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求助的時候 最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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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語收拾著東西要去學校。

一個瘦瘦的大叔等在門口。

我送你吧。他說。

今天讓你吳叔送你。敏姨說。

靳語打量了一下吳叔,她從沒有見過他,說道:不用了。

大叔攔住她的腳步:上車吧。

一股寒意從靳語心頭升起,他看看這個大叔的冷漠眼神,有些不祥預感。

剛要走開,吳叔一把拉住她。這次身後出來幾個年輕人,一起把靳語塞進了車裏。

敏儀對靳語揮了揮道別。

吳叔發動車子。

你這是要去哪?靳語問。

給你做個檢查。吳叔說。

靳語用肩膀去撞車門被車內的另一個人按住。

你這是綁架嗎!她說。

吳叔聽她這麽說一笑,不再搭理她。

看著窗外的景色越來越陌生,靳語心底愈發恐慌。

她從包裏掏出手機:不放我下車的話我就報警。

一旁的年輕人想奪她手機,被吳叔喝止。

讓她報。吳叔說,伸手從一旁拿出一疊文件晃了晃,

這裏有醫院的證明,還有你父親的簽字。警察到了也是協助我們送你去醫院。

靳語看著那份文件,上面果真有靳東航的簽字,想到剛才敏姨的神情,有些絕望。

敏姨給了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更多,放我回去吧。她說。

然而他們沒有絲毫動容。

靳語用手不停去錘車窗。一旁的年輕人嫌她吵,拿出準備好的繩子去捆她的手。

你們這是犯法的。靳語叫道。

掙紮了有10分鐘,靳語已經有些疲憊。

她看出了這兩人是死了心要送自己去醫院。

轉而變成祈求的語氣說道:我同意去做檢查,但我想去上廁所,可以嗎?

吳叔笑笑:小姑娘,別耍這些心思。你逃不了。

是真的。靳語說。給我幾分鐘就行。

醫院很快就到了,忍忍吧。

靳語:求求你,我忍不住了。

吳叔和年輕人對視一眼,緩緩把車停在一邊;

你自己去解決吧。別妄想逃跑。年輕人警告。

靳語這才發現,車子後面還跟著另外一輛車,上面也下來幾個人,做出防止她跑的舉動。

靳語手背解開,伸手去包裏拿東西。

一轉身,用極快的速度朝著市區的方向跑去。

幾人馬上大追。

其中一個很快追上了她,揪住了她的衣服。

把她帶回來!吳叔喊道。

沒想到那人身子一抖倒在了地上。

吳叔意外地看到,靳語的手中拿著一個電擊棒。

所有人都楞了。

敢碰我你們都得躺下。靳語說。

幾個人微微有些遲疑。

吳叔沒想到這個小女孩這麽頑強。

示意幾個人同時去抓她。

靳語掙紮著狂奔,鞋子跑掉也絲毫不在意。

一個人扳住了她拿著電擊棒的手,靳語去咬他的胳膊。

二人倒在地上扭打。

一個石頭絆住了靳語的腿,靳語腿上一疼,重重磕了一下。

靳語把第二個人放倒,不顧腿傷,爬起來瘋跑。

他們沒想到這個小女孩反抗起來這麽瘋狂。

幾個人接著追,

其中一個直接開著車去截她。

此時一輛貨車經過,擋在了靳語身前。

救命!靳語對著貨車大喊。快救救我!

開貨車的是個彪形大漢,但五官敦實,他看看靳語淩亂的衣服和腿上的傷,有些遲疑。

沒你的事!吳叔警告他。這是個精神病人。

漢子看看他們一群人追一個小女孩,用渾厚地聲說道:你們不是在拐賣人口吧。

吳叔語塞。

漢子給靳語開車門:上來吧。

靳語感激地上車,看著越來越遠的吳叔,緊張的心微微平覆。

小妹妹,我是給人送貨的,一會把你帶到市區就得放下。漢子說。

我懂。靳語說,謝謝你。

一會要是他們還跟著你,就趕緊報警。漢子囑咐。

靳語本來想從包裏拿錢給她,一摸身上才想起來自己的包在吳叔那邊。

漢子看出了她心思,說道:我順手幫你而已,你一個女孩子以後出門小心點,這世道很亂。

靳語趕緊他的善良。

車慢慢開到了繁華的路段。靳語看到了一座標有Amyson的大廈。

她想起應和很多文件上的字樣,那就是他公司!

