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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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
雲燭雙手指甲已經深深嵌入到皮肉，他毫無知覺，一滴滴血珠順著手指縫隙滴落，瞬間便隱沒在碎石中。
“你那同門看起來好絕情啊，不，應該是好多情才對。才把你拉進結界就迫不及待的與人私奔。這一切會不會早有預謀？否則那人怎會如此快趕來。嘖嘖，人真是一個難捉摸的物種，還好我不是。”魅魔面上一片木然，語氣卻早已轉了八十道彎，將雲燭的心臟緊緊箍住，不留一絲縫隙。
雲燭只覺得全身血液上湧，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胸口湧出，任憑他如何壓制都無法將這股腥氣壓在腹腔。終於身體撐不住兩股氣流的爭鬥，整個人倒了下去。
雲燭強撐著最後的一絲意識看向魅魔手中的影像，凈塵身邊人正握著沈淵，不知說了什麽。凈塵恰好轉回頭看著那人唇角彎起一個很大的弧度，那個笑容雲燭太熟悉了，每次凈塵的境界突破一重，他都會如此笑。雙眼向下彎，嘴角向上翹，難得又一次看見他的笑容。
那麽穩重的凈塵從來都只是微笑，只有在他們在修為上有重大突破，才能見到笑得見牙不見眼。
自己曾經任憑努力的逗他笑，也沒有見過他笑得如此開心。
雲燭只覺得身體中的所有精氣都消散得無影無蹤，仿若漂浮在空中。隨著一口烏血從口中噴出，人也失去了意識。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再醒來時只覺得周身溫暖，仿若置於水中。
他與凈塵從小便在冷泉中泡澡，從未碰觸過溫水，原來溫水是如此舒適，舒適到雲燭不舍得睜開眼。
“醒了？”魅魔並未給他過多的時間去享受，帶著些調笑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雲燭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昏睡前的所有影像一股腦的都湧入到記憶中，心中不禁暗罵魅魔。
“討厭我？沒關系，就算罵出來也沒關系，畢竟你已經是我的主人了。”魅魔的聲音貼在雲燭的耳畔。
雲燭不知魅魔又在玩什麽把戲，但這話是絕對當不得真的。
不過還是睜開眼，待眼前的景象入目，雲燭險些整個人都滑入水中。
此處仍是一間石室，但室內的擺設極盡奢華。石壁上不需要設置火把，單是到處堆積珠寶透出的光已經足以照亮整個洞穴。
他正對面是多位衣著打扮皆十分妖嬈的女子，眾人手中端著布、水果、藥湯、美酒、糕點。
眼前的一切恍若夢中，直到魅魔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才驚覺自己並非做夢。忙向身下看去，自己果然置於一汪湯泉中，還好身上穿著中衣，不至於在如此多的女子面前失儀。他從未見過女子，但是男女授受不親這些古訓他還是讀過的。
“都楞著幹嘛，快過來拜見主人。”魅魔的聲音驀地切換成女子尖細的聲線，雲燭疑惑的擡頭看去。
果然這頭怪物此時一身女子裝扮，正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雲燭不由得向另一側挪了挪身子。
“這究竟是何處？我為何會在此處？”雲燭低垂著眼，語氣卻是問向魅魔。
“此處便是你的地盤，你可以隨意給他取名。比如，叫萬魔洞。是不是很霸氣，當然此時這裏的魔還談不上萬魔，但只有你我同心，總有一天會光大魔族。”魅魔聲音充滿魅惑性，聲音在男與女之間切換。
“魔？我堂堂仙門弟子，怎會與你們這些魔為伍，別做夢了，放我出去。”雲燭言罷起身。
對面的一眾女子齊齊跪倒在地，口中尊稱“參見魔君，若是魔君離開，我們怎麽辦？還請魔尊帶領魔族重回巔峰。”
“魔族如何與我何幹，你們找錯人了。”雲燭不耐煩的繞過這些人朝著洞口走去。眾女子皆擡頭看向魅魔，魅魔搖了搖頭，便無人再出聲。
雲燭有些疑惑，這些魔這麽好說話嘛。但沒時間細琢磨，趁著無魔礙事走為上策。管他是哪，先出去再說，他要去找凈塵問個清楚。
待到洞口時前面出現一汪水幕，但水並不流動，似是一汪湖波被人施了咒術，側著吊掛起來。如此詭異的場景讓他不由得細看了幾眼，直到越走越近看清自己的身影時，雲燭驀地停住腳步，不可置信的看著水幕中自己的身影。
