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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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哥哥
“盈盈, 回來，我認真學。”
他叫她盈盈，一個聽慣了的稱呼, 從他嘴裏卻多幾分繾綣。
夏楹說：“那你認真點。”
荊徹點點頭：“嗯。”
夏楹又把例題講了一遍, 拿了同題型給荊徹做。荊徹抓耳撓腮做了二十來分鐘, 終於把題解出來了。
這還只是基礎題，夏楹很有耐心，給寫出了各種題目變型, 讓他繼續做。
夏楹並不是天賦型選手，解題的思路一板一眼, 都有理論支撐。
但她也發現了，荊徹經常看一眼，就理解了，只是做的時候, 因為不熟練, 就容易錯。
“你明明很聰明的，”夏楹低聲咕噥，“就是不好好學習。”
“這句話耳朵都要聽出繭了。”
夏楹瞪他。
荊徹把筆記收起來，低笑：“行行行，隨便你說。”
他借了她的筆記回去看。
她的筆記滿滿當當，都是各種易錯題型, 字跡工整漂亮。
難怪李斯那麽喜歡借她的筆記。
時間過去飛快，第一次月考很快就來了。
荊徹的補課初見成效，數學頭兩道選擇題和大題都能寫對。
後面連蒙帶猜，再加點卷面分, 一整張卷子批改完竟然能到了驚人的及格分。
荊徹拿到卷子並沒多開心。
他費盡心思在夏楹那學了一個月，最後才考這點分。
丟人。
還不如什麽都不學, 還能四五十。
他不學了。
荊徹想把卷子揉了扔垃圾桶。
但下課後還要拿著月考卷子去跟他的小老師對錯題，他又只好把卷子折好塞桌洞裏。
課聽不進去，題也不怎麽寫，荊徹就學會了在夏楹面前裝樣子。
討乖，然後從她那裏再聽幾聲好話。
荊徹有時候不裝了，直直盯著夏楹看，最後忍不住上手，指腹摸著夏楹的唇，勾勒她嫣紅的唇線。
夏楹拍掉他的手，怒瞪他，“好好聽講！”
“小老師，我好歹也是進步了。”荊徹笑，“給我點獎勵唄。”
以前沒有及格，這次總算及格了，確實算進步。
夏楹不知道他想要什麽獎勵。
思來想去。
最後從兜裏掏出幾顆蘋果味的汽水糖。
她掀開糖紙，把糖遞到荊徹嘴邊。
荊徹張嘴，用舌頭卷走了糖，柔軟的舌尖似有若無地擦了一下她的指尖。
他眸光黑亮，緊緊盯著夏楹，像野獸盯著獵物。
夏楹覺得這個補習班沒必要再開下去了。
荊徹根本不是來學習的！
“就給顆糖？”荊徹反問。
“你吃都吃了，還想要什麽。”夏楹無奈道。
荊徹：“起碼親一個。”
這還在教室裏！
恬不知恥！
“過分，考滿分再說吧。”
夏楹通紅著臉，把他眼前的筆記合上抽走，時間也差不多了，她要回家。
“我送你回去。”
“不行，我媽媽會看到的。”
夏楹一句話，又讓氣氛降到冰點。
荊徹皺起眉，也不說話，伸手拿走夏楹背上沈重的書包，往學校車庫走。
他們的關系如果只是“早戀”，那反而還是輕罪。
可未來即將面臨的，則是“不倫”，是會被人嘲笑的死罪。
荊徹煩躁地啟動機車，示意夏楹上車。
“不送你到門口，就到附近，你媽媽看不到的。”
夏楹慢騰騰坐了上去。
一路上，荊徹皺緊的眉就沒舒展過。
荊向業的命他媽的是真好，居然還有女人肯嫁他。
偏偏那女人還是夏楹的媽媽。
*
期中過後的某一天，夏楹突然得知要搬家。蔣婉鈺要把夏長風留下的這套房子賣掉，去租新開發區的一棟新房。
那裏環境好，房子也新，就是離夏楹正上的高中有些遠。
“本來想高三讓你住校，不過現在，你也可以坐荊叔叔的車去。”
“……”
不想坐那個叔叔的車。
“早該這樣了，他兒子荊徹跟你一個學校，他讓司機送荊徹上學，順路稍一下你，多方便的事情。”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搬家之後，荊向業讓司機送荊徹，順道把她也接上。
荊徹這一學期比人想象得要乖許多，每天上學放學都很準時。
至於原因。
看來只有夏楹知道。
他們兩個都坐在車的後座，司機在前面默不作聲。
荊徹經常睡不醒，在車後座補覺，夏楹就在旁邊背單詞。
她跟荊徹約定好了，要在司機面前總是裝不熟，只是普通的同學。
但是荊徹哪裏聽她的，不睡覺的時候，故意用腿碰她。
夏楹看一個單詞，他碰她一下。
直到被碰煩了。
她瞪過去，荊徹就伸手過來牽住她，五只嵌進她的指縫裏，嚴絲合縫。
夏楹滿臉通紅，時不時去看後視鏡裏司機在看哪。
她小聲譴責：“松手！”
荊徹口型：[不松。]
真是個混蛋。
他就是這樣的混蛋，談之前不好好說話，談之後做事也從不考慮她的想法。
夏楹都快崩潰了，這戀愛談得像過山車。
每天一輛豪車，下來一對俊男靚女，夏楹和荊徹都是七中學生眼裏的紅人，有人就在私下裏猜測：
“為什麽他們每天都是一輛車下來，搞對象？”
