾臣還不知道完全的準備是什麽——
後來當禁、衛的列隊將大殿緊緊包圍，他們總算是明白了一切。
陛下是沒給他們商量的餘地啊。
“陛下，臣等平日裏不會直接處理此事。”
來的人基本上是最高長官，許多事情都不是親力親為。
“朕倒是疏忽了。”嬴政一拍腦袋，在大秦各個都忙碌的環境呆的時間長了，一時間很難適應小世界這種屍裹素餐的場景呢。
“諸位愛卿覺得能用得到誰，交上一份名單，朕自當派人去‘請’。”
眾大臣：“……”
他們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卻沒有一個敢賭。
本來他們就是在九千歲把持朝政下還能風風光光在位子上的人，惜命是第一要務，有骨氣的現在還來不了這裏呢。
既如此，也不能只是他們這些沒骨氣的受罪啊！
不多一會兒，名單就被遞交了上去，負責抓人、帶人的禁、衛動作更快。
幾乎是人到場的同時，連帶著難以挪動的卷宗也都一並帶來。
甚至連查詢的方向和時間都被提示的很到位。
可是嬴政的貼心沒有給他們帶來絲毫的溫暖。
反而叫他們更加惶恐。
如此之多的卷宗，竟是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就處理完了。
處理結果也遞交了上去，生怕慢了一步。
“諸位愛卿還真的是效率高超，若是一直如此，朕何愁天下不平。”
嬴政隨意翻動了一下，就讓系統代為檢查了。
這個皇帝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一步三喘，看著奏折上面的小字還眼花繚亂的。
“陛下宿主，沒有任何的問題！”
系統終於是有機會可以發揮了一點作用了！
雖然是幫著宿主處理一些不動腦子的工作，但是那也是工作呢！
“陛下謬讚。”
底下跪著的這些大臣有一個算一個身上的冷汗把衣服都給浸、透了。
生怕有一點地方讓陛下不滿意，腦袋就此分家。
陛下能作出半夜調兵圍城的事情，就能做得出要他們命的事。
眾所周知，昏君暴君一向是比平庸君王可怕的多，後者可能顧忌著名聲，前者是真的砍人啊。
“天色不早了，諸位愛卿暫且去一旁偏殿梳洗洗漱，可萬萬不能耽擱早朝。”
嬴政說完，有幾個膽大之人朝外看了一眼。
天邊早已經是魚肚泛白，再有一刻鐘就要早朝了。
可見要是最關鍵的一關過不了，他們這些能不能出去還是兩說呢。
於是眾人齊齊叩首，“謹遵陛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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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甚至可以做到哪怕是改朝換代你都沒有辦法平反。”
“陛下——”
“朕只需要一個答案。”
沈慎一直都是以極其強勢的姿態展示在人前, 可在嬴政對面，氣勢莫名短了一截不說，被接連兩句問詢後，沈慎緊張了起來。
手心也微微汗濕, 嗓子裏面好像堵了一塊石頭。
這件事本來是整合他的心意。
可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但——
真的，很難拒絕。
而且陛下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起這個，定然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一旦答應下來，所有的一切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臣願意。”
沈慎聽到自己如此說道。
似乎這三個字說出來，也沒有什麽難度。
不過他知道，有的事情徹底變了。
“陛下宿主，不是說好了要報覆的嗎？還可以幫忙平反的嗎？”
系統驚訝道。
“朕問你, 原身要求報覆害死他的人，可是包括沈家？”
“不包括。”
“那你覺得沈慎現在有欣喜之色嗎？”
“好，好像也沒有。”
“那你交由你們平臺判定，想來朕如此做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嬴政篤定道, 系統猶豫了一會兒還真的悄悄提交了一下判定。
