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章 可憐可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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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可憐可憐我
比起秦驥那邊的輾轉難眠，夏澤笙這夜睡眠質量相當好，一覺醒來，就已經快十點了。
窗外陽光明媚。
他出去一看，地板上的被子被整整齊齊疊好，秦驥不見蹤影。
畢竟是大總裁，自己雖然沒說，但是也知道早晨收拾收拾滾蛋。
夏澤笙對這個情況很滿意。
他今天事情不少，當了老大，就要對投資人負責，也要對自己手裏這幾個簽約的藝人負責，手頭準備的項目這幾天也開始在做商業計劃書，不光是要投資，還得準備材料報備，盡早拿到拍攝許可。
正琢磨著今天的事情，門鎖滴滴一響，秦驥開門進來了。
夏澤笙楞了一下，下意識問：“你怎麽有我家密碼？”
秦驥說：“合理猜測不是你的生日就是你出道的日期，試了試，就成功了。”
夏澤笙：“……”
他都忘了，秦驥對他的過往資料倒背如流。
秦驥進門，換了拖鞋，手裏還提著幾個飯盒：“我在樓下買了陳村腸粉做早餐。你洗漱一下就可以過來吃了。”
說著，他已經進了廚房，裏面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
夏澤笙沈吟了一下，也沒說什麽，去洗漱換衣服後出來，餐桌上果然已經擺好盤子，除了樓下買的腸粉，還有紅薯、玉米、牛奶，以及秦驥之前做給他吃過的那種茶點。
“你幾點起來的。”夏澤笙拿起茶點吃了一口，茶點還帶著點溫度。
“五點半。平時起床的那個時間。”
“所以你是做完了茶點才下樓買腸粉？”
“對，不知道你喜歡吃哪種。”
夏澤笙笑了笑，拉開椅子坐下來吃早餐。
澤笙的笑似乎包含了太多秦驥無法解讀的信息，這讓秦驥感到一絲不安。他精心準備的早餐，原本是想給夏澤笙一個驚喜，但現在看起來，夏澤笙的態度讓他有些捉摸不定。
秦驥試圖打破沈默，他輕聲問：“味道怎麽樣？還合你口味嗎？”
夏澤笙點了點頭：“很不錯，沒想到秦總認真起來，也這麽會照顧人。”
秦驥因為這句話眼神亮了許多，他停下了筷子，就那麽看著夏澤笙。
然後他有些膽怯地試探。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或者你可以考慮……”
夏澤笙敲了敲盤子。
“吃飯的時候不說話。”他輕聲說。
秦驥亮起來的眼神又有些灰暗了。
接下來的吃飯過程顯得枯燥又幹巴，一點溫暖的氣氛都沒有，這讓每一次吞咽都變得艱難，難以下咽。
連樓下阿公一直強力推薦的，據說非常好吃的陳村腸粉都沒了滋味。
早餐結束後，夏澤笙站起身，開始收拾餐具。秦驥也站起來幫忙，鑒於有洗碗機，也沒什麽好收拾的，很快就扔進了洗碗機。
等洗碗機開始工作後，夏澤笙忽然開口：“秦總，我想了想，我們還是不要走這麽近吧。”
海外業務虧了幾百億美金都沒有什麽波動的他，這會兒聽見夏澤笙這句話，一下子就著急了。
“夏夏……”
“你等我把話說完。”夏澤笙說。
秦驥只好按捺住急躁，站在那裏，忐忑地看著夏澤笙。
“我這個人性格不好，直來直往很招人討厭。喜歡的時候是真喜歡，決定分開了也不愛吊著人玩暧昧。”夏澤笙道，“就算杭巍說過，分手歸分手，營業歸營業，我還是不想——”
“可我想。”秦驥說，“我想你回秦公館，帶著、帶著阿修羅一起回去。”
夏澤笙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放在床邊的那盆阿修羅。
他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呢？”他問秦驥，“就一直待在一起是嗎？”
秦驥點了點頭。
“可世界上很多事不是這樣的。”夏澤笙道，“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你送我一束花，或者為我做一頓飯，或者等我一整場話劇就能解決的。”
“為什麽……”
秦驥低聲問。
“你愛我嗎？”夏澤笙問他，“你說你為了挽回我，可以給我回應。但是你說的是真話嗎？”
秦驥沈默。
“我可以愛你，但是你不行。你可以對我好，可以對我無限包容，可以把騏驥的資源都堆在我身上，可以滿足我任何狂妄的想法。但是你不會說愛我。”
夏澤笙無奈地笑了。
