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無論何時，我一直在

南宮融惋嘆，一個女人絕起情來還真是六親不認："好一句不識得！”

小太監握著同心玉："你當真如此絕情，我為你做了那麽多，如今東窗事發，你就棄我於不顧。算我看錯你了！"

賢妃指著他："你莫要胡言亂語。你自己做了壞事被發現，就要栽贓於本宮嗎？"

真是死鴨子嘴硬，南宮融直接問小太監："你說，她剛才變代了你何事？"

小太監一-道出，賢妃依舊面不改色，南宮融嘆息：“賢妃，本王真是替他不值！"

"國主何出此言？"

"你看清楚他是誰！"

撕下面具，赫然露出千面的臉，賢妃臉色蒼白："你是誰？"

南宮融接言："昨日，本王看到他從禦書房背了小武離開，送去倚梅閣，又鬼鬼崇崇去了飄葉軒，千面就把人截走易客成他的模樣去了你那兒，你既不識得他，又怎容他進了你的寢殿又說了那些話呢？”

賢妃眼見再無轉還餘地，跌坐在地上："國主想如何處置？"

“陷害一品侯爵，又妄圖混淆王室血脈，兩條死罪，你說又當如何？”

南宮融示意千面，千面解開了小太監的穴道，小太監跪在地上：“國主仁慈，放她一條生路吧！”

南宮融仰天長笑：“仁慈，又要我仁慈，要我對你們仁慈，誰對我仁慈，對組織仁慈，王後歿了，對百官仁慈，子青差點喪命，還有你們五個妃子。本王仁慈了，一個對本王下毒，一個又要置另一個於死地。更有甚者你，賢妃，本王自問沒對你做什麽。可你呢，陷害本王至親兄弟，又算計本王血脈，本王的每一次仁慈，換來了什麽？”

南宮融的這一次爆發，所有人陷入沈思，所有人要求他仁慈，可仁慈之後，又傷害了他。

“滾，都給本王滾！”

所有人退下，南宮融再也抑制不住，淚流滿面，隨後落入了一個懷抱，頭頂傳來聲音："哭吧，想哭就哭吧！"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語氣安撫了南宮融躁動的情緒：“小武哥….”

"我在…".

"小武哥…"

"我在…"

一遍一遍，不厭其煩，一個在確定對方一直都在，另一個用自己的方式安撫著受傷的靈魂。

電光火石間，南宮融推倒了小武，小武還未做出反應，就被堵住了雙唇，這一夜，索取與欲望，迷茫與包容，彌漫著粗暴與血腥的氣息，小武只覺得被無邊無際的疼痛包圍，握緊了雙手，咬住了嘴唇，在他身上暴虐的人，是他一直愛著的人啊，回頭望了一眼，雖然那人閉著眼睛，還掛著淚痕，但是一雙手死死握著自己的肩膀上，小武有一種肩膀要斷掉的錯覺。

等到一切恢覆寧靜，三更的棒子已經敲響，小武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但是想到南宮融的囈語，抑制不住的幸福，無論明天醒來南宮融是否記得這件事情，哪一句“小武別走”就夠了，意識逐漸渙散，睡了過去。

太陽升起，南宮融睜眼，一股血腥味夾雜著麝香的氣味直沖鼻孔，轉頭看到昏迷不醒的小武和他身下幹涸的血跡與液體，慌亂不已，而這時候太監的一聲“太後駕到”更讓他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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