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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老虎帶小貓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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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老虎帶小貓 [VIP]

章節簡介:“蓮之,麻煩你照顧好他。”

江小魚平時的警惕心不會這麽差, 或許是因為貓爺爺的身側太過溫暖,讓他記起了剛離開不久的彩貍老貓。

車子被快速推動,他睜開眼, 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剛剛的甜品店,有人正推著自己往另一方向走。

江小魚的耳朵高高立起,身體緊繃著。萬千裏察覺到了小貓的緊張,睜開眼睛還想將他抱進懷裏順毛, 但江小魚已經警惕了起來,將爪子搭在車沿上,反著頭去看推車的人是誰。

他在心裏做著各種預設, 男人, 女人, 偷貓賊,虐貓賊, 誰家小孩手欠等等, 可等他一張望, 看見了一個打扮得體時髦的老太太時,還是止不住地楞了一下。

“老太太, 小少爺醒了。”阿翠算是蔣風花的陪嫁丫頭,打小一起長大, 自是知道主家情況。

蔣風花對著朝思暮想的孫子止不住地笑, 銀色的發髻隨著頭部輕輕顫動, 眼角的皺紋也都舒展開來:“乖崽, 我是奶奶。”

江小魚無暇顧及她是誰,心裏只想著葉青徐現在估計是要著急了。他忽略老人眼中的期盼, 爪子搭在車沿上伸頭往下看估算了一下距離, 剛要跳下去就見車停了。

老太太穿著老式的旗袍, 蹲下身稍有不便,微微側身摸了一下江小魚:“是不是想去找爸爸?”

江小魚點點頭,她笑得有些勉強:“是奶奶沒考慮清楚,怪我實在太想你了。”她說著眼圈就泛紅:“我一想到你在外面回不了家,我這心痛得就像是被人拿著錐子在鑿。”

老人臉上的傷心不似作假,真情實感下江小魚倒是不好就這樣離開了。他訕訕收了爪子,被一直靠在身後的老貓又攬進了懷裏。

蔣風花看見這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哽咽道:“當年的事,是奶奶對不起你爸爸,要不是奶奶不仔細,也不會讓你們父子分離了這麽些年,也就不會讓你離了家這麽些年。”

江小魚有心想問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可葉青徐沒說,若他私下打探情況,他害怕爸爸會傷心。見老人還要說,他兩只爪子將耳朵拉下來堵住,擺明了不聽她講話的態度。

蔣風花看見了又是想哭,哀淒淒的樣子讓江小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邊的阿翠也跟著勸:“老太太,您也別急了,小少爺這剛知道有你這麽個奶奶,急不得的。”

“我當然知道。”老太太握著帕子砸了下手:“可我想啊……想得我心都疼了……”

阿翠還要再勸,想讓她先將小孩送回父親身邊,就聽身後有道女聲:“風花姐姐?”

蔣風花直了身,整理了下發絲,露出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亱闌。怎會這麽巧?竟然在這遇見你了?你這小丫頭,也快六十歲了吧,還跟個姑娘家似的。”她話沒說完,目光落在了亱闌身旁高大俊美的男人身上:“哎呀,這是蓮之吧?長得愈發豐神俊貌,頗有他舅舅年輕時的風範。”

“萬姨。”亱蓮禮貌打了招呼,接著目光下移,對著聽見他名字鉆出了頭的小黑貓挑了下眉。

江小魚對著他就伸出了兩只爪,神色間滿是求助。

蔣風花雖然與亱闌說著話,但註意力一直放在江小魚身上,看見小黑貓要往亱蓮那兒去,她詫異道:“蓮之與小魚認識嗎?”

亱蓮沒再讓江小魚等,上前將他抱進懷裏,對著嬰兒車裏神色茫然的老貓很恭謹地喊了聲:“萬叔。”隨後直起身說:“是,認識許久了。”

“哎呀,這可真是。”蔣風花臉上帶了些喜意:“從輩分上來說,小魚要喊蓮之一聲叔叔呢。”

亱闌附和笑著說:“確實,我討了巧,年紀小卻輩分大,連帶著蓮之的輩分也大,連累柯搖大了十幾歲卻和他一個輩分。”

她倆老姐妹聊得開心,江小魚卻在亱蓮的身上爬來爬去,尷尬想到原來這老王八蛋真的是叔叔……

亱蓮被他的腳爪抓疼了,挑著眉壞心眼地拍了一下貓屁股,惹得江小魚杏眼瞪得溜圓,還沒等他開咬,那邊的兩個爸爸終於追了上來。

葉青徐臉色難看得很,從亱蓮身上接過小貓抱進懷裏,轉身就要走。

他身旁的萬柯搖臉色也不好看,煩躁地壓住對蔣風花的怒火道:“您到底想做什麽?一聲不吭地帶走小孩讓人追著找好玩是吧?”