“你看，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秦驥站在那裏，夏澤笙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切割著他的心臟。
他想要反駁，想要告訴夏澤笙他的感受是真實的，他的感情是深沈的。但是，當夏澤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卻發現自己無法開口。
心又開始尖銳的痛。
他有些想要彎腰，最後只是岣嶁了一些身形。
夏澤笙嘆了口氣，他的聲音柔和了一些：“我就是這樣的人，明明可以糊裏糊塗地過，卻非要明明白白的活。我不想要沒有回應的情感，也不想要稀裏糊塗的關系。”
秦驥的心中充滿了迷茫，他不知道如何回應夏澤笙的話。
過往的經歷像是一道枷鎖，掐住了他的喉嚨。
他知道夏澤笙想聽什麽。
該說出來的話，在他喉嚨裏打轉，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雖然說分手歸分手，營業歸營業。總不能為了我單方面的營業，非要把你綁在我這條船上吧？就算對我有比較大的影響，我還是想快刀斬亂麻。這樣對你我都比較好。”
“不是這樣的。我有繼續和你維持這段關系的必要。”秦驥說。
夏澤笙無奈：“別又拿出不跟我營業騏驥就要破產的幌子忽悠我。”
“還真就是這樣。”
秦驥說著，從門口角櫃上拿起前一天晚上帶上來的那個厚厚的文件夾。
夏澤笙記得這個文件夾。
秦驥從來接他就放在後車座，後來換了車這個文件夾也還在特斯拉裏，晚上上樓的時候還特地隨身帶著。
也不知道是什麽重要的資料。
夏澤笙的好奇心被提了起來。
就見秦驥在他面前打開了文件夾，抵到他視線範圍內。
“這些都是我的相親對象。”秦驥說。
夏澤笙：“啊？”
目光所及，翻過去，每一頁都是某位依稀聽過名字，電視上也可能路過臉的權貴兒女的照片。男孩兒少點兒，女性尤其多。
“我外公，臧鴻禧，你應該聽說過的。”秦驥道。
夏澤笙點了點頭：“亞洲首富。”
“前五吧，這兩年已經被趕超了。”秦驥還挺謙虛，“對咱們的婚姻有意見，今晚我說有事，就是去見他。”
秦驥隱瞞了夏泰和的事，只提了後半段。
“他想逼我們離婚，並且已經給我物色了這些相親對象。”秦驥說，“可是我不想離婚，離婚了，就要跟一些不熟悉的陌生人結婚了。”
“這跟騏驥有什麽關系。”
“一旦我跟別人結婚，外公就有了插手騏驥業務的理由，天禧集團要吞並騏驥是輕而易舉的。我不想給他這個機會。咱們的婚姻，就是我最後的屏障。”
夏澤笙揉了揉臉，意識到自己涉足了一場豪門恩怨。
“所以……”秦驥總結，“我們之間的婚姻，對我真的很重要。”
夏澤笙扶額嘆氣：“秦驥，你這就有點無賴了。不能重歸於好，哪怕只是維持營業狀態也可以是嗎？”
秦驥苦笑。
“就當你可憐可憐我，別跟我離婚。”
故意帶著這樣的文件夾不離身，關鍵時刻拿出來當殺手鐧。
不愧是精明算計的奸商。
夏澤笙不知道他多少成分是誇張，多少成分是真話。
問題是，不管有多少誇張的成分，秦驥的請求是真的。
不論感情。
秦驥幫助了他許多。
他怎麽能選擇在這個時候甩開秦驥。
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秦驥聽見夏澤笙終於吐出了一個字：“好。”
秦驥一喜。
“但是，只有營業。不談其他。可以嗎？”夏澤笙問。
秦驥根本沒思考，忙不疊地點頭：“沒問題。”
“那好。”夏澤笙看了一眼時間，“我現在要出門去創投會了。秦總您自便。”
夏澤笙拿起外套和車鑰匙，準備出門。
在門口，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輕聲說：“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這樣做不是因為我對你還有什麽幻想。只是因為你幫過我，單就這個層面來說，我也不想你或者騏驥集團出事。”
秦驥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
夏澤笙下了樓。
秦驥在窗邊，看著夏澤笙的車駛出小區，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目光從窗外收回，掃視冷清下來的屋子。落在了那盆阿修羅上。他走到花盆前，輕輕觸摸著那些厚實的葉片，仿佛能從中汲取一些力量。這個小小的生命是夏澤笙帶走的，卻又留給他的。
陽光照在它胖嘟嘟帶刺的身體上。
略顯安穩。
只是，他依舊沒能回答夏澤笙的問題。
他轉身拿起車鑰匙和外套，準備離開這個暫時的避風港。
有些很多很多問題，還需要他努力的去踐行，並且想明白才行。
……至少婚姻是保住了。
