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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教我那個雙修的法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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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教我那個雙修的法子好不好

不周山上的雪難得停了些,今日晴空萬裏,很適合做些悠閑的事。晏伽披著玄狐鬥篷和顧年遐在雪原上散步,雖說還是極冷,卻沒有風雪割人臉龐的那種生疼感了。

晏伽發覺顧年遐一直在看自己,便問:“你看我幹什麽?”

顧年遐拂了拂他的毛領:“你穿這個真好看,可能因為你本來就長得很好看。”

這衣裳是顧年遐特意從自己的寶庫裏給他翻出來的,挑了幾樣,最後覺得還是黑衣更襯得他面色雪白如冠玉。晏伽這幅長相,無論是放在人族還是魔族,都是萬裏挑一的佼佼者,就算是向來以力量為美的狼族看了也不由心生感嘆。

“倒是甚少有人誇我長得好看。”晏伽說,“我記得小時候沒去越陵山之前,連個像樣的衣裳都沒有,被人罵過臟和醜,就算後來也沒幾個說過我好看的。”

顧年遐哼道:“那些人族能有什麽好眼光?整日紅的紅綠的綠,恨不得頭上插滿花再出門。”

晏伽失笑:“我也是人族。”

顧年遐急忙解釋:“你不一樣嘛。”

晏伽牽起他的手,放到嘴邊一吻:“我知道,小狼王殿下。唉,我這個族長夫人往後就能過養尊處優的生活了,想想就開心,昨晚我高興得一晚上都沒睡著。”

顧年遐臉紅起來,也握緊晏伽的手:“我也沒睡好,總想著銜枝禮的事情,想辦得大一些,不要委屈了你。即位儀式我倒是覺得,不辦也可。”

晏伽詫異:“那怎麽行?這不比銜枝禮重要?”

顧年遐的心情肉眼可見比前幾日好了許多,他在自家也不再刻意藏尾巴耳朵,牽著晏伽的手,步伐歡快、狼尾晃動,都快蹦起來了。

晏伽也壓不住嘴角的笑,心想這小狼王果然還是個孩子,就像孩童吃東西只撿著自己最喜歡的往嘴裏塞,不喜歡的碰都不想碰。

不過這也是他所希望顧年遐最好的樣子了,至少不要像自己一樣小小年紀就背負那麽多,以至於人生沈重,前路渺渺。

至於那日狼王爭奪戰時,混沌黑狼脫口而出的那句“想起那些被你忘掉的事情”令晏伽十分在意,但幾番追問之下顧影拙總是三緘其口,顧年遐似乎也全不知情的樣子,看來那頭莫名出現的黑狼並非偶然,顧年遐身上絕對曾發生過什麽事。

他有些按捺不住,一心想著顧影拙那老家夥滿口神神秘秘的“機緣未到”,若非故意誆他,就是另有隱情。無論如何,晏伽還是相信顧影拙有那麽幾分愛子之心,總不至於耽誤正事害了顧年遐。

一回寢殿,顧年遐就翻箱倒櫃地找起來,又是冬衣鬥篷、又是發帶頭冠的,每樣都是鑲金綴玉的上品。看來蘅宮地下那條礦脈的確是天賜的寶窟,上好的玉石不要錢似的往外搬,任哪個玉料商人見了都會眼紅。

晏伽靠在床上,笑看著他,滿臉都是無奈。

“這個,你穿穿看。”顧年遐抱著一身赤色金紋長袍朝他走來,“這個好像是從前人間的哪位皇帝留下的,後來好多帝王將相都穿過,據說穿在身上有龍鱗顯現、葳蕤生光,特別好看。”

晏伽見那衣裳的袖口繡著滾雲紋,的確大氣好看,也剛好適合他的身形,便隨口問了一句:“這麽多帝王將相都穿過,最後怎麽到你這兒了啊?”

顧年遐道:“哦,因為那些人戰死的戰死、亡國的亡國,都……”

他忽然止住了,瞅著手裏的長袍,皺著眉又卷起來,轉身就要塞回去:“不行,這個太不吉利了,換一件換一件。”

晏伽拽住顧年遐,無所謂道:“什麽不吉利的,是人都得死,跟衣裳有什麽關系?來,我穿上試試。”

他穿好這赤雲長袍,在鏡前照了一圈,發覺果真好看,擺動時衣袂搖晃,在燈燭下照看,確有龍鱗浮現。不過所謂龍鱗也只是繡工精巧鉤織出來的,實則是金銀絲線編在一起,乍看如同鱗片一般。

顧年遐圍著他左瞧右瞧,喜歡得不得了:“真好看。”

