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28,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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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28,同居
數日後，南城分局。
“陸婉，這案子我剛聽董隊長那邊說，要交給緝毒支隊那邊了。”竇志城整理著手裏的案子檔案。
“昂~”陸婉嘴裏咬著水筆，劈裏啪啦的敲著鍵盤。
竇志城回頭看著她問：“你寫什麽呢？你玩電腦都半天了。”
陸婉啪嘰把嘴裏的水筆摔在桌子上說：“什麽叫玩電腦！我這都忙死了！”
“你忙啥啊，這浮屍案不是要交給緝毒那邊了嗎？”竇志城說著就湊到她電腦面前盯著。
顯示屏上密密麻麻顯示著一堆案件信息，不過看日期和地點應該不屬於南城分局，詢問：“瀧坪縣？”
“對啊，就是這個地方的案子，就是今天早上發現的屍體，然後呢那邊民警，現在要對接給我們分局，董隊長讓我整理好信息給他。”陸婉頭都沒擡，點擊著鼠標。
竇志城撓撓頭：“好端端的怎麽還給我們分局了，案子很大？很懸疑？”
陸婉說：“也不是，就是那邊的法醫是新來的，然後經驗也不是很足，無法解剖屍體，只能在法醫門診上受理一些損傷程度鑒定，現在死者還躺在那裏呢，董隊長讓我跟你下午就立刻趕過去，他就不去了。”
“嘖嘖，這叫啥，這就是基層公安，人少事多，別說法醫了，就連警察都人力不足，這是一種弊病了。”竇志城拿起桌面的水筆，在手裏轉著說：“法醫更是這樣了，平時如果事情少，一兩個法醫也就夠了，一旦遇到大案子，命案，要案，就難搞哦。”
“可不是說嗎，話說萬法醫不是新來一個實習生嗎？有機會轉正嗎？”
竇志城想起之前淩弈和自己分析案子的時候，但是又答應過董昱，搖搖頭說：“不太清楚他的能力。”
隨後想了想又補充道：“再說了，有沒有能力，轉正不轉正的，我們也不知道啊，咱倆是刑警，人家是法醫，別說我們刑偵隊了，都不歸我們分局管吧。”
“大熊貓，這才是警界的稀有物種！”陸婉埋頭繼續劈裏啪啦的敲打鍵盤：“去去去！退下吧，十分鐘我要整理好這個案子的所有細節。”
“得令勒！小的告辭。”
-同一時刻，法醫部
萬博華帶著口罩，新風系統開到最大，眉頭緊鎖，旁邊的記錄員表情更是難以言喻，眉眼都快擰成一個川字了，最後還是沒忍住“yue——，對對對不起，我...“
“哎、”萬博華重重地嘆了口氣：“不怪你，這巨人觀確實..這都今天第三個了，每次只要案子和緝毒有關的，那就是...”
