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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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正文完結)

“高途躲著我。”

“哦。”

“我找到了他妹妹, 屋子裏明明有他的信息素氣味,但就是沒看到人。”

“哦。”

“我看完了一整本《新手父母指南》,裏面說Omega在孕期會特別脆弱, 很需要Alpha的安撫信息素,難道高途不需要嗎?”

“你說, 他會不會被人綁架了?”

“餵?餵?聽得到我說話嗎?餵!?”

“你真的好煩。”電話那頭,盛少游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來:“沈文瑯, 你已經是快要三十歲的‘中年人’了,不是剛滿三歲的小孩, 不要再拿你的私事來騷擾花詠了!”

“你他媽才老年得子呢!”沈文瑯暴跳如雷:“再往前推幾個月,到底是誰騷擾誰,花詠!你是不是忘了!要不是老子深具奉獻犧牲精神, 你倆現在都還他媽單著呢!哪輪得到你倆沖著我槍口一致對外!”

“別這麽對盛先生說話。”花詠不太高興地打斷了他:“高秘書肯定會躲著你, 早在幾個月前我就告訴你了,多新鮮哪?”

“你早就知道高途就是那晚的Omega!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

“給你發照片, 都不知道要看, 要是早點告訴你真相——”花詠嘲笑他:“按你這個位數的情商,搞不好一時腦子不清楚, 拉著人家高秘書去夾娃娃。”

電話那頭頓時安靜下去。

見沈文瑯蔫了, 花詠繼續說:“文瑯, 鑒於你活在一個極度變態的家庭裏,我可以原諒你現在對我說話的口氣。不過——”他笑了笑:“論原生家庭,咱們半斤八兩。你要是再敢用這種態度和我們盛先生說話, 我就祝你永遠找不到高秘書。”

沈文瑯:......

花詠開著免提, 把親手現煮的牛奶吹溫, 遞到盛少游唇邊。

盛少游正在看文件, 被他們倆煩得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我不喝奶。”他放下文件, 皺眉道:“花詠,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你掛了電話,準備睡覺。要麽你帶著你的手機立刻去書房,別在這裏煩我。”

“我選睡覺。”在天大的誘惑面前,花詠完全沒有要顧沈文瑯死活的意思。本著堅決不能被戀愛白癡拖累的原則,他火速掛斷電話,滋溜一下鉆進被子,打了個呵欠說:“我已經要睡了。”

盛少游被他孩子氣的舉動弄得笑出聲,故意問他:“已經要睡了,是嗎?”

花詠輕輕點頭,睜大含著水光的眼睛看向盛少游,輕輕地說:“嗯,好困啊。”

“哦。”盛少游合上文件,好像很遺憾的樣子,說:“那麽,醫生交代的任務就算了吧。”他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日歷,“今天是周三,反正你也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所以不——唔。”

完全用不著六味地黃丸的年輕Enigma,面對面地從被子裏鉆出來,柔軟溫熱的嘴唇牢牢堵住愛人張合的唇瓣。

蘭花味道的安撫信息素,緊緊包裹住同樣濃重起來的醉枝香氣,兩股香味互相糾纏著,像融合又似勾引。

從被窩裏探出頭來的Enigma來勢洶洶,盛少游被他激烈的吻,吻得急劇喘息。

輕輕蹭著他的Enigma像只黏人的貓咪,皮毛溫熱柔軟,翻著肚子勾引他去摸,皮膚粉嫩,白得近乎透明。

盛少游的嘴唇被啄吻得鮮艷潤亮。

可他全然不知道,在露出貓咪姿態的雄獅眼裏,自己到底有多麽誘人。

獵物以捕獵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望過去。

盛少游的手指在花詠尖削的下巴上流連,享受著伴侶皮膚滑嫩的觸感,他微微笑了笑,舔著嘴唇反客為主道:“想要的話,說啊。”

“我想要。”花詠立刻撲過來,摟住他。溫熱的體溫熨燙在他身上,誠實,坦蕩,毫無羞恥心。

“盛先生,我想要。”

他果然沒皮沒臉,過往的害羞,臉皮薄,全然都是裝的。

身份是假的,眼淚也是假的,只有滾燙的、帶著體溫的愛騙不了人。

花詠的手又移回Alpha的腰上,與其說是撫摸不如說掐。

醫生的擔憂,實屬多慮。

他簡直是世上最想完成“任務 ”的Enigma,努力地滋養著伴侶,借口要讓他們的孩子擁有一張更牢固的溫床,大行渴望之事。

大概是不滿父親們不早早睡覺修生養息,卻總沈迷於在床上打架,愛好和平的小花生蹬著小短腿翻了個身。

盛少游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他沈迷欲望的樣子無比迷人,聲音低啞,額角有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嘴巴微微半張,後頸的腺體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很熱,撲撲地跳著,這讓忍不住舔舐他後頸的花詠,仿佛舔著一顆心。

“唔——”

