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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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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第二十四章

有時候是否能夠對於特定目標造成精準的打擊, 就要看是否抓住了他們這群人的痛點。

對於那些明智未開的人,想要讓他們改變自己的行為,反而要容易一些。

可以直接頒布法律, 再配以明智教化,很快就可以初見成效。

如果到這一步還是不行,受到當地宗族的阻礙,那些人又信奉什麽一些亂七八糟的歪門邪理。

嬴政處理這件事更是得心應手。

打亂他們宗族之間的關系即可。

首先就是戶籍制度和土地的改革, 這個小世界如同他未曾統一天下時差不多,都是以宗族鄰裏血緣關系為紐帶。

這種凝聚力不可謂不強,然而對於皇權來說,並不是很希望看到這種情況。

他們的凝聚力越強,無論他們是否敬畏皇權,在中央下達一份指令的時候,他們一定會跟自己的自身宗族的利益做對比。

再加上他們本身就是愚昧不堪的人, 可能整個村兒裏都找不出一個讀過書的,他們的思想固化的就格外嚴重。

那麽這個時候只要將想要改變他們的思想的這個目的改變成如何分化他們,就很簡單了。

原本宗族勢力夠強的時候,既得利益者一般是一家或一個人, 他們掌握著整個宗族的權利。

追逐權利和利益是人的本性,有統治的自然也就有壓迫的, 從中尋找破綻並不難。

而只有徹底打散了他們,就可以讓他們從因為他們的宗族,私刑興盛, 轉為敬畏法律。

而他之前頒布的裹腳者不得為正式的政令,則是針對於一些高門大戶。

這些高門大戶之間的姻親關系更多是利益交換, 一旦失去了這一層利益關系,他們之間的轉變絕對會比其他人要更快一些。

剩下的這一層, 自頒布政令以後有裹腳妻妾者,誰敢有再犯著男的當然要跟他的妻妾一樣。

本來這種事情沒有自己親身經歷過,從來都不會覺得有什麽嚴重的,既然他們這麽喜歡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當然要讓他們也親身經歷一遍才行。

不得不說嬴政的這個政令頒布以後,影響反應極其強烈。

而在他們聚眾鬧事之前,嬴政特地選定了幾個對這方面很是推崇的儒生,抓起來直接立了典型。

人嘛,總會有僥幸心理,總覺得自己家裏有什麽事情,外人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呢。

平日裏他們就是喜歡寫文章針砭時事,大放厥詞,這次同樣的通過抨擊二皇子的正定來顯出自己的卓爾不凡,沒想到就被嬴政給盯上了。

在經過跟蹤篩選了幾個月,不出意外的,這些人還真的是表裏如一,不僅寫文章抨擊,而且私底下狎妓的時候也有著這種偏好。

當即嬴政便派人讓這些人抓了起來,當眾行刑。

為了驗收自己的這個政令的成果,嬴政還特地安排了不少能夠為自己所用的筆桿子一同前往,自己更是親身到了刑場。

同時還找了些許國醫大能。

被抓走的時候他們甚至還不覺得自己真的會按照剛頒布的律令被執行,直到他們被一個個捆綁在凳子上,搬到了邢臺。

要知道女子在裹腳的時候尚且可能掙紮出為了讓行刑的效果更好,嬴政命人用鐵鏈將他們捆綁在一起。

想要掙脫開繩子或許還簡單,但想要掙脫開鐵鏈就是天方夜譚了。

“二皇子殿下,殿下我們不敢了,還請饒了我們吧!”

“饒了我們吧!”

雙雙被折斷腳趾骨,想也知道是多麽痛苦的事情,甚至比長足的肉刑恐怕還要痛苦萬分。

輪到自己的身上的時候,他們也不傻了。

“孤頒布了律法之後,爾等枉顧律法,一戰朝廷不願與讀書人動手,便處處口出狂言,此時可因女子裹腳的律法而抨擊朝廷,未來是否也會因那亂臣賊子擾亂朝綱而造反呢?”

