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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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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等我

“你說誰死了?”白照寧懷疑自己耳朵裏還有海水沒排幹凈,“陳樹?”

司徒盡率先用臂彎把人固定牢了,“你那個弟弟就是這麽說的,至於孰真孰假我也沒來得及追究,他說是車禍導致,人當場咽氣了。”

“怎麽會?!”

“你先冷靜一點,我們現在的處境做不了任何事。”

白照寧霎時覺得身體又冰冷無比了,他的大腦如同被拔了電源一樣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待機。

“這是……意外嗎。”

“難說。”司徒盡將對方的拳頭緊緊收入自己掌心中捂熱,“人為意外吧。”

白照寧想起陳樹同他說過的那些話,他臉色更是煞白:“是我,害了他嗎。”

“不是。”司徒盡最怕的就是聽到這話,“是他咎由自取。”

“可是!”

“沒有可是!”

司徒盡一只手捂住對方的嘴巴,用寬厚的人墻把對方嚴密的籠罩住,“我從來沒有去過什麽崇北島,他跟你透露我的行蹤只不過是配合別人做戲把我逼出來而已。”

“……”

“無論他怎麽選擇,他的結果都會是死路一條,因為就算他們的計劃成敗與否,事情也不會走向他們想要的魚死網破局面,他在這件事裏一開始就註定只是一個犧牲品,是賭我現身專用的犧牲品明白嗎,就算我不現身他也依舊會有這場車禍,因為他這一顆棋子只夠走一步了,這不是你的錯,你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不要多想。”

“可是我。”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不要引咎在己。”

“那害死他的人也不能作為人證嗎……”

“不能。”司徒盡說,“之前我已經和你說過,這是一張巨大的犯罪蛛網,替罪羊的背後還是替罪羊。”

白照寧啞口無言。

“好了,別多想了,先休息吧,明天我再想辦法把你送回去。”

“那你呢。”

司徒盡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我還有事要做。”

“我不想你去做了。”白照寧面色嚴肅,“我不想……”

司徒盡臉上的勉為其難慢慢淡去,他垂下眼眸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聲音也變得有些暗啞:“很快就結束了,不會再有任何意外了。”

“可是我不想你這樣,司徒盡。”白照寧捧起對方的臉,“你不要讓我害怕好嗎。”

司徒盡鉆進對方懷裏,第一次向白照寧討要了一個類似安慰的擁抱。

這個無解的話題司徒盡一直沒有給對方答案。

夜色過半,司徒盡在這個無人島上找到了一些巨大的野蕉葉鋪在沙地上作為他們的臨時榻褥,還帶回來了一些不知名的植物。

“我看看你的手。”

白照寧輕輕松松解開了手臂上的布條,那被匕首剜開的口子已經開始紅腫縫合了,“感覺有點發炎了。”

“還疼得厲害嗎。”司徒盡用指腹輕輕拭去刃口旁邊的幹血塊,又把搗碎的草藥抹上去,“敷一下,能消腫。”

“有點辣。”

司徒盡給對方吹了吹,“過一會兒就不辣了,忍一下。”

“我是不是很魯莽,沒有自己的思考。”白照寧突然問。

司徒盡笑了一下,“不要這樣說自己,你很聰明。”

“你不覺得我很魯莽嗎。”白照寧順勢坐到對方腿上,“如果我沒有輕易聽信別人的話……”

“魯莽談不上,都是因為我的過失讓你亂了分寸,這不是你的問題。”司徒盡擡著對方那只受傷的胳膊,“不過你很勇敢。”

“這種勇敢有什麽意義,我多大的人你還用這種話安慰我。”白照寧故作嫌棄的嘶了一聲。

“你一打三只傷了一個胳膊已經很厲害了,大多數alpha的力量壓制都是來自於信息素,你身手很好的。”司徒盡一本正經,“等有機會你可以找程卓切磋一下,說不準能打一個平手。”

白照寧繃不住被逗笑了,“你真是敢說,讓一個紙飛機去撞戰鬥機。”

“困了嗎,我抱你睡一會兒。”

“你不睡嗎?”

司徒盡撿起包紮用的布條給對方重新綁上去,“睡一會兒吧,不過我要看看那個摩托艇還能不能用,否則只能在這裏等待救援了。”

這沙地雖然柔軟,但是躺人並不算太好受,司徒盡躺下去後就讓對方伏在自己身上,兩人同蓋著一件外套,溫度很快就上來了。

“你不親我一口?”司徒盡突然想起這茬來。

“啊?”白照寧一驚,“不了吧。”

司徒盡蹙眉,“為什麽?”

“唉呀別問了,我困了。”白照寧連忙把臉往對方胸口下縮,“你再吵我就睡不著了。”

“你生我氣了?”

“沒有!”

“為什麽不能親?”司徒盡追問道。

白照寧掐了對方緊實的腰肉一把,“我嘴巴裏全是海水味,不想親。”

“白照寧你有問題。”司徒盡心生不對勁。

“我能有什麽問題?”