晏伽望著顧年遐笑逐顏開的臉,猶豫幾次,琢磨著要如何跟對方說,如果真辦銜枝禮,自己不想太過拋頭露面出風頭。

一來他並不習慣在人前招展,這樣總不自在。二來,自己比顧年遐大上個幾歲,要真被敲鑼打鼓地娶過來當族長夫人,他這張俊臉確實也覺得有點不夠用。

再者說,自己名頭上是什麽族長夫人,其實到了床上天翻地覆,還不一定誰叫誰夫君呢。

兩人原本都在好好試衣服,試著試著不知道怎麽又全都脫了,勾勾纏纏地回了床上,帳子一拉,又不清不楚起來。

顧年遐扳著晏伽肩膀,習慣性地擡頭索吻,晏伽輕輕點點地逗著他,直到把小狼逗急,一把拽下來抱著親,最後兩個人誰都喘不上來氣,只能笑著抱作一團。

貓爪子摸進衣擺下面的時候,顧年遐很明顯地縮了一下尾巴,輕輕咬上晏伽的脖子,猶豫幾次,才說:“晏伽,你……教我那個雙修的法子好不好?”

晏伽停了停,擡頭看著他:“雙修?你是說……”

顧年遐點點頭:“你說那個會更舒服的。”

晏伽實在不記得自己有這麽說過,雖然真的會更舒服些,但他看著似懂非懂的顧年遐,覺得自己還下不去手。

“那個要等銜枝禮以後了。”晏伽點點他的鼻子,哄道,“再等等,我就教你。”

先前和懷鈞說定過,事畢之後便傳信讓他前來,晏伽倒還一直記著這茬,一得空閑便展開了傳音靈陣,告訴對方蘅宮剛剛結束一場風波,提醒他來的路上務必小心,尤其註意那些混沌是否還潛伏在四周。

狼王繼任儀式如期舉行,蘅宮上下忙著籌備了兩日,裏外布置得格外隆重。顧影拙最開心,仿佛馬上就要喝到顧年遐的喜酒似的,奔前忙後,看起來最為忙碌,實則狗屁沒幹,只顧著袖手轉悠了,時常又遍尋不見人。

大典那日,顧影拙盛裝而來,在專門舉辦狼王即位之禮的流芳殿中等著,手邊瓜子、點心、茶水一應俱全,笑著與旁人攀談,滿臉的褶子都少了不少。

晏伽坐在他對面,越看越不舒坦,最後還是起身走過去,伸手將顧影拙正要抓的一盤點心拿走了。

“你幹什麽?”顧影拙皺眉道,“你自己沒有?”

晏伽道:“我想起來當年為什麽揍你了,因為你真的很欠揍。”

顧影拙咳了兩聲,道:“彼此彼此,老夫當年只是看在樂仙師的面子上,懶得跟你區區一介人族計較。等到吾兒銜枝禮之後,你趕緊收拾收拾跟他去巡視狼族領地吧,我顧氏和越陵山共同鎮守青崖口百年,就算老夫退位了,年年也還是會盡職盡責的。”

“哦?”晏伽挑起嘴角,“年年跟你說銜枝禮的事了沒有?”

顧影拙笑道:“那自然是還沒有,等下老夫自己去問他。那枚狼牙玉墜老夫早就交給他了,只等他自己送……”

話說到一半,顧影拙忽然瞪大眼,猛地伸出手指向晏伽腰間:“你、你身上為什麽會戴著我顧氏的狼牙玉墜?!”

晏伽低下頭,無視旁邊幾個狼族震撼至極的目光,似笑非笑道:“嗯,怎麽樣?是不是嚇得走不動道了?等我當了你們這兒的新族長夫人,新仇舊賬一塊兒算,走著瞧。”

顧影拙扯住晏伽的袖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唉……算了,事已至此,老夫再阻攔也無濟於事了,只是等銜枝禮後按照族內慣例,新族長夫人得跟老夫來一趟,交代一下今後服侍狼王的……”

晏伽推開他,後退兩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等會兒,你先別裝,顧影拙,你老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顧年遐想選誰當新夫人了?!”

顧影拙眼神堅毅:“老夫事先絕不知道!與外族成婚,還是男子,這豈有此理、成何體統!”

晏伽立即確信了:“你絕對知道!”

兩人正如同從前那樣拌嘴,忽然聽得外頭傳來陣陣悠遠的鳴鐘聲。顧影拙面色大喜,立馬站起來,快步向外走去:“老夫的夫人回來了,回頭再聊,老夫先去了!”

晏伽見過顧年遐的母親幾面,是個冰雪聰明的美人兒,實力並不在顧影拙之下,據說當年顧影拙對其死纏爛打,總算將對方追到了手。而顧年遐的樣貌多少也更像母親一些,淩厲而不失柔和,生得中庸之道,恰到好處。

“哎呀你別拉我,磨磨唧唧的!”

人未見聲先至,晏伽先是聽見門外按捺不住激動的笑聲,接著大門一開,一位衣著華貴肅穆的女子興沖沖走進來,秀美的柳葉眼四下張望著:“我的寶貝年年呢?我的寶貝兒媳婦呢?”

【作者有話說】

兒媳婦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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