“那車是荊徹他爹的吧。”
“以前看不出荊徹家裏這麽有錢啊。”
男生女生湊在一起，看著校門口荊徹和夏楹一前一後走進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我靠，這你都不知道。他老子跟校長認識，具體不清楚，但大家都知道他爹跟校長吃過飯。”
“那夏楹為什麽天天從他家車裏下來？”有女生問。
“有關系唄，荊徹命也太好了，我也想要夏楹這樣漂亮的女朋友。”一個男生艷羨地答。
另個女生嘲笑他：“做夢去吧，你也得先長成荊徹那樣。”
荊徹是硬帥，七中多少女生都喜歡他，只是他脾氣不好，身邊也難有女生湊過去。
就算有骨氣點的，湊上去沒幾天就受不了冷臉，灰溜溜離開了。
夏楹跟荊徹的關系，被傳的越來越離譜。
最開始是情侶，後來變成了青梅竹馬，再往後就是童養媳、娃娃親之類的。
這個課間，李斯終於忍不住了，跟夏楹說：“你知不知道有人在傳你閑話？”
夏楹低著頭做著物理題，她剛畫完受力分析，淡淡回：“什麽閑話？”
她隱約有聽到過。
只是她懶得在意，很多閑話一直伴著她，從未停止過。
她要是每個都去在意，人生就活得太累了。
李斯不是這種性格，他聽到很多話，只覺得夏楹會難以接受。
但他卻選擇告訴夏楹那些閑話的內容。
“有人說你跟荊徹定了娃娃親。”李斯說，“或者……童養媳。”
夏楹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李斯被她的笑晃了眼，一時楞住。
夏楹只覺得他們想象力有點過於豐富了，什麽娃娃親童養媳出來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比這個要覆雜。
一個即將重組家庭裏的兄妹。
和私下裏的一對情侶。
所以夏楹對這些閑話並不在意，他們隨便說去吧。
放學後，夏楹先上了車，看到荊徹已經在車裏睡了有一會了。
她鉆進車裏的時候，荊徹剛醒。
她問：“司機呢？”
“司機今天有點犯困，剛剛過去買煙抽了。”荊徹打了個哈欠，習慣性的去握夏楹的手。
自從蔣婉鈺搬家後，夏楹就不怎麽跟他出來玩了，他們能見面的時間也就是在車裏。
但在車裏，他什麽都幹不了，憋得慌。
夏楹的手被他攥在手心裏。
他用勁大了，不小心弄痛到她。
“荊徹，你對我有意見嗎？”夏楹抽回手，“好痛。”
“有，誰家童養媳不能碰不能摸的。”荊徹忽然湊到她身邊，聞到她好聞的洗發水味道，才安心了點。
夏楹被他忽然靠近嚇了一跳，推開他。
夏楹：“你笑什麽，童養媳好聽嗎。”
“好聽啊，起碼比我們現在的關系好聽。”荊徹無賴地回。
前兩天，蔣婉鈺已經跟荊向業訂婚了，訂婚就只是走個流程，還沒領證，大家都是二婚，也沒有辦婚禮的意思。
但對他們兩個來說，不算是好消息。
“你走開！”夏楹氣鼓鼓的，不滿荊徹這隨意的態度。
她沒用力氣錘了荊徹兩下。
荊徹只是笑。
她知道這力氣對他來講就是毛毛雨，但她就是氣。
也不知道氣什麽。
可能是氣看不見的未來吧。
……
蔣婉鈺和荊向業訂婚的當天，他們四個人一起吃了頓飯。
飯堂很大，包廂華麗，白色餐布桌上擺滿了珍饈海味。
蔣婉鈺即使到了一定歲數，容顏也不輸年輕靚麗的姑娘，她皮膚緊致有光澤，臉小，眼睛是漂亮的杏眼，鼻子高挺。
她臉上全部的優點，都被女兒夏楹遺傳了去，隨著夏楹慢慢長開，她的美麗也漸漸驚艷旁人。
荊向業為自己能娶到這樣美麗的媳婦而感到高興。
全程蔣婉鈺哄著荊向業，荊向業不停地喝酒，口若懸河地說著好話，說會給蔣婉鈺和夏楹未來更好的日子，會投資蔣婉鈺的甜品店，最好是能開連鎖，會給夏楹報課外班，舞蹈、馬術、鋼琴……
最後，荊向業醉紅著臉，把荊徹拉到夏楹面前。
“來，阿徹，叫一聲妹妹。你們以後啊，就是一家人了。”
荊徹手插著兜，冷冷註視著夏楹。
瞳孔深黑，看不出任何表情。唇角繃直，一句話也不說。
荊向業催促他：“快叫妹妹啊！”
蔣婉鈺在旁邊解圍：“要不盈盈你先叫聲哥哥好。”
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是註視著彼此。
空氣凝滯了。
在被蔣婉鈺看出端倪之前。
夏楹壓低著聲，輕輕淡淡地開口喊：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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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徹點點頭：“嗯。”
夏楹又把例題講了一遍, 拿了同題型給荊徹做。荊徹抓耳撓腮做了二十來分鐘, 終於把題解出來了。