嬴政沒有什麽跟他們辯駁的心思,上來直接一個大帽子給他們扣了上來。

跟他們來辯論女子和男子之間的關系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改變的。

而且他本身也是一個男人,張口閉口便是為了女人如何如何,聽起來也未免可笑。

說不定就讓這原本是個好事的東西,沾染上了許多不該沾染的,到最後又是一場政治上的博弈。

正如同嬴政不想讓自己的勞動人民們有絲毫的損耗,他也不願意將時間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之上。

那些男人擔心女人搶奪他們的權利,自己的能力擺在這裏自己又不擔心,他又為什麽要關心那些男人的利益呢。

直到此時此刻,系統也看明白了。

祂的宿主陛下既不站在男人的立場上,也不站在女人的立場上,他本身掌握了權利以後,自然而然的將自己分出到了另外一個階級之上。

在那個階級上只有他一個人,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其他。

宿主陛下在平等的歧視每一個人。

一時間系統的代碼又產生了些許的紊亂。

記得在宿主陛下死之前,他曾經觀察過宿主陛下好幾個月,那時候宿主小心翼翼的平衡各方的勢力,哪怕是進入小世界以後,也只是偶爾放飛。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個世界一樣,如此放飛過自己。

不得不說,站在宿主陛下的角度上來看這件事,真的還蠻爽的呢。

系統的想法並不重要,那邊的罵戰還在繼續。

眼看著二皇子直接給自己扣了一個叛國通敵的罪名,那些個儒生頓時著急掙紮起來,先前嚴重就吩咐行刑者要時刻觀察著他們,一旦有掙紮的跡象就采取措施。

後面有命令,下面當然要格外重視,至於是不是因為行刑而掙紮——

抱歉那並不重要,擺在他們面前的當然是主子的命令更重要啊!

堵住了那些人的嘴之後,嬴政站起來面向周圍看熱鬧的民眾,高聲道,“這幾人枉顧律法,揚言此事乃大家閨秀德行所致,此乃幸事,孤以為既是幸事,自然也要讓這幾個人也一同享受,為此孤特地找來了能給成年女子裹腳的熟手行刑,還請諸位瞧個明白,此事到底是何種幸事。”

嬴政話一說,周圍那提早被安排好的托開始起哄,“二皇子殿下說的對!”

“殿□□察民情,此事乃百姓幸事。”

“是呀是呀,我們家窮,從來給自家的女孩子裹不起腳,我們也想看看這大老爺們最喜歡的三寸金蓮對他們來說到底是好不好。”

凡事總有從眾心裏,更不要說圍在周圍的百姓本來就是在那裏起哄架秧子,有了出頭的這麽一帶,剩下的人也都跟著高喊起來。

被抓起來的這幾個儒生,也不是沒有什麽至交好友,他們的家人也都在這裏喊冤,很快就被這陣陣的浪潮給壓了過去。

行刑開始,嬴政還十分貼心的讓這幾人將口中的布條給撤掉,不多時慘叫直接響徹雲霄。

讓那原本家中有裹腳女子的看的也心驚膽戰。

這年頭講究男女大防,家裏女孩子被裹腳的時候,男人可是不去看的,美其名曰要防備這些,實際上本質就是不在意。

而現在眼前的沖擊可是真實的,一想到自家原本在政令頒布前還有裹腳的妻妾,登時腳底發寒,脊背發涼。

更有甚者想要在這個空檔將自家的妻妾逐出去。

嬴政在頒布這個政令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附加條文自然也提到了這一點,不得無故放妻,如在一年內妻妾如有暴斃者,丈夫審查過後應當同刑。

不能說能夠完全阻斷犯罪,但起碼有相當一部分的原因為這個條令的頒布,從而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在政令頒布之前尚且未嫁的人,又無法直接放足,責令有補償的政令,也可由官府統一收納,正好先前收到那批女學生已經出師了不少,這些人正好安排給那些女學生們。

基本上可以說所有的方面嬴政都已經考慮到了。

隨著政令一點一點的完善,這次行刑也基本上是到了尾聲。

本身年紀大的腳骨長成的人裹腳和小孩兒就不一樣,小孩兒更多的是一直他們腳趾的生長,總歸一開始沒有那麽的痛苦。

已經長成的人,那可是真的需要將腳趾骨掰斷。

就算如此也不能將他們放歸,而是嚴格按照裹腳的程序,今天的內容結束了,往後還有呢。

挑選人的時候嬴政特地挑選了一些貪生怕死之輩,免得一時間忍不了痛苦自尋短見,先前備下的國醫此時就派上了用場。

整個過程一直持續了一個月,斷掉的腳趾不斷的折斷長好,最後還真的被裹成了三寸金蓮的樣子。

到這一步還不算完,嬴政殺人誅心的站在這幾人的面前恭喜他們終於享受到了他們讚嘆不已的幸事,不僅要將他們此前寫的文章直接張榜立在他們的身旁,還為他們準備了豪華球車,沿著那幾個此事盛行的地區開始游行。

要知道女子裹腳的時候都需要敷著香粉,才不會讓腐爛處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在床休息的時候更是要時刻穿著三寸金蓮的繡鞋,以免可不形狀嚇到她一旁的男人。

繡鞋嬴政很是貼心的病人準備了,香粉確實沒有。

這些人可都是帶罪之身,能夠享受到這種他們夢寐以求的事物已經很是開恩,怎麽還能夠用香粉呢?