蔣風花本還拉著亱闌的手,聽萬柯搖這不客氣的話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我想做什麽?我要看孫子!我說我要來你不給,你不給我就自己來!”

就算人不多,這到底也是公共場合。亱闌安撫般拍拍蔣風花的手,又示意亱蓮去追葉青徐,接著對萬柯搖說:“柯搖,你去樓上的酒店開個房間吧,有話好好說,別在外面。”

萬柯搖抑制著怒火,像只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鬃毛炸起,快步大走,他怕再晚上一秒鐘,就會沖著自己的母親吼出聲來。

葉青徐帶著江小魚悶頭走,江小魚望著他難看的臉色,爪子搭在他的手上輕輕喊了聲:“爸爸。”

葉青徐停下腳步,重重喘了口氣,伸手握住江小魚的爪子:“不好意思,爸爸嚇到你了?”

江小魚搖搖頭:“你還好嗎?你看起來……”他看起來又氣又怒,還帶著些許的難堪。

“爸爸沒事。”葉青徐的眼睛有些濕:“爸爸太自私了,一直拖著不告訴你情況。爸爸不想讓你靠近另一個父親,可你明明應該擁有一切。”

江小魚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紅著眼睛說:“爸爸已經給了我一切,在遇見你之前,爸爸這個詞對我而言代表著恐懼,遇見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有個爸爸是這麽幸福的事情。”

葉青徐被他說得帶著淚意笑了起來,可沒笑兩下,淚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想張口講話,可話一出口便成了哽咽,江小魚的心堵得難受,貓兒瞳裏也積聚起了淚水。

亱蓮在這時默默靠近,將手帕遞給葉青徐:“葉先生,別太傷懷了。”

葉青徐連忙伸出一只手揩了兩把淚水,又接過手帕道:“讓你看笑話了。”

亱蓮彎著眼睛,沒說那些無用的安慰話,只靜靜陪著父子二人站著。

見一人一貓的情緒都平靜了下來,他開口說:“萬家在樓上開了房間,您要過去嗎?”

他說的萬家,代表著萬千裏、蔣風花,與萬柯搖都在。葉青徐摸了摸懷裏熱乎乎的,滿眼都是支持他的小貓,原先的倉惶去了,擡起頭目光鎮定道:“走吧,讓我們去把事情說清楚。”

蔣風花和亱闌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萬千裏,看見葉青徐帶著江小魚進來了,她將貓放下站起身整理了下發絲說:“小葉,對不起,二十二年前與你約定好的事,我要毀約了。”

葉青徐本身的素養讓他對著蔣風花說不出什麽難聽的話,只是臉色實在不好看。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萬柯搖反而冷靜了,沈聲對著亱闌說:“今日勞煩闌姐,改天我請你和蓮之吃飯。”他的言下之意亱闌不會聽不出來,將發絲挽至耳朵,笑著與亱蓮一同出去了。路過葉青徐時,還伸手摸了摸他懷裏的小貓腳,無聲做了個口型:小騙子。

江小魚猛地將頭埋進葉青徐懷裏,心裏默念貓看不見。

待屋子裏完完全全只剩下自家人後,萬柯搖十指交叉,手肘搭在大張的大腿上,上身很有壓迫感地低下問:“這麽多年我無數次詢問當年發生了什麽,你倆都瞞著我,現在能說了嗎?”

蔣風花看了看葉青徐冷淡的反應,提起一口氣努力鎮定說:“我來講吧。”

蔣風花當年被寺瀟山告知兒子和一個男生在戀愛時,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她怎麽也無法接受自己的獨子竟然是個同性戀,還和一個男人搞到了一起。

更何況萬千裏那時將將六十歲出頭便得了腦病,殘酷地丟下了她一個人面對這種事。她害怕,若萬千裏走了,而萬柯搖真的和一個男生在一起了,她會絕了後,那她就會孤零零地一個人活在這世上。

所以當寺瀟山說他有辦法讓兩人分開,她就傻傻信了。她找人綁了葉青徐,在他畢業的關鍵節點。寺瀟山說只是幾天,等他陪著萬柯搖出席了畢業舞會後,將故作暧昧的照片發給葉青徐,他肯定會看清事實離萬柯搖而去的,畢竟兩人的家世差距這麽大。

葉青徐被她關在萬家原先的審訊室下面,她只記得那個人,每天都很努力地在吃東西。不管送進去什麽他都狼吞虎咽的吃下去,一直吃到肚子都高高鼓起。她那時還覺得葉青徐實在小家子氣,就沒吃過東西嗎?哪裏能想到他是懷了孩子。