一頭白發垂在身前，額間一抹紅色火焰印記。臉還是那張臉，只是褪去了曾經青澀的模樣，變得有些……冷峻。雲燭不相信那是自己的影子，忙向後走了幾步，水幕中的身影也退了幾步。
他向前快走，裏面的身影與他的動作無二。
“銅鏡。”雲燭幾乎是嘶吼出聲。
魅魔最善於蠱惑人心，隨意變幻出些幻境也不是不可能。
魅魔點頭示意，一個女子手捧著銅鏡，端端正正的放在雲燭面前。
雲燭深吸一口氣才向鏡面看去，這一次他看的更清晰，自己的眉梢、眼角皆微微上挑，長發半梳，只是昔日的一頭黑發如今卻變成了灰白色。
“魅魔，你到底用了什麽妖術，這裏可是幻境”雲燭擡手打碎面前的銅鏡，無數的鏡片反射出無數個陌生的自己。
“當然不是，你可是魔尊大人。你可知魔界等了你多少年，終於等到了。”魅魔緩步走向雲燭，手中把玩著一顆人頭狀的珠子。
“不可能，我從小便對著師傅在道觀學習，早已煉化金丹，周身運轉的靈力，怎麽可能是魔尊。如此戲耍能滿足你惡劣的趣味嗎？”
雲燭一手拎起魅魔的領口，魅魔由他拎著，索性整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聲音由化作女子，貼在他耳邊道“若是從前戲耍你的確有意思，只是現在你的身份，我不敢呀。”
雲燭嫌惡的將人推出去。
“別急啊，你若是溫柔一些，我可以與你慢慢道來。”魅魔再一次靠近。
“到底是怎麽回事？”雲燭的眼圈染上一片紅，眸光中似能射出一把利劍。
魅魔並不惱，揮手屏退了身邊的人。
依靠在石壁上，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對著雲燭，仿若欣賞一件自己剛剛雕完的藝術品。
“所謂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便是在那最關鍵的一念成了魔。”魅魔停頓片刻，似是想起來什麽，又接著說“當然，這少不了我的功勞，若不是我的刺激，你還做不了魔尊。當然也不需要你感謝什麽，好好在魔尊位置上坐著就好。”
雲燭朝他偷來一個殺人的目光，魅魔聳聳肩，繼續道“魔界與神界本無差別，但神界打著正義的幌子屢屢侵犯魔界，我們憑什麽要忍。上一屆魔尊泯滅之際，曾對神尊說過，下一任魔尊必要從他的弟子中選，而且會成為無始劫來成就最高的魔。於是在千萬年中，我們要躲避著神界的追殺，又要尋找魔尊的下落，而你便是魔界要找的魔尊，一個神界的弟子。”
“為什麽是我，神界的子弟千千萬，我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個。”雲燭盯著魅魔的眼睛，已不懼他的魅術。
“為什麽是你，我也不得而知。我只是算到魔尊即將出世，便在山洞中蟄伏了二十餘載，而你便送上門來，順理成章的成了魔尊。若要說為何，可能這便是因緣際會吧。”
“你不是說若是七七四十九日走不出結界，你便吸取我的靈識，從此化作活死人嗎？我寧願變為活死人，也不願當你們的魔尊，動手吧。”
雲燭閉上眼睛，大有一種赴死的大義。
“哈哈……”魅魔的聲音艱澀，從一個面無表情的臉上發出這種聲音不可謂不怪異，但這是在魔界，便也一切都顯得理所當然。
“那是我還不知你是魔尊，誰讓你最後一刻生的是嫉妒心呢。你修道多年應知貪嗔癡皆不可取，若是在最關鍵的一刻生出五毒心，要麽墮入魔道，要麽修為盡毀。”魅魔將手放在雲燭的肩上，順著他的肩頭為他披上一間黑色燙有金文的大氅。
又轉手掌心向下，用魔氣將已經碎裂的銅鏡拼完整，放在雲燭面前。
銅鏡中的人依然是魔尊的形象，那衣服竟似為他量身定做。
“如何？這可是上屆魔尊留下的，你看你穿著多合適。還有，待你成了魔尊，想要什麽人便有什麽人，哪怕是你那同門。你可將他們兩個一同綁來，讓他的情夫看著你們癡纏，想想是不是特別爽啊。你們修道之人，講究禮法道義，魔界可沒有那些爛規矩，只要你爽便天下都爽，誰要叫你不痛快，你可以讓天下陪葬。”魅魔將雲燭的長發從外衣內拿出，端端正正的放在雲燭身後。
“你們死心吧，我不會當這個什麽魔尊的。”雲燭擡手欲解外衣，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打殺聲。
“他們的消息還真快，魔尊我還沒有安撫好，又要教訓這幫自以為是的家夥，掃興。”魅魔朝洞口外看去，口中不滿的嘀咕。
雲燭方欲上前，便被魅魔攔住。