這還只是基礎題，夏楹很有耐心，給寫出了各種題目變型, 讓他繼續做。
夏楹並不是天賦型選手，解題的思路一板一眼, 都有理論支撐。
但她也發現了，荊徹經常看一眼，就理解了，只是做的時候, 因為不熟練, 就容易錯。
“你明明很聰明的，”夏楹低聲咕噥，“就是不好好學習。”
“這句話耳朵都要聽出繭了。”
夏楹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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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筆記滿滿當當，都是各種易錯題型, 字跡工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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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徹拿到卷子並沒多開心。
他費盡心思在夏楹那學了一個月，最後才考這點分。
丟人。
還不如什麽都不學, 還能四五十。
他不學了。
荊徹想把卷子揉了扔垃圾桶。
但下課後還要拿著月考卷子去跟他的小老師對錯題，他又只好把卷子折好塞桌洞裏。
課聽不進去，題也不怎麽寫，荊徹就學會了在夏楹面前裝樣子。
討乖，然後從她那裏再聽幾聲好話。
荊徹有時候不裝了，直直盯著夏楹看，最後忍不住上手，指腹摸著夏楹的唇，勾勒她嫣紅的唇線。
夏楹拍掉他的手，怒瞪他，“好好聽講！”
“小老師，我好歹也是進步了。”荊徹笑，“給我點獎勵唄。”
以前沒有及格，這次總算及格了，確實算進步。
夏楹不知道他想要什麽獎勵。
思來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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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楹覺得這個補習班沒必要再開下去了。
荊徹根本不是來學習的！
“就給顆糖？”荊徹反問。
“你吃都吃了，還想要什麽。”夏楹無奈道。
荊徹：“起碼親一個。”
這還在教室裏！
恬不知恥！
“過分，考滿分再說吧。”
夏楹通紅著臉，把他眼前的筆記合上抽走，時間也差不多了，她要回家。
“我送你回去。”
“不行，我媽媽會看到的。”
夏楹一句話，又讓氣氛降到冰點。
荊徹皺起眉，也不說話，伸手拿走夏楹背上沈重的書包，往學校車庫走。
他們的關系如果只是“早戀”，那反而還是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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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徹煩躁地啟動機車，示意夏楹上車。
“不送你到門口，就到附近，你媽媽看不到的。”
夏楹慢騰騰坐了上去。
一路上，荊徹皺緊的眉就沒舒展過。
荊向業的命他媽的是真好，居然還有女人肯嫁他。
偏偏那女人還是夏楹的媽媽。
*
期中過後的某一天，夏楹突然得知要搬家。蔣婉鈺要把夏長風留下的這套房子賣掉，去租新開發區的一棟新房。
那裏環境好，房子也新，就是離夏楹正上的高中有些遠。
“本來想高三讓你住校，不過現在，你也可以坐荊叔叔的車去。”
“……”
不想坐那個叔叔的車。
“早該這樣了，他兒子荊徹跟你一個學校，他讓司機送荊徹上學，順路稍一下你，多方便的事情。”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搬家之後，荊向業讓司機送荊徹，順道把她也接上。
荊徹這一學期比人想象得要乖許多，每天上學放學都很準時。
至於原因。
看來只有夏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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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徹經常睡不醒，在車後座補覺，夏楹就在旁邊背單詞。
她跟荊徹約定好了，要在司機面前總是裝不熟，只是普通的同學。
但是荊徹哪裏聽她的，不睡覺的時候，故意用腿碰她。
夏楹看一個單詞，他碰她一下。