是以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腳上都傳出來無比的惡臭,哪怕周身被打掃的幹凈,在巡游的時候還是不免熏到旁邊的路人。

嬴政先前面人寫的文章已經都散布了出去,各路說書人都在不斷的抨擊著這個惡臭的事情,搭配著這種味道,可以說,故事直接躍然於紙上了。

而在周圍人麻木的時候,嬴政用命人將這些如聲寫的讚揚三寸金蓮的文章高聲朗讀,特地選的是那種口齒清晰,嗓門大的人,不求練的有多麽的婉轉好聽,只求能夠讓所有人都明白這裏面寫著什麽。

但儒生畢竟是儒生,他們的文化水平高,很多用點啊比喻的詞匯普通人根本聽不懂,嬴政就讓那些負責寫文章的筆桿子順便寫了一篇分析的文章,一同朗誦。

是以。

在路上看著巡游隊伍的路人,一邊聞著惡臭,一邊聽著他們讚頌自己腳下的三寸金蓮,一邊看著他們畸形的腳,頓時滿眼的震驚和迷惑。

有時候跟風和愚昧會派了許多人,但有時候用這種來破除一些根深蒂固的東西也非常的奏效。

至少經過這麽一番高強度游行之後,表面上那些人對於這件事已經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又是一個月過後,嬴政收到了來自京城皇帝的詔書,命他緊忙回京,這次游行在才畫上了終點。

不過回去的時候,前派去的醫生徹底真正派上了用場。

嬴政將這些人分開,部分按照原路返回,不同以往的是將他們的腳上的繃帶解開,此時就不是重覆著他們讚頌三寸金蓮的文章,而是由國醫聖手在一旁講解如此折斷腳骨,對身體有著何等傷害。

人雲亦雲之下,就成了此事對壽數也有妨礙。

可以說嬴政方便面考慮的周到,將這些人完全的物盡其用。

等到回京的時候,這些人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光彩。

“老二,你這叫幹的什麽事情!就不怕天下人因為你這個事情反了嗎!”

皇帝震怒,先前想著可以讓他先碰一碰,等到撞到南墻以後就知道回頭了。

誰知道他轉頭就頒布了這麽一個政令,下達的還異常迅速。

不僅如此,短時間內直接敲定了這麽多內容,等他反應過來想要處置的時候,他已經帶著這些人開始游行了。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皇帝更是騎虎難下。

當著眾朝臣的面直接駁斥這個命令,顯然是不行,皇帝又不傻,如此這樣一來,以後老二繼位以後,這就是他的一個汙點。

所以這件事要處理,也是要等他們商議之後再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所以事情就這麽耽擱了下來。

而給到外界的訊息就是,此事皇帝是大力支持二皇子殿下的。

在朝為官的人,大部分也只想圖個榮華富貴,而且這件事經過二皇子這麽一宣傳,似乎也不是很難以接受。

二皇子基本上將所有的情況都考慮在內,對他們的影響著實是小。

反對聲音一小,就顯得這件事格外的正確和正義。

等嬴政回京以後,皇帝也只能斥責,其他的重話卻是沒有。

“父皇也看到了好處不是嗎?”

嬴政臉上帶著笑。

放飛自我的感覺就是好,而且還沒有什麽危險。

到時候就算這個世界的記憶被清除掉這一部分,自己也是愉悅過,總歸對心理健康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是些小事,哪值得你如此高興?”

皇帝看著嬴政的笑容有些刺眼,不得不說他這暴力頒布的律令,竟然還真的奏效了。

甚至根本就沒有考慮平衡各方面的勢力。

真是讓人意外。

“這個政令當然是小事,最關鍵的還是關於宗族的處置,那才是大事。”

嬴政簡略的將對地方豪強到打擊說給了皇帝,三言兩語直接說進了皇帝的心坎當中。

而且嬴政是刻意往小的說,盡量不讓皇帝聯系到自身和周圍。

驟然聽到這件事可以順帶打擊地方豪強而不被他們查覺,皇帝頓時欣喜起來,人心的不滿也都隨之煙消雲散。

果然他的眼光沒有錯,看中的老二就是比其他的孩子要好。

看這件事解決的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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