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富二代的感情保鮮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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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語從手機裏挑了一張婷婷和馬修“半裸”的親熱照發給孫學敏,後面加上了一句話:戴綠帽子的感覺好受嗎?

孫學敏回覆短信:你想怎樣?

如果我把這些都傳到學校論壇,你的臉可就無處安放了。靳語回覆他。

孫學敏那邊打來好幾個電話都被靳語按掉。

她坐在學校的廣場旁,眼睛一直看著孫學敏宿舍的必經的方向。

她在守株待兔。

果然不久孫學敏下樓來,直直沖向婷婷所在的宿舍,如果不出意外,兩人又是一場爭吵。

但是孫學敏沒有辦法真的對鄭婷婷做什麽,因為他們兩個特殊的“合作”關系。即使他再惱怒也只能發發嘴上的脾氣。

他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當時遇到那件事不直接去尋求警察的幫助,導致現在這麽窩囊。

他本來是個各方面都優異的學霸,被導師看好,被同學羨慕,被女生崇拜,沒想到現在女朋友和別人亂來他竟絲毫沒辦法做出什麽。

他失魂落魄地在酒吧喝了很多酒。

一雙手按住他拿杯子的手:學長。

靳語心疼地看著他。

他把她手甩開:別在這看我笑話。

靳語眼睛有些紅: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因為我和你一樣。

孫學敏看她:什麽意思?

靳語坐到他身旁,上次你不是問我是不是認識馬修,其實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我們差一點就結婚。

靳語給他講了馬修在交往中劈腿導致分手的過去。

孫學敏驚訝於她的講述,他只聽同學說靳語和馬修家是有往來的生意人,兩家關系比較好,沒想到中間還有這個事。

孫學敏看她同病相憐不禁多了幾分親近。

靳語拿起杯子,邊喝邊給孫學敏倒酒。

酒吧音樂嘈雜,在給他灌了2瓶半白酒之後,靳語拖著醉醺醺的孫學敏走出了酒吧,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賓館。

孫學民被她拖進了房間,口中胡言亂語罵著馬修。

靳語溫柔的說:學長,你這麽優秀為什麽要隱忍鄭婷婷的不忠,應該跟她早點分手.

孫學敏一擺手:我倒是想,就怕她要挾我。

要挾什麽?

孫學民露出悔意 :她殺了人了。我竟然幫了她。。。真糊塗。。。

靳語語言犀利:殺的誰?怎麽殺的...

孫學敏眼神模糊;那天我本來去找她們一起玩,是鄭婷婷她關掉了冷庫的電閘。。。關在了裏面...整整5天....我們再次進去的時候她已經不會動....

她是誰?你們為什麽不找人幫忙。靳語追問。

孫學敏帶著哭腔:不敢。。那是殺人。。

她叫什麽名字?靳語追問。

沒想到這時孫學敏哇地吐了一地,沒有說出名字就倒在了一旁。

靳語看著他的樣子,感到一陣惡心。

劉能在學校門口等著接她,一早就呆在那裏,最近靳語總是不讓他跟著,說被同學看到覺得尷尬。

你身上怎麽這麽重的酒味。劉能問她。

和同學喝了一點酒慶祝生日。靳語胡亂找了個借口。

你回家趕緊換衣服吧,不然應和問我我都不知道怎麽說。

靳語點頭。

她打開手機,剛才和孫學敏的對話她已經錄了下來,可惜他最終沒有說的太清楚。

一到家靳語就去洗澡間,卻發現裏面已經有人在洗澡。

她以為是應和,便去自己房間換了衣服,坐在客廳看到自己的筆記已經被人拿了出來,明顯被翻了很多頁。

她有些吃驚,從小到大她都最討厭人不經允許翻看她的東西。即使是親人也覺得尷尬。

剛要伸手去拿筆記,電話突然響起。

你好?靳語奇怪是誰這麽晚打電話。

裏面是應和的聲音:是我,明昊在吧?

靳語一楞,反應過來現在在洗澡間的是明昊,應和還在外面。

他..在洗澡。靳語說。

應和嗯了一聲:一會你對他說明天朋友聚會的地點改了。

靳語順手拿起旁邊的筆記下了應和說的新地址

問道:哥你什麽時候回來?

應和:我今天不一定回家,明昊會做飯,讓他給你做點吃的。

掛完電話,靳語總覺得說不出的奇怪。

明昊難道沒有自己家嗎?竟然這麽坦然地在別人家洗澡過夜,

而應和似乎早已習慣了一樣,竟然這麽放心自己的妹妹和非親非故的男人單獨在家。

明昊擦著頭發從洗澡間出來,問道:應和說的什麽?

說你們聚會的地點改了,靳語一回頭看到明昊只穿了一個浴袍,瞬間有些尷尬,把寫有新地址的紙遞給他。

你哥哥是不是說不回來了?明昊調皮地問。

靳語沒有回答他,問道:我的筆記是你拿出來的嗎?

