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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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姬昌解釋了一下說明白狀況,他們確實不是為了求醫而來,真的像鴻鈞說的那樣,想邀請他們共聚大義。

開個醫館也能走上姜子牙的道路,陳愫是服氣的。畢竟是金子總會發光,像他和鴻鈞這種厲害的人物,到哪裏都註定了不平凡。

“我們不打算參與朝政,侯爺還是另請高明吧。”陳愫與鴻鈞對視一眼,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堅定地按照最初的想法來。

姬昌讓南宮適將軍去找合適的說話地方,擺手請他們向前走,給鬧市讓出路來,同時問道:“為何?天下將亂,二位能力出眾,若能施展抱負,既利國利民,也不枉您二位一身修為。”

鴻鈞沒有否認,“修為倒在其次。”

陳愫接話:“主要是我們不是什麽俠義之人,心中裝不下黎民百姓,而且還坐過……”

鴻鈞牽著他的手用了點力。

陳愫把後面的“牢”字吞了回去,改口道:“做過大夫,一樣能治病救人。”

一行人進了南宮適找的酒館,除了陳愫鴻鈞姬昌之外,其他人都站在他們身後。尚未建立真正的封建集權,統治者和百姓之間沒有那麽大鴻溝,自詡賢王的姬昌架子更小,自然不會清場,打擾店家生意。

沒想到出來一趟還能蹭頓飯。

在飯桌上,姬昌意識到陳愫與鴻鈞態度堅決,不會輕易動搖,不禁覺得可惜。在放棄招攬之後,他的註意力飄向了別處。

鴻鈞雖然話少,看起來十分穩重體貼……似乎有點體貼過頭了。

他會幫陳愫夾菜倒水,挑出對方不喜歡的輔料,擦手的帕子也遞得恰到好處,姬昌完全不懷疑,如果桌上添些蝦蟹海鮮,鴻鈞也會幫忙剝。

他年紀大了,對這種事情沒那麽多好奇心,只是突然意識到陳愫的拒絕可能與此事有關。既然二位選擇了這樣一條道路,遠離朝堂喧囂,安靜過自己的日子,倒也說的過去。

陳愫也不忘讓姬昌發揮最後一點光和熱,“我們有個不情之請。”

姬昌心中一動,暗自告訴自己,如果他們要求建國後修整法律條令,準許同性相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非他們願意幫忙。

陳愫和鴻鈞眉來眼去了一會兒,最後由鴻鈞開口。

“喝下湯藥之後,你吐出的白兔,確實是大公子的魂魄。餘下半月,繼續服食,可以穩固你的心神,延年益壽。”

姬昌不明所以,但還是道:“多謝先生。”

如果鴻鈞沒出手,姬昌是要在討伐北伯侯的時候突然死亡的。

其實鴻鈞給的藥雖然很靈,其實沒有用到靈力相關的東西,所有的材料都是在城裏的藥鋪買的,以人類之力也能做到。

鴻鈞問:“你覺得我的醫術如何?”

神奇到可以當國師,可惜被拒絕了。

姬昌還不至於惱羞成怒,十分公允地回答了這個問題,同時誇讚鴻鈞的醫術和蔔術,又因為他和陳愫似乎關系不太一般,誇的時候把陳愫也帶上了。

陳愫道:“我們想請你幫忙宣傳一下,告訴國人野人,如果生病可以來我們醫館醫治,價格公道,絕對良心。”

國人就是住在都城裏的人,野人是王城之外的人。醫館在城郊,哪邊都不算近,又哪邊都挨著,真要發展起來,其實輻射範圍挺廣的。

姬昌聽到他們的要求,竟然隱隱有些失望,“只是這樣?”

鴻鈞沈默地點了點頭。

陳愫說,“如果你想多做點的話,其實也可以……”

最後一番商議,也幸好他們在關鍵時候幫了西伯侯一把,姬昌又願意念著他們的恩情,同意陳愫的提議,入股了陳愫的醫館。

從此醫館背後有了了不起的勢力,性質也更偏向商業,其實一開始陳愫就是把他當做養家糊口的生意做的,並沒有太大改變。

陳愫還向西伯侯討要了書法作品——一張刻著“醫德高尚”的木板,擺在了大堂裏,進門一眼就能看到。

日子一天天過去,醫館的生意漸漸好了起來,兩個人倒不開手,又招聘了兩個學童。西岐大軍逐漸遠去,沒過多久,股東那邊走來了第一個走後門的家夥。

受了傷的武成王。

武成王黃飛虎本是朝歌一員猛將,他的妹妹就是紂王的“西宮黃妃”。有天黃妃叫嫂子過來聚會,紂王喝醉了覺得嫂子長得好看,推搡之間黃妃和武成王的妻子摔下摘星樓,失去了生息。

黃飛虎很生氣,他的兄弟更生氣,當時就鼓動他反叛。逃走的時候還帶上了他爹,但還是出了些岔子,中了毒,但是這都沒關系,後面在闡教門下修行的黃天化出現,與他父子相認,還解了他的毒。

可是黃飛虎還是在韓榮那裏受挫。

原本該是太乙真人派遣哪咤助他解決此事,誰想到哪咤思想出了點問題,做事很不積極,雖然還是去了,卻使得黃飛虎一家人受傷頗重,尤其是負責斷後的主將,完全失去了作戰能力。

姬昌懲罰哪咤,讓他照顧黃飛虎,黃飛虎被送到城門口醫館,哪咤自然也跟著一起來了。

哪咤沒有變成蓮花化身,看起來長大了不少。

陳愫認出了他,沒有多做註視,十分熟練地接收病人,擡到裏間,確定癥狀後施針止血。

倒是哪咤很閑,在小小的醫館中走來走去看了個遍。

他註意到外面看似清閑的青年人,覺得有點熟悉,便過去打了個招呼,“你是店裏的掌櫃?”

鴻鈞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點頭。

“聽說你們和大王有些交情。”他口中的大王,正是昔日的西伯侯,如今與紂王相爭的西岐之主。

“湊巧罷了。”

哪咤問道:“那你是否有親人朋友參軍,我看你十分面善,似乎在哪裏見過,卻又想不起來。還有方才施針那位小大夫也一樣。”

鴻鈞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樣子,陳愫情緒來了變化就有點大,不欺負人的時候還是挺好相處的。他們都在身上做了障眼法,掩蓋真實樣貌,但是因為人設與本身很相近,除了模樣修為之外,並沒有太大區別。

如果陳愫和鴻鈞表現得再兇殘點,哪咤絕對一下子就能想起來。

鴻鈞當然認識哪咤,他沈默了一下,“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探究太多得好。”

“為什麽?”哪咤隨意地找地方坐下,“我乃陳塘關總兵李靖之子,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門下,哪咤是也。如此身份,也不能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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