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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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第58章
緊繃潮濕包圍著他，並漸漸冷下去，模糊的聲音響著，混亂而遙遠：“夫人，再用點力，加油，孩子就出來了。”而身周平靜著，只偶爾有一陣抽搐壓迫，女人的呻吟斷斷續續，虛弱而無力，一種茫然的恐懼在他心裏發芽，他什麽都不知道，但他感到不安。趁著身周難得一次劇烈的抽搐擠壓，他掙紮著——或許是掙紮了，至少在他的意識裏，他拼死掙紮著。周圍越來越冷，油然的恐懼圍繞他，終於，在環境變得完全冰冷之前，他接觸到了更加冰冷的空氣，周遭的聲音已經亂得一塌糊塗難以辨明，只斷斷續續分辨出女人虛弱的發言：“他……就交給你們了……我……不，就讓我……”
然後場景迅速變換。
“湯姆！是湯姆，科爾夫人！是他殺了比利的兔子！湯姆是魔鬼，他把比利的兔子掛在房梁上！可憐的兔子，昨天比利還抱著它讓大家看，今天就被惡魔殺死了掛在房梁上！科爾夫人，您一定要懲罰湯姆！”周遭其他孤兒院的孩子都冷漠中帶著暗喜的旁觀著，一旦湯姆被處罰，今天他們就能得到多些的食物。而站在一邊的被稱作‘科爾夫人’的女人用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恐懼的眼神看著他：“湯姆！”她尖利的嘶叫出聲：“你居然……上帝饒恕他……這個邪惡的孩子居然殺害一只可憐無辜的兔子，而這只兔子甚至還屬於和他共處一地的朋友！不，上帝不會原諒你的，湯姆！今晚，不，包括明天——去到禁閉室裏呆著，反省你的罪過！”
他感到自己的不甘，憤怒，委屈，他感到自己出口辯解，但換來的只有女人更高亢的怒吼：
“去，湯姆，馬上！早在你小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正常的好孩子，可我還是養活了你，上帝——怎麽會有你這樣不知感恩如此邪惡的孩子！現在，馬上，去禁閉室反省你的罪過！明天傍晚我會去詢問你，在這之前，沒有食物，沒有水！呆在那裏，湯姆，好好反省！”
接著又是另一個場景。
黑暗的洞穴，冰冷的水，他感覺到自己哆嗦著，帶著難得孩子氣的新奇跳躍的愉悅，用探險的姿態向裏走著，在洞穴的盡頭，空空蕩蕩，一種純粹的失望湧上他的心，但也有一種理所當然的自嘲。就在這時，一個細小微弱的女聲傳來，帶著奇異拖沓的語調：“嘶~好餓嘶~進來的這是什麽？可以吃嗎？好餓嘶~”
“誰？”他聽到自己警惕的問話，腦袋四處觀察著：“出來！”命令的語氣，帶著隱約的虛弱和顫抖。
“嘶~你能聽懂我的話嘶~”一條青色的小蛇游了出來，昂著腦袋‘立’在他面前。
“是你？你怎麽會說英語？你是條蛇！”他感到自己身體的虛弱，但他強撐著，絲毫沒有退後，瞪著那條突然出現並且沒有作出攻擊打算的蛇。
“英語？嘶~不，我當然不知道那是什麽嘶~不是你一直在說我的語言嗎嘶~”蛇再次昂昂腦袋，微歪著頭看著湯姆。
“我……”驚異和抽氣的聲調：“可人類是不會說蛇的語言的！”
“但是嘶~”
‘啪咚’石子被踢動的聲音打斷了短暫的對話，他警覺的回頭，艾米本森和丹尼斯畢肖普呆呆的站在那裏，目光驚恐：“你……湯姆！你在和一條蛇說話！”巨大的恐懼讓這個聲音尖銳高昂：“你這個怪物！你等著，我一定告訴科爾夫人，她一定會處理你這個怪物的，邪惡的魔鬼！”艾米本森戰栗著向後退了一步，扯了扯丹尼斯畢肖普的袖子，兩個人的姿勢就像馬上要轉身跑出去。
