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9章 喜歡不是一種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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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喜歡不是一種特權
“不好意思，戈導，你剛回國是不是不太清楚。”夏澤笙說，“我已經結婚了。”
“知道啊，跟秦驥嘛。”戈景同非常看得開，很親昵地跟夏澤笙開玩笑，“結婚了就不能尋找真愛了嗎？我不是很認同。”
夏澤笙：“……感覺戈導您每一句話都說得邏輯自洽，就是好像不是中文。”
戈景同呵呵笑了：“是吧，我在國外待久了一點，很多國內的事都不太熟悉。可能還需要你多多教育我。好好跟國內接接軌。”
夏澤笙皮笑肉不笑：“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我也怪忙的。”
“知道你忙。我早早來做好功課，帶你逛逛？”
戈景同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夏澤笙瞥了他一眼。
戈景同也不知道是遲鈍還是裝沒看到，很親切地說：“走吧？”
夏澤笙又拒絕了一次：“沒這個必要，我是要去生生不息的站臺。”
“沒事兒，順路嘛。”
戈景同像是一塊兒甩不掉的牛皮糖，跟著他就往裏面走，邊走還邊自來熟，介紹齊了兩邊的參展商。
任誰看到都會覺得他倆真的很熟絡。
“這家是美國公司，我在好萊塢拍戲的時候認識他們的CEO，他們出品了不少美劇……”
“這家也是美國公司，一直在做奈飛的項目。最近想進國內圈子，我在好萊塢拍戲的時候，他們還給我遞過劇本，想讓我當導演。”
“哦，這家是泰國的。他們在拍耽美劇，最近雙男主的故事泰國很火爆，國外好多平臺做這個。不過我這個咖位，不怎麽接類似的項目……”
“這家的項目有點單薄啊，我在好萊塢拍戲的時候……”
“平臺簽約藝人也沒什麽底蘊。你知道我在好萊塢拍戲的時候……”
要不是周圍全是來往的人。
夏澤笙已經爆炸了，但是為了公司的生意，為了自己的偶像包袱，這會兒看起來他還是涵養很不錯的，面部表情管控到位，一點不耐煩的神情都沒有流露。
戈景同把夏澤笙的態度看在眼裏，多少覺得夏澤笙也是很想聽的，介紹的更殷勤起來。
從園區門口到生生不息的展臺不過十分鐘的路。
夏澤笙第一次覺得十分鐘如此漫長。
他到展臺前，大家對他新項目還興致缺缺，他往那裏一站，來得人就多了。聊了幾家公司，最後對方無怪乎一句話。
——騏驥集團投多少？開拍的時候秦總來不來現場。
說白了就是想通過投資他的影視項目，回頭好跟秦驥搭上線。畢竟給秦驥雪中送炭難，給秦驥的愛人雪中送炭也算是功德一件。
夏澤笙聽了就笑了。
客客氣氣跟對方說：“我這個項目跟秦驥沒關系，跟騏驥集團也沒關系。”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湊上來的人都散了，來聊項目的人就更少了。
文邦有點著急。
“夏總，這個項目投資款還差不少，你就含糊一下，把秦先生放出來吧。到時候就算秦先生真的不來，對方也拿你沒辦法。”
“那不行啊。這次忽悠了人家跟咱們合作，對方指望見秦驥最後見不到，那我以後還怎麽拉投資。”夏澤笙跟文邦講。
“那您讓秦先生到時候開機的時候來一趟唄。刷個臉。”文邦說。
夏澤笙有點無奈地笑了笑。
以前他喜歡秦驥，樂意占秦驥便宜，好制造機會往秦驥身邊粘。
這會兒兩人話都說開了，他夏澤笙又不是什麽很賤的人，非要占秦驥便宜。
純營業，還蹭對方的熱度，不像話。
“他又宅又忙的，指望不上。我自己還有些錢，不行把房賣了。開機是沒問題的。”
“那這風險也太大了。”文邦憂心忡忡。
“我對咱們新本子有信心，你看《當餘鎮》不是爆了嗎？沒事兒，你放心，我——”
“差多少，我來投。”旁邊一直站著的戈景同突然開口。
夏澤笙表情管理終於有點崩，蹙眉回頭看他。
“戈導，不用。”
戈景同眼神深深地看向他，接著握住了他的手：“我們之間的關系，還要這麽客氣嗎？”
文邦看看戈景同，再看看夏澤笙，忽然有點八卦起來。
“夏總，這位難道是……”
“不熟。”夏澤笙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文邦頓時沒了探索精神：“哦。”
夏澤笙拽了下自己的手，奈何戈景同捏得非常用力，連皮膚都泛紅了也沒拽回來。
“澤笙。”戈景同咳嗽一聲，“你覺得我怎麽樣？”
“讓人印象深刻。”夏澤笙說，“尤其是你剛才講好萊塢拍戲那段兒，做夢都能想起來。”
“我不是想問這個。”
“那你想問什麽？”
“我們也不要裝糊塗了，我回國就是為了你，我喜歡你。”
