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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自己動?可我是1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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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自己動?可我是1誒”

面對關渡的示弱和坦誠,沈棠還是沒把原諒說出口。

他黑著面色,沈默了接近一分鐘,胸膛並不柔緩的起伏,暴露出他煩悶隱怒的情緒。

“知道了,我要自己冷靜一段時間,不想再挨的話就趕緊滾。”沈棠深吸口氣,悶聲不耐道。

關渡望向沈棠冷峻的面色,知道今天對話已經結束了,再追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會加重對方的抵觸情緒。

他只好抿唇,壓抑內心的不甘,低聲開口:“好吧,那我先走了。”

沈棠不是會輕易改變想法的人,但對方說需要冷靜一段時間,說明他還沒被真正判處死刑。

因為沈棠在猶豫。

關渡心裏反倒長舒口氣。

沒得到確切答案的感覺不好受,像在頭頂懸了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可好歹只是懸著,並沒有真正落下來。

他今天來找沈棠,不只是為了求原諒,也是為了徹底將真相坦白。

沈棠不喜歡虛偽的他,覺得他一切的話都不可信,那他幹脆將面具撕開,謊言打碎,給對方一個完全真實的自己。

或許,他早就該這麽做了。

畢竟在感情裏最忌諱的,就是虛偽和隱瞞。

拉開門把手前,關渡轉頭,輕聲對沈棠說:“學長,生日快樂。”

沈棠沒應聲,直到門被帶上,人徹底離開後,才擰起眉頭,看向櫃面上的蛋糕。

拎起禮盒絲帶,他盯著裏面漂亮精致的蛋糕。

想到關渡那張委屈的臉,以及對方剛才坦白的所有話,心緒似乎被攪成一團亂麻,扯不斷又理不清,惱得沈棠簡直想點個火,把一切都燒成灰燼。

蛋糕,直接丟了吧。

反正他不喜歡吃甜食,也不喜歡過生日,回到沈家後,沈棠就沒有過生日的習慣。

然而,沈棠還是扯開絲帶蝴蝶結,揭開了蛋糕禮盒。

不大的六寸油畫蛋糕,入目便是一幅畫,深藍色天空為底色,交織著青綠色的漸變光團,還有幾顆星星在旁做點綴。

很漂亮的畫,也畫得相當用心。

藝術細胞不發達的沈棠,也能一眼看出來畫的是極光。

這幅畫,勾起他幾個月前的回憶。

在極光出現的夜晚,天空宛若流動變幻的海,他和關渡在雪地裏激烈地接吻。

唇齒交|繞,就連血絲的甜腥味兒,都似乎縈繞未散。

那天,也是在相處近半年後,他第一次真正考慮和關渡走下去的可能。

可後來這個想法,又被關渡親手打碎了。

……

沈棠楞神之際,禮盒旁突然掉出一張卡片,輕飄飄落在他腳邊。

他彎腰,撿起來,卡片上的字跡雋秀有力,飄逸靈動:

我親手做的生日蛋糕,希望學長喜歡~生日快樂!

——關渡

沈棠撚著卡片,再看向蛋糕,表情覆雜紛呈。

這算什麽?

靠一個蛋糕,就想祈求他的原諒,還是想借這幅畫和所謂的心意,就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抹消掉?

這種手段,不僅刻意,還很自以為是。

他把卡片放到櫃面,伸出手指,沾了點邊上的奶油,放進嘴裏。

依舊是膩死人的齁甜。

他果然很討厭甜食。

沈棠一臉冷漠地咽下去了。

美式覆古風的咖啡廳,留聲機裏放的老搖滾樂隊,人們三倆落座,有說有笑低聲交談。

阮橋白嫩堪比泡椒雞爪的手持著小鏡子,翹起蘭花指,撥弄自己剛種的濃密睫毛。

對鏡欣賞夠了,他收起鏡子,向對面的漂亮青年撲扇一下睫毛,“怎麽樣,哥哥剛種的睫毛,好看不?”

關渡湊近一看,配合地讚揚,“很適合阮橋哥,配合你今天畫的眼妝,更好看了。”

阮橋捂嘴嬌笑,“還是小關關你嘴甜人聰明,項宇太笨了,我在身上搗鼓什麽,他都看不出來!”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後,才好奇問:“誒的,對了,你今天特意約我出來是為什麽?關於你和沈棠的事情嗎?”

關渡眉頭微蹙,“對啊。”

見關渡一臉苦惱,阮橋很快便心有成算。

不用猜,肯定是感情方面不順,關渡想來找他取經的。

阮橋心裏默嘆口氣,好好一個關渡,長得這麽漂亮,家世這麽好,幹嘛非得去碰沈棠那塊硬石頭。

男人這種生物,就像峨眉山上的嗎嘍,到處泛濫,一抓一大把。

雖然剔除大部分歪瓜裂棗,能入眼的所剩不多,但按關渡這麽好的條件,當然不愁找不到“老攻”!

他當然不能眼看關渡陷入“泥潭”,且越陷越深。

阮橋暗自嘆氣,掏出手機翻相冊,選中後朝關渡推過去。

“這個男人,你看他怎麽樣?”

關渡:“?”

他掃了眼屏幕上的運動型男,誠實評價:“腿有點短,臉不夠好看,氣質也不行。”

阮橋又翻了幾下,找到一個腿長的西裝精英型男,繼續滿懷期待地問:“這個呢?”

關渡眉頭微蹙:“氣質勉強,比例還行,但是表情有點油膩。”

他不由想起沈棠穿西裝的模樣,腰細腿長,面龐冷峻,荷爾蒙性張力爆棚。

這人乍一看還行,但細看真就差沈棠太遠了,不止是臉和身材,氣質更是差一大截,完全沒法比。

“哇,你眼光也太高了,這倆都是圈裏最受歡迎的大帥哥!”阮橋感嘆道,邊攪動杯裏的咖啡,發出叮當脆響。

關渡:“?”