秦驥苦中作樂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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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秦驥那邊的輾轉難眠，夏澤笙這夜睡眠質量相當好，一覺醒來，就已經快十點了。
窗外陽光明媚。
他出去一看，地板上的被子被整整齊齊疊好，秦驥不見蹤影。
畢竟是大總裁，自己雖然沒說，但是也知道早晨收拾收拾滾蛋。
夏澤笙對這個情況很滿意。
他今天事情不少，當了老大，就要對投資人負責，也要對自己手裏這幾個簽約的藝人負責，手頭準備的項目這幾天也開始在做商業計劃書，不光是要投資，還得準備材料報備，盡早拿到拍攝許可。
正琢磨著今天的事情，門鎖滴滴一響，秦驥開門進來了。
夏澤笙楞了一下，下意識問：“你怎麽有我家密碼？”
秦驥說：“合理猜測不是你的生日就是你出道的日期，試了試，就成功了。”
夏澤笙：“……”
他都忘了，秦驥對他的過往資料倒背如流。
秦驥進門，換了拖鞋，手裏還提著幾個飯盒：“我在樓下買了陳村腸粉做早餐。你洗漱一下就可以過來吃了。”
說著，他已經進了廚房，裏面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
夏澤笙沈吟了一下，也沒說什麽，去洗漱換衣服後出來，餐桌上果然已經擺好盤子，除了樓下買的腸粉，還有紅薯、玉米、牛奶，以及秦驥之前做給他吃過的那種茶點。
“你幾點起來的。”夏澤笙拿起茶點吃了一口，茶點還帶著點溫度。
“五點半。平時起床的那個時間。”
“所以你是做完了茶點才下樓買腸粉？”
“對，不知道你喜歡吃哪種。”
夏澤笙笑了笑，拉開椅子坐下來吃早餐。
澤笙的笑似乎包含了太多秦驥無法解讀的信息，這讓秦驥感到一絲不安。他精心準備的早餐，原本是想給夏澤笙一個驚喜，但現在看起來，夏澤笙的態度讓他有些捉摸不定。
秦驥試圖打破沈默，他輕聲問：“味道怎麽樣？還合你口味嗎？”
夏澤笙點了點頭：“很不錯，沒想到秦總認真起來，也這麽會照顧人。”
秦驥因為這句話眼神亮了許多，他停下了筷子，就那麽看著夏澤笙。
然後他有些膽怯地試探。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或者你可以考慮……”
夏澤笙敲了敲盤子。
“吃飯的時候不說話。”他輕聲說。
秦驥亮起來的眼神又有些灰暗了。
接下來的吃飯過程顯得枯燥又幹巴，一點溫暖的氣氛都沒有，這讓每一次吞咽都變得艱難，難以下咽。
連樓下阿公一直強力推薦的，據說非常好吃的陳村腸粉都沒了滋味。
早餐結束後，夏澤笙站起身，開始收拾餐具。秦驥也站起來幫忙，鑒於有洗碗機，也沒什麽好收拾的，很快就扔進了洗碗機。
等洗碗機開始工作後，夏澤笙忽然開口：“秦總，我想了想，我們還是不要走這麽近吧。”
海外業務虧了幾百億美金都沒有什麽波動的他，這會兒聽見夏澤笙這句話，一下子就著急了。
“夏夏……”
“你等我把話說完。”夏澤笙說。
秦驥只好按捺住急躁，站在那裏，忐忑地看著夏澤笙。
“我這個人性格不好，直來直往很招人討厭。喜歡的時候是真喜歡，決定分開了也不愛吊著人玩暧昧。”夏澤笙道，“就算杭巍說過，分手歸分手，營業歸營業，我還是不想——”
“可我想。”秦驥說，“我想你回秦公館，帶著、帶著阿修羅一起回去。”
夏澤笙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放在床邊的那盆阿修羅。
他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呢？”他問秦驥，“就一直待在一起是嗎？”
秦驥點了點頭。
“可世界上很多事不是這樣的。”夏澤笙道，“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是你送我一束花，或者為我做一頓飯，或者等我一整場話劇就能解決的。”
“為什麽……”
秦驥低聲問。
“你愛我嗎？”夏澤笙問他，“你說你為了挽回我，可以給我回應。但是你說的是真話嗎？”
秦驥沈默。
“我可以愛你，但是你不行。你可以對我好，可以對我無限包容，可以把騏驥的資源都堆在我身上，可以滿足我任何狂妄的想法。但是你不會說愛我。”
夏澤笙無奈地笑了。
“你看，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秦驥站在那裏，夏澤笙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切割著他的心臟。
