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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你有偷窺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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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你有偷窺癖?”

“七八天不見面,學長的補償也太吝嗇了吧。”

關渡一臉幽怨,看沈棠的眼神像在看負心漢。

沈棠揚眉,他今天心情不錯,將醫藥箱放回一旁,轉頭繼續問:“那你覺得該補償到什麽地步?”

關渡朝他挪過去一點,上半身傾向沈棠,將手輕放在祂的大褪上,用一種調晴的手法,來回摩挲。

“學長,你難道不想我嗎?”

隱晦的勾引語氣,恰到好處的能懂其深意。

沈棠身體絲毫未動,眼珠卻往下壓,見關渡那雙白皙修長,用來畫畫搞藝術的手,此時卻汸在祂褪上,做些不幹不凈的事情。

他臥室的門還敞開著,盡管沒經過沈棠的允許,沒人敢擅闖他的房間,但依舊有種在大庭廣眾下調情的曝光感。

眼見關渡的手,就快伸去不該伸的越界位置後,沈棠及時按住他的手,冷靜提醒道:“門沒關,差不多得了。”

關渡只好委屈地停下手裏動作,一臉()求不滿地看向對方,“又沒人過來,給我摸一摸怎麽了?”

他長得漂亮,做什麽表情都好看,這樣微撅著嘴的樣子,有幾分符合年紀的純真,然而沈棠很清楚,關渡壓根不是什麽純潔無害小白花。

是條有心機的、淬毒的竹葉青。

但沒關系,只要是在不欺騙他的前提下,沈棠有時候也挺樂意看關渡在他面前裝純的,當某種情趣也不錯。

沈棠擡手,掐住關渡的臉頰,哂笑一聲,“關渡,有沒有人說過你很不要臉?”

關渡“哈”了一聲,收回懵然的表情,游刃有餘切換成玩味的語氣:“在學長面前,我可以更不要臉一點哦。”

他反握住沈棠的手,用指腹在對方手背上畫圈。

沈棠由他玩了一會兒,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轉而捏起關渡的手,問:“你的手,怎麽好像變糙了點?”

倆人沒少拉手調情,沈棠當然記得關渡的手摸起來什麽手感,不說比豆腐還嫩,但也是光滑細膩,宛如觸感極佳的上好冷玉。

方才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只顧著捏對方手指,沒註意到這層變化。

“最近忙著建新畫室,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戴手套的話用工具會不太趁手,這段時間下來,手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關渡說著,攤開手,向沈棠展示他起了薄薄一層繭子的掌心。

沈棠知道關渡最近忙著弄新畫室,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親自在幹活,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自己動手裝修?”他將信將疑地問。

他很難想象,出身於優渥的富豪家庭、學的專業還是油畫的關渡,會親自動手去裝修畫室?

十指不沾陽春水、還有潔癖的關渡,會去幹這種粗活?

見沈棠一臉質疑,關渡不由笑了聲,解釋道:“我是打算自己設計,再嘗試動手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軟裝,硬裝還是交給專業的裝修工人。”

沈棠微擰眉,他學的是理科,平時做事一向講究效率,不太理解關渡自己動手的意義,“你設計圖紙,再交給別人去做,做出來的也是一樣的東西。”

關渡眼睛明亮,認真地說:“親自動手做出來的,和交給別人去做的,對我來說意義很不一樣,這是屬於我的第一間畫室,所以才想要特別一些。”

沈棠還是第一次聽關渡說起他的事業,他本來以為對方學藝術,只是出於陶冶情操的愜意心態,畢竟身為關家的小兒子,上面還有哥哥姐姐頂著家族企業,關渡這輩子什麽都不幹,也會有花不完的零花錢。

他想起關渡那些畫作,作為對藝術一竅不通的門外漢,沈棠也發自內心覺得關渡確實很有天分,畫風瑰麗又天馬行空,否則也不會只靠作品不靠臉,就能在公眾平臺吸引近百萬粉絲。

沈棠“嗯”了一聲,在心裏盤算了自己的行程,“下周我可以空出兩天時間,到時候陪你一起幹活。”

關渡一楞,然後綻開笑顏,語氣輕快:“好呀!”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特意避開沈瑞的話題,除了沈父依舊時不時想從關渡嘴裏探關家的口風,氣氛還算融洽。

面對沈父的問題,關渡直接笑瞇瞇回應:“伯父,我不打算參與接管家裏的公司,最近一直在忙我的新工作室,以後我也會專註於藝術事業。”

沈父眉頭皺巴巴,頓時開始指點江山,“小關啊,你搞這個畫室能靠什麽盈利,以後能有什麽出息?伯父勸你還是回自家公司,趁年輕,現在開始磨練還來得及。”

沈棠聽不下去,直接把筷子一撂,冷臉道:“關渡喜歡做什麽是他自己的決定,不要幹涉他,他有權利選擇自己想做的事情。”

沈父眼睛一瞪,正要發火,但一見沈棠沈著的面色,卻無端心虛,他幹咳一聲,微慍道:“你什麽態度,我是你爸!”

