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憶表白

小武輕輕地湊近了他的臉頰，融融卻睜開了眼眸：“哥？”

“公子，你好些了麽？”急急地扶好融融，岔開了話題，融融扭扭脖子：“好多了，對了，你剛才想要做什麽？”

面對融融的質問，小武低頭不敢回答，這種事怎麽說的出口，捅破了窗戶紙，還能繼續陪伴他的身側麽：“只是想看看公子有沒有受傷…”

融融的下一句話卻把他打入了深淵：“哥，沒有人告訴你你說謊的時候會握拳麽？”

“啊？”

融融背對著他：“小武哥，你何時也開始騙我了，難道真的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麽？”

小武糾結，他不想也不敢欺騙融融，可是聽到融融語氣中濃郁的失望，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緩緩地跪了下去，融融不查：“還記得麽，趙文把我帶到你面前的那個晚上，你對他說會好好教導我做一個奴才，他走以後你命令我讓我第二日早上卯時起來練功，可是我沒有做到，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你站在床邊拿著藤條抽打著還沒起床的我，然後我去廚房做飯卻打翻了盤碗，你很生氣，罵我是個廢物，說我是個姑娘，就知道哭，還讓我去院子裏跪著，不到日落不許起來，那個時候我真的害怕，可是第二日，夢並沒有變成真的，等我起來時，你已經準備好了中飯，也不逼迫我練武，由我任性，你和我說廚房不是我該去的地方，甚至怕嚇到我，用劇毒的藥水掩去臉上的傷疤，當時我真的很感動，那是我在我父母那裏感受不到的溫暖，在飯桌上我哭了，我哭是因為感激你對我好，可是你卻說那裏不及皇宮，委屈我了，那時候我真的沒有感覺到委屈，相比於被逐出家族皇子們的待遇，我已經是最好的了，我當時還在想你的管教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後來你同意做我的抱枕緩解我身上的頑疾，我以為我活不了多久，也不想拖累你，不讓你用藥水，後來遇到風鈴雪，來到風宮學習，那時候我還真是任性啊，不想學，騙你說我都學會了，卻被你識破了，你像一個哥哥一樣懲罰我，那時候，我雖然被你責打，但是我心裏不怨你，因為還是有人關心我的，還有人願意管教我，讓我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當時你說要打我一百手板，可是到五十你就停止了，說留著以後犯錯了一起罰，可是之後你沒有，只是告訴我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你能說說為什麽？”

小武頓了頓：“因為那個時候責打在你身上，我心裏也疼，以後我再也沒有勇氣去把那件事再做一遍，所以…..”

“可是你之後還威脅我，我夢魘的時候不肯喝糙米薏仁粥你居然用打我來威脅我，可笑我當時真的被你嚇到，乖乖的喝了那碗難以下咽的粥，本來以為可以安安靜靜過一輩子，可是燕王進攻楚國，你去前線做了將軍，我日日等著你回來，可是等回來的卻是你死了的消息，我不相信你就這麽離開我，直到後來朝廷一紙調令把我調去接替你的位置我才接受了這個消息，沒想到燕王出爾反爾，我去出使，燕王說我贏了棋局就放楚國一條生路，可是他沒放過我，說放了我就是養虎為患，我還是去閻羅殿轉了一圈，可是沒想到還真是幸運，風鈴毅把你我的命格綁在了一起，你沒死，我也沒死成，卻因為命格綁在一起我就會重生在離你最近的那個人身上，沒想到，離你最近的卻是我最恨的大哥，而你卻淪為了他的血庫為他治頑疾，你知道當我睜開眼睛看到渾身是刀痕的你心裏有多痛，我都不舍得你受傷，他司馬玉臨憑什麽把你弄得傷痕累累！還有更可氣的是你居然要自盡？我沒有追問緣由，我也不想追問，只要還在你的身邊就夠了！”

“是臣殺了他，因為臣知道，如果他的死訊傳出，臣也活不了,,,,”

融融打斷了她：“本以為，我們經歷了生死，可以坦誠相見，可是今天你為何騙我？”

小武的頭低的更低：“臣不敢，臣….”

融融打斷了他：“罷了，你有難言之隱我不逼你，等你哪一天想和我說了我洗耳恭聽，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騙我，別人騙我我都可以忍受，但是你不行，你不行，我只有你了，如果連你都騙我，我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臣遵旨！”

“可以不要再這麽自稱麽，像小時候一樣，你沒有發現我們疏遠了很多麽？”

疏遠，小武擡起頭，疏遠了麽，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是一直都很近麽，公子什麽時候覺得我疏遠了，是因為關系的改變？是啊，小時候，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現在，你高高在上，我只是個凡夫俗子啊，是因為這個麽？

融融回過頭，發現跪在地上發呆的小武，趕緊去把他拉起來：“你很麽時候跪下的，跪了多久，有沒有受傷，我看看….”

“公子，我沒事！”

融融把他拉起來，小武腿卻很僵，之前因為融融靠在他身上沒敢動，之後又跪了那麽久，起身一個踉蹌，帶著融融以一起向前撲去，小武不顧自己的傷勢，拖住融融下墜的身體：“融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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