“啊，是嗎？”
戈景同還在深情款款地註視著夏澤笙：“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你，阿笙。當年你說你年齡小，不考慮這些事。現在呢？我們都長大了。”
“是我長大了，你老了。”夏澤笙無情地說，“戈導，你能不能放開我的手。”
“但是我們還是心靈相通，藝術追求相似的，不是嗎？”戈景同情深款款地說。
“……我對好萊塢拍戲這件事也沒興趣。”夏澤笙道。
“但是你對拍戲演戲有興趣不是嗎？你的新片我可以給你當導演，我認識好多國外的投資方，我給你拉投資。我個人也可以投你，一千萬，一千萬怎麽樣？”
這次夏澤笙真的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燦爛地充滿了感染力。
戈景同呆呆地看他：“你笑起來也很好看。”
“謝謝。”夏澤笙說，“可是我對你沒什麽意思。我把話說明白點，上次太含蓄了。我不喜歡你，你再說什麽也沒用。現在，可以松開我的手了嗎？”
戈景同臉色有點變了。下一句還要說什麽接著手腕就被人握住，然後一陣劇痛傳來，不由得他不松手，直接就被捏得沒了力氣。
戈景同慘叫一聲，本來還算帥氣的臉五官都痛扭曲了，往後退了一步，怒道：“你誰啊你！”
他一慘叫高聲怒喝，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還有人拿了手機開始拍。
但是對面站的高個子男人一點也沒有退卻的意思，手臂攀上了夏澤笙的肩膀，是一個保護的姿態。
“我是他丈夫。”秦驥說。
夏澤笙的手都麻了，一邊甩著手，一邊問秦驥：“你怎麽來了？”
“在公司遇見郭明喆，他說要來創投會給你站臺，硬拉上我一起。”確實是這樣，但是誰硬拉上誰就不好說了。
夏澤笙擡頭看了看，果然看見站在後方的郭明喆。
秦驥仔細打量他的手。
手上有一個紅色的掌印，從指尖到手腕，還有點腫。
看著令人心情非常糟糕。
他揉了揉，夏澤笙就“嘶”的一聲：“痛。”
“你應該叫保安。”秦驥說。
“應該是我叫警察吧？”戈景同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聊天，生氣地插嘴，“你別仗著自己有錢就為所欲為。”
秦驥瞥了他一眼。
冷冰冰地。
奇怪得很，明明只是個眼神，但是戈景同就感覺有只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後面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戈景同臉色慘白，勉強對夏澤笙笑了笑：“阿笙，我們下次改約。”
說完這話，戈景同轉身跑了。
*
等戈景同走了，周圍的人也圍了好幾圈，大概率今晚或者明天的熱搜又是一輪游。
夏澤笙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拉著秦驥進了展廳裏間。
“你不用出現，這種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但是他抓著你的手不放。”
“對，那是因為周圍都是人我不想鬧大。圈子裏擡頭不見低頭見，得罪了一個人，可能就等於得罪了一個圈子。”
夏澤笙給他拿了瓶水。
秦驥接過水，楞楞站著，剛才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高壓氣場一掃而空，判若兩人。
他被夏澤笙說了，似乎有些不甘心，過了好半天才忍不住抗議：“你之前都不讓騏驥投你的新項目。”
“是的，我不需要你插手，咱們只是營業關系。我要用你的資源，是不是太渣了點。”
“連我都不能插手，可是他還想插手。”秦驥說。
這樣的對比，多少有些幼稚。
夏澤笙無奈地說：“我沒有同意。”
“你為什麽不同意？”
“嗯？”夏澤笙這次真不懂了，“我為什麽要同意。”
秦驥思考了片刻，才一字一句地說：“他說……他喜歡你。”
“可是我不喜歡他。”
“但是……他，喜歡，你。”秦驥強調。
夏澤笙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想明白秦驥的邏輯。
“喜歡也不是某一種特權。不能因為他喜歡我，他就擁有可以支配我所有喜好的自由。就算他喜歡我，投資我不想讓他插手，也可以不讓他插手。”
夏澤笙解釋著，意識到了一種不太對勁兒的地方。
實際上這種擰巴感，在秦驥身上一直都有。
他好像……
對感情這件事，理解程度很低，常識很匱乏。
“秦驥，感情的事情不是這樣的。”夏澤笙換了一個方式，“不是因為他喜歡我，我就必須喜歡他。他有喜歡我的自由，我有不喜歡他的自由。而同樣的，我喜歡你，你也有不喜歡我的自由。”