恐懼在他的心中升騰，不，不能讓他們去告訴科爾那個老女人，他不能讓她對自己印象更壞更可怕下去了！強烈的情緒淹沒了他的思維，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定要阻止他們’，兩道白光瞬間從他身上射出，分別擊中那兩個孩子，他感覺身體就像經歷了一個奇妙的循環，有什麽他從沒註意到的東西在他體內運轉，在剛剛那刻幫助他擊中了那兩個人。
對了！艾米本森和丹尼斯畢肖普！這兩個名字在他腦海浮現的瞬間就打破了他剛剛那種奇妙的感應，他輕輕顫抖著努力命令自己呼吸，走進那兩個趴在地上的人，踢。沒有任何反應，他驚慌起來，而這時那個被他遺忘的女聲再次響起：
“嘶~你擊倒了他們。”
“不，我什麽都沒有做！”條件反射的他回答道，然後反應過來扭頭看著那條蛇。
“不嘶~你用了一種奇妙的力量擊倒了他們，我看到了嘶~他們看起來很驚奇，他們沒有嗎嘶？你真奇怪嘶~我還沒見過你這樣奇怪的家夥嘶~”
他感到心裏的激動伴隨著茫然以及恐懼，種種感情摻雜著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莫名其妙的感覺。沒有人會相信他們的，一個聲音對他說；不，說不定會被人發現，那該怎麽辦？另一個聲音馬上反駁道。
還是先出去吧，他決定，然後一瞬奇妙的遲疑，他扭過頭鬼使神差的對那條小青蛇說：
“你要和我出去嗎？外面雖然也不太好，但比這裏還是好些……”
“可是媽媽說外面很危險嘶……”蛇的聲音有些遲疑，他的心裏彌漫出了然的失望和悲傷。
“那好……”
“好吧，我和你出去嘶~”小蛇的聲音再次歡騰的響起讓他的心裏突然產生一個空白：“你很有趣嘶~我也第一次遇到能和我說話的嘶~一直自己呆在這裏好無聊。”
“……暫時纏在我的手上，可以嗎？”跳動的愉悅感甚至讓他瞬間忘記了倒在地上的那兩個人，但就在他直起身時，丹尼斯畢肖普摻雜著厭惡和恐懼的聲音毀壞了他難得的好心情，並讓他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湯姆！”變了調的聲音：“你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湯姆的身體震動一下，他盯著丹尼斯畢肖普的眼睛，直到那個男孩站起來警惕的後退一步然後被躺在哪裏的他的另一個同伴絆倒。
“你不記得了？”他用圓滑輕蔑的語調回答道：“你和艾米本森跑到這裏不知道要做什麽，我看到了所以跟來，然後我看到你們倒在地上。”丹尼斯畢肖普的表情在湯姆說這些話的時候迷茫著，就像在輸入程序的人偶。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我回去告訴科爾夫人的，現在，我想離開這個不知到底有什麽奇怪的鬼地方比較好。”
“我不用你提醒！”男孩憤怒驚恐的吼道，然後場景再次變換了。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金發的男孩揮動一根木條，納吉尼——那條小青蛇被漂浮起來。他感到心中震動幾乎掀翻他，強烈的喜悅和激動讓他幾乎無法轉動大腦，語無倫次的和對方交談著：
“你到底要做什麽？”最後他聽到自己防備的聲音。
“你，弱小到，讓我連攻擊的欲望都無法產生。”不甘、失望、心中刺痛著，倔強支持他驕傲的繼續著對話。
“和我簽訂契約吧。”心情還沈浸在那個人描述的宏闊偉大的前景和現實的比對裏，那個人這樣說，然後他們簽訂了契約。
場景異常迅速的再次轉換，接下來都是一些一閃即逝迅速跳動的畫面。
“第一間是我的書房……這個是你的房間，你可以進來看看，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再改動。”