辛慧適時溫聲開口:“好了,孩子們難得回來聚一聚,你少說點氣話。”

沈父這才沒說什麽。

關渡轉頭向隔壁的沈棠,沖他站眨眼,沈棠表情不變,無聲點了點頭,二人跟對暗號似的。

接下來的用餐,除了沈父,大家都心情愉快。

關渡胃口好得很,甚至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

關渡的新工作室,選址在老城區的一座新創意園。

這裏平時人流量不大,都是一些獨棟或者平層小戶,大多自帶小花園,整體商業感不重,周圍大多也是文創類的公司或工作室,文藝氣息很濃厚。

關渡選了一間二百平米的兩層獨棟,光線好,風景好,目前硬裝已經完備,開始進行室內軟裝。

沈棠是直接獨自來的工作室,沒給關渡打招呼。

工作室大門敞開,他暢通無阻的進到裏面。

因為還在裝修,地上工具散亂一地,各種木板、顏料、電線和操作工具鋪得到處都是,看著很淩亂。

關渡身穿耐臟的背帶褲工作服,正專註地俯身在一個長桌前,用曲線鋸切割木板。

機器的聲音大,他幹活時很認真,一時沒註意到沈棠過來的動靜。

沈棠靜靜看他切割木板,站在門口沒打擾。

不得不說,專註幹活的男人最有魅力,好看的男人幹活,則更加賞心悅目。

此時此刻的關渡,隨手一拍,就能當海報雜志用。

直到關渡切割完木板,才註意到身後有人,他一回頭,見沈棠依靠在門口,茶色美眸登時一亮,簇起歡快的小火苗。

“學長,你什麽時候來的?”

他放下曲線鋸,把手在工作服上蹭了蹭,才迫不及待三倆步走向沈棠。

沈棠嘴角噙著淺淡笑意,“沒多久。”

關渡踢走前面擋路的木板和工具,白皙的臉泛紅,居然有點窘迫,“我不知道學長是今天過來,所以沒怎麽收拾,可能會比較亂——”

“你剛才幹活的時候,挺帥的。”

關渡話說到一半,突然被打斷,意識到沈棠在誇他帥,眼睛更亮了,“你要看看我正在做什麽嗎?”

沈棠點頭,“我不是說來幫你嗎,當然要知道該做些什麽。”

關渡笑了笑,牽住沈棠的手,把他帶到長桌前,指著木板上那堆不規則的木料,“我在做一張椅子,剛切好椅面和靠背,因為設計得比較覆雜,所以切割的時候會麻煩點。”

沈棠挑眉問:“你什麽時候學的木工?”

關渡眨眨眼,開玩笑道:“我不僅會木工,還會織毛衣呢。”

沈棠:“?”

見沈棠一臉不信,關渡含笑解釋:“真的啊,我大學有門選選修課,真的有教我們織毛衣,只不過要編出花樣才給及格,當時我交的作業是件小狗毛衣,後來順手給我媽的狗穿了。”

關渡媽媽養的狗?

沈棠想起來了,關渡母親確實養了條叫雪球的馬爾濟斯犬,也是關渡的表情包主要來源之一。

關渡特地翻出手機,找到雪球穿小毛衣的照片,“你看,是不是特別可愛?”

雪白嬌小的“雪球”,穿著一件粉嫩的小馬甲毛衣,毛衣上還織了一只活靈活現的小“雪球”,確實很可愛。

沈棠:“……”

關渡收回手機,頗為懷念大學生活,“當時我忘了這個作業,臨交作業的前一天晚上,熬通宵趕織毛衣,結果第二天上課困得不行。”

沈棠表情覆雜,他很難想象關渡挑燈半夜織毛衣的畫面。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就開始準備幹活了。

沈棠來的時候沒換衣服,身上還是西裝西褲,好看歸好看,卻不適合做工,幸好關渡有幾套備用的工作服,便給他取了一套。

“衛生間在那邊,你直走就能看見。”

沈棠“嗯”了一聲,拿著工作服準備去換,然而到了衛生間門口,才發現居然沒裝門。

“你衛生間都不裝門?”

“之前那個門裝上後,我覺得不夠好看,所以讓人拆掉了,今天又重新預定了一個新門,明天上午會有人過來重裝。”

裝好了門又拆掉的這種行為,在沈棠眼裏是妥妥的事兒逼,想到關渡對審美的挑剔程度,雖然他不理解,但選擇尊重。

沒門就沒門吧,反正不耽誤自己換衣服,再說他們兩個男人,還是同一張紅本上的,親嘴都親了不少次,沒什麽可忌諱的。

他將西裝外套放好,拆領帶、解開襯衫扣子,將身上的衣服逐一脫下放好。

很正常的換衣服動作,不帶任何性的暗示意味。

落在身後悄悄跟上來的關渡眼裏,就很不一樣了。

這段時間沈棠工作忙,經常感到饑腸轆轆了,才吃上幾口飯,壓力一大,胃口也跟著變差,加上長期久坐辦公,每天只能抽空半小時鍛煉身體,因此,他的身形瘦削了一點。

其他地方變化不大,但本來就細的腰,肉眼可見又變窄了些,與此相反的是,或許是因為久坐,沈棠的臀部好像變得更……有肉了?

由於躬身的動作,沈棠的脊骨微隆起,腰更細的收緊,兩側腰窩隨動作而忽隱忽現,雙腿筆直修長,從後背來看,正好形成一個極佳的腰|臀觀賞角度。

關渡的眸光不知不覺變暗,呼吸也隨之加重,喉結湧動。

這時,察覺異常的沈棠,褲子還沒套上,一轉頭,和關渡變深的茶色眼眸對上視線。

“你有偷窺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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