“喜歡，不是可以對別人肆意妄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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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戈導，你剛回國是不是不太清楚。”夏澤笙說，“我已經結婚了。”
“知道啊，跟秦驥嘛。”戈景同非常看得開，很親昵地跟夏澤笙開玩笑，“結婚了就不能尋找真愛了嗎？我不是很認同。”
夏澤笙：“……感覺戈導您每一句話都說得邏輯自洽，就是好像不是中文。”
戈景同呵呵笑了：“是吧，我在國外待久了一點，很多國內的事都不太熟悉。可能還需要你多多教育我。好好跟國內接接軌。”
夏澤笙皮笑肉不笑：“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我也怪忙的。”
“知道你忙。我早早來做好功課，帶你逛逛？”
戈景同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夏澤笙瞥了他一眼。
戈景同也不知道是遲鈍還是裝沒看到，很親切地說：“走吧？”
夏澤笙又拒絕了一次：“沒這個必要，我是要去生生不息的站臺。”
“沒事兒，順路嘛。”
戈景同像是一塊兒甩不掉的牛皮糖，跟著他就往裏面走，邊走還邊自來熟，介紹齊了兩邊的參展商。
任誰看到都會覺得他倆真的很熟絡。
“這家是美國公司，我在好萊塢拍戲的時候認識他們的CEO，他們出品了不少美劇……”
“這家也是美國公司，一直在做奈飛的項目。最近想進國內圈子，我在好萊塢拍戲的時候，他們還給我遞過劇本，想讓我當導演。”
“哦，這家是泰國的。他們在拍耽美劇，最近雙男主的故事泰國很火爆，國外好多平臺做這個。不過我這個咖位，不怎麽接類似的項目……”
“這家的項目有點單薄啊，我在好萊塢拍戲的時候……”
“平臺簽約藝人也沒什麽底蘊。你知道我在好萊塢拍戲的時候……”
要不是周圍全是來往的人。
夏澤笙已經爆炸了，但是為了公司的生意，為了自己的偶像包袱，這會兒看起來他還是涵養很不錯的，面部表情管控到位，一點不耐煩的神情都沒有流露。
戈景同把夏澤笙的態度看在眼裏，多少覺得夏澤笙也是很想聽的，介紹的更殷勤起來。
從園區門口到生生不息的展臺不過十分鐘的路。
夏澤笙第一次覺得十分鐘如此漫長。
他到展臺前，大家對他新項目還興致缺缺，他往那裏一站，來得人就多了。聊了幾家公司，最後對方無怪乎一句話。
——騏驥集團投多少？開拍的時候秦總來不來現場。
說白了就是想通過投資他的影視項目，回頭好跟秦驥搭上線。畢竟給秦驥雪中送炭難，給秦驥的愛人雪中送炭也算是功德一件。
夏澤笙聽了就笑了。
客客氣氣跟對方說：“我這個項目跟秦驥沒關系，跟騏驥集團也沒關系。”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湊上來的人都散了，來聊項目的人就更少了。
文邦有點著急。
“夏總，這個項目投資款還差不少，你就含糊一下，把秦先生放出來吧。到時候就算秦先生真的不來，對方也拿你沒辦法。”
“那不行啊。這次忽悠了人家跟咱們合作，對方指望見秦驥最後見不到，那我以後還怎麽拉投資。”夏澤笙跟文邦講。
“那您讓秦先生到時候開機的時候來一趟唄。刷個臉。”文邦說。
夏澤笙有點無奈地笑了笑。
以前他喜歡秦驥，樂意占秦驥便宜，好制造機會往秦驥身邊粘。
這會兒兩人話都說開了，他夏澤笙又不是什麽很賤的人，非要占秦驥便宜。
純營業，還蹭對方的熱度，不像話。
“他又宅又忙的，指望不上。我自己還有些錢，不行把房賣了。開機是沒問題的。”
“那這風險也太大了。”文邦憂心忡忡。
“我對咱們新本子有信心，你看《當餘鎮》不是爆了嗎？沒事兒，你放心，我——”
“差多少，我來投。”旁邊一直站著的戈景同突然開口。
夏澤笙表情管理終於有點崩，蹙眉回頭看他。
“戈導，不用。”
戈景同眼神深深地看向他，接著握住了他的手：“我們之間的關系，還要這麽客氣嗎？”
文邦看看戈景同，再看看夏澤笙，忽然有點八卦起來。
“夏總，這位難道是……”
“不熟。”夏澤笙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文邦頓時沒了探索精神：“哦。”
夏澤笙拽了下自己的手，奈何戈景同捏得非常用力，連皮膚都泛紅了也沒拽回來。
“澤笙。”戈景同咳嗽一聲，“你覺得我怎麽樣？”
“讓人印象深刻。”夏澤笙說，“尤其是你剛才講好萊塢拍戲那段兒，做夢都能想起來。”
“我不是想問這個。”
“那你想問什麽？”
“我們也不要裝糊塗了，我回國就是為了你，我喜歡你。”
“啊，是嗎？”
戈景同還在深情款款地註視著夏澤笙：“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你，阿笙。當年你說你年齡小，不考慮這些事。現在呢？我們都長大了。”