“哦~我親愛的小湯姆連和我呆在一起都不願意了麽？”
……
甜蜜，輕松，愉悅充斥著這段場景。
然後是又一次跳動，翻轉，場景跳轉到一間盥洗室，一個女孩大睜著眼睛倒在地上，而他站在一邊，同樣大睜著眼睛呼吸急促，一條巨大的蛇怪的腦袋在水池的位置伏著。心跳劇烈而急促，他感到劇烈的惡心和恐懼，但是又混雜著之前尚未消減的喜悅扭曲成詭異的情感，漸漸的，那種手握生死的激動壓過了恐懼，他看著自己一步步陷害那個叫做‘海格’的大個子，讓他背了殺害同學的黑鍋。
緊接著又是一個陰暗的場景。
破爛的小屋，門上釘著一條死蛇。他推開門走進去，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迎上來：“你這個骯臟的麻瓜！你居然還敢來這裏……”這段記憶渾渾噩噩，他幾乎不能記得自己是怎麽擊倒這個男人，也只破碎的記得自己去殺了自己的父親一家，然後放火燒掉了他父親的莊園，嫁禍給了那個骯臟墮落的斯萊特林後裔。他精神恍惚，順著本能回到那個給了他最多溫暖的地方，然而找遍房間，唯一得到的是一封訣別的信，那個唯一的會帶給他溫暖的人，會嬉笑著擁抱他的人，已經離開他了，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不舍，幹脆利落的用一封信和裝滿金幣的金庫在他們之間劃下不可逾越的深淵，從此，再不相見。
轉換的場景戛然而止，黑暗瞬間淹沒所有畫面。安靜、沈寂、絕望、悲哀、懷念、不舍、怨恨、思念……
“……”德拉科猛的張開眼，剛剛仿佛親身經歷過的可怕感覺還影響著他的感官，胸膛劇烈的起伏，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淌下。
“醒了？”低沈磁性的男聲在一邊響起，帶著莫測的深意和詭秘的感情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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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繃潮濕包圍著他，並漸漸冷下去，模糊的聲音響著，混亂而遙遠：“夫人，再用點力，加油，孩子就出來了。”而身周平靜著，只偶爾有一陣抽搐壓迫，女人的呻吟斷斷續續，虛弱而無力，一種茫然的恐懼在他心裏發芽，他什麽都不知道，但他感到不安。趁著身周難得一次劇烈的抽搐擠壓，他掙紮著——或許是掙紮了，至少在他的意識裏，他拼死掙紮著。周圍越來越冷，油然的恐懼圍繞他，終於，在環境變得完全冰冷之前，他接觸到了更加冰冷的空氣，周遭的聲音已經亂得一塌糊塗難以辨明，只斷斷續續分辨出女人虛弱的發言：“他……就交給你們了……我……不，就讓我……”
然後場景迅速變換。
“湯姆！是湯姆，科爾夫人！是他殺了比利的兔子！湯姆是魔鬼，他把比利的兔子掛在房梁上！可憐的兔子，昨天比利還抱著它讓大家看，今天就被惡魔殺死了掛在房梁上！科爾夫人，您一定要懲罰湯姆！”周遭其他孤兒院的孩子都冷漠中帶著暗喜的旁觀著，一旦湯姆被處罰，今天他們就能得到多些的食物。而站在一邊的被稱作‘科爾夫人’的女人用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恐懼的眼神看著他：“湯姆！”她尖利的嘶叫出聲：“你居然……上帝饒恕他……這個邪惡的孩子居然殺害一只可憐無辜的兔子，而這只兔子甚至還屬於和他共處一地的朋友！不，上帝不會原諒你的，湯姆！今晚，不，包括明天——去到禁閉室裏呆著，反省你的罪過！”
他感到自己的不甘，憤怒，委屈，他感到自己出口辯解，但換來的只有女人更高亢的怒吼：