“我去會會他們便好，讓你看看你信奉的那些神是多麽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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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燭雙手指甲已經深深嵌入到皮肉，他毫無知覺，一滴滴血珠順著手指縫隙滴落，瞬間便隱沒在碎石中。
“你那同門看起來好絕情啊，不，應該是好多情才對。才把你拉進結界就迫不及待的與人私奔。這一切會不會早有預謀？否則那人怎會如此快趕來。嘖嘖，人真是一個難捉摸的物種，還好我不是。”魅魔面上一片木然，語氣卻早已轉了八十道彎，將雲燭的心臟緊緊箍住，不留一絲縫隙。
雲燭只覺得全身血液上湧，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胸口湧出，任憑他如何壓制都無法將這股腥氣壓在腹腔。終於身體撐不住兩股氣流的爭鬥，整個人倒了下去。
雲燭強撐著最後的一絲意識看向魅魔手中的影像，凈塵身邊人正握著沈淵，不知說了什麽。凈塵恰好轉回頭看著那人唇角彎起一個很大的弧度，那個笑容雲燭太熟悉了，每次凈塵的境界突破一重，他都會如此笑。雙眼向下彎，嘴角向上翹，難得又一次看見他的笑容。
那麽穩重的凈塵從來都只是微笑，只有在他們在修為上有重大突破，才能見到笑得見牙不見眼。
自己曾經任憑努力的逗他笑，也沒有見過他笑得如此開心。
雲燭只覺得身體中的所有精氣都消散得無影無蹤，仿若漂浮在空中。隨著一口烏血從口中噴出，人也失去了意識。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再醒來時只覺得周身溫暖，仿若置於水中。
他與凈塵從小便在冷泉中泡澡，從未碰觸過溫水，原來溫水是如此舒適，舒適到雲燭不舍得睜開眼。
“醒了？”魅魔並未給他過多的時間去享受，帶著些調笑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雲燭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昏睡前的所有影像一股腦的都湧入到記憶中，心中不禁暗罵魅魔。
“討厭我？沒關系，就算罵出來也沒關系，畢竟你已經是我的主人了。”魅魔的聲音貼在雲燭的耳畔。
雲燭不知魅魔又在玩什麽把戲，但這話是絕對當不得真的。
不過還是睜開眼，待眼前的景象入目，雲燭險些整個人都滑入水中。
此處仍是一間石室，但室內的擺設極盡奢華。石壁上不需要設置火把，單是到處堆積珠寶透出的光已經足以照亮整個洞穴。
他正對面是多位衣著打扮皆十分妖嬈的女子，眾人手中端著布、水果、藥湯、美酒、糕點。
眼前的一切恍若夢中，直到魅魔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才驚覺自己並非做夢。忙向身下看去，自己果然置於一汪湯泉中，還好身上穿著中衣，不至於在如此多的女子面前失儀。他從未見過女子，但是男女授受不親這些古訓他還是讀過的。
“都楞著幹嘛，快過來拜見主人。”魅魔的聲音驀地切換成女子尖細的聲線，雲燭疑惑的擡頭看去。
果然這頭怪物此時一身女子裝扮，正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雲燭不由得向另一側挪了挪身子。
“這究竟是何處？我為何會在此處？”雲燭低垂著眼，語氣卻是問向魅魔。
“此處便是你的地盤，你可以隨意給他取名。比如，叫萬魔洞。是不是很霸氣，當然此時這裏的魔還談不上萬魔，但只有你我同心，總有一天會光大魔族。”魅魔聲音充滿魅惑性，聲音在男與女之間切換。
“魔？我堂堂仙門弟子，怎會與你們這些魔為伍，別做夢了，放我出去。”雲燭言罷起身。
對面的一眾女子齊齊跪倒在地，口中尊稱“參見魔君，若是魔君離開，我們怎麽辦？還請魔尊帶領魔族重回巔峰。”
“魔族如何與我何幹，你們找錯人了。”雲燭不耐煩的繞過這些人朝著洞口走去。眾女子皆擡頭看向魅魔，魅魔搖了搖頭，便無人再出聲。
雲燭有些疑惑，這些魔這麽好說話嘛。但沒時間細琢磨，趁著無魔礙事走為上策。管他是哪，先出去再說，他要去找凈塵問個清楚。
待到洞口時前面出現一汪水幕，但水並不流動，似是一汪湖波被人施了咒術，側著吊掛起來。如此詭異的場景讓他不由得細看了幾眼，直到越走越近看清自己的身影時，雲燭驀地停住腳步，不可置信的看著水幕中自己的身影。
一頭白發垂在身前，額間一抹紅色火焰印記。臉還是那張臉，只是褪去了曾經青澀的模樣，變得有些……冷峻。雲燭不相信那是自己的影子，忙向後走了幾步，水幕中的身影也退了幾步。