記錄員捂著帶著口罩的嘴：“我先出去透透氣！”
解剖室的大門被嘭的推開，一溜煙沖到走廊，大口喘著氣：“我滴媽呀...太刺激了，呼——，哎？淩弈，你回來了？”
剛走回來的淩弈看到靠在墻上的人：“東西給我吧，我去幫萬法醫記錄。”
“哇！！您真是大好人！！”記錄員感激說：“太難受了，一個還行，一下子來三個，我真的忍不住啊！！”
“去外面透透氣吧，後面的事情我幫你就行了，然後喊你簽字。”
記錄員那瞬間仿佛看到淩弈背後都散發著光環，忙不疊地遞交出去文檔：“您就是我的神！！淩弈！！”
淩弈推門而入就看到同樣在房間裏面大口喘氣的萬博華：“你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差這一具屍體了吧？”
萬博華點頭：“這具是最難的，你自己註意點，我把門給你反鎖。”
“等下再鎖吧，一會有人要來。”淩弈穿戴好防護服說。
“誰？”
“記錄員。”
萬博華一臉茫然，記錄員剛不是跑了嗎，還沒等他開口問，就看見了某人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些許煙味：“哎，我就抽根煙，你頭也不回的走了，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同居室友？”
“........”萬博華看著董昱又轉頭看了眼解剖室內的淩弈：“同居室友？”
董昱：“對啊，萬法醫，你這什麽眼神，裏面什麽屍體把你嚇到了？”
萬博華心想，嚇到我的是屍體嗎？
淩弈淡淡說道：“過來幫我記錄下，盡快把這個報告遞交給緝毒那邊吧，不歸你們刑偵了吧。”
“你就是那個記錄員？”萬博華驚訝問：“董隊長？”
董昱濃眉一挑，悻悻道：沒辦法，誰讓我早上把你助手的杯子給打碎了呢。”
“然後呢？”萬博華問。
“然後就是不僅要幫他打一天下手，還得下班帶他去買個杯子。”
“兩個。”淩弈聲音在房間深處傳來。
“不是...”萬博華摘下口罩：“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啊，我咋瞅著不太對勁呢？”
“同居室友，別多想，萬叔叔。”
淩弈冰冷的語調打斷了萬博華的猜想，董昱聞言雙手一攤：“對啊，不然還能是什麽？”然後壓低聲音抱怨說：“雖然房子是我的，但，哎——”
確實是同居室友，雖然房子是董昱的，但是淩弈並沒有付房租，甚至他的日用品，都是這位房東出錢買的。
所以算不上房東和租客的關系。
其實那天晚上回來之後，兩個人的關系確實有些微妙的變化。
但是按照淩弈的說辭就是‘只是相較於同事而言，進了一步，變成比較好的朋友關系。’
董昱不置可否，畢竟他自己心裏還未明確自己對淩弈的那種感情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幾分鐘後，‘新人記錄員’開始了自己在南城分局第一次記錄工作。
“男性屍體一具，高度腐敗，呈巨人觀狀....屍長174厘米......短長發.....上下頜共32顆牙齒。”淩弈怕董昱記錄跟不上，故意放慢了速度：“右前臂有五條3-4厘米長的細條狀陳舊瘢痕。”
誰知，淩弈話音停下，董昱記錄的筆也停下來，問：“有什麽異常嗎？”
‘新人記錄員’表現的還不錯。
淩弈擡起死者的右前臂：“你看這裏的五條傷疤，這個傷疤不像是外人打傷的，倒像是自己割傷的。”
董昱捏緊口罩，湊近了些，仔細觀察說：“那要按照這個邏輯，我去！這人有自殘行為啊！”
淩弈微微點頭。
“這幾個浮屍，雖然最開始是我們刑偵負責的，但是確實牽扯到毒pin交易，之前那些都已經去確認了，參與販du，按照這個屍體的情況。”董昱認真說：“他就不止是販du了，是xi毒了。”
“我也這樣覺得。”淩弈一手托舉死者浮腫的右上肢，一手指著肘關節說：“這一塊有些烏黑的點，很可能是死者生前吸du時註射的針孔，我之前在國外的時候，經常碰到那些癮君子。”
董昱：“看來跟我們刑偵完全沒關系了，全部都要遞交出去了。”
淩弈摘下手套：“這個就是你們警察的工作了，我的已經完成了。”說著就拿起解剖單，熟練的簽寫上【萬博華】三個字。
“你模仿的還真像，我們局裏筆跡專家看到都要自我懷疑兩秒。”
“還行吧，跟你的字比起來，確實是好看些。”
“..........”