“去，湯姆，馬上！早在你小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正常的好孩子，可我還是養活了你，上帝——怎麽會有你這樣不知感恩如此邪惡的孩子！現在，馬上，去禁閉室反省你的罪過！明天傍晚我會去詢問你，在這之前，沒有食物，沒有水！呆在那裏，湯姆，好好反省！”
接著又是另一個場景。
黑暗的洞穴，冰冷的水，他感覺到自己哆嗦著，帶著難得孩子氣的新奇跳躍的愉悅，用探險的姿態向裏走著，在洞穴的盡頭，空空蕩蕩，一種純粹的失望湧上他的心，但也有一種理所當然的自嘲。就在這時，一個細小微弱的女聲傳來，帶著奇異拖沓的語調：“嘶~好餓嘶~進來的這是什麽？可以吃嗎？好餓嘶~”
“誰？”他聽到自己警惕的問話，腦袋四處觀察著：“出來！”命令的語氣，帶著隱約的虛弱和顫抖。
“嘶~你能聽懂我的話嘶~”一條青色的小蛇游了出來，昂著腦袋‘立’在他面前。
“是你？你怎麽會說英語？你是條蛇！”他感到自己身體的虛弱，但他強撐著，絲毫沒有退後，瞪著那條突然出現並且沒有作出攻擊打算的蛇。
“英語？嘶~不，我當然不知道那是什麽嘶~不是你一直在說我的語言嗎嘶~”蛇再次昂昂腦袋，微歪著頭看著湯姆。
“我……”驚異和抽氣的聲調：“可人類是不會說蛇的語言的！”
“但是嘶~”
‘啪咚’石子被踢動的聲音打斷了短暫的對話，他警覺的回頭，艾米本森和丹尼斯畢肖普呆呆的站在那裏，目光驚恐：“你……湯姆！你在和一條蛇說話！”巨大的恐懼讓這個聲音尖銳高昂：“你這個怪物！你等著，我一定告訴科爾夫人，她一定會處理你這個怪物的，邪惡的魔鬼！”艾米本森戰栗著向後退了一步，扯了扯丹尼斯畢肖普的袖子，兩個人的姿勢就像馬上要轉身跑出去。
恐懼在他的心中升騰，不，不能讓他們去告訴科爾那個老女人，他不能讓她對自己印象更壞更可怕下去了！強烈的情緒淹沒了他的思維，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定要阻止他們’，兩道白光瞬間從他身上射出，分別擊中那兩個孩子，他感覺身體就像經歷了一個奇妙的循環，有什麽他從沒註意到的東西在他體內運轉，在剛剛那刻幫助他擊中了那兩個人。
對了！艾米本森和丹尼斯畢肖普！這兩個名字在他腦海浮現的瞬間就打破了他剛剛那種奇妙的感應，他輕輕顫抖著努力命令自己呼吸，走進那兩個趴在地上的人，踢。沒有任何反應，他驚慌起來，而這時那個被他遺忘的女聲再次響起：
“嘶~你擊倒了他們。”
“不，我什麽都沒有做！”條件反射的他回答道，然後反應過來扭頭看著那條蛇。
“不嘶~你用了一種奇妙的力量擊倒了他們，我看到了嘶~他們看起來很驚奇，他們沒有嗎嘶？你真奇怪嘶~我還沒見過你這樣奇怪的家夥嘶~”
他感到心裏的激動伴隨著茫然以及恐懼，種種感情摻雜著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莫名其妙的感覺。沒有人會相信他們的，一個聲音對他說；不，說不定會被人發現，那該怎麽辦？另一個聲音馬上反駁道。
還是先出去吧，他決定，然後一瞬奇妙的遲疑，他扭過頭鬼使神差的對那條小青蛇說：
“你要和我出去嗎？外面雖然也不太好，但比這裏還是好些……”
“可是媽媽說外面很危險嘶……”蛇的聲音有些遲疑，他的心裏彌漫出了然的失望和悲傷。
“那好……”
“好吧，我和你出去嘶~”小蛇的聲音再次歡騰的響起讓他的心裏突然產生一個空白：“你很有趣嘶~我也第一次遇到能和我說話的嘶~一直自己呆在這裏好無聊。”