司徒盡托著對方的頭翻了個身將人覆壓l在下,並氣息繃勁直吻入對方的唇l腔,起初白照寧還在死守牙關,但很快就被對方的強l勢蠻橫勁攻破了。

等到白照寧終於在肯歡愉心癢裏給對方一點回應了,結果司徒盡卻沒了動作,眼神直直的盯著他。

“幹嘛這麽看著我……”白照寧心虛的抿了抿嘴。

“白照寧。”

一聽到對方叫自己全名,白照寧汗毛都豎起來了,“我……沒抽多少啊。”

“沒抽多少是多少?”司徒盡掰正對方的臉直面自己,“一包兩包?”

“哪有那麽多……”白照寧眼神全在閃躲,“三根四根而已。”

司徒盡拿起對方沒有受傷的右手,“你讓他認個錯我就不說你了。”

白照寧想反駁對方的無理要求,但還是選擇了緘默,他掌心捧上對方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撫摸對方眼下那條淺淺的淚溝,再慢慢下挪,又輕輕撥了一下男人的唇珠,在兩片唇瓣間的彌留之際,司徒盡不輕不重的吻了一下他的指腹。

“我這樣算認錯了嗎。”白照寧手卡在對方脖子上問。

“你這只能算點火。”司徒盡表情微變,“荒郊野嶺的別亂點火。”

白照寧從對方的眼神裏捕捉到了特有的情絲繾綣後就將手伸到對方的後頸那兒,用溫熱的指腹有意無意的摩挲對方隱隱作跳的腺體,他再吸氣微顫問:“那我都認錯了,你不能再說我了。”

“……”司徒盡眼裏閃爍不定,本就很久沒再進水的喉嚨更是幹渴不行,“不說了。”

“我會改的。”白照寧啞聲誘哄,眸光真摯但不免還有別樣的情愫,“daddy。”

司徒盡呼吸微亂,從腳跟後到鼻根好像有一股上下逆行的熱流穿過,他還以為自己是有要鼻血湧出來,“只有左胳膊有傷口是嗎?”

……

海上的日出來的早,白照寧因為不小心碰到胳膊早早就被疼醒了,但司徒盡還在睡。

白照寧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有在荒島上過夜的這一天,一旁的火堆已經熄滅了,除了腳趾頭那一塊有點冷,身上都是暖乎乎的,他們蓋著的是他的皮夾克,防風禦寒性能很好,而且司徒盡把他摟得很緊。

往後看,林子裏的霧氣還很重,天邊已經撥開了薄薄的雲片,鋪著偏橙色的朝光,海面也很平靜,海浪聲和司徒盡的呼吸聲一左一右的灌進白照寧的耳朵裏。

白照寧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嘗不出到底還有沒有煙味了,他揚起下巴在對方面中淚溝處親了一口,又覺得不夠的往下了親。

“大早上還點火。”司徒盡闔著眼,聲音不重但懶洋洋的。

白照寧戳了戳對方的喉結,嘲弄道:“昨晚放火燒山放爽了,現在裝清心寡欲了?”

“沒l進去不算。”司徒盡頭腦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說話有點浮,“火還憋著。”

白照寧悶在對方肩窩裏笑了很久。

接近中午的時候,有人找到了島上來,兩人就跟著他們離了島。

白照寧對這夥人一無了解,但能判斷出他們在做什麽,所以並沒有多問不該問的。

白照寧也沒忘先給葉向秦打電話,得到對方親口確認陳樹的死訊後,白照寧緘默了許久,他讓對方先不要稍安勿躁,表示自己馬上就回去了。

對於陳樹的遭遇,白照寧談不上是同情多一點還是惋惜多一點。

可是陳樹對他說的那些話,其實也就在變相把他往死路上騙,如果事情真如司徒盡所說那樣,如果司徒盡沒有來找他,那麽他昨天肯定就和陳樹一起上黃泉路了……

他不會去咎怪一個死人,也不想讓自己在這種已成定局的漩渦裏內耗,司徒盡洗個澡的功夫,他也總算把自己說通,就不再愁眉苦臉了。

司徒盡說只能送白照寧到碼頭,他不方便在人群中露面,白照寧知道自己現在左右不了對方的去向,只能牽強答應了。

兩人在船艙裏放了把火,然後短暫的睡了兩個小時,船也就登陸了。

白照寧站在甲板上,依依不舍的看著船艙裏的人,司徒盡也在看他,兩人隔著一塊玻璃窗,彼此盯得緊,心裏空得難受。

白照寧動了動嘴唇,說了句沒聲兒的話作為道別。

但司徒盡看懂了,他往玻璃哈了口氣,寫了兩個字作為回應:等我。

【作者有話說】

看到彈幕說司徒盡是天之驕子的人設,但其實就他們的環境來說,司徒盡並不在天之驕子這個賽道上,相反的,他在故事裏應該只能算是出身階級高,但還是只能靠自己白手起家的人設,他確實是官三代,但他的家庭和家風不會給他任何偏私的可能,包括他自己進檢察院到後來成立公司,其實都是他自己打拼下來的,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出身和家庭背景確實也是他見識更廣、內核更強大的重要因素;而在天之驕子這個賽道上的應該是紀俞,無論是他的個人能力還是出身條件都是拔尖的,再加上他有家庭對他的特別關愛,這也是司徒盡早期對他有小嫉妒心的原因之一;像白照寧和程卓就不用說了,純純富N代haha~

感謝大家的海星和投餵,竟然超過3000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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