他隱約猜測,阮橋不會以為他受到情傷,所以想特意給他介紹1號。

關渡眉頭微挑,好笑之餘還有點疑惑,外人都這麽確定他才是0嗎?

阮橋在手機相冊裏挑挑揀揀,最後翻到一張照片,“喏,這個你總挑不出毛病了吧?”

眉眼冷厲的年輕男人,氣質、身材,包括臉都無可挑剔,盡管五官和沈棠一點都不像,但那種睥睨的厭世氣息,卻和沈棠有三分相似。

“這個真是我們圈裏最頂級的猛1了,多少小0求著和他上床,倒貼都得排隊,你要不試著了解一下?”阮橋笑瞇瞇的說。

“不過,你的美貌太突出了,肯定不用排隊。”

阮橋又補充了一句。

關渡表情覆雜,頓了兩秒後,認真道:“能有三分像學長,是他的福氣。”

阮橋:“……?”

他恨鐵不成鋼:“你難道就非沈棠不行?就算那家夥對你冷暴力、對你的付出無動於衷,上|床的時候也很粗暴,完全不珍惜你,只顧自己爽嗎?”

關渡手掌托腮,思索一會兒,笑意盈盈:“冷暴力不行,但床|上粗暴一點,我好像可以接受誒?”

比如,邊()人邊被掐脖子,或者被對方綁起來再做,聽著都很有情趣。

阮橋目光呆滯:“啊?”

原來是關渡他自己……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十八禁話題到此為止,關渡另起話頭,也是他找阮橋的真正目的。

“其實——”關渡手指在桌面輕叩,“這次我找你,是想問學長以前的事情。”

阮橋疑惑:“以前的事情?”

關渡語氣低沈:“嗯,我希望阮橋哥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學長的始末都告訴我。”

他直勾勾望著阮橋,偏淺的瞳色,因為背光而變得幽森,仿佛有種能吸走人靈魂的魔力,給後者一點陌生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哦……好的,你,你等我先好好回想一下。”

被他這麽一盯,阮橋無端生出幾分心虛,低頭戰術性喝咖啡。

“其實我對他了解的不算多,甚至連沈棠的父母家人都不太了解,第一次見面是在五年前,當時他還是個高中生……”

阮橋邊回憶邊說,關渡聽得很認真。

“他說自己想學拳擊,老板看他挺有韌勁,就把他收下來當學徒,跟著在拳館打打下手,最開始他是幫忙搞衛生搬東西,後面慢慢開始上手當助教的。”

關渡好奇:“學長有說想學拳擊的原因嗎?”

阮橋搖頭,“我也不清楚,沈棠那嘴比核桃還硬,壓根撬不開,我只記得……”說到這裏,他頓住幾秒,“在上大學前,他每次來拳館,身上經常有傷。”

“傷?什麽傷?”關渡眉頭皺緊,急促問。

“我是趁他換衣服時發現的,傷口不在臉或脖子這種顯眼處,而是在衣服底下的腰腹和背部,我懷疑他在經歷校園暴力,所以偷偷幫他報過警。”阮橋說到這裏,嘆口氣。

關渡擱在桌上的手,悄然握成拳狀,沈住氣問,“然後呢?”

阮橋喝了口咖啡,繼續說:“不是校園暴力,他性格不好接近,在學校呢,也的確沒什麽朋友,但其實還挺受小女生歡迎的。”

說到這裏,他表情放松了點,“沈棠很會打球,還不和毛頭小子搶女朋友,就連小男生都崇拜他,在學校都管他叫沈哥,一堆小迷妹迷弟呢!”

沈棠還真是那種招蜂引蝶的氣質,越冷臉,越是大把人想往他跟前湊,帥得讓女生小0腿軟,酷得讓男生也服氣得叫聲“沈哥”。

關渡:“不是校園暴力,那些傷口是怎麽回事?”

阮橋幹咳一聲,壓低聲線:“一個高中生,每天生活三點一線,沈棠的日常除了來拳館,就只有學校和家裏。既然拳館和學校都能排除嫌疑,你覺得還能是怎麽回事?”

關渡神色冷了下來。

和沈棠關系不好的親人,他知道的還真有一個。

大沈棠八歲的,同父異母的哥哥——沈瑞。

見關渡表情不尋常,阮橋問:“怎麽,你認識他家人?”

關渡斂住眼神,恢覆笑意:“只是想到別的事情,有點走神。”

“哦,”阮橋應聲,覆又問起,“小關關,你怎麽突然找我問起沈棠的事情?”

關渡半真半假答:“最近和學長有些不愉快,我想多了解他的過去,看看怎麽才能和他更好相處。”

阮橋恍然大悟,嘻嘻笑道:“我懂了,你是打算投其所好,討好他呀。”

關渡面露苦惱:“算是吧,阮橋哥有什麽辦法?”

阮橋細打量他毫無瑕疵的臉,沈吟半晌後,一拍桌!

“你長成這樣,就把優勢最大化嘛!脫光了往床上一躺,隨便擺點勾人的姿勢,沈棠肯定把持不住,吭哧吭哧把你辦了。”

“完事後,你再對他撒撒嬌,他不心軟都不行。”

關渡挑眉:“你確定?”

阮橋對關渡的臉頗具信心:“確定!”

關渡慵懶托腮,語氣遺憾:“可我是1誒,如果我脫光了什麽不做,難道要學長奇我上,讓他自己|動嗎?”

阮橋:“?!”

【作者有話說】

再過渡幾章就要真正甜甜啦,大野真是親媽,不會太虐啥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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