等她發現不對時已經晚了,葉青徐的羊水破了。她慌亂去找阿大想將人送醫院去,卻被葉青徐掙紮著跑了。手下的人找了許久,才在遠處的一個小診所裏找到了他,他宛若失了魂,木然地說孩子已經沒了。

她對葉青徐愧疚,對萬柯搖慌張,她既想讓萬柯搖知道事情的真相又害怕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讓母子關系破裂。正好那時葉青徐說:“我會離開萬柯搖。他不知道我懷孕,請您也不要告訴他,一切是我咎由自取,就當所有都未發生過吧。”

她逃避地又松了口氣,聽了。她將小診所的人擺平,讓他們將男人能生子的事情爛在肚子裏,看著葉青徐遠走他國,看著萬柯搖痛苦了這麽些年。

她想過坦白自己的所作所為,可她實在害怕。

“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也沒想過去傷害過小魚。”蔣風花涕淚橫下。

萬柯搖倏然站起,高大的身子僵硬的像塊冰雕:“你把他關審訊室裏?那裏一點光都沒有,是關特務的你知道嗎!你知道他因為父母的死亡患有幽閉恐懼癥嗎!?”

萬柯搖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如果不是你生了我……”

他未出口的話語決絕,蔣風花臉色煞白,竟偏頭想去求助葉青徐。那人依然是那副冷冷靜靜的模樣,像棵屹立在霜雪中的松柏,他將小貓抱得很緊,就像當年拼命吃飯,抓住機會活下去那樣。

蔣風花哭了出來:“小葉,求求你原諒我。”

“你不要道德綁架他。”萬柯搖的聲音淬了冰:“你對不起的何止是他。我的小魚怎麽辦?他一個人在外面,悲傷孤獨地活著,他要是沒熬過去怎麽辦?你怎麽賠我的孩子?你怎麽能這麽對葉青徐,這麽對我?”

葉青徐站得挺直,神色無所畏懼,只有被他緊緊抱著的江小魚才知道,男人的身子在止不住地顫抖。

“爸爸。”江小魚擡起頭,將臉貼在葉青徐的脖側,小聲說:“爸爸不要難過,你有我了。”

葉青徐再也忍不住,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眼淚奪眶而出,他緊緊摟著懷中因為童年吃不飽如今怎麽餵也餵不胖的小貓,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努力想要收回淚水,讓自己不要在萬家人面前露出軟弱的樣子,可在江小魚的話語裏,他潰不成軍。

“我不會原諒你的。”他說。

蔣風花一臉淒淒:“我,我也沒想取得你的諒解。我只是想看看小魚,我的小魚……”她對著江小魚伸出手,江小魚看了看她,她的悲傷不假,可他搖了搖頭,堅定地抱住葉青徐,用臉上的毛發去給他擦拭著淚水。

葉青徐深吸一口氣,親了一下小貓濕漉漉的臉頰,冷然道:“告辭了。”

萬柯搖臉色灰敗地站在原地,不知該去如何挽留。

出了門,沒走幾步葉青徐便看見守在門邊的亱蓮,他扯起笑:“我又失禮了。”

亱蓮彎著眼睛搖搖頭,輕聲問:“需要我幫您照顧小魚嗎?”他知道葉青徐的打算,對方會在國慶這幾日裏起訴賈木琴與李壽平。

葉青徐點頭:“麻煩你了。”他將小黑貓遞給亱蓮:“爸爸要處理好與萬家的事,與李壽海的事。”

見江小魚神色焦急地伸著爪子還想往自己身上爬,葉青徐笑著說:“不用擔心爸爸,爸爸是大人了,而且爸爸有你了。”他擡頭看向亱蓮,很鄭重道:“蓮之,麻煩你照顧好他。”

亱蓮承諾:“您放心。”

江小魚被亱蓮抱在臂彎裏,進了大堂還回不過來神。

“我想陪著爸爸。”他語氣裏有著難過:“我討厭她。”

亱蓮摸了摸他濕透的毛臉:“叔叔也討厭她。”

見江小魚擡起頭看他,他說:“討厭她處理不好自己的事情,讓我們小魚傷心了。”他對萬柯搖更是不滿,自己的爛攤子收拾不好,還能讓下一輩去煩惱。就這樣的人,人們竟也將他與自己一直作著比較。

江小魚喪頭搭腦,沒什麽精神,亱蓮就默默抱著他在那裏站著,給他順毛。

男人身後有個嵌在墻壁裏的水族箱,深藍色的燈光下,水草和魚在裏面飄蕩。箱體後面有一個貼上去的畫,灰藍色的身軀,尾鰭巨大。

“那是鯨魚嗎?”江小魚問。

亱蓮順著他的視線轉身,說:“那是藍鯨,如今地球上的最大生物。”