董昱咬牙切齒說：“我都說了，你看到的是我的學生時期的作業本！不代表我現在的水平！”
“是嗎？證明給我看看你現在的水平。”淩弈面無表情的抽出董昱記錄的內容，像是檢查作業的老師一樣，註視許久。
董昱‘嘶’了聲抱怨道：“不是，你好歹給點反應，又冷冰冰的沒表情。”
數秒後，淩弈才重重地嘆了口氣：“看來，我需要自己重新寫一份了，我實在沒辦法在你這份記錄表上，簽寫上我自己的名字。”
董昱一聽這話立刻問：“你這什麽意思！？”
“我怕哪天，有人翻起這份報告，會成為我職業生涯的....”後面的話淩弈沒說，只是給了個眼神給董昱。
“..........”董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也只能在推門而出的淩弈背後，朝著空氣打了兩拳。
然後動作在淩弈轉頭瞬間停止，下巴一揚：“走了，回支隊去了！”
四十分鐘後，
淩弈整理好所有的資料，報告遞交給萬博華：“給，整理好了，你看看。“
萬博華：“不看了，你的能力我是完全相信的，放這裏吧，我等下喊人送給緝毒那邊。”
淩弈沒吭聲，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那個...淩弈啊..”
董昱已經離開了，房間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淩弈看著萬博華那副表情，他大概能猜出後面的話，說：“還早呢，現在才剛六月。”
萬博華小心翼翼地問：“今年七月，你還跟我一起去嗎？”
半響後，淩弈才說：“不了，萬叔叔，今年你也別去了，我怕被董昱發現，”
萬博華‘嗯’了聲說：“對了，瓏域縣那邊有個案子，過會我就要趕過去了。”
“你最近身體不太好，別太勞累了，萬叔叔，什麽案子，很棘手嗎？”
“簡單的，就是那邊缺了會解剖的法醫罷了，只有個新人，真正的新人跟你不一樣。”萬博華翻找出瓏域縣那邊給自己的信息。
淩弈看了眼，視線看到那位新人名字的時候，眼神微動，說：“這個案子，我能去幫你，你回去休息吧。”
萬博華沒明白什麽意思。
“看，這個人之前看過我解剖的，之前還說遇不到呢，現在又要見面了。”淩弈指著上面【寧小雅】的名字，頓了頓又說：“而且我的名字應該別人看不出的。”
“這個雖然這是縣城的案子，但是分局去幫忙了，也會有你的名字，怎麽會看不出？”
淩弈說：“董昱寫字醜，別人認不出，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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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婉，這案子我剛聽董隊長那邊說，要交給緝毒支隊那邊了。”竇志城整理著手裏的案子檔案。
“昂~”陸婉嘴裏咬著水筆，劈裏啪啦的敲著鍵盤。
竇志城回頭看著她問：“你寫什麽呢？你玩電腦都半天了。”
陸婉啪嘰把嘴裏的水筆摔在桌子上說：“什麽叫玩電腦！我這都忙死了！”
“你忙啥啊，這浮屍案不是要交給緝毒那邊了嗎？”竇志城說著就湊到她電腦面前盯著。
顯示屏上密密麻麻顯示著一堆案件信息，不過看日期和地點應該不屬於南城分局，詢問：“瀧坪縣？”
“對啊，就是這個地方的案子，就是今天早上發現的屍體，然後呢那邊民警，現在要對接給我們分局，董隊長讓我整理好信息給他。”陸婉頭都沒擡，點擊著鼠標。
竇志城撓撓頭：“好端端的怎麽還給我們分局了，案子很大？很懸疑？”
陸婉說：“也不是，就是那邊的法醫是新來的，然後經驗也不是很足，無法解剖屍體，只能在法醫門診上受理一些損傷程度鑒定，現在死者還躺在那裏呢，董隊長讓我跟你下午就立刻趕過去，他就不去了。”
“嘖嘖，這叫啥，這就是基層公安，人少事多，別說法醫了，就連警察都人力不足，這是一種弊病了。”竇志城拿起桌面的水筆，在手裏轉著說：“法醫更是這樣了，平時如果事情少，一兩個法醫也就夠了，一旦遇到大案子，命案，要案，就難搞哦。”
“可不是說嗎，話說萬法醫不是新來一個實習生嗎？有機會轉正嗎？”
竇志城想起之前淩弈和自己分析案子的時候，但是又答應過董昱，搖搖頭說：“不太清楚他的能力。”
隨後想了想又補充道：“再說了，有沒有能力，轉正不轉正的，我們也不知道啊，咱倆是刑警，人家是法醫，別說我們刑偵隊了，都不歸我們分局管吧。”
“大熊貓，這才是警界的稀有物種！”陸婉埋頭繼續劈裏啪啦的敲打鍵盤：“去去去！退下吧，十分鐘我要整理好這個案子的所有細節。”
“得令勒！小的告辭。”
-同一時刻，法醫部
萬博華帶著口罩，新風系統開到最大，眉頭緊鎖，旁邊的記錄員表情更是難以言喻，眉眼都快擰成一個川字了，最後還是沒忍住“yue——，對對對不起，我...“
“哎、”萬博華重重地嘆了口氣：“不怪你，這巨人觀確實..這都今天第三個了，每次只要案子和緝毒有關的，那就是...”