明昊看了眼桌子上的筆記:是,這個筆記很棒,條理清晰,寫這個的人很有才。

他這麽一誇,靳語的心情有些平覆,說道:以後別私自拿別人的東西,會侵犯到隱私。

明昊坐到沙發上,聽對她說出“隱私”這個詞很意外,笑吟吟地說:咱們這種關系分什麽彼此,你要是覺得虧的話,大不了我給看看我的腹肌。說著就要解自己的浴袍:我在美國這幾年可沒有白待,讓你看看什麽是健美的男人。

靳語被她的舉動嚇到。

孤男寡女他竟然沒有絲毫忌諱。

他是應和的好朋友,外面人都說他如何穩重靠譜,沒想到私底下竟然這樣的德行。

瞪了他一眼,轉身跑上樓去。

下面明昊喊著:機不可失喲。

靳語房間的門啪一聲關上。

明昊笑著搖頭。到底是個小女孩、

他拿起桌子上那張紙:中山路莊周商務酒店6層宴會廳。

他拿著它看了有半分鐘,視線落在桌子上的筆記上面。

他用手翻開筆記,將那張紙拿近---筆跡幾乎一樣。

今天周六。

鄭婷婷打扮的明艷動人。

她今天本來心情特別好,卻沒想到剛出校門就看到馬修的紅色跑車載著一個濃妝女孩,態度親昵。

確定自己沒看錯,她氣憤上前,馬修看見她卻不以為然。

她是誰?婷婷指著女孩問馬修。

多明顯,是我的女朋友。馬修說。

那我呢?婷婷詫異他就這麽直白地這樣回答。

馬修一攤手:我們已經結束了。

婷婷聽到這話,意外地一楞:什麽時候,我們不是剛剛...

馬修做出無奈的表情:難道你不知道上床這種事,對於女人是感情的開始,對於男人來說就是結束。

婷婷看著馬修,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才剛剛以為自己將要過上好的生活。

馬修無辜地看著她:其實我跟你不熟,不是嗎?

你。。。婷婷咬著牙想哭又想罵他,但是只能一動不動的站著。

靳語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他們一旁,看著兩人。

婷婷眼睛發紅:你這樣太隨便了。她半天才想到這句話說馬修。

馬修一幅死豬不怕開的樣子:這能叫隨便嗎,大家各取所需。

不停有同學路過看向這裏,婷婷自覺在這裏只會出糗,看了一眼旁邊的靳語沒有打招呼,羞怒地跑開。

靳語走上前問馬修:你們真的發生了關系?

馬修看到她:我正想問你,那天你不是說只有一杯加了東西嗎?

不那麽說你肯喝嗎?靳語淡淡說。

本來馬修對這件事有些生氣,不過想想自己也沒吃什麽虧,加上不想過多的和她牽扯就勉強原諒她了。

靳語看了看車上哪個女孩,又是一副新面孔,她真佩服馬修有那麽大精力應付這麽多女人。

你不是說鄭婷婷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嗎?真的發生關系沒有顧慮嗎?靳語問馬修。

馬修理直氣壯:那天我本來是要走,後來醒來發現睡在一起,索性就那麽睡了,我都送了她那麽多東西,她不吃虧

靳語本來對這種花花公子式的男人高度反感,但此時心底卻有些出氣的快感。她拍拍馬修的肩膀:保重身體,馬公子。

馬修被她種種的奇怪舉動弄的一頭霧水。

他覺得靳語的言行舉止變得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難道這就是精神病的後遺癥?他不禁打了個冷戰。

桌子上的錄音機緩緩放著錄音帶。

裏面傳出平靜的對話 。

--- ok靳語,放輕松別怕,告訴我,你為什麽難受?

---(呼吸聲有些顫抖)

---我現在在幫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我.....不想呆在家裏....

---為什麽?是不是他們給了你壓力?你說出來..

----(靳語低聲抽泣的聲音,良久 )我只是一個籌碼而已....我很害怕...

----怕什麽?

----....怕自己沒用...怕哥哥不回家,怕一個人,怕和他們在一起....

----他們是誰?

-----(靳語沈悶的抽泣沒有再回答)

明昊將錄音帶回放

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

....怕他們說我,怕哥哥不回家,怕一個人,怕和他們在一起.....

他皺著眉反覆聽了幾遍。

這是幾年前,靳語割腕那次他在病房和她的對話,當時的靳語精神近乎崩潰,也就是那次之後,她被送到精神療養院。

明昊拿起桌子上的紙,是靳語昨天給他寫的聚會地址,

字體方正而富有棱角,充滿了擴張力和自信。

他左手邊拿的是靳語前幾年上課抄寫的東西,字體纖細柔和。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字出自一個人。明昊對比著兩張紙。

靳語現在很多行為都比以前正常,

看起來病情已經恢覆的很理想。

對於旁人來說,這是十分難得的好事,但是對於研究心理的的他來說,這麽突然的轉變,是種糟糕甚至可怕的跡象。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療養院嗎,我是208號病人靳語的看護人,我想調下她這幾年的觀察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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