牙關控著力道合起來,雪白的牙齒咬破了Alpha本不該用於承受標記的腺體。

花詠的動作稱得上溫柔,可註入信息素的劑量卻十足,一下子沖進血液的高階信息素,讓盛少游忍不住弓起了脊背。

他被緊緊摟著,身體收縮著,叫辛勤的Enigma撫慰得舒舒爽爽。

盛少游的臉部整體線條偏硬,但嘴唇很飽滿,柔軟豐盈,讓人忍不住就想吻他。

而徹底擁有他的花詠,是個高效率的行動派,是想到就要做的典型,所以他立馬再次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結合過深,小花生再次抗議,舉起小手伸了個不標準的懶腰。

盛少游“嗚”地一聲絞得更緊,唇瓣被含進嘴裏舔和咬,腰被掐得酥麻中帶一絲絲疼。

快樂雲山霧罩,籠著意識飄忽地向上升。

他身上發軟,大腦發熱沒什麽力氣,整個人都沈浸在一團香甜溫暖的熱氣裏。

眼睛很熱,生理性的淚水從半睜半閉的眼眶裏滲出來。

土地被極致耕耘著。

土地主人累得鼻息急促,張著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胡言亂語了些什麽。先是罵了花詠,要他慢一點,又嫌他不夠快。顛三倒四,喘得嗓子低啞,最後神志不清,甚至有了哭腔。

這父子二人,個頂個得可惡,一個賽一個地能折騰。

小的讓盛少游疼,大的讓他疼痛酸澀,卻又沾染上無休止的癢與渴望。

胡鬧了一通,盛少游體力不支,喘得更厲害了。

可每當他叫停,臉頰便會落下一個鼓勵的、羽毛般的吻。

花詠的動作很大,渴求明顯,好像他是世界上最後一塊蛋糕,得很努力,很大力地角逐才搶得到。

脆弱稀薄的奶油融化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面上,脊骨出了汗,被舌尖一截一截,潤潮地舔去,然後發麻發癢。

盡管動作粗暴,但花詠的吻卻一直非常、非常的溫柔。

淩晨一點,盛少游按著腰,冷臉下床去了浴室。

花詠跟在他身後,一路甜膩膩“盛先生”、“盛先生”地叫,卻還是被無情地關在了淋浴房的玻璃門外。

隔著透明玻璃,手摸不到,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自己費盡心思才哄騙到手的所有物。

水流徐徐,汩汩流過身體,順著線條優越的腰滑下去,滑過腰窩上發紅的掌印,滑到大腿。

花詠目不轉睛,在充滿水蒸氣的浴室裏,他覺得幹渴。

“要不要我幫你?”

盛少游閉著眼沖淋,水汽蒸騰在俊逸的臉上,臉頰發紅,卻只當沒聽到。

趁他閉眼無暇,花詠悄悄推開玻璃門,他脫了松垮的睡袍,光滑的身體輕柔火熱地貼上去。

“沒完了你?”

盛少游不客氣地給了他一肘子。

Enigma痛覺低,當初被盛少清捅穿腺體才難得覺出點痛,這回,被Alpha一推,卻立即嬌滴滴地“嘶”了一聲。

這一聲很管用,盛少游力道果然小了不少。

沒再遭到頑強抵抗,花詠繼續不依不饒貼上去。

這一次,盛少游沒再請他吃拐子,只是皺眉沖淋,任他抱著。

“少游。”

他突然叫他的名字,用他最喜歡的聲音和樣子。

盛少游一滯,直覺沒什麽好事。

果然,花詠貼著他,手指繞到後面去:“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盛少游想說不好,但花詠的反應很明顯,蹭著緊窄的臀縫,假裝民主地征求他的意見:“好不好嘛?嗯?”

盛少游被他蹭得腿軟,說不出好,但也說不出不來,腰微微塌下去,便又被填滿了。

浴室洗了半天,越洗腿越軟,嗓子都被水汽熏啞了。

眼角、鼻尖、嘴唇無一不泛紅,盛少游把荒淫無度的P國“暴君”推出浴室,惡狠狠道:“滾吧,再這麽下去,明天上不了班了。”

“我替你去。”

“替我去幹嘛?搞死盛放生物,好讓你們X控股在江滬也一家獨大?”盛少游的眼神犀利起來。

花詠還是一副任他拿捏的樣子,軟軟地說:“沒有。”

他真的缺乏最基本的羞恥心,眼神柔軟地望向盛少游,頂著一張脆弱、漂亮又純情的臉,對盛少游說:“我不想搞盛放生物,只想搞你。盛先生抱起來很舒服。”

盛少游自問臉皮不算薄,但這個人毫無廉恥,和他爭論是自掘墳墓。

他熱著臉,轉過身草草沖幹凈,擦幹後,赤身裸體地走出來。

洗澡時間太久,皮膚都發紅。

花詠已經穿上了衣服,脖子和臉一樣粉嫩,紅撲撲,水淋淋地看著他,用迷戀的表情湊過來,親吻印著蘭花標記的後頸。

“盛先生好帥啊。”

“你真不要臉。”

花詠滿意地笑了笑:“嗯,不要。我只要你。”

他什麽都可以不要。

因為唯一想要的,渴求的,已都在他懷裏。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開心~後面就是粗長的番外啦~番外很長,每天還是晚上9點30見面,會寫花生夫夫沒羞沒躁的婚後生活,狼兔CP的後續,以及可能會寫一寫CP們父輩的狗血故事~~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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