記錄員捂著帶著口罩的嘴：“我先出去透透氣！”
解剖室的大門被嘭的推開，一溜煙沖到走廊，大口喘著氣：“我滴媽呀...太刺激了，呼——，哎？淩弈，你回來了？”
剛走回來的淩弈看到靠在墻上的人：“東西給我吧，我去幫萬法醫記錄。”
“哇！！您真是大好人！！”記錄員感激說：“太難受了，一個還行，一下子來三個，我真的忍不住啊！！”
“去外面透透氣吧，後面的事情我幫你就行了，然後喊你簽字。”
記錄員那瞬間仿佛看到淩弈背後都散發著光環，忙不疊地遞交出去文檔：“您就是我的神！！淩弈！！”
淩弈推門而入就看到同樣在房間裏面大口喘氣的萬博華：“你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差這一具屍體了吧？”
萬博華點頭：“這具是最難的，你自己註意點，我把門給你反鎖。”
“等下再鎖吧，一會有人要來。”淩弈穿戴好防護服說。
“誰？”
“記錄員。”
萬博華一臉茫然，記錄員剛不是跑了嗎，還沒等他開口問，就看見了某人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些許煙味：“哎，我就抽根煙，你頭也不回的走了，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同居室友？”
“........”萬博華看著董昱又轉頭看了眼解剖室內的淩弈：“同居室友？”
董昱：“對啊，萬法醫，你這什麽眼神，裏面什麽屍體把你嚇到了？”
萬博華心想，嚇到我的是屍體嗎？
淩弈淡淡說道：“過來幫我記錄下，盡快把這個報告遞交給緝毒那邊吧，不歸你們刑偵了吧。”
“你就是那個記錄員？”萬博華驚訝問：“董隊長？”
董昱濃眉一挑，悻悻道：沒辦法，誰讓我早上把你助手的杯子給打碎了呢。”
“然後呢？”萬博華問。
“然後就是不僅要幫他打一天下手，還得下班帶他去買個杯子。”
“兩個。”淩弈聲音在房間深處傳來。
“不是...”萬博華摘下口罩：“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啊，我咋瞅著不太對勁呢？”
“同居室友，別多想，萬叔叔。”
淩弈冰冷的語調打斷了萬博華的猜想，董昱聞言雙手一攤：“對啊，不然還能是什麽？”然後壓低聲音抱怨說：“雖然房子是我的，但，哎——”
確實是同居室友，雖然房子是董昱的，但是淩弈並沒有付房租，甚至他的日用品，都是這位房東出錢買的。
所以算不上房東和租客的關系。
其實那天晚上回來之後，兩個人的關系確實有些微妙的變化。
但是按照淩弈的說辭就是‘只是相較於同事而言，進了一步，變成比較好的朋友關系。’
董昱不置可否，畢竟他自己心裏還未明確自己對淩弈的那種感情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幾分鐘後，‘新人記錄員’開始了自己在南城分局第一次記錄工作。
“男性屍體一具，高度腐敗，呈巨人觀狀....屍長174厘米......短長發.....上下頜共32顆牙齒。”淩弈怕董昱記錄跟不上，故意放慢了速度：“右前臂有五條3-4厘米長的細條狀陳舊瘢痕。”
誰知，淩弈話音停下，董昱記錄的筆也停下來，問：“有什麽異常嗎？”
‘新人記錄員’表現的還不錯。
淩弈擡起死者的右前臂：“你看這裏的五條傷疤，這個傷疤不像是外人打傷的，倒像是自己割傷的。”
董昱捏緊口罩，湊近了些，仔細觀察說：“那要按照這個邏輯，我去！這人有自殘行為啊！”