停在那邊可以嗎?她問。

漢子把車拐了過去,把靳語放下來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看是否被他們跟著。

我家人在裏面。謝謝你。靳語說。

漢子點點頭。提醒她:趕緊把傷口包紮下。

然後離開。

靳語此時疼的很厲害,她瘸著腿走到大廈門口。

剛要進去。

一個保安走了過來,

你好,你不能進去。他說。

我有急事,得找人。靳語說。

保安擋住她:不好意思,這是商業大廈,平時拖鞋也不能進入,更何況,你的腳上沒有鞋。

靳語看看自己的雙腳,右腳流出了血跡,她這個樣子實在是不能讓人放心。

我有家人在上面,你能幫我叫下嗎?靳語問他。

還是您自己打電話讓他下來吧。保安說,

靳語身上沒有手機,她環顧四周,

突然從身後的人群之中,看到了剛才追她的那幾個人。心中一緊,對保安說:求你讓我進去

,現在有人要抓我。

保安有些懷疑她精神是否正常。

低頭說了幾句,從一邊又過來2個保安,把靳語拉到大廈門邊的一角,看著她防止他闖進去。,

靳語看看人群中的吳叔他們,又看看自己身後的大廈。

進退兩難,

身後的是親人所在,而她卻無法進入。

不過保安的存在,無形中讓她多了幾分安全感。

她現在只要想辦法見到應和就可以。

然而腿上的疼痛越發沈重。

靳語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撐下來。

你知道靳應和嗎?我是她妹妹,麻煩你聯系一下他。靳語說。

保安沒有理會。他當然知道靳應和的名字。

只是她這種女孩實在不像他的妹妹。

靳語坐在臺階上,腳上不斷有絲絲血跡溢出。

吳叔也看出了她的情況,知道保安不會輕易讓她進去。

他在等時機把靳語抓回來。大廈門前人不少,不能做出太大動靜。

此時的應和剛開完會,正在查看資料,他的秘書送來了一些需要審核簽字的合同,應和有些疲憊。

監控室那邊已經查到了,要去看下嗎?秘書問他。

公司最近發生了一件讓應和哭笑不得的事,那就是他的車在幾天前被人劃花,上面大寫了“花花公子”幾個字,這件事令公司裏的員工八卦了根久,也讓應和感到一頭霧水,想了又想,自己天天忙的腳不挨地,實在沒有什麽風月情債,偏偏公司那天的監控有了問題,無法得知是什麽人在惡作劇,現在監控室給了結果,應和帶著破案的心情起身去監控室,

監控畫面上是一個帶帽子,穿著休閑服的年輕人。應和對這個身影感到陌生。

正在從公司人員中排除。秘書說道。

應和點頭。

沒想到自己也有被躺槍的一天。

目光卻落在另一個監控畫面中,他看到了大廈樓下的一角,幾個人似乎起了爭執,監控裏那個緊緊抓著柱子不放的女孩,似乎是靳語。

這裏是實時的嗎應和指著畫面問監控人員。

是的。人答道。

吳叔正試圖把靳語帶到別處。

靳語用手緊緊摟著柱子不放手,一邊的保安不知道他們什麽關系,無從下手。

場面有些混亂。

應和趕了下來,

確定果真是靳語,伸手上前掰開了幾個人。

靳語見到應和出現,如同看到救星,。

怎麽回事?應和問。

吳叔見應和出來,走了上來。

應和見過幾次吳叔,他是敏姨多年的朋友。

你爸爸說醫院那邊說有問題,我們幫忙送她過去檢查下。

我爸爸?應和疑問。

他看到靳語腿上的血漬,頓時有些窩火;是我爸,還是敏姨?這才消停幾天?

這可不是我自作主張,你爸爸的確同意。

吳叔趕緊叫人把文件從車上拿下來遞給應和。

應和看著父親的簽字。臉色有些難看。

他把文件攥在手中 :我要是不讓去呢?

吳叔見他認真,呵呵一笑:這是你家的事,你看著處理吧,我是順手幫幫人而已。

給另外一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回車上拿下靳語的包,遞了回來。

靳語被帶回了辦公室。

秘書給她找來了藥水紗布。

看著靳語腿上的片片血漬,應和一陣惱火。

剛才那些人,真不該輕易讓他們走。

秘書正在給她輕輕擦著傷口,

有些嚴重,得去醫院。秘書說。

靳語聽到“醫院”兩個字,身子明顯一顫,戒備地看向應和。

如今她已如驚弓之鳥,應和當然知道她擔心什麽,對她說道:傷口得消炎,萬一感染就不好了。

靳語有些固執:我不去醫院。

秘書低著頭,氣氛有些低沈。

應和看著她腿上那道長的嚇人的傷疤,

說:叫蘇醫生來過來吧。你不用去醫院。

靳語不知道蘇醫生是誰,但應和此時的做法,已經是最大程度照顧她的情緒,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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