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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驚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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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驚蟄

淩晨兩點, 開了空調房的酒店臥室裏黑暈暈的,只有床頭燈開了一盞,微弱的光線照映出來的景象仿佛匍匐著一層熱騰騰的水汽。

暧昧的蔓延下, 是女孩兒小手緊緊抓著床單蹭來蹭去的痕跡。

指骨都用力到突出, 手背上淺淺的小青筋繃起, 幾乎是用力到極限的模樣了。

李芷絨跪趴在床上, 白皙的小臉蹭著枕頭, 和發絲一起變得淩亂,呼吸喘的急促,小小聲的顫抖:“不行……嗚……”

從洗完澡到現在三四個小時了,姿勢都換了好幾個, 她被擺弄成這個姿勢是跪也跪不住,全身輕輕顫著,覆上一層晶瑩的薄汗,在白膩的皮膚上亮閃閃的。

李芷絨細細的腰肢被謝為修長的大手鉗住,膝蓋軟綿綿的向下滑, 肩膀時不時就被頂的撞在床頭上。

偶爾感覺,都要穿透了。

酸麻,刺激, 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不受控的蜷縮在一起, 從裏到外都熱乎乎的不斷流水……

謝為一根根掰開她攥在一起的汗濕手指,牽起來親了親,低聲問:“不是說喜歡這樣嗎, 這麽快就沒力氣了?”

就這,還想之前和他一起洗澡呢。

“……”李芷絨迷迷糊糊的聽著, 要想咬死他哦。

什麽叫‘這麽快’啊!從洗完澡到現在,最少也過去三個小時了!

可是謝為在她身體裏磨, 動一下就是一陣極致的酸麻,李芷絨開口想要罵人,但張口就是軟綿綿的呻吟腔調,半點威懾力都沒有了。

“你,你,”她喘息著嗚咽:“好過分。”

“過分什麽。”謝為輕笑,大手輕拍就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層肉浪,漂亮又淫靡:“餵飽你啊。”

……

她都快撐死了。

這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小別勝新婚’,而且遠比上次要長。

淩晨三點結束的時候,酒店給提供的一盒套子都用光了。

李芷絨被抱著洗完澡後,呆呆的躺在床上看到旁邊的空盒子,又聽到謝為窸窸窣窣打掃旁邊的亂七八糟‘戰場’的動靜,才意識到自己今晚一直聽到撕包裝的聲音……

她側頭看著打掃衛生的謝為,幽幽道:“你怎麽這麽有力氣,還在收拾?”

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麽,怎麽每次幹這事兒都是她累的氣喘籲籲的……這老男人倒是精力十足。

謝為低頭親了她一下,淡淡道:“你先睡,我出去抽根煙。”

“嗯。”李芷絨也困了,眼皮子發沈,嘟囔著:“快點回來。”

她說著就閉上眼睛,都沒註意到男人其實是拿著她的手機出去的。

李芷絨的手機密碼謝為知道,解開自然毫不費力。

剛才做的時候他就註意到女孩兒放在床頭的手機一會兒亮一下,持續性的執著是誰打來的自然不言而喻,謝為不想讓她煩心,就刻意分散了她的註意力。

現在點開通話記錄,一串未接來電都是‘媽媽’。

謝為垂眸,回了過去。

大半夜四點沒什麽,十分鐘前陳彥芝才又打來一個。

如今回過去,對面毫不猶豫的接起,聲音氣沖沖的焦急:“你還知道接電話?到底在做什麽!需要用這麽極端的辦法嗎?!”

顯然是她已經發現了李芷絨逃跑這件事,又氣又急。

謝為淡淡叫了聲:“陳女士。”

對面一瞬間像是掛斷了一樣,通話陷入死寂。

“呵。”半晌後陳彥芝重新開口,聲音冷的像冰:“我就知道是你把人接走的,謝為,我以為你這種三十歲的人能稍微要點臉,結果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大半夜偷偷摸進別人家裏和蟲蟲做這種幼稚的事情,還從樓上用窗簾爬下去,你不覺得離譜嗎?!”

謝為靜靜聽著她的指責,等她停下來了才平淡開口:“確實,這種事幼稚又離譜,如果不是您把她關起來的話,我是不會去的。”

這種‘囚禁’是屬於違法行為,並且毫不尊重李芷絨的人權,所以他哪怕覺得女孩兒想要逃跑的這個計劃粗糙膚淺,也還是會按照她的意願照辦。

因為現在的陳彥芝,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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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她媽媽!不得不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陳彥芝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氣得直接跳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和蟲蟲根本不會有這樣的矛盾!”

她現在對於謝為的厭惡真是到了極點了——非但想要攀高枝,而且恬不知恥的理直氣壯,現在居然還好意思過來指責她的行為?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她至於這樣對待李芷絨嗎?

這個人分明是破壞了她們母女的關系,居然還好意思在這兒咄咄逼人的說她的錯!

謝為知道和陳彥芝這種唯我獨尊的人說什麽也沒用,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間。

昏昏欲睡的大半夜,最容易大動肝火。

“陳女士,我就是回電讓您別擔心的。”他平靜道:“早些睡吧。”

“你到底帶著蟲蟲去哪兒了?!”陳彥芝見他有掛電話的沖動,忙說:“你叫她接電話!”

“半夜四點了,您要我把她叫起來嗎?”謝為覺得離譜,淡淡笑了聲掛斷電話。

他沒什麽好怕的,反正早就已經把人得罪個底兒掉了。

回到房間,李芷絨睡的正熟,她臉上之前的紅暈褪去了不少,睡顏顯得嬌憨甜美。

謝為輕手輕腳地上床,想著盡量不打擾到她,可躺上去後有一個小小傾斜的坡度,女孩兒嬌小的身體蜷著,還是鉆進了她懷裏。

他剛從走廊回來,身上還帶著一絲外面的熱氣,讓李芷絨皺眉嘟囔著:“幾點了?”