他向前快走，裏面的身影與他的動作無二。
“銅鏡。”雲燭幾乎是嘶吼出聲。
魅魔最善於蠱惑人心，隨意變幻出些幻境也不是不可能。
魅魔點頭示意，一個女子手捧著銅鏡，端端正正的放在雲燭面前。
雲燭深吸一口氣才向鏡面看去，這一次他看的更清晰，自己的眉梢、眼角皆微微上挑，長發半梳，只是昔日的一頭黑發如今卻變成了灰白色。
“魅魔，你到底用了什麽妖術，這裏可是幻境”雲燭擡手打碎面前的銅鏡，無數的鏡片反射出無數個陌生的自己。
“當然不是，你可是魔尊大人。你可知魔界等了你多少年，終於等到了。”魅魔緩步走向雲燭，手中把玩著一顆人頭狀的珠子。
“不可能，我從小便對著師傅在道觀學習，早已煉化金丹，周身運轉的靈力，怎麽可能是魔尊。如此戲耍能滿足你惡劣的趣味嗎？”
雲燭一手拎起魅魔的領口，魅魔由他拎著，索性整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聲音由化作女子，貼在他耳邊道“若是從前戲耍你的確有意思，只是現在你的身份，我不敢呀。”
雲燭嫌惡的將人推出去。
“別急啊，你若是溫柔一些，我可以與你慢慢道來。”魅魔再一次靠近。
“到底是怎麽回事？”雲燭的眼圈染上一片紅，眸光中似能射出一把利劍。
魅魔並不惱，揮手屏退了身邊的人。
依靠在石壁上，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對著雲燭，仿若欣賞一件自己剛剛雕完的藝術品。
“所謂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便是在那最關鍵的一念成了魔。”魅魔停頓片刻，似是想起來什麽，又接著說“當然，這少不了我的功勞，若不是我的刺激，你還做不了魔尊。當然也不需要你感謝什麽，好好在魔尊位置上坐著就好。”
雲燭朝他偷來一個殺人的目光，魅魔聳聳肩，繼續道“魔界與神界本無差別，但神界打著正義的幌子屢屢侵犯魔界，我們憑什麽要忍。上一屆魔尊泯滅之際，曾對神尊說過，下一任魔尊必要從他的弟子中選，而且會成為無始劫來成就最高的魔。於是在千萬年中，我們要躲避著神界的追殺，又要尋找魔尊的下落，而你便是魔界要找的魔尊，一個神界的弟子。”
“為什麽是我，神界的子弟千千萬，我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個。”雲燭盯著魅魔的眼睛，已不懼他的魅術。
“為什麽是你，我也不得而知。我只是算到魔尊即將出世，便在山洞中蟄伏了二十餘載，而你便送上門來，順理成章的成了魔尊。若要說為何，可能這便是因緣際會吧。”
“你不是說若是七七四十九日走不出結界，你便吸取我的靈識，從此化作活死人嗎？我寧願變為活死人，也不願當你們的魔尊，動手吧。”
雲燭閉上眼睛，大有一種赴死的大義。
“哈哈……”魅魔的聲音艱澀，從一個面無表情的臉上發出這種聲音不可謂不怪異，但這是在魔界，便也一切都顯得理所當然。
“那是我還不知你是魔尊，誰讓你最後一刻生的是嫉妒心呢。你修道多年應知貪嗔癡皆不可取，若是在最關鍵的一刻生出五毒心，要麽墮入魔道，要麽修為盡毀。”魅魔將手放在雲燭的肩上，順著他的肩頭為他披上一間黑色燙有金文的大氅。
又轉手掌心向下，用魔氣將已經碎裂的銅鏡拼完整，放在雲燭面前。
銅鏡中的人依然是魔尊的形象，那衣服竟似為他量身定做。
“如何？這可是上屆魔尊留下的，你看你穿著多合適。還有，待你成了魔尊，想要什麽人便有什麽人，哪怕是你那同門。你可將他們兩個一同綁來，讓他的情夫看著你們癡纏，想想是不是特別爽啊。你們修道之人，講究禮法道義，魔界可沒有那些爛規矩，只要你爽便天下都爽，誰要叫你不痛快，你可以讓天下陪葬。”魅魔將雲燭的長發從外衣內拿出，端端正正的放在雲燭身後。
“你們死心吧，我不會當這個什麽魔尊的。”雲燭擡手欲解外衣，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打殺聲。
“他們的消息還真快，魔尊我還沒有安撫好，又要教訓這幫自以為是的家夥，掃興。”魅魔朝洞口外看去，口中不滿的嘀咕。
雲燭方欲上前，便被魅魔攔住。
“我去會會他們便好，讓你看看你信奉的那些神是多麽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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