“……暫時纏在我的手上，可以嗎？”跳動的愉悅感甚至讓他瞬間忘記了倒在地上的那兩個人，但就在他直起身時，丹尼斯畢肖普摻雜著厭惡和恐懼的聲音毀壞了他難得的好心情，並讓他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湯姆！”變了調的聲音：“你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湯姆的身體震動一下，他盯著丹尼斯畢肖普的眼睛，直到那個男孩站起來警惕的後退一步然後被躺在哪裏的他的另一個同伴絆倒。
“你不記得了？”他用圓滑輕蔑的語調回答道：“你和艾米本森跑到這裏不知道要做什麽，我看到了所以跟來，然後我看到你們倒在地上。”丹尼斯畢肖普的表情在湯姆說這些話的時候迷茫著，就像在輸入程序的人偶。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我回去告訴科爾夫人的，現在，我想離開這個不知到底有什麽奇怪的鬼地方比較好。”
“我不用你提醒！”男孩憤怒驚恐的吼道，然後場景再次變換了。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金發的男孩揮動一根木條，納吉尼——那條小青蛇被漂浮起來。他感到心中震動幾乎掀翻他，強烈的喜悅和激動讓他幾乎無法轉動大腦，語無倫次的和對方交談著：
“你到底要做什麽？”最後他聽到自己防備的聲音。
“你，弱小到，讓我連攻擊的欲望都無法產生。”不甘、失望、心中刺痛著，倔強支持他驕傲的繼續著對話。
“和我簽訂契約吧。”心情還沈浸在那個人描述的宏闊偉大的前景和現實的比對裏，那個人這樣說，然後他們簽訂了契約。
場景異常迅速的再次轉換，接下來都是一些一閃即逝迅速跳動的畫面。
“第一間是我的書房……這個是你的房間，你可以進來看看，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再改動。”
“哦~我親愛的小湯姆連和我呆在一起都不願意了麽？”
……
甜蜜，輕松，愉悅充斥著這段場景。
然後是又一次跳動，翻轉，場景跳轉到一間盥洗室，一個女孩大睜著眼睛倒在地上，而他站在一邊，同樣大睜著眼睛呼吸急促，一條巨大的蛇怪的腦袋在水池的位置伏著。心跳劇烈而急促，他感到劇烈的惡心和恐懼，但是又混雜著之前尚未消減的喜悅扭曲成詭異的情感，漸漸的，那種手握生死的激動壓過了恐懼，他看著自己一步步陷害那個叫做‘海格’的大個子，讓他背了殺害同學的黑鍋。
緊接著又是一個陰暗的場景。
破爛的小屋，門上釘著一條死蛇。他推開門走進去，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迎上來：“你這個骯臟的麻瓜！你居然還敢來這裏……”這段記憶渾渾噩噩，他幾乎不能記得自己是怎麽擊倒這個男人，也只破碎的記得自己去殺了自己的父親一家，然後放火燒掉了他父親的莊園，嫁禍給了那個骯臟墮落的斯萊特林後裔。他精神恍惚，順著本能回到那個給了他最多溫暖的地方，然而找遍房間，唯一得到的是一封訣別的信，那個唯一的會帶給他溫暖的人，會嬉笑著擁抱他的人，已經離開他了，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不舍，幹脆利落的用一封信和裝滿金幣的金庫在他們之間劃下不可逾越的深淵，從此，再不相見。
轉換的場景戛然而止，黑暗瞬間淹沒所有畫面。安靜、沈寂、絕望、悲哀、懷念、不舍、怨恨、思念……
“……”德拉科猛的張開眼，剛剛仿佛親身經歷過的可怕感覺還影響著他的感官，胸膛劇烈的起伏，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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