“是我長大了，你老了。”夏澤笙無情地說，“戈導，你能不能放開我的手。”
“但是我們還是心靈相通，藝術追求相似的，不是嗎？”戈景同情深款款地說。
“……我對好萊塢拍戲這件事也沒興趣。”夏澤笙道。
“但是你對拍戲演戲有興趣不是嗎？你的新片我可以給你當導演，我認識好多國外的投資方，我給你拉投資。我個人也可以投你，一千萬，一千萬怎麽樣？”
這次夏澤笙真的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燦爛地充滿了感染力。
戈景同呆呆地看他：“你笑起來也很好看。”
“謝謝。”夏澤笙說，“可是我對你沒什麽意思。我把話說明白點，上次太含蓄了。我不喜歡你，你再說什麽也沒用。現在，可以松開我的手了嗎？”
戈景同臉色有點變了。下一句還要說什麽接著手腕就被人握住，然後一陣劇痛傳來，不由得他不松手，直接就被捏得沒了力氣。
戈景同慘叫一聲，本來還算帥氣的臉五官都痛扭曲了，往後退了一步，怒道：“你誰啊你！”
他一慘叫高聲怒喝，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還有人拿了手機開始拍。
但是對面站的高個子男人一點也沒有退卻的意思，手臂攀上了夏澤笙的肩膀，是一個保護的姿態。
“我是他丈夫。”秦驥說。
夏澤笙的手都麻了，一邊甩著手，一邊問秦驥：“你怎麽來了？”
“在公司遇見郭明喆，他說要來創投會給你站臺，硬拉上我一起。”確實是這樣，但是誰硬拉上誰就不好說了。
夏澤笙擡頭看了看，果然看見站在後方的郭明喆。
秦驥仔細打量他的手。
手上有一個紅色的掌印，從指尖到手腕，還有點腫。
看著令人心情非常糟糕。
他揉了揉，夏澤笙就“嘶”的一聲：“痛。”
“你應該叫保安。”秦驥說。
“應該是我叫警察吧？”戈景同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聊天，生氣地插嘴，“你別仗著自己有錢就為所欲為。”
秦驥瞥了他一眼。
冷冰冰地。
奇怪得很，明明只是個眼神，但是戈景同就感覺有只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後面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戈景同臉色慘白，勉強對夏澤笙笑了笑：“阿笙，我們下次改約。”
說完這話，戈景同轉身跑了。
*
等戈景同走了，周圍的人也圍了好幾圈，大概率今晚或者明天的熱搜又是一輪游。
夏澤笙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拉著秦驥進了展廳裏間。
“你不用出現，這種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但是他抓著你的手不放。”
“對，那是因為周圍都是人我不想鬧大。圈子裏擡頭不見低頭見，得罪了一個人，可能就等於得罪了一個圈子。”
夏澤笙給他拿了瓶水。
秦驥接過水，楞楞站著，剛才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高壓氣場一掃而空，判若兩人。
他被夏澤笙說了，似乎有些不甘心，過了好半天才忍不住抗議：“你之前都不讓騏驥投你的新項目。”
“是的，我不需要你插手，咱們只是營業關系。我要用你的資源，是不是太渣了點。”
“連我都不能插手，可是他還想插手。”秦驥說。
這樣的對比，多少有些幼稚。
夏澤笙無奈地說：“我沒有同意。”
“你為什麽不同意？”
“嗯？”夏澤笙這次真不懂了，“我為什麽要同意。”
秦驥思考了片刻，才一字一句地說：“他說……他喜歡你。”
“可是我不喜歡他。”
“但是……他，喜歡，你。”秦驥強調。
夏澤笙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想明白秦驥的邏輯。
“喜歡也不是某一種特權。不能因為他喜歡我，他就擁有可以支配我所有喜好的自由。就算他喜歡我，投資我不想讓他插手，也可以不讓他插手。”
夏澤笙解釋著，意識到了一種不太對勁兒的地方。
實際上這種擰巴感，在秦驥身上一直都有。
他好像……
對感情這件事，理解程度很低，常識很匱乏。
“秦驥，感情的事情不是這樣的。”夏澤笙換了一個方式，“不是因為他喜歡我，我就必須喜歡他。他有喜歡我的自由，我有不喜歡他的自由。而同樣的，我喜歡你，你也有不喜歡我的自由。”
“喜歡，不是可以對別人肆意妄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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