淩弈微微點頭。
“這幾個浮屍，雖然最開始是我們刑偵負責的，但是確實牽扯到毒pin交易，之前那些都已經去確認了，參與販du，按照這個屍體的情況。”董昱認真說：“他就不止是販du了，是xi毒了。”
“我也這樣覺得。”淩弈一手托舉死者浮腫的右上肢，一手指著肘關節說：“這一塊有些烏黑的點，很可能是死者生前吸du時註射的針孔，我之前在國外的時候，經常碰到那些癮君子。”
董昱：“看來跟我們刑偵完全沒關系了，全部都要遞交出去了。”
淩弈摘下手套：“這個就是你們警察的工作了，我的已經完成了。”說著就拿起解剖單，熟練的簽寫上【萬博華】三個字。
“你模仿的還真像，我們局裏筆跡專家看到都要自我懷疑兩秒。”
“還行吧，跟你的字比起來，確實是好看些。”
“..........”
董昱咬牙切齒說：“我都說了，你看到的是我的學生時期的作業本！不代表我現在的水平！”
“是嗎？證明給我看看你現在的水平。”淩弈面無表情的抽出董昱記錄的內容，像是檢查作業的老師一樣，註視許久。
董昱‘嘶’了聲抱怨道：“不是，你好歹給點反應，又冷冰冰的沒表情。”
數秒後，淩弈才重重地嘆了口氣：“看來，我需要自己重新寫一份了，我實在沒辦法在你這份記錄表上，簽寫上我自己的名字。”
董昱一聽這話立刻問：“你這什麽意思！？”
“我怕哪天，有人翻起這份報告，會成為我職業生涯的....”後面的話淩弈沒說，只是給了個眼神給董昱。
“..........”董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也只能在推門而出的淩弈背後，朝著空氣打了兩拳。
然後動作在淩弈轉頭瞬間停止，下巴一揚：“走了，回支隊去了！”
四十分鐘後，
淩弈整理好所有的資料，報告遞交給萬博華：“給，整理好了，你看看。“
萬博華：“不看了，你的能力我是完全相信的，放這裏吧，我等下喊人送給緝毒那邊。”
淩弈沒吭聲，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那個...淩弈啊..”
董昱已經離開了，房間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淩弈看著萬博華那副表情，他大概能猜出後面的話，說：“還早呢，現在才剛六月。”
萬博華小心翼翼地問：“今年七月，你還跟我一起去嗎？”
半響後，淩弈才說：“不了，萬叔叔，今年你也別去了，我怕被董昱發現，”
萬博華‘嗯’了聲說：“對了，瓏域縣那邊有個案子，過會我就要趕過去了。”
“你最近身體不太好，別太勞累了，萬叔叔，什麽案子，很棘手嗎？”
“簡單的，就是那邊缺了會解剖的法醫罷了，只有個新人，真正的新人跟你不一樣。”萬博華翻找出瓏域縣那邊給自己的信息。
淩弈看了眼，視線看到那位新人名字的時候，眼神微動，說：“這個案子，我能去幫你，你回去休息吧。”
萬博華沒明白什麽意思。
“看，這個人之前看過我解剖的，之前還說遇不到呢，現在又要見面了。”淩弈指著上面【寧小雅】的名字，頓了頓又說：“而且我的名字應該別人看不出的。”
“這個雖然這是縣城的案子，但是分局去幫忙了，也會有你的名字，怎麽會看不出？”
淩弈說：“董昱寫字醜，別人認不出，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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