睡的迷迷糊糊,聲音有點啞。

“沒幾點。”謝為拍了拍她的後背:“睡吧。”

由於折騰得比較晚,兩個人都毫無顧忌的睡到了日上三竿,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才起。

因為睜開眼睛是抱在一起的緣故,她覺得臥室內的空調好像沒什麽用——身體裏面還是很熱。

李芷絨敏銳地感覺到謝為某處的變化,臉紅了個透。

“嗯,你是不是……”她嘟囔著:“晨bo了。”

謝為本來只是半醒狀態,身體的所有反應都是無意識的自發性,也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大多數男人都有的,他本來完全可以去洗手間自行解決,但李芷絨在這兒動來動去的折騰還問他……

好像不找她尋求一下‘幫助’都不太合適。

“嗯,生理反應。”謝為聲音有些啞,牽著她的手向下帶:“幫忙。”

李芷絨紅著臉,感覺手裏被塞了個燒火棒一樣,滾燙滾燙的。

不過她沒有拒絕,笨拙的動作著。

在床上的時候她向來是很懶的,基本沒怎麽主動幫他服務過,所以一切動作都很生疏,不過女孩子小手的柔軟度就足夠了。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好酸啊。”李芷絨弄了半天也不見有什麽效果,忍不住抱怨:“你怎麽這麽慢。”

謝為無語片刻,手指摁了摁太陽穴,然後包裹著她的手幫忙:“你還希望快啊?”

“當然不希望。”李芷絨笑了笑:“這樣我就不幸福了。”

……

充滿著意有所指的一句話,但達到了嘴上幫忙的效果。

李芷絨又辛苦了幾分鐘,感覺到手心灼熱後嫌棄的一腳蹬開他,跑到洗手間去洗漱。

等她慢騰騰的從洗手間出來時,謝為已經從酒店要來了午餐放在桌上,折騰了大半天過去是餓了,李芷絨坐下來悶頭吃。

“我一會兒得回家一趟。”她剛剛已經看到了陳彥芝在手機裏的怒不可遏,嘆了口氣:“要不然她會報警的。”

李芷絨了解自己的母親,知道她什麽都能幹得出來。

謝為點了點頭,也沒阻攔:“一會兒我送你。”

其實半夜和陳彥芝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昨天答應了李芷絨的逃跑要求幫她‘偷渡’出來不是為了和她荒唐這麽一宿,也不是單純滿足她,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抗爭。

如果有人做出了不合理的行為,哪怕這個人是父母,也不能肆意妄為。

這個態度已經表明了就好,‘逃’出來了也不能不回去。

李芷絨沒讓謝為把自己送到家門口,而是在別墅外面二百米左右讓他停車,打算自己走回去,後者對此不太理解。

“我媽今天一定把我的事兒都告訴我爸了,保鏢也找來了。”女孩兒有些無奈地解釋:“要是讓他們看見你,非得把你抓進去教訓不可。”

“有這麽誇張嗎。”謝為被逗笑:“你爸媽也不是□□啊。”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家整理

“哎呀我不騙你。”李芷絨湊過去親了他一下,然後解開安全帶下車揮了揮手:“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謝為知道現在還不是和她一起去她父母面前的時候,他要是被他們看見,只能起到一個火上澆油的效果。

所以他尊重李芷絨的看法,點了點頭踩油門離開。

李芷絨看他開車走了,才轉身回去家裏,在院外她就能看到自己房間的窗戶——昨天耷拉下來的長長窗簾已經沒了,被收了回去,顯然自己臥室的門鎖也被撬開了。

無奈地皺了皺眉,她走過去拉開大門。

陳彥芝一直在客廳等著,聽到動靜就‘彈跳’著站了起來,一向精致的面容明顯有些憔悴的痕跡。

“媽。”李芷絨見她陰森森的盯著自己,主動叫了聲。

“韓姨。”陳彥芝冷冷開口,卻不是對她說的:“你先回房間休息,不叫你不要出來。”

本來在旁邊廚房忙活的韓阿姨聞言吶吶的應了一聲,又擔憂的看了眼李芷絨,才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樓。

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母女兩人。

李芷絨看著母親泛著紅血絲的眼睛,也有些焦躁的無奈:“您要教訓我的話就教訓吧,但我不可能一直被你關在房間裏。”

她是一個有手有腳思維清晰的成年人,不是小孩兒,更不是什麽貓貓狗狗。

陳彥芝閉了閉眼,忍著太陽穴‘突突’的暴躁情緒告誡自己沖動,只是喉嚨都被怒火燒的有些啞,一開口聲音沙沙的:“是,我不能把你關起來,更不能阻止你和這樣一個男人交往,你現在長大了就有本事了,什麽事都敢做了是不是?”

“如果我死都不同意呢?按照你昨天晚上的舉動,是不是還想和那個小混混私奔?”

“……媽,您幹嘛這麽排斥謝為啊?”李芷絨聽著她咬牙切齒的言辭,脊梁骨都有些發涼:“他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蛋,你就不能相信我的眼光啊?”

這樣的對話像是進入了循環,昨天撕破臉時就重覆了一遍,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

陳彥芝閉了閉眼,直接拿出手機:“我已經打電話給你爸了。”

她決絕的說:“既然這個家裏關不住你,我不讓你出門還被扣個囚禁的帽子,那你就出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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