他想要反駁，想要告訴夏澤笙他的感受是真實的，他的感情是深沈的。但是，當夏澤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卻發現自己無法開口。
心又開始尖銳的痛。
他有些想要彎腰，最後只是岣嶁了一些身形。
夏澤笙嘆了口氣，他的聲音柔和了一些：“我就是這樣的人，明明可以糊裏糊塗地過，卻非要明明白白的活。我不想要沒有回應的情感，也不想要稀裏糊塗的關系。”
秦驥的心中充滿了迷茫，他不知道如何回應夏澤笙的話。
過往的經歷像是一道枷鎖，掐住了他的喉嚨。
他知道夏澤笙想聽什麽。
該說出來的話，在他喉嚨裏打轉，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雖然說分手歸分手，營業歸營業。總不能為了我單方面的營業，非要把你綁在我這條船上吧？就算對我有比較大的影響，我還是想快刀斬亂麻。這樣對你我都比較好。”
“不是這樣的。我有繼續和你維持這段關系的必要。”秦驥說。
夏澤笙無奈：“別又拿出不跟我營業騏驥就要破產的幌子忽悠我。”
“還真就是這樣。”
秦驥說著，從門口角櫃上拿起前一天晚上帶上來的那個厚厚的文件夾。
夏澤笙記得這個文件夾。
秦驥從來接他就放在後車座，後來換了車這個文件夾也還在特斯拉裏，晚上上樓的時候還特地隨身帶著。
也不知道是什麽重要的資料。
夏澤笙的好奇心被提了起來。
就見秦驥在他面前打開了文件夾，抵到他視線範圍內。
“這些都是我的相親對象。”秦驥說。
夏澤笙：“啊？”
目光所及，翻過去，每一頁都是某位依稀聽過名字，電視上也可能路過臉的權貴兒女的照片。男孩兒少點兒，女性尤其多。
“我外公，臧鴻禧，你應該聽說過的。”秦驥道。
夏澤笙點了點頭：“亞洲首富。”
“前五吧，這兩年已經被趕超了。”秦驥還挺謙虛，“對咱們的婚姻有意見，今晚我說有事，就是去見他。”
秦驥隱瞞了夏泰和的事，只提了後半段。
“他想逼我們離婚，並且已經給我物色了這些相親對象。”秦驥說，“可是我不想離婚，離婚了，就要跟一些不熟悉的陌生人結婚了。”
“這跟騏驥有什麽關系。”
“一旦我跟別人結婚，外公就有了插手騏驥業務的理由，天禧集團要吞並騏驥是輕而易舉的。我不想給他這個機會。咱們的婚姻，就是我最後的屏障。”
夏澤笙揉了揉臉，意識到自己涉足了一場豪門恩怨。
“所以……”秦驥總結，“我們之間的婚姻，對我真的很重要。”
夏澤笙扶額嘆氣：“秦驥，你這就有點無賴了。不能重歸於好，哪怕只是維持營業狀態也可以是嗎？”
秦驥苦笑。
“就當你可憐可憐我，別跟我離婚。”
故意帶著這樣的文件夾不離身，關鍵時刻拿出來當殺手鐧。
不愧是精明算計的奸商。
夏澤笙不知道他多少成分是誇張，多少成分是真話。
問題是，不管有多少誇張的成分，秦驥的請求是真的。
不論感情。
秦驥幫助了他許多。
他怎麽能選擇在這個時候甩開秦驥。
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秦驥聽見夏澤笙終於吐出了一個字：“好。”
秦驥一喜。
“但是，只有營業。不談其他。可以嗎？”夏澤笙問。
秦驥根本沒思考，忙不疊地點頭：“沒問題。”
“那好。”夏澤笙看了一眼時間，“我現在要出門去創投會了。秦總您自便。”
夏澤笙拿起外套和車鑰匙，準備出門。
在門口，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輕聲說：“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這樣做不是因為我對你還有什麽幻想。只是因為你幫過我，單就這個層面來說，我也不想你或者騏驥集團出事。”
秦驥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
夏澤笙下了樓。
秦驥在窗邊，看著夏澤笙的車駛出小區，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目光從窗外收回，掃視冷清下來的屋子。落在了那盆阿修羅上。他走到花盆前，輕輕觸摸著那些厚實的葉片，仿佛能從中汲取一些力量。這個小小的生命是夏澤笙帶走的，卻又留給他的。
陽光照在它胖嘟嘟帶刺的身體上。
略顯安穩。
只是，他依舊沒能回答夏澤笙的問題。
他轉身拿起車鑰匙和外套，準備離開這個暫時的避風港。
有些很多很多問題，還需要他努力的去踐行，並且想明白才行。
……至少婚姻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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