謔！還真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嬴政沒有聽到系統的聲音繼續聒噪，就知道祂是去確認什麽了。
平臺先前更改願望的時候, 就說了不拘於他如何扮演，顯然是給了他足夠的發揮空間。
同樣也是一個信號，一個平臺對於這個許願者也不耐煩的信號。
只要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就不會遭到太多的幹涉。
跟系統交流的這點時間，嬴政也在等沈慎消化一下, 見他已經想得差不多了，便拋出了第二個重磅消息。
“至於沈愛卿你的親弟, 成國公之子如何處理，朕也可以交由你，不過有一事，朕也不妨直接跟你說，你親弟的芯子早已經不是原來的人，而是被異世之人借屍還魂。”
“借屍還魂？！”
沈慎驚訝道。
他已經做好了陛下知道一切的準備。
卻仍舊是被陛下給的消息震驚到了。
世間怎麽會有如此離奇的事情。
世間不應當有如此離奇的事情——吧？
在這瞬間沈慎福至心靈，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沒有絲毫變化，威勢完全不同於以往的陛下。
他那一雙洞悉一切的眼睛，似乎已經給了沈慎答案。
從陛下在睡夢中醒來的那一刻，一切都變了。
他的弟弟，殼子裏真的可能不是他的親弟弟。
“陛下，此事可有確鑿的證據？”
沈慎出於保險起見，還是多問了一句。
“證據可以有。”嬴政點頭，劇情裏面也有穿越者身上異樣被察覺的事件，根據這個來搜尋證據不難。
沈慎也就是還有一點思維來問出這一點，聽到嬴政回答，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當然到底要不要讓此人是你的弟弟，是你的自由，朕不會幹涉。”嬴政繼續暗示，“此事跟沈家的事情一起解決，也可以不一起解決。”
這次沈慎沈默的時間要比之前長一些，“陛下，臣能問一個問題嗎？”
“自然。”
嬴政微微頷首。
他告訴沈慎他弟弟是穿越者，就是再等他現在糾結的態度。
否則如何來一步步誘導他，拿捏他呢？
“若是臣不願意認，陛下可會殺了此人？此人與逆黨牽連甚多。”
後面一句話說得極為突兀，看似補充，實際上是再強調什麽。
“此人芯子如何，外殼都是愛卿的親弟，不如由愛卿告訴朕，朕該如何處理才好呢？”
“臣明白了。”
嬴政看似給他了很多選擇，但是實際上只有兩種。
臣服或者去死。
可他在之前答應陛下處理參與為沈家平反的事情的時候，第二個選項就已經不可能再選了。
他不會選了。
“沈愛卿既然累了就先退下吧，朕會命人將案卷資料調查結果交給你。”
“是，陛下。”
沈慎這次走得幹脆了許多。
人才剛走，系統就忍不住道，“陛下宿主你怎麽連穿越者的事情都說了？”
“一心一意想要親近的親弟弟結果不是真的弟弟，可謂是親緣斷決，多慘啊。”
系統：“……”
雖然每個字都對的上，但是這話聽起來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還有還有，陛下宿主，你這是已經算好了他的反應嗎？”
系統收拾了一下心情，可還是被嬴政這麽一系列連消帶打的操作搞得嘆為觀止，不管行為合不合理，就這件事而言，沈慎完全被陛下拿捏了啊！
而且——
“宿主你怎麽知道說出穿越者的事情沈慎就會徹底倒戈到陛下這邊呢？”
“不外乎人性二字。”嬴政閉目養神，身體的沈重卻讓他很難得到有效的休息，便有一搭沒一搭跟系統聊了起來。
“此人陰狠，又偏激，所謂家人不過是一個借口，一個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弟弟，還是享受榮華富貴的弟弟，縱然有這個血脈又如何？
只是他一直以來都標榜自己是為了家人做這一切慣了，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可繞過去的選項，跟他平時行事準則相悖。
這種境遇下的人要麽就想通這一切放棄過去，重新開始。
沈慎顯然不是這種。
所以他就會選擇自我毀滅，來成全最後的執念。