江小魚擡起頭,看著畫中的它:“海洋館裏能看見它嗎?”他又垂下頭:“我從沒去過海洋館……”

亱蓮吻了吻這喪氣的小家夥,說:“海洋館裏不能看見它,它很龐大,所以它是自由的。不過,叔叔可以帶你去尋找他。”

江小魚把臉貼在舷窗上,睜大了眼睛往外看。飛機已經沖破雲層,平穩地飛行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之上。

就在男人說完那句話之後,他就帶著自己坐上了前往國外的飛機。

此刻一切的煩惱被拋諸腦後,江小魚清俊的身子趴在舷窗前,看起來就像個對世界充滿了好奇的小孩子。

亱蓮處理好出國的必要程序,這才走到江小魚身邊,揉了揉他柔軟的發絲問:“好看嗎?”

江小魚回頭,綠色的眸子很亮:“我第一次坐飛機。”

亱蓮彎了彎眼睛:“那可真是不錯,叔叔會帶你體驗許多的第一次。”

江小魚擡頭看向亱蓮,從初夏到初秋,即使過了整整一個季節,也每每會被男人的樣貌所驚艷。他講話的樣子明明一本正經再正常不過,可江小魚卻覺得自己臉頰發燙,心跳得厲害。

他拍拍自己的臉,暗道自己想太多,人家說的是坐飛機和看鯨魚,你想什麽呢!

空乘彎腰端來一道道餐品,亱蓮笑瞇瞇地酌了口白蘭地,沒去打擾這小家夥自欺欺人的舉動。

飛行的時間很久,已經到了夜幕。失去了剛上機時的新鮮感,江小魚在這時有些開始思念葉青徐了。

“放心吧,上飛機前我與葉先生打過招呼了,也派了人過去。”

江小魚聽見亱蓮講話,從沒了信號的手機上擡起頭。見男人從淋浴間裏走了出來,身上只圍著條浴巾,在腰間松松垮垮地系著。

他隨意地撩了撩頭發,俊美的面容在水汽氤氳中勾人的很。江小魚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挪開視線:“怎麽飛機上還能洗澡……”

亱蓮悶笑,就那麽濕漉漉地坐到江小魚身旁,轉回他的臉說:“你是不是咽了口水?”

江小魚漲紅了臉,犟嘴道:“沒有!”

“好吧。”亱蓮摩挲著江小魚光潔的下巴,唇角勾起抹笑,湊近江小魚已經燒紅了的脖子:“就當你沒有。”

他的鼻息很熱,撲在頸間脆弱的皮膚上,引起一陣輕顫,江小魚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噗得站起身:“我,我也去洗澡!”

亱蓮的笑聲低沈性感得讓人腿軟:“浴巾在櫃子裏。”

洗完澡後江小魚穿著飛機上提供的浴衣,探頭探腦地在門口張望。這是專為couple提供的頭等艙,整個二層都是兩個人的私人空間,讓江小魚放松了不少。

地面鋪著地毯,他沒有穿鞋,光著腳走到床旁。

亱蓮已經躺下了,發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柔軟,他沒有睜眼,拍拍身側空出來的一塊,問:“不累嗎?快點上來休息。”

江小魚白皙的腳丫互相踩了踩,在男人無聲的催促中爬上了床,背過身縮在床拐,離亱蓮八丈遠。

氣氛靜謐,亱蓮平穩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機艙內顯得格外清晰,空氣發酵著什麽東西,像是有無形的絲線在兩人之間拉扯。

江小魚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

亱蓮聲音很輕,帶著無奈:“再挪就要掉下去了。”

江小魚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拉起被子躲進去時,飛機突然遇到了氣流,機身猛地顛簸了一下。江小魚失去平衡,咕嚕嚕倒向床的內側。

亱蓮似乎早有預料,將他穩穩接住,兩人的眸光流轉間,江小魚幾乎能看見亱蓮琥珀色的瞳孔中有著狂熱的欲念。他感受著,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描摹著自己的蝴蝶骨,動作很輕,又很重,平靜卻蘊藏著洶湧的暗流,隱忍,克制。

不等江小魚害怕,男人便松開了手,聲音啞到像是被起火的森林給繚傷了喉嚨:“早點休息,落地還得轉機。”

他轉過身,許久才說:“不自在的話就變成貓形,沒有允許空乘不會上來的。”

江小魚松了口氣,又有些失落。他看著亱蓮寬闊的後背,猶豫了一下,變回貓形悄悄地靠了過去,貼上男人溫熱的脊背,團成一圈睡了過去。

直到身後傳來江小魚的呼嚕聲,亱蓮才閉上眼睛,放過了自己疼痛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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