直到被碰煩了。
她瞪過去，荊徹就伸手過來牽住她，五只嵌進她的指縫裏，嚴絲合縫。
夏楹滿臉通紅，時不時去看後視鏡裏司機在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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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他們每天都是一輛車下來，搞對象？”
“那車是荊徹他爹的吧。”
“以前看不出荊徹家裏這麽有錢啊。”
男生女生湊在一起，看著校門口荊徹和夏楹一前一後走進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我靠，這你都不知道。他老子跟校長認識，具體不清楚，但大家都知道他爹跟校長吃過飯。”
“那夏楹為什麽天天從他家車裏下來？”有女生問。
“有關系唄，荊徹命也太好了，我也想要夏楹這樣漂亮的女朋友。”一個男生艷羨地答。
另個女生嘲笑他：“做夢去吧，你也得先長成荊徹那樣。”
荊徹是硬帥，七中多少女生都喜歡他，只是他脾氣不好，身邊也難有女生湊過去。
就算有骨氣點的，湊上去沒幾天就受不了冷臉，灰溜溜離開了。
夏楹跟荊徹的關系，被傳的越來越離譜。
最開始是情侶，後來變成了青梅竹馬，再往後就是童養媳、娃娃親之類的。
這個課間，李斯終於忍不住了，跟夏楹說：“你知不知道有人在傳你閑話？”
夏楹低著頭做著物理題，她剛畫完受力分析，淡淡回：“什麽閑話？”
她隱約有聽到過。
只是她懶得在意，很多閑話一直伴著她，從未停止過。
她要是每個都去在意，人生就活得太累了。
李斯不是這種性格，他聽到很多話，只覺得夏楹會難以接受。
但他卻選擇告訴夏楹那些閑話的內容。
“有人說你跟荊徹定了娃娃親。”李斯說，“或者……童養媳。”
夏楹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李斯被她的笑晃了眼，一時楞住。
夏楹只覺得他們想象力有點過於豐富了，什麽娃娃親童養媳出來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比這個要覆雜。
一個即將重組家庭裏的兄妹。
和私下裏的一對情侶。
所以夏楹對這些閑話並不在意，他們隨便說去吧。
放學後，夏楹先上了車，看到荊徹已經在車裏睡了有一會了。
她鉆進車裏的時候，荊徹剛醒。
她問：“司機呢？”
“司機今天有點犯困，剛剛過去買煙抽了。”荊徹打了個哈欠，習慣性的去握夏楹的手。
自從蔣婉鈺搬家後，夏楹就不怎麽跟他出來玩了，他們能見面的時間也就是在車裏。
但在車裏，他什麽都幹不了，憋得慌。
夏楹的手被他攥在手心裏。
他用勁大了，不小心弄痛到她。
“荊徹，你對我有意見嗎？”夏楹抽回手，“好痛。”
“有，誰家童養媳不能碰不能摸的。”荊徹忽然湊到她身邊，聞到她好聞的洗發水味道，才安心了點。
夏楹被他忽然靠近嚇了一跳，推開他。
夏楹：“你笑什麽，童養媳好聽嗎。”
“好聽啊，起碼比我們現在的關系好聽。”荊徹無賴地回。
前兩天，蔣婉鈺已經跟荊向業訂婚了，訂婚就只是走個流程，還沒領證，大家都是二婚，也沒有辦婚禮的意思。
但對他們兩個來說，不算是好消息。
“你走開！”夏楹氣鼓鼓的，不滿荊徹這隨意的態度。
她沒用力氣錘了荊徹兩下。
荊徹只是笑。
她知道這力氣對他來講就是毛毛雨，但她就是氣。
也不知道氣什麽。
可能是氣看不見的未來吧。
……
蔣婉鈺和荊向業訂婚的當天，他們四個人一起吃了頓飯。
飯堂很大，包廂華麗，白色餐布桌上擺滿了珍饈海味。
蔣婉鈺即使到了一定歲數，容顏也不輸年輕靚麗的姑娘，她皮膚緊致有光澤，臉小，眼睛是漂亮的杏眼，鼻子高挺。
她臉上全部的優點，都被女兒夏楹遺傳了去，隨著夏楹慢慢長開，她的美麗也漸漸驚艷旁人。
荊向業為自己能娶到這樣美麗的媳婦而感到高興。
全程蔣婉鈺哄著荊向業，荊向業不停地喝酒，口若懸河地說著好話，說會給蔣婉鈺和夏楹未來更好的日子，會投資蔣婉鈺的甜品店，最好是能開連鎖，會給夏楹報課外班，舞蹈、馬術、鋼琴……
最後，荊向業醉紅著臉，把荊徹拉到夏楹面前。
“來，阿徹，叫一聲妹妹。你們以後啊，就是一家人了。”
荊徹手插著兜，冷冷註視著夏楹。
瞳孔深黑，看不出任何表情。唇角繃直，一句話也不說。
荊向業催促他：“快叫妹妹啊！”
蔣婉鈺在旁邊解圍：“要不盈盈你先叫聲哥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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