故而才會知道成國公之子是自己親弟弟的時候做出這樣的反應。
可他內心是掙、紮的。”
“掙、紮？”
前面系統聽得都很清楚，但是陛下宿主說的這個還真的沒有看出來。
“你沒發現他在朕的面前很是心虛嗎？”
“可能是第一次背叛，業務不熟練？”系統道。
“你的觀點還真的新穎呢。”嬴政睜眼看向虛空，“算上這個吧，更多的還是不甘心，畢竟經營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獲得了朕的信任，就這麽拱手讓人，總歸是不甘心的。”
“原來如此！那我們哪裏來的卷宗和資料啊？需要我們直接從劇情裏面提取嗎？然後針對每個涉及到的人，慢慢調查？”
“嗯？”嬴政似乎是被系統的話給蠢到了。
短暫的疑惑過後，道，“沒記錯的話，朕現在的這個身體雖然不好，可還是皇帝，名正言順執掌大權兵權在手的皇帝。”
“是啊。”
“那朕為什麽要廢那些功夫，直接找人來處理就好了。”
“啊？”
系統隨即就感受了什麽叫做雷厲風行。
嬴政的處理問題，從來不會放到第二天。
是以一向被閹黨壓得喘不過氣的諸位大臣難得體驗了一次被皇帝半夜急詔的待遇。
還不等喘一口氣，各個部門就被嬴政點名分配的任務。
刑部負責配合大理寺重審案件。
禮部清點出當年涉及到的其他官員以及升遷貶謫的名單。
戶部調撥出當初查抄逆黨的財物清單。
工部沒有什麽事情，但是其他部門都被喊了過去，不好厚此薄彼，
兵部更忙一些，這種大事，為了保障皇帝的人身安全，自然是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一開始，眾臣還不知道完全的準備是什麽——
後來當禁、衛的列隊將大殿緊緊包圍，他們總算是明白了一切。
陛下是沒給他們商量的餘地啊。
“陛下，臣等平日裏不會直接處理此事。”
來的人基本上是最高長官，許多事情都不是親力親為。
“朕倒是疏忽了。”嬴政一拍腦袋，在大秦各個都忙碌的環境呆的時間長了，一時間很難適應小世界這種屍裹素餐的場景呢。
“諸位愛卿覺得能用得到誰，交上一份名單，朕自當派人去‘請’。”
眾大臣：“……”
他們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卻沒有一個敢賭。
本來他們就是在九千歲把持朝政下還能風風光光在位子上的人，惜命是第一要務，有骨氣的現在還來不了這裏呢。
既如此，也不能只是他們這些沒骨氣的受罪啊！
不多一會兒，名單就被遞交了上去，負責抓人、帶人的禁、衛動作更快。
幾乎是人到場的同時，連帶著難以挪動的卷宗也都一並帶來。
甚至連查詢的方向和時間都被提示的很到位。
可是嬴政的貼心沒有給他們帶來絲毫的溫暖。
反而叫他們更加惶恐。
如此之多的卷宗，竟是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就處理完了。
處理結果也遞交了上去，生怕慢了一步。
“諸位愛卿還真的是效率高超，若是一直如此，朕何愁天下不平。”
嬴政隨意翻動了一下，就讓系統代為檢查了。
這個皇帝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一步三喘，看著奏折上面的小字還眼花繚亂的。
“陛下宿主，沒有任何的問題！”
系統終於是有機會可以發揮了一點作用了！
雖然是幫著宿主處理一些不動腦子的工作，但是那也是工作呢！
“陛下謬讚。”
底下跪著的這些大臣有一個算一個身上的冷汗把衣服都給浸、透了。
生怕有一點地方讓陛下不滿意，腦袋就此分家。
陛下能作出半夜調兵圍城的事情，就能做得出要他們命的事。
眾所周知，昏君暴君一向是比平庸君王可怕的多，後者可能顧忌著名聲，前者是真的砍人啊。
“天色不早了，諸位愛卿暫且去一旁偏殿梳洗洗漱，可萬萬不能耽擱早朝。”
嬴政說完，有幾個膽大之人朝外看了一眼。
天邊早已經是魚肚泛白，再有一刻鐘就要早朝了。
可見要是最關鍵的一關過不了，